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也是猜的。」宋義拿出了自己的萬能回應,而宋雨晴聞言也是無語的瞥了其一眼。

接下來,在眾人的等待下,一個時辰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這個世界並沒有精確的時鐘系統,所以大家基本上都只能知曉一個大概時刻。

宋義將耳塞發給了眾人,並準備帶著眾人重新進入地下刑室中。

「你確定宋幽現在真的會告訴我們真相嗎?」宋擎一邊戴上耳塞,一邊懷疑的說道:「難道你問他是誰派他來的?他在保護的人是誰,他就會一五一十的告訴你?就算是不清醒狀態,也應該不可能吧?」

「直接問肯定結果和之前一樣,所以這次得換一換提問的方式。」宋義戴上了耳塞后,便是率先走進了地下刑室,到了牢房內,眾人再一次感受到了這種強雜訊的可怕,對比起來,剛才在外面簡直就是毛毛雨。

他們難以想象,宋幽竟然在這種強雜訊下待了三個時辰,以及…那兩個輪流敲擊的巡兵,他們也都快被震吐了。

宋義對著那兩名巡兵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停止敲擊,之後眾人便是走進了牢房內,看著宋幽。

此時的宋幽,和三個時辰前相比,他整個人看上去似乎是蒼老了許多,原本頑固不化的氣概,如今因為神經的極度脆弱而變得像一棵枯萎的大樹,搖搖欲墜,他那枯瘦的身體不斷顫抖著,像是受了驚嚇的小鳥。

對於宋幽來說,之前近三個時辰的精神折磨,已經遠遠地超過了昨晚一夜的元氣噬體之痛苦,不對,應該是已經是不是同一個層面的折磨,宋幽甚至覺得自己的腦子變得不清晰,那種頭重腳輕的感覺,讓他陷入一種恍惚之中。

強雜訊對宋幽的折磨,效果要比宋義預計的好上了太多,宋幽本身就是一個沒有自信的人,這種人為了填補自己內心的不自信,便會儘可能的讓自己掌握更多的東西,只有一切都處於自己能夠預測,能夠掌控的情況下,自己做任何事情才會有底氣。

而強雜訊的不規律折磨,正好從正面碾碎了宋幽的這一點,宋幽想要適應這種強雜訊,但是那種不規律的簡短卻讓他根本無法預測,當他以為自己適應時,一切就都消失了,當他以為自己能夠平靜時,一切卻又如同天雷般轟擊著自己,這種整個世界都脫離了自己掌控,連聲音的規律都無法預測的感覺,讓他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

他已經到了精神崩潰的邊緣。

冥冥之中,宋幽感覺自己好像有了幻聽,在那無盡的黑暗中,有著一道空靈的聲音傳來。

「宋幽,任務失敗了吧?」

幾乎沒有思考,宋幽發自本能的回應:「我,失..失敗了…」

「失敗了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那個人,我只能作為懲罰,讓他和你陰陽相隔了,你要知道,這就是失敗的後果…」空靈般的聲音再度傳來。

「不…不可以…你們…不可以動他,他是…」宋幽聽到那聲音所說,便是馬上變得有些掙扎。

「他是什麼?一個棋子而已,我一向都是用完就丟棄的,你也一樣。」空靈的聲音帶著冷冷的嘲諷。

「不!天袁他是我的兒子,他是為國現身的戰士,他…絕對不是你的棋子!」

似乎是被對方激發,宋幽在恍惚之中,竟是重新擁有了一絲清醒,而他最後的這句話,是咆哮著說出來的。

然而,在宋幽恢復了一絲清醒后,他眼前模糊的視線也逐漸變得清晰,之後,他看到了站在自己眼前的人,那根本就不是自己所以為的人,而是宋擎、宋武和宋義等人。

在那一瞬間,宋幽明白了什麼。

「原來如此,現在可以確定了,他的兒子宋天袁還活著。」牢房之中,宋義看著被鎖住的宋幽,有些狡猾的笑道:

「也不知道這個消息算好還是算壞。」 宋幽怎麼也不會想到,宋義之前用那種強雜訊來折磨自己,就是為了使他的神經變得脆弱,而陷入神志不清狀態后,宋幽就只剩下自己的本能,因此…在看到宋義等人的一瞬間,他就明白剛才是怎麼回事了。

剛才那道空靈般的聲音根本不是自己以為的那位,而是宋義的!

不僅僅是宋幽,就連宋擎和宋武幾人,此時也是頗感詫異,在宋幽親口說出那些話之前,他們還懷疑宋義的方法是否有效,而現在效果顯然。

宋義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宋義…你這個小畜生!」

「你這樣…你這樣會害死天…」

恢復了一些意識的宋幽不斷掙扎著,就像一條餓狼般想要將宋義撕成碎片,吞入腹中,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便戛然而止,地下刑室一片平靜,眾人面面相覷,之後看向宋幽。

因為此時的宋幽,已是垂下了頭,經受了一夜拷問外加三個時辰的強雜訊折磨,在自己拚死保護的信息落入宋義他們手中時,宋幽那最後的精神支撐也是直接崩潰了,他陷入了昏迷狀態中。

「這…我們還不知道到底是誰派他來的呢?」回過神來的宋武,顯得有些愕然,他們從昨天晚上審問到了現在,不就是為了知道到底是誰在指使宋幽,而現在得到的結果卻只是知道了宋幽有什麼把柄被對方掌握在手裡。

而且宋天袁還活著這個消息未免也太難讓人信服了吧?畢竟他們都知道,宋天袁四年前應該已經戰死在戰場上,不過針對這次的事情,他們最想知道的還是那些在背後指使宋幽的人。

「宋義,這就是你出的好主意?」宋擎也是看向宋義,疑惑的問道。

宋義並沒有去回應眾人,他只是凝神看著那已經昏迷的宋幽,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

「能不能用冷水將他潑醒,然後繼續審問?」一旁的宋雨晴此時也是問道。

久婚淺愛 宋武搖了搖頭:「我們已經沒有時間,現在繼續審問可能來不及了,接下來我們得把他轉交到家族的總刑室處,可能家主他老人家會親自進行審問。」

「那我們…豈不是等於什麼都沒有得到?」宋擎有些失望。

而就在這時,宋義剛好從沉思的狀態中回過神來,他看向眾人,說道:「恰恰相反,我們也不是什麼都沒有得到,而是可能已經得到了最關鍵的信息。」

宋義突然說的話,讓得眾人再度微微驚詫,不知為何,原本的宋義對於宋擎他們來說是無比熟悉的,但從昨天到現在,他們愈發覺得自己已經看不懂這個少年了。

「義兒,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這種玩笑?這可不是小事,不得胡鬧!」宋擎看著宋義說道,哼了一聲。

「爹,我覺得有必要聽一聽小義的看法。」在宋擎斥責宋義時,宋雨晴卻以敏銳的觀察力注意到了宋義的思考,顯然,自己的這個弟弟可能在拿定什麼主意。

「那好,義兒你就說說,你覺得現在應該怎麼辦?」宋擎瞥了宋義一樣,道。

「我就簡單的說吧,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我們可以確定的事情有以下幾件。」宋義開始說道:「第一,現在存在著這麼一個我們不清楚其底細的勢力,這個勢力手中有著宋幽的致命把柄,並以此控制著宋幽,讓他來殺我;第二,這個勢力有意針對宋氏家族;

第三,也就是這次從宋幽嘴裡得到的關鍵信息,那就是四年前宋天袁並沒有戰死,而是被這個不明勢力虜獲。」

「等等,不對吧?義兒,你怎麼就確定對方是一個勢力,而不是某一個人或者某幾個人組成的小組織?」宋擎打斷了宋義的話,說道。

超神靈寵大師 「很簡單,對方能夠在明號堂內安插至少兩人,宋幽是一個,那個自殺的奴僕也是一個,我們不能擔保是否會有第三個甚至第四個以及更多的人還潛伏明號堂,也不能擔保除了明號堂外的其他大堂里有沒有他們的姦細,或者家族裡有其他人的把柄被其抓住,由此被他們控制。

從這點來看,對方的行事極其慎密,而且這樣一個規模巨大的潛伏計劃,顯然不是一個人或者兩三個人可以簡單控制的,所以對方很有可能是一個完整的勢力,這個勢力足夠強大,力量足以同時威懾所有潛伏在宋氏家族的姦細。」宋義語氣肯定的說道。

聽得宋義所說,眾人也是點點頭,覺得宋義這麼分析有一定的道理。

「之前我向宋武叔詢問了一下,宋幽是四年前混入明號堂管家職位的,當時剛好是他喪妻喪子的時期,加上剛才宋幽所說,這是他潛意識裡的東西,所以應該不存在欺騙,之前我的推斷無法繼續進行,是因為不知道宋天袁還活著,而現在我們已經可以結合以上的要點,來做一個簡單的猜測。」宋義說道:「首先四年前在戰場上的宋天袁並沒有死,而是被某個勢力虜獲,然後這個勢力以宋天袁來要挾宋幽,恰巧那時候我爹處於消沉時期,於是給了宋幽一個趁虛而入的機會,他也順勢當上了管家職位。

宋幽參選明號堂管家,這極有可能就是受到那一方勢力的指引,從這點點跡象來看,對方勢力對宋氏家族有一定的了解,他們的位置距離這裡不會太遠,因為距離越大就越難以對局面進行掌控,除非對方的實力遠比宋氏家族要強大,但是從對方需要讓宋幽進行長達四年的潛伏,就說明他們很有耐心,這份耐心更大可能是出於無奈,而無奈的原因恰恰就是他們的實力沒有遠超宋氏家族。」

「所以,我的結論是,這個勢力距離我們很近,他們對宋氏家族可能不太友好,但他們的實力並沒有比宋氏家族強大,所以需要長年累月的計劃才能實現他們的目的。」說到這裡,宋義看向宋擎,問道:「爹,您對宋氏家族的狀況以及在外與其他勢力之間的關係了解,應該是這裡最為了解的,你能想到什麼嗎?」

似乎是已經逐漸適應了宋義的這種推理狀態,眾人只是在心中略顯驚詫,之後便是看向宋擎,而此時宋擎也是略作沉思,之後他抬頭看向那陷入昏迷的宋幽:「如果是在溪南鎮範圍內的話,我知道對方是誰了。」

「擎哥你指的難道是…」宋武似乎也有了自己的猜想。

「沒錯,應該就是王氏家族了。」宋擎點了點頭。

「王氏家族?」聽得這四個字,宋義也是腦中浮現出一些記憶碎片,溪南鎮上,除了宋氏家族之外,還有楊氏家族和王氏家族,不過宋義腦中的那些記憶碎片並沒有告訴他這三大家族之間的關係究竟如何。

「王氏家族對我們宋氏家族懷有怨念也是正常,因為說起來,王氏家族才是這個溪南鎮最早的領主。」宋擎對著眾人說道:「有些事情可能你們知道的不太清楚。」

「大約四百年前,宋氏家族的先祖們來到了這裡,而當時的溪南鎮,據說完全就是王氏家族的領地,在這片離城區近百里遠的土地上,王氏家族呼風喚雨,也曾有許多人想要嘗試在這裡立足,但卻沒人敢對抗王氏家族,直到宋氏家族的先輩們到達這裡,但對於我們這些所謂的外來者,當時的王氏家族自然不會同意讓我們留下,於是雙方發生了交戰,家族的古書上對那一戰的記載時,宋氏家族的十幾位先輩,直接殺入了王氏家族的深處,和王氏家族的高手展開對決,之後我們雖然犧牲了一名先祖,但王氏家族卻更慘,損失了數名中流砥柱,為此,他們才不得不讓步,將溪南鎮上的一處地域空出來給我們立戶。

但是這一戰的影響不僅僅是讓我們宋氏家族佔領了一塊領地,而是開了一道口子,多年之後,楊氏家族的先輩們也用相同的方法,在溪南鎮爭取到了自己的領地,包括最晚來的泰雲武館,也就是說,宋氏家族的先輩讓所有人知道,只要有足夠的實力,那麼就能夠不懼王氏家族,並打出自己天下。」宋擎對宋義幾人說道:「如果這次的事情是王氏家族在背後搞鬼,那麼倒也不奇怪,畢竟對於他們來說,我們宋氏家族正是四百年前打破了他們對溪南鎮完全統治的人。」

聽到這裡,眾人也都是明白了,這些事情他們以前倒是沒有聽說過,可能得宋擎他們這樣的堂主級別才能通過家主他老人家接觸到吧,而結合宋義之前的推理分析,王氏家族幾乎完全符合條件。

「等等,我想問一下,不管是王氏家族霸佔這裡,還是後來者爭奪領地,這些事情都沒有人來管嗎?」宋義有些疑惑,就算這裡不是發達時代,但就算是在地球上的古代文明時期,也會有法典和一些法律雛形的存在,即便刑不上大夫,但是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義兒啊,看來你要多出去走走了,你要明白,在這個世界上,一切都是以實力為尊,弱者是無法跟強者講道理的,只有絕對的服從,而想要在強者的手中奪得某些東西,那麼只有一個方法:比他更強。」宋擎對宋義說道。

宋義明白了,這是個生存至上的世界,甚至可能不存在什麼封建統治,一切都圍繞著那種彌散在天地間的元氣為中心,誰在修鍊上走的更遠,其地位也會同比上升。

所以,這裡不會存在法律這樣的東西嗎…

「擎哥,現在我們已經確定了是王氏家族囚禁了宋天袁,那接下來怎麼辦?跟他們要人嗎?」宋武向宋擎問道。

聞言,宋擎也是看向宋義,說道:「義兒,這件事情是發生在你身上的,所以接下來我們要不要放棄宋天袁,我想交給你自己決定最好。」

宋武和宋雨晴點點頭,這次的事情確實是宋幽對宋義下的手,所以宋幽的處置,也最應該聽一聽宋義的意見,不過在他們看來,結果已經很顯然了,宋幽已經對宋義下了殺手,在這種情況下,宋義怎麼可能還會去幫他救回兒子?

「我們不能跟王氏家族要人。」宋義做出了決定,像是說中了眾人的猜想,宋武等人並不意外,然而宋義卻馬上接下了讓他們難以置信的話:

「同樣,我們也要救宋天袁,他身上的一些線索對我們來說可能很重要。」

「什麼,你竟然要救宋天袁?而且不能跟王氏家族要人,這是什麼意思?」宋武他們再一次看不懂宋義了。

「這件事情我暫時也不能說清,宋武叔,接下來你就把宋幽押送到家族的總刑室吧。」宋義對著宋武說道,而後他看向宋擎:

「爹,我想要你帶我去見一下祖父。」

宋義所說的祖父,便是宋氏家族如今的家主。 關於宋義遭遇暗殺的事情,宋氏家族內這兩天一直傳的沸沸揚揚,雖然最後確定了宋義沒事,但還是有著不少人在猜疑,是否宋義在外得罪了什麼不該得罪的人,也有杞人憂天者認為對方連明號堂少爺都敢下手,那麼接下來的目標完全有可能是他們,因此躲在家中不出。

然而就在事件發生后的第二天中午,另一個重磅的消息再度讓所有宋氏家族的人知曉,也讓人驚詫,那便是那個對宋義下手的人,已經被抓住。

當然,具體下手的那個人是誰,目前這方面的消息還未傳到這些普通的家族人員的耳中,不過,這個消息本身已經足夠重磅了,特別是從事發到現在,也才過去了不到兩天啊,真不知道是那個兇手太不專業,還是明號堂的搜捕能力太強大。

「嘿,你們聽說了這兩天發生在明號堂的事情嗎?」

「真是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敢直接在明號堂內對宋義少爺下手。」

「唉,你們的消息都過時了,這是昨天的事情了,今天你們猜怎麼著?那個兇手已經被抓住了。」

「不會吧?怎麼這麼快?」

「那現在已經公布了兇手是誰嗎?明號堂的宋擎堂主,怕是不會放過這個人吧?」

「這方面的消息嘛…現在還沒有。」

「沒有你還裝什麼比…」

……

議論如風雨,偶爾還伴隨著謠言,一陣過一陣,讓人不明所以然。

而此時在宋氏家族的某處,一片由堅硬花崗岩鋪成的巨大廣場中央,數十道身影飛躍於一座寬達百米的正方形比武石台上,他們聚集在一起,拳**錯之間,傳出道道低沉的碰撞聲,不過這可不是什麼群體對決,而是近三十人圍起來打一個人。

嘭!嘭!嘭!

原本來說,面對著近三十人的圍攻,被圍攻者應該極其狼狽才對,但比武石台上的情況卻是相反,因為那三十人竟然完全拿一個被包圍的人毫無辦法,他們每次靠近時,都會被那個少年一拳一掌的轟飛,而做這樣的事情,對於那個少年來說,就像輕描淡寫一樣,他臉色凝重著,像是在發泄。

不過,即便不斷打飛了這些人,但那個被圍在中間的少年,其臉色卻依然不太好看,顯然心中的怒火還沒有完全發泄。

「給我滾開!」

突然,中間的少年一聲怒喝,他身軀猛地一震,纏繞著元氣的一拳轟出,而當這拳頭落在周圍一名少年身上時,後者直接慘叫了一聲,強勁的力道將他轟飛到了數米高的空中,在落回地面后,更是連連翻滾了十幾米才停了下來。

當眾人看向這個倒霉鬼時,後者已是口吐鮮血,失去了意識。

「宋小牙,你沒事吧?」一個少年被打成重傷,其他的幾個少年馬上跑了過去,將其扶起,在確定了前者還有氣息后,便是馬上招手叫人來將其抬下台去救治。

「哼!一群廢物,加起來都只有這點能耐,要你們何用?」比武平台上,那身形修長的少年冷哼一聲,旋即掏出幾個金幣丟了過去:「去買兩株好的藥草,讓他修養半個月就沒事了。」

「謝…謝謝宋傀哥。」

那幾名少年一邊言謝著,一邊撿起地上的幾枚金幣,之後他們走下石台,追著那個受傷的少年宋小牙而去,而其他人則是在那名身形修長的少年身旁站好,臉上充滿敬畏,因為後者乃是他們的大哥。

而剛才比武平台上的包圍完全是他的要求,顯然,他拿自己的這些小弟來練手了,而結果是他們近三十人加起來都打不過自己一個人。

這個囂張而又顯露著狂妄的少年,赫然便是之前和宋義見了面的宋傀。

對於宋傀的這些跟班小弟來說,本來今天高高興興,畢竟家族的比武大會馬上就要來臨,他們都想在台上一展身手,爭取弄個好名次,所以這幾天他們都在靜修調整自己,以讓自己到時候能夠發揮出全力。

結果沒想到,宋傀突然將他們所有人召集起來,並讓他們和自己對打,當然一對一肯定毫無懸念,這些人中實力最好的也就剛剛達到感靈境界,面對著早已踏入凝靈境界的宋傀,自是毫無還手之力,所以宋傀乾脆讓他們全都一起上,他一個人打三十個。

嫁入豪門:我做主 然而即便是有著人數上的優勢,這場圍攻持續了不到兩分鐘下來,也沒有人能夠靠近宋傀的一丈之內,這就是實力的差距,同時也證明了他們為什麼只能是小弟,而不可能是大哥。

「廢物,一群無用的廢物!」宋傀站在比武平台,嘴裡的發泄還沒有停止,而他的這些小弟則都是有些惶恐,沒有說話,誰也不知道今天是誰得罪了宋傀,讓他這樣生氣。

「呵呵,宋傀表弟,是誰惹你不高興了?不如說出來,我們幫你出這口氣如何?」

就在宋傀將怒火發泄到自己的小弟身上時,一道淡淡的笑聲便是從比武台下傳來。

聞言,宋傀抬了抬眉,往台下看去,只見兩名約二十歲年齡的青年男女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裡,而見得這到來的兩人,宋傀臉上那種難看的表情也是不得不散去一些,因為到來的這兩個青年男女,都是宋氏家族年輕一輩里的重量級人物。

一個是宏號堂堂主的長子宋凌天,他那俊俏和善的面龐下,給人的反而是一種可怕的凌厲之意;而另一個女子則似驕傲的鳳凰般,美貌和好強的氣勢並存,她是海號堂的年輕一輩第一人,宋雩。

「小事而已,不勞凌天哥和雩姐費心。」宋傀對自己身旁的那些小弟揮了揮手,讓他們該幹嘛幹嘛去,之後便是走下比武台,緩步行至宋凌天他們面前,問道:「你們怎麼突然回來了?」

宋凌天和宋雩都是宋氏家族年輕一輩中最為傑出者,他們早在數年前就前往八方園裡進修,幾年都沒有回來多少次,像他們傑出的年輕者,宋氏家族的條件已經不足以挖完全掘其潛力,只有送往八方園這個大學院里才能讓他們綻放光彩。

實際上宋傀也很想到八方園裡進修,何奈八方園招收學員有兩個最低標準,一個是十二歲前達到感靈境界,另一個是十五歲之前達到凝靈境界,第一個標準宋傀因為小時候太貪玩所以沒有達到,而他現在已經十五歲了,雖然這些年依舊貪玩,但在他爹嚴格的要求下,其修為也已經達到了凝靈境界,所以不出意外的話,這次家族的少年比試結束后,他就要前往八方園。

但是,現在宋傀身上卻出現了一些麻煩。

「三天後就是家族的少年比試大會了,此等兩年才一次的大事,我們自然是要回來湊個熱鬧,沒準能發現幾個優秀的表弟表妹,將他們帶到八方園裡。」宋凌天淡淡說道:「而且,你哥哥應該也快回來了,你有什麼麻煩,讓他幫你解決就好了。」

然而,聽得宋凌天提到的『哥哥』,宋傀不僅沒有一絲高興,反而是目光微凝:「那個傢伙…別狗眼看人低就夠了,我哪裡還能讓他幫助?」

「呵…宋傀表弟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雖然你們兄弟有隔閡,但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你的親哥哥。」一旁的宋雩在這時說道。

「我沒有這個哥哥。」宋傀顯然對自己的這個哥哥很不爽。

「大家不都是一家人嗎?何必這般粗言相對,若是這些話被你哥聽到了,那可不算好事情。」宋雩很不理解現在家族內部的這種相爭相鬥的情況,在下面有五大堂的少年一輩爭鋒對峙,在上面有那些堂主級別的人相互算計著對方,想要佔據更多的家族資源。

與此相反的是,像他們這些離開了家族領地在外歷練的,則是要顯得團結許多,比如在八方園裡,包括明號堂的宋雨晴以及其他大堂的年輕一輩學員,都經常和他們相互幫助。

「好了,不說你哥哥的事情,話說我剛剛回來,就聽見家族上下都在傳聞一件事情,說是宋義表弟前天夜裡遭遇了暗殺?」宋凌天轉移了話題:「我們要不要去看望一下宋義表弟?」

然而宋凌天剛剛說完,宋傀便是冷哼了一聲:「放心吧,那個傢伙可沒死,而且家族上下已經有人在傳,是宋義通過推理鎖定了那個要殺他的兇手,他現在也不知道在哪裡得意呢。」

「哦?這可就有些厲害了,如果傳言沒錯的話,事情才發生了不到兩天吧,宋義表弟這個效率相當可以啊。」聽宋傀這般描述,宋凌天二人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搞笑,這種事情你們也信?宋義真這麼厲害?以前怎麼沒顯露過?」與宋凌天他們的詫異想法,宋傀對此事似乎只有不屑,對此,宋凌天他們也是無言以對,看來自己的這個表弟最近心情確實不太好。

「不管信與不信,接下來我們都得去看一看宋義表弟,你有興趣一起來嗎?」宋凌天拍了拍宋傀的肩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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