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到底怎麼了.」金不解的問著.

「算了金.就讓他去吧.他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才會這麼緊張.」愛德華小聲的對金說道.



從山洞中衝出來的威爾立刻跑到了一個四下無人的地方停了下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若有所思.

『艾迪要我憐憫它.憐憫自己的黑暗面.但是……一個聖教士怎麼能這麼做呢.』威爾實在是不理解的思考著.

「給我出來.」威爾對自己的黑暗面叫了起來.

「你又怎麼了.又遇到了麻煩嗎.」威爾的黑暗面立刻沒好氣的對威爾說.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將你所有的力量都給我.」威爾嚴肅的問道.

「啊.」黑暗面十分詫異的說.

「我說你要怎麼樣才讓會讓我獲得你全部的力量.」威爾態度十分強硬的問著.

「哈.你在想什麼.本大爺怎麼可能讓你使用全部的力量呢.」威爾的黑暗面得意的笑著回答.

「可惡.我現在需要這一股力量.」威爾憤怒的大聲叫喊著.

「這樣吧.我們兩個來打一個賭.」威爾的黑暗面突然十分猙獰的對威爾說.

「打賭.」威爾疑惑的問道.

「是的.如果你贏了.那麼我就將我所有的力量都給你.但是如果你輸了……」威爾的黑暗面笑著說.

「輸了的話怎麼樣.」威爾急切的追問.

「輸了的話.你的身體就是我的了.你將永遠控制你的身體.你的意識將永遠被我困在身體中無法出去.怎麼樣呢.嘿嘿嘿嘿.」黑暗面猙獰的笑著.

「什麼……什麼賭.」威爾聽到自己的黑暗面這麼的得意.知道這一定不會是什麼簡單的賭.威爾咽了咽口水.十分不安的問道.

「很簡單.我將把你重新拉入惡魔的世界中.如果你能憑藉著自己的力量從裡面出來的話.就算是你贏了.如果你出不來的話.你就會被永遠的困在那裡.嘿嘿嘿.」黑暗面猙獰的笑著.

「拉入惡魔的世界.」威爾不安的自言自語.

「沒錯.你覺得怎麼樣.」威爾的黑暗面笑著說.

威爾想了想.雖然這個很可能是個陷阱.但是如果不這麼做的話.那麼以威爾現在的力量.可能永遠也無法打敗卡蘇魯和救出麗薩.

「好……」威爾聲音有些顫抖的說著.

而就在威爾的話還沒說完.威爾的黑暗面就立刻將威爾的意識給拉進了一片漆黑的惡魔世界中.而這時站在樹林旁的威爾的身體則立刻就倒了下來.倒在了樹林旁的草地上. 第一輪比賽正式開始后,氣氛持續高漲,歡呼聲不斷。

場上一共設了兩個擂台,第一輪有二十五場比賽,今天上午就能結束比賽。

一號訓練島的參賽者抽取的順序在第十二場,對戰的是五號訓練島。

喬楚惜只完整地看了兩場,在還未等到自己人上場前,看起來一副興緻缺缺的樣子,沒多久就開始閉目養神了。

比賽過半,竹離給出評價,「這一批訓練者的實力,還算不錯。」

聽到竹離的讚賞,喬楚惜半闔的眸子輕抬,看向台上正比拼得激烈的訓練者們。

在試劑的作用下,他們這批試劑訓練者的確比普通的訓練者看起來強許多,體力,反應速度和力量都是常人的好幾倍,但因為每個人的身體素質不同,效果因人而異,目前,似乎還未有真正的『死士』出現。

一號訓練島已經停止試劑一年,現在的他們只是普通訓練者,能否勝過試劑訓練者,一切都是未知數。

一直以來,喬楚惜對他們進行十分嚴苛的訓練,其實是有針對性的,她了解死士的特性,所有訓練基準,都定在超過死士的基準之上,因此,能達成訓練標準的訓練者屈指可數,最後勝出的那五名訓練者,實力當之無愧,再加上喬楚惜額外對他們進行了特訓,六成把握還是有的。

「喬教官,5號不見了,還有兩場比賽就輪到我們了,怎麼辦?」

不見了?

聽到訓練者的報備,喬楚惜不悅地蹙起秀眉,「什麼時候?」

2號撓了撓頭,小聲回答,「剛剛我們都太專註看比賽了,不知道……」

自從定下實力最頂尖的這五名訓練者后,喬楚惜重新給他們編了號,按照平時的訓練來看,一號的綜合實力最強,二號反應能力無人能及,三號頭腦聰明,擅長分析局勢,四號懂得揚長避短,學習能力很強,就屬五號的實力最難揣測,忽高忽低的表現,不得不讓人懷疑他的身份。

今天這麼重要的比賽,他還敢鬧失蹤?喬楚惜思索著,對五號的疑心更重了。

她可不會忘記,一年前她遭遇陷害時,有人救了她,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喬楚惜很確定,那個人一直在暗中保護他,很有可能就是訓練者其中的一位。

可她找了那麼久,還是沒找到那名隱藏身份的訓練者,直到五號在決賽上大展身手,她才發現,這個人身上有很多疑點。

這麼長時間,她幾乎都摸清他們每個人的實力水平,卻從未注意過五號這個人物,說明他一直以來都在隱藏實力,五號最終能進入排行榜前五,所有人都感到很意外。

「在我還沒回來之前,比賽延後。」

見喬楚惜站起身,訓練者們擔憂地問道,「喬教官,你要親自去找嗎?」

喬楚惜沒有回答他們,掠過眾人獨自離開。

四號氣惱地說,「該死,五號搞什麼啊,要是因為他,我們的比賽不能正常進行,五號就死定了!」

……

敞亮的走廊上,空無一人。

喬楚惜走下樓,總部每一層樓都看過了,並未找到人。

想了想,喬楚惜朝監控室的方向走去。

推開門,正好迎面撞上那張熟悉的面孔。

男人驚愣地看著她,不過兩秒,迅速地低下頭,似乎因為心虛而臉紅。

喬楚惜倚靠在門邊,環抱著雙臂,目光打量著他,「鬼鬼祟祟的在這裡做什麼?不知道比賽快開始了?」

「……」

這個男人,就是五號。

喬楚惜知道,五號一向不喜歡說話,沉悶得很,可現在都被抓包了,竟然還保持沉默。

「五號,我們把話攤開說了,不管你再怎麼隱藏自己,都已經無濟於事了。」

喬楚惜關上門,踱步朝男人逼近。

「你知道,我為什麼明知你的身份可疑,卻並未揭穿?」

「……」

「因為我知道,你就是一年前救我的人。」

喬楚惜篤定地說出這句話,在看到五號的神情后,便更加確定了。

果然是他。

「為什麼救我?你是誰?或者說,是誰派你來的?」

有能耐潛進訓練島,並不難猜出,背後肯定有人指使。

喬楚惜仔細盯著五號的那張臉,她雖然未見過他,可總感覺這個男人很熟悉,或許他們應該認識。

「今天你若是不給個解釋,就別想出這個門了。」

見男人始終保持緘默,喬楚惜語氣開始不耐煩起來。

她現在可沒有時間陪他耗著,事關她的計劃,無論他是誰,今天的比賽都不能缺席。

「好,那就讓我見識見識,你真正的實力究竟如何。」

倏然,喬楚惜暗下眸色,右手一揚,幾枚銀針疾速地朝男人的脖頸飛去。

五號側身躲開,目光瞥向門口,就在他剛邁步朝門口跑去之時,喬楚惜先他一步,整個人擋在門口。

她沒有猶豫,直接上狠招,攻擊得五號連連後退。

「不反抗?那就等死吧。」

喬楚惜幾乎使出全力,眼底盡顯殺機。

即便如此,這個男人還是一味地防守,並未攻擊她。

喬楚惜的怒氣一下子上來,猛地將男人撂倒在地,在他臉上狠狠掄了幾拳,男人嗆了幾聲,咳出血。

這樣還不招?

喬楚惜差點氣笑了,伸手胡亂摸了男人的臉一通,撕拉一聲,將男人的面具扯了下來。

「是你?」

在見到男人的真實面目后,喬楚惜詫異地睜大瞳孔。

男人懊惱地側過頭,不敢直視她。

喬楚惜鬆開他,還未從震驚當中緩過來。

靜默良久,喬楚惜拉開椅子坐下,目光冷然地睨著他,「他讓你來的?」

「……」

見男人還不承認,喬楚惜語調提高了幾分,聲音透著明顯的怒意,「我說,是他讓你來的?」

「他是,赫旻日也是……為什麼,你們所有人總喜歡擅作主張?他是我什麼人?我同意了嗎?」

銀盾望著情緒失控的喬楚惜,她竟然哭了?

銀盾緩緩開口,「隊長,很擔心你。」

對於這個解釋,喬楚惜更加氣惱了。


「那又如何?我和他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很快,喬楚惜的神色恢復平靜,她沉聲說,「比賽,你必須參加,等比賽結束后,我會讓人送你出島。」

「……」

「從今以後,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護,這句話,請你原封不動地轉告他。」

喬楚惜冷傲地離開監控室,留下不知所措的銀盾。 這廂林父在看守所里,也沒人敢對他怎麼樣,倒是把每天的生活作息給改了過來。

這天,午餐向以往一樣從窗口遞了進來,不同於以往的是,今天的主食並不是飯,而是一個飽滿的饅頭。

林父皺著眉接過午飯,看著與以往一樣的看守員,心裡雖有疑惑,卻不敢說。

難道是看守所的伙食費下降了嗎?怎麼突然該吃饅頭了?

正在林父糾結的時候,被他一把掰成兩半的饅頭裡,卻是藏著一張小紙條。

上面清秀的字,一看就是知漪找人傳進來的。

可是,她有什麼事不能來當面說呢?

非要用紙條?

林父腹誹著,打開疊好的紙條,印入眼帘的字眼讓他心裡怒火四起,接著看下去,林父的眉頭皺得愈發的緊了,一雙眼睛似乎是要瞪出來一般。

「父親,原諒我沒有來看守所看你,而是選擇用這樣的方式來和你交流,因為我也不確定林知漣是否在看守所也有人,以下的內容不能被聽到,所以用紙條傳給你。」

「因為這次出事,現在整個林氏的董事會都站在林知漣那一邊,母親也在昨天失蹤了,所以我必須採取一些非常措施……現在需要父親配合我——」

將紙條翻了一面,林父見著上面幾個大字:「照顧好自己,對外面的事情不聞不看也不要相信。」

看完紙條,林父的眉頭皺得死緊,知漪她要做什麼?!

深呼吸了一口,林父到底是將紙條藏在心口處,一口一口的吃了飯來。

只是,在知道林知漣的所作所為之後,這飯要是食之無味,如同嚼蠟。

**

「知漣,咱們這幾天收購的散股已經佔到林氏的百分之三十了,再加上董事會那幾個老傢伙的股票,咱們已經是林氏最大的股東了!」程子昂看著面前的電腦屏,這幾天林氏的風波不斷,記者會是開了一場接一場,他們也趁此機會低價將世面上的散股全部收攏,終於將林中華那個老傢伙擠下了最大股東的座位。

「行了,收網吧。」林知漣悠閑地閉著眼,躺在床上,面上敷著面膜。

這連日的記者會是開得她心裡交瘁,雖說都是她一手設計出來的,但是真正去執行下來,對於她一個六個月的孕婦來說,果然還是會很累啊。

「辛苦你了,知漣……」程子昂聽著她微微有些沙啞的聲音,心疼極了,起身坐到床邊,摟住這個他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人。

「不辛苦,想到再過幾天,他們知道我成了林氏最大的股東的時候,他們的表情一定會很好看!」林知漣面上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

程子昂見她開心的模樣,也忍不住開心起來,對著林知漣鼓起的肚子親昵著:「寶寶,你在媽媽肚子里,要乖乖的哦,媽媽這幾天可是累著了……」

「寶寶在肚子里乖著呢……」林知漣看著程子昂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眼神溫柔。

一夜無夢好眠,次日清晨,林知漣起的時候,程子昂已經早早收拾好了。



幫著林知漣收拾好之後,兩人才挽著出了門。

驅車到了林氏公司門口,在幾日前,林氏大門已經撤了封,工廠也已經恢復了正常工作,只除了林父還未從看守所出來。

算著日子,林父今天會出來,林知漣早早派了人手等在看守所門口,就想著能第一時間將林父接回林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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