2022 年 11 月 13 日 - By :

「學姐你想吃點什麼嗎?」

「不餓。」 清水熏一句話就把話題堵死了,北條誠對於她的不解風情已經習慣了,並不氣餒的道:「誰肚子餓才吃東西啊。」 他拉著清水熏朝一個關東煮攤位走去,為了留胃口去嘗別的小吃所以只買了幾串,滾燙的湯汁看上去還是很有食慾的。 「學姐這個味道還可以呢。」 北條誠將咬了一口的龍蝦棒遞到了清水熏的嘴邊。 「你敢讓我吃你口水?」 清水熏不滿的道。 「你吃的還少嗎?」 北條誠歪了下頭,清水熏頓時給噎了一下,只能嫌棄的張開嘴咬了口龍蝦棒。 「好吃嗎?」 北條誠笑著問道。 「還行。」 清水熏淑女的用手帕擦了下嘴角。 「那我們再去吃那邊的烤年糕吧。」 北條誠拉著她向另一個攤子走去,然後又是章魚小丸子,順便還去玩了一次撈金魚。 這場祭典的規模很大,會場的範圍也很廣闊,一圈逛下來北條誠也就遇見了幾個同校的學生。 小椿很乖的沒有發信息說要來找他,這個檸檬精這麼安分也不容易,看來之後得獎勵她一下。 「差不多也該放煙花了吧?」 清水熏吃著北條誠給她的香腸。 「要放的時候會有廣播通知的,不過也確實應該先找個視野開闊的位置,我們去那邊的斜坡怎麼樣?」 北條誠指著會場的外圍地帶說道,他臉上雖然還掛著笑容但是卻有些勉強,留給他坦白從寬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卻說仙游宗內,內宗的一處景色宜人的山峰頂上,林立着各種各樣恢弘大氣的亭台樓閣。 而在其中的一處偌大的閣樓中,一位身着白色衣裙,身材纖細的靚麗人兒,正盤膝坐在床榻上。 好似在盤膝運功,從她的臉蛋上,顯現出一抹不正常的蒼白,看起來此女受傷了! 噗! 突兀的,從淺白的櫻桃小嘴中,吐出一口鮮血,此女的臉色變得更加的蒼白。 好像是聽到了動靜,房門被打開,一位同樣身着白色衣裙的女子,走了進來,看向那坐着的身影,有些狼狽的吐出了一口血,那女子趕忙快步走近。 「紫馨,你沒事吧?」 女子連忙將紫馨扶正,雙眼中滿是憂慮的看向她。 原來,那吐血的女子,正是葉紫馨! 「我……沒事!」葉紫馨有些吃力的回了一句,在女子攙扶下,被扶正在了床榻上。 「你看看你,還說沒事,這都傷成這樣了!」此女看着還這麼嘴硬的葉紫馨,有些無奈的說道。 「對了,之前讓你幫忙聯繫我哥哥,聯繫上了嗎?」葉紫馨強撐著身軀的虛弱,向著身旁的女子問道。 「嗯,已經聯繫到了,不過我讓他趕緊過來,估計現在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這樣么……」葉紫馨沉默了一會兒,隨後點頭對女子道:「翠心我這兒沒啥事,你先回去吧!」 「真的不用我陪着嗎?」翠心還是很擔心葉紫馨的安危的,略顯猶豫的問道。 「去吧,好歹我也是三長老收的弟子,那幾個混蛋還不敢明目張膽的針對我,就怕一個月後的內宗大比,那些個混蛋……」葉紫馨面上一片陰沉,說道那幾個傢伙時,更是身軀都止不住的顫抖了下。 「好了,紫馨,你就別多想了,反正還有一個月,你肯定能夠恢復好的,而且你哥哥肯定也會在這期間趕到的。」翠心不住地安慰她,對葉紫馨的照顧真是很好。 「好了,翠心你就先回去吧!」 「這……好吧,那有什麼事,你趕緊傳訊給我!」看着葉紫馨堅持,翠心無奈只得離開了。 望着離開的翠心,葉紫馨的雙眼獃獃的直視前方,彷彿沒有焦距一般。 「哥哥……你快點來吧!妹妹的壓力好大……」 而在仙游宗的另一座山峰上,一座宮殿內,正匯聚著三個人。 此三人位兩男一女,其中一男子正摟着那個女子,和另外一位男子談笑着。 「牧師弟這一局我們已經做好了,就等著葉紫馨那個賤人入套了,之前師兄我可是花了不小的代價,才讓那賤人受到無法治癒之傷,之後就要看牧師弟你自己的了!」那摟着女子的男子,很有師兄風度的對牧少軍道。 「哈哈~好,師兄放心,我已經傳出了風聲,一個月後的內宗比武,我只要戰勝那賤人,那麼她劍靈峰就會易主,到時我便是那劍靈峰之主,那山峰內隱藏的秘密,也會落入我手。」 說到這兒,牧少軍神色一頓,看向眼前這位楊師兄,神色上又多了一抹恭敬,對其言語道:「當然,師兄如此幫師弟,師弟自然不是忘恩負義之人,那個秘密,我將與師兄共同分享!」 「哈哈哈~好!有牧師弟這句話,那麼即使拼着得罪三長老,師兄也會幫你到底!」楊岩哈哈笑着,手上更是肆無忌憚的在他懷中的女子身上撫摸著。 隨後不久,牧少軍便離開了藏仙峰,在殿內,楊岩依舊是靠坐在床榻上,身旁的女子更是不斷的做出勾人神魂的動作,衣衫不整下更顯得誘惑十足。 「嘿嘿~這傢伙真以為我會和他分享?真是夠蠢的!」這時的楊岩,臉上早已沒了對牧少軍的那種真誠,臉上充滿了一種陰險、惡毒之色。 「咯咯~那個小子還傻傻的認為,師兄你真的會幫他!師兄是何等身份,而他是什麼身份,能夠讓他喝點湯都不錯了,竟是還敢這麼想!」美人緩過勁兒來后,也是咯咯直笑道。 「等到我這一局落幕,那麼想得到那個秘密,簡直是探囊取物,輕而易舉!」楊岩嘴角掛着一絲陰狠的微笑,搖頭道:「到時,那葉紫馨還不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咯咯~也只有那個蠢傢伙,心甘情願的被師兄驅使!」此話說的正是那個牧少軍了! 「這樣的傢伙還沒資格與我並列,真正讓我需要重視的,也僅僅只有沈蕭而已!」一提到這個名字,這楊岩的面色,都止不住的為之變化,一絲凝重顯露在外。 再說回葉辰那兒,此刻葉辰駕駛着白蓮號,已經來到了這顆行星上。 一座古色古香的酒樓中,葉辰坐在桌前,桌子上擺放着三碟小菜,以及一壺酒。 這裏正是葉辰剛落腳的地方。 剛來到這裏的他,根本不知道這裏是哪兒,索性葉辰在吃飯時,有意無意的打聽到了他想要的消息。 「原來……這裏是仙游宗的管轄區域,而且再過一天就要在這個城內招收弟子,正好,這樣一來倒也省的我再去找了!」心下自語着,葉辰往嘴裏塞了一口菜。 仙游宗所在行星為仙遊星,卻是以仙游宗的宗門名字命名,也可見這仙游宗在這裏的威勢,卻是不容小覷。 仙遊星上,除了仙游宗外,也存在着不少的其他宗門,宗門與宗門之間也有着上下之分。 就以仙游宗來說,這宗門就是仙遊星上的第一大派! 之下就是一些二等宗門三等宗門,以及一些不入流的門派。 而這些葉辰早在星網上,就查到了,對於其他宗門,葉辰可以不在乎,但仙游宗卻不行。 畢竟,他妹妹可就在仙游宗,而他也將進入其中,對這宗門的了解,必須要再深入一些。 默默的吃着菜喝着酒,葉辰不斷的思考,怎麼才能更好的了解仙游宗的一切,除了一些基本的,被公之於眾外,他還想知道一些更深入的東西。 就在葉辰苦思冥想該如做之時,一行五人突然從大門外走入。 就聽的其中一個男性青年,突然吆喝了一聲,「小二趕緊的,將你們的招牌菜都上來,再來一壺好酒!」 「好嘞!諸位客官,您們這邊請嘞!」這家酒樓的小二一見這一行五人穿着皆是一致的服飾,不敢有何怠慢,立馬引著眾人,來到了一個空着的桌位上。 「諸位客官請稍後,我這就去給你們叫菜!」說着,小二給幾人到了茶水后,便是立時朝後廚走去。 「師兄,這一次的仙游宗招手弟子,看起來有些匆忙啊,以往不都是過個五年才會招收的嗎?怎麼現在就直接提前了整整三年?」那一桌子上,一位清秀女子,一臉疑惑的朝身旁坐着的青年問道。 「嘿!你們卻是不知,師兄我倒是聽到了一些秘聞。」那位青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后,笑着言語道。 「秘聞?」這一個名詞,頓時將這一桌的四人的好奇心給勾了起來。 「嗯!」那位師兄點點頭,面色上多了一抹鄭重,道:「據小道消息說,這一次的仙游宗內部出現了異變,內里一尊長老被未知存在擊殺,使得整個宗門震怒,宗門老祖更是親自出山,坐鎮宗門!」 。惠城滿臉不可置信的看着身側緩緩走到對面陣營去的魯天,心裏一股可怕的猜想油然而生。 「魯天你什麼意思?」惠城面色陰沉,沒想到關鍵時刻魯天竟然幫着王炎說話,顯然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意思就是你們可以滾了,這裏由我和王炎隊長說了算。」魯天緩步走到王炎的身邊,沉聲喝道。 「看來你好像到對面去當王炎的狗了啊。」惠城面露譏諷的說道。 「呵呵,別誤會,我早就和王炎隊長有着佔據這裏的想法了,正好你們送上門來,我只不過利…… 《靈世之末》第兩百二十七章連環計策 小桃的詢問,讓青櫻的心裡有著說不出的難過。她怎麼會不擔心南初月呢? 可是想到被趕走的君笑天的,她的心就好似針扎一般。 不論怎樣,南初月都有君北齊陪著,可是君笑天呢? 塞外苦寒,難道他就要因為南初月的不喜,一直留在那裡,再也回不到京都嗎? 青櫻緩緩地閉上眼睛,低聲說道:「我想睡會,你先下去吧。」 「是,郡主。」 小桃離開之後,整個房間徹底陷入了沉寂,但是青櫻毫無睡意。 不知道是之前睡得太多了,還是藥物的緣故,反正現在的她是毫無睡意。 一閉上眼睛,她腦海里閃現的就是君笑天落寞的離開寧王府的畫面,讓她的心都揪了起來。 原本她想著趁這次君笑天回到京都的時機,想辦法化解南初月對君笑天的成見,沒有想到反而弄巧成拙,惹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之後別說讓君笑天回到寧王府,怕是回到京都都不可能了。 一想到他們兩個人從此要天各一方,青櫻就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她一定要讓南初月接受君笑天,如果南初月執意不肯接受…… 青櫻咬了咬唇,不敢繼續想下去。 …… 經過半個多月的調養,青櫻的身體算是恢復了健康。 這段時間,不僅君北齊和君耀臨對她是噓寒問暖,南初月基本上所有的時間都陪著她,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往青櫻面前推。 可是不論是青櫻還是旁人,都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的笑容明顯比之前少了很多。 現在的青櫻很少笑,即使笑,也是淡淡的。 縱然是這樣的情況,南初月也沒有和她提起君笑天的事情,似乎這個人離開了,就算是一切都消失了,等待時間抹平就好了。 青櫻卻不是這樣想的,她一直都在尋找合適的時機,想要將君笑天的事情好好說說。 可是每次對上南初月那雙關愛的眼神,她又覺得什麼都說不出了。 直到君北齊來看她:「最近身體怎麼樣了?」 「好多了,我現在都能上山下河!」青櫻說著舉了舉手臂,顯示出她孔武有力的模樣。 君北齊向來不是一個喜歡情緒外泄的人,但是在青櫻面前,他卻只是一個普通的父親,會對女兒露出寵溺的笑容。 青櫻看著君北齊的樣子,心裡開始盤算,或許先搞定君北齊,再讓君北齊去說服南初月,會方便很多? 想著,她就試探性的開口了:「爹,有件事我想和你說。」 開了個頭,她卻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一雙眼睛來回的打著轉,顯然是有事要說。 歷經三朝的君北齊不知道見過多少人,自然明白青櫻的心裡有所盤算。 他看了她一眼,淡聲說道:「不用說了,不可能的。」 明明他的語調很是淡然,完全是就事論事的姿態,想讓女兒打消了這個念頭。 可是這句話落在青櫻耳中,就完全是另一種感覺了,是純粹的壓制。 她的眉頭皺了起來,眼神里透出了濃重的不滿:「為什麼不可能?大哥年少有為,又一表人才,你們到底是哪裡看不上他?」 相對於她的焦躁和惱怒,君北齊表現的很是淡然:「就是因為他樣樣都出類拔萃,所以才不可能讓他和你在一起,你就不要想了。」 他的拒絕並不是斬釘截鐵,反而是帶著一種平淡。 似乎於他而言,這件事算不得什麼大事。 可是青櫻心裡很是明白,君北齊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是不可能接受青櫻嫁給君笑天的。 之前青櫻一直覺得,南初月對君笑天很是不滿,但是君北齊對君笑天還算是慈愛,但是此時君北齊的反應,是一點幻想的餘地都不給。 她看著君北齊,下意識的出聲詢問:「是因為我娘不喜歡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