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於婷沒有推辭。

她先喝了口水,隨即精神一振。

一口水下肚,身上的疲憊和困意一掃而空,整個人前所未有的輕鬆。

「你這水……」

「嘗嘗這個!」

寧初將蘋果遞了過去。

於婷輕輕咬了一口,再次睜大眼睛。

「嗚……好好吃,這真的是蘋果么,太美味了。」

她此刻已經沒了淑女形象,捧著蘋果大吃起來。

寧初笑了笑,也給自己扒了個橘子,掰了一瓣放入口中。一口下去,果汁爆漿。

「果然!」

即便早有心理準備,此刻還是被橘子的美味給驚著了。

橘汁酸甜可口,果肉鮮嫩。

而且有一股子靈氣順著果汁流入腹中,乾澀的嗓子立馬恢復濕潤,腹中一陣舒坦。

連肋骨上的疼痛都減輕了不少。

果然。

福地洞天出品,必是精品!

這時,外面傳來開門聲,老道士幾人捧著幾個罐頭回到診室中。

「你小子有口福了,猜猜我們找到什……么?」

老道士的聲音戛然而止。

常山等人也看到了病床上的麵包、乾糧和橘子,目瞪口呆。

「你這是……哪來的?」

寧初摸了摸鼻子。

「我說是喪屍送的,你們信不?」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幽默?」老道士黑著臉,一把奪過病床上的橘子,其他人慢了一步,只能拿起麵包和乾糧。

「這橘子……」

老道士尖叫起來,差點連皮一起吃掉。 男子後退幾步避開她,眼底透出滲人的寒氣,似乎已經生氣了。

凌若冰步步緊逼,有些抓狂,「能不能痛快點?還是說,你根本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那為什麼又經常出現在我病房?」

一長發披肩的女人走出住院部,走向那名男子,「阿健,原來你在這,我到處找你,」又看著凌若冰,「她是誰?」

男子聲音低沉,「整形科的一個病人,葯都拿好了?我們走。」

「走吧。」女人挽著他胳膊走向停車場。

凌若冰喘了口氣,原來這男人叫阿健?大白天的,還以為自己見到鬼了,這人的神態怎麼會跟龍夜斐那麼相似?還有,他為什麼要經常去她的病房?凌若冰有很多疑問,但沒有人能幫她解答,龍夜斐不可能還活著,如果還活著,怎麼會這麼多年都不回家?不可能!可那男人到底是誰?不會又是跟莫文軒那樣是她曾經的敵人吧?

凌若冰之前確實得罪過不少人,莫文軒只是其中一個,回到病房后仔細回想了一下,實在是想不出她得罪的人中有一個叫阿健的,跟個幽靈般時不時出現在她的病房,卻又不肯露出真面目,讓人抓狂。

周末,龍夜擎陪喬安夏逛商場,天氣逐漸變冷,需要買些冬天穿的孕婦裝,孕期五個月,肚子已經比較大了,人也胖了一大圈。

龍夜擎小心扶著她,在母嬰店買了幾套孕婦裝和孕婦奶粉,也買了些嬰兒用品,雖然還有幾個月生產,但看到有喜歡的就先買下來,讓店員記錄好送龍家老宅去。

「你在這兒坐會,我去趟洗手間,商場人多,別到處亂走。」龍夜擎把她扶著坐到休息區的沙發上,「記得別亂走啊,我一會就來。」

喬安夏摸著肚子,笑道,「你快去吧。」

「一個人沒問題嗎?」

喬安夏覺得好笑,「能有什麼問題?」

「那好,你自己小心點。」龍夜擎又給她倒了杯水,「好好坐著,等我。」

喬安夏靠在沙發上,覺得坐著有點難受,想活動一下,慢慢走出母嬰店,在走廊上站著,這裡空氣好些。

兩個小女孩在走廊上嬉鬧,一個沒注意往她身上撞了過來,喬安夏一個趔趄,驚嚇出一身冷汗,還好自己站穩沒倒下,不由得有些惱怒,「你們怎麼搞的?都不看路的嗎?」

小女孩一臉委屈,大概平時就在家被慣壞了的,「你又沒怎麼樣,幹嘛那麼凶?」

喬安夏更火了,「你怎麼說話的呢?撞到人也不知道道歉,你還有理了是吧?」

小女孩竟哭了起來,「我媽都沒這麼大聲跟我說過話,你算什麼?憑什麼凶我?」

一女人急匆匆走了過來,「怎麼回事?誰欺負你了?」

小女孩指著喬安夏,「她罵我,我和小玲不過是撞了她一下,她就大聲凶我,嚇死我了,」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女人盯著喬安夏,雙手撐腰,怒氣沖沖,「我孩子怎麼惹你了?你要這麼欺負她,你看把孩子給委屈的,妞妞別怕,有媽媽在。」

喬安夏還憋著一肚子火,「我總算是知道這孩子怎麼會如果莽撞又沒禮貌了,原來都是你慣出來的,有你這麼慣孩子的嗎?明明是她撞了我,她還哭上了,還有你,你這叫什麼?上樑不正下樑歪!」 樓道內,溫初柳見別人都走了,緩緩蹲下身,氣場就如同女王一般:「還敢打嗎?」

殷沐雪痛得面色抽搐,聞言,將頭一偏,她的自尊沒有讓她低下頭!所以,她放言警告道:「溫初柳,你最好放開我,否則……你就別想做主播了!」

溫初柳聞言,手上力道鬆了點,疑惑地問出聲:「你和竹子直播……有什麼關係?」

殷沐雪感覺頭上的力道鬆了許多,以為是溫初柳怕了,所以語氣更加嘚瑟了:「還不快放開我?還想不想在竹子里待了?」

溫初柳好笑地看著她,鬆了手,因為想看看殷沐雪能說出什麼大言不慚的話。

果不其然,溫初柳剛鬆開手殷沐雪就一溜煙地爬了起來,趾高氣昂地指著溫初柳的額頭,「你最好給我道個歉,並跪下來給我磕頭,大聲說你錯了!否則,你別再想要竹子的推薦了!」

她說話的時候牽動了臉上的疼痛,說話都一抽一抽的,再配上她腫的高高的臉,看上去就跟頭自以為是的豬。

溫初柳唇角笑意不減,笑盈盈地看著她,待她說完后才淡淡開口:「要不是怕打你會髒了我的手,否則我還真挺想給你再補上一巴掌。」

一聽到巴掌這兩個字,溫初柳清楚地看見殷沐雪的身子抖了抖。

她不屑地笑出聲:「不就是竹子嗎?一個平台而已,沒了我,看看是我的損失,還是他們的損失!所以,你儘管去,誰慫誰孫子!」

說完,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江鴿見狀,連忙提著袋子進房,臨走前,給了殷沐雪一個你等著的眼神。

殷沐雪看著緊閉的大門,氣的不打一處來,直接拿起手機撥打了殷父的電話。

「爸!你不是在竹子直播里入股了嗎?我要封殺一個主播!」

殷父:「怎麼?那個不長眼的小主播惹我家小公主生氣了?」

殷沐雪氣呼呼地走下樓,絲毫不顧及這裡是哪,大聲吼道:「溫初柳!那個叫什麼初夏之溫的!我要封殺她!」

殷父聞言,面色頓時一變,語氣都嚴肅了不少:「初夏之溫?」

就算他剛入股沒兩天,那也是做過充足調查的,這個初夏之溫,粉絲號召力在整個主播界堪稱翹楚,人氣可以和一些人氣小花相比,而且不知道什麼原因,竹子貌似惹不起她。

不過他也沒多調查,畢竟主播這一行就這樣,誰背後還沒個金主呢?

殷沐雪沒聽出殷父語氣的變化,繼續大吼:「對,就是初夏之溫!什麼小主播,也敢惹我?」

殷父厲聲道:「別耍小孩子脾氣,你知不知道,初夏是竹子一姐,不是你嘴裡說的什麼小主播。」

殷沐雪被殷父吼得愣了一瞬,了解了其中的利害關係后就焉了下來,哼哼道:「那,那就別把推薦位給她呀,給女帝吧,女帝也很有潛力呀。」

殷父寵溺地繼續開口:「好,聽你的。」

說完后,就掛斷了電話,殷沐雪收起手機,眯了眯眸子。

溫初柳,我等著你求我的那一天!

。 艾葉跺了跺腳,拉住要跟上去的李蘭,她搖搖頭,「李蘭,我們不要拖累娘娘。」

李蘭聞言想了想,也對,如果有危險的時候,娘娘懂武功要躲開更容易,她們跟着反而拖累娘娘,於是就和艾葉一同留了下來。

李蘭和艾葉雖然奉命沒有跟上去,但是卻也不閑着,就近攙扶一些扭傷了腳,或者摔倒受傷的夫人小姐嬪妃們到安全的地方等候救援。

雲拂曉一路扶起倒地的小姐夫人們,一邊指使那些能走動的宮人過來把人攙走,她則快步往前面走去。

在路過一株桃樹的時候,她順手摘了一支拇指大小的樹枝,把枝葉都掰斷,獨留中間的主桿,像抓劍一般抓在手裏。

「啊,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救命啊!救命啊!」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雲拂曉聽的心頭一震,神情驚訝,這不是秦玉寧的聲音嗎?

自從她生下南宮珩,封了妃位之後,秦玉寧就不再像以前一般,經常到她的寢宮去了,尤其當了皇后之後。

不過也是,她不過從四品順媛,如果經常出現在坤寧宮,別人會把她孤立,覺得她是投靠皇后一派了,會怕她把一些不好的話傳給她知道。

加上秦玉寧本身就是一個性子比較冷淡之人,心裏有她自己的孤傲,所以更不會特意討好她了,於是她們的交情慢慢變淡了。

但是卻不代表雲拂曉不管她,現在聽到她驚恐的叫聲,雲拂曉二話不說當即就往秦玉寧的方向奔了過去。

當她循聲奔近的時候,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大跳,之間眼前的空地上,穿着淡藍色宮裝的秦玉寧摔倒在地,在她的面前一條手臂粗的蟒蛇正在吐著舌頭,看着她。

秦玉寧太過恐懼雙腳發軟根本就站不起來,就算蛇沒有靠近她,她也沒有力氣站起來,她掉頭根本就不敢看眼前的蟒蛇,恐懼的連連叫着。

而那一條蟒蛇也沒有撲向她,而是慢慢的向她游過去,看它的模樣就像在逗秦玉寧。

不錯,就是在逗,雲拂曉非常清楚的看到那蟒蛇故意伸頭到秦玉寧的臉頰前面,一點一點的,接着又縮了回去,上身直直的挺立着,身子在地上盤長一團。

秦玉寧在沒有感到蟒蛇靠近,雙手撐地,雙腳連蹬手忙腳亂的往後退。

那蟒蛇在她後退之後,也慢慢的向她游去,不慌不忙的跟着。

一開始雲拂曉在看到蟒蛇湊近秦玉寧的時候,真的以為那蟒蛇要咬秦玉寧的,正欲刺過去。

不過還好,那蟒蛇很及時的退了回去,雲拂曉看到秦玉寧沒有危險才停了下來,才看到這詭異的一幕。

這條蟒蛇根本沒有傷人的意思,那麼到底是什麼讓那些宮人嬪妃小姐夫人們那麼害怕?

這麼一想雲拂曉立即轉頭往四周看去。

左邊沒有,中間沒有,右邊……

雲拂曉快速轉頭看向右邊,咦,那是什麼?

雲拂曉抬頭眯眼看了過去,天啊!

雲拂曉驚駭的倒吸一口冷氣,怪不得那些宮人嬪妃夫人小姐們那麼驚恐害怕,在那邊竟然盤了一條竹葉青! 雲芷青將他抱在懷裡:「那徹兒告訴姑姑。」

雲子徹瞪著圓溜溜的眼睛回憶著:「是一座很漂亮的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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