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大哥哥他不會有事吧!」拉扯著方雲的衣角,小鬼記得幾乎都要哭了出來。

而另一面的廂房之中,櫻月也是歇住了笑意,神色也是忽然緊張了起來,下一刻,她貝齒一咬,竟是瞬間朝那光影之中,飛去,閃身入內,留下了窗台上嚎叫連連的小紫彪

大手探出,唐山狠狠的掐住垂死的李青,一口渾濁的唾沫吐在了他的臉上,徐徐被雨水沖刷而下。

已經淤青腫起的眼皮下,李青那雙有些愣神的眼眸還在艱難的瞪著唐山,勉強的擠出一抹兇狠,吃力道:「我我不會放過你!」

啪!

猛力的巴掌狠狠的拍在了李青的臉上,身子一斜,整個人向一旁飛出,再次摔在了泥潭之中。

緩緩踏步而來,唐山將李青整個拎起,冷笑道:「沒想到你這小子的骨頭還不是一般的硬,看來不使出一些魂力,還真殺不死你。」

此時此刻,西老也是察覺到李青微弱的聲音,不停在心頭吶喊著:「臭小子!快堅持住!老夫這就出來救你!」

剎那之間,李青的周身之外忽然蕩漾起道道光暈,像是水波一般,反射的粼粼色彩,轉眼之際,一個西老的身形便是顯露而出,老眼兇狠的盯著唐山,讓得他頓然駭了一跳,大手鬆開,向後退步而去。

「你你是何人!」唐山被突然顯現的西老弄得有些啞然,當很快,他傲然的本性再次顯露而出,輕蔑道:「呵呵,看來這小子還真不簡單,原來身體里還藏著你這麼個老傢伙。」

西老狠狠的咬牙,他心裡清楚,以他現在所能使用的神魄之力,根本無法與這唐山匹敵,但眼下,他只能強行出招。

心中想到此處,他布滿皺紋的手掌依然抬起,欲要蓄力而出之際,忽覺身後一股極強的吸力正侵蝕著他的身軀,不到半秒的時間,竟是將他整個吸了回去,沉入了李青的體內。

「臭小子!這這是怎麼回事?!」西老的吶喊聲不斷在李青的心頭回蕩著。但這一刻,李青卻是沒有給他回應。而他回應的乃是那藏秘內心深處,正熊熊燃燒的心魔!

「老傢伙!就你這點本事,能有什麼用?」狂傲的聲音回蕩在心際之間,讓得西老頓然一怔,疾呼道:「你是心魔!」

「既然都知道了,又何必喊出來?在這麻瓜的體內除了你我還能有誰?」狂妄的語氣中,僅僅只有聲音出現,卻是見不著半個人影。因為就在這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李青的眼瞳已然變成了金色!

現在還沉浸在西老出現又消失的錯愕之間,眼下的唐山更是被李青突然的變化驚了一跳。不得不說,他能夠隱約的察覺到,李青體內有著一股強大的魂力,正在不斷的滋生放大。

眉頭一蹙,唐山急忙喚來身旁那身著斗篷的魂鬥士,指了指李青道:「去,你去探探他。」

「是的,大人。」

斗篷之下的臉龐雖然有著一抹猶豫,但斗篷魂鬥士心裡可是清楚,惹怒唐山的下場是什麼。

雙腳緩緩朝著李青挪動著,就在即將畢竟他不到一尺距離之時,李青的長發忽然乍起,在大雨的壓力下竟是衝天而起,在他的眼前瞬間變化成了銀白之色。

陰森的獠牙隨著嘴角長出,帶著嗜血的光芒,瞬間震懾住了這斗篷魂鬥士。

「呵呵。」森然的笑容在那已經鼻青臉腫的臉龐上揚起。李青扭動著脖子,不緊不慢的站起身子,一手緩緩向身後的朱雀劍握去。

而這一刻,他身後的朱雀劍,竟然也是忽然膨脹了一倍由於,最終落得他手的,已然成為了一柄黒尺!

「呵呵。」

又是一聲冷笑傳出,而短短一聲輕呵的冷笑時間,那呆立在面前的斗篷魂鬥士,已是瞬間嚇得癱軟在地。

而他此時此刻的胸膛之處,那本是空蕩無物魂斗印內,已然閃耀著十枚星級! 雨如猛獸一般,洶湧而下,沖刷在大地之上,濺起足以躍過膝蓋的水花,但此時瀰漫在李青周身的雨水,卻彷彿瞬間凝結了一般,緩緩僵持在半空久久沒有降落.

唐山微張著嘴,已是有些駭然,他心裡清楚,眼前的李青,不僅摸樣上有了改變,氣息上更是有著翻天覆地的變化。好似打了雞血一般,將積蓄許久的魂力爆發而出。

雙目死死的盯著唐山,李青嘴角微揚,忽然也是冷笑了一聲,道:「兄弟,你想怎麼死?」

「嗯?」猛地一陣,唐山瞬然被李青那無比陰冷的眼眸盯得發怵,深咽了一口唾沫之後,也是勉強的擠出一副自傲的神情道:「口出狂言!」

此時此刻,那愣神不知所措的斗篷魂鬥士,也是挪動著步伐,貼到唐山身旁輕聲道:「大人小心啊,這傢伙,好像變了個人。」

由於魂斗印的關係,即便魂環覺醒之後,本該顯露的魂環也是直接被轉化為了星值,因而使得唐山的心底還是存留一些僥倖。但即便如此,他依然不敢小覷,擁有十星級==小說.的李青。

目光久久留在李青的身上沒有半點偏移,唐山一時之間也是不敢輕舉妄動。但就在下一刻,面前忽然強風迎面,帶著無數的雨點擊打而來,抬手遮檔又放下的時候,眼前的李青已是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好!」

一聲驚呼而出,身經百戰的唐山早已察覺到了一絲不妙,即刻回身想到,而李青的拳頭卻是快他一步,重重的轟在了他結實的胸膛之上。

嗤!

一口鮮血噴出,唐山的胸膛竟是整個凹陷了下去,身形也是瞬間倒飛而出數丈,狠狠的摔在了泥潭之中。

嘴角咧出一排陰森的獠牙,李青金瞳閃爍間,一手忽然變了個方向,直朝身旁的斗篷魂鬥士而出,不到瞬息的功夫,便是硬生的掐住了他的喉嚨。指尖微微用力,尖銳的指甲便刺入了他的動脈之中,一時之間,苦痛不已。

李青手掌的位置恰到好處,不但刺入了他的動脈,更是封住了他的聲帶,讓得斗篷下已經扭曲的臉龐,更是連半點呼喊的聲音也發不出,只能像一個仍人宰割的野狗,被李青高高抬起,狠狠的擲到了一旁。

背脊接觸到刺骨的冰涼,斗篷魂鬥士平躺在水泊之間,也是十分掙扎的支起身子。而這一舉動,落在李青的眼裡,卻是全然不識相的表現。心頭一狠,身形暴射而出,猶如一道驚天的閃電一般,手掌如刃,直穿人心。

撲!

鮮血炸射而出,斗篷包裹中的魂魄之體,依然化成了黑沙,飄蕩而去。

「不!」撕心裂肺一般的吼聲自半俯在地的唐山口中喊出。望著瞬間被李青擊殺的斗篷魂鬥士,唐山滿眼都是懊悔,早知如此,就不應該帶自己的愛將前來。

可眼下,他已無心愧疚。就見眼前的李青,全然就是一個強大到無法逾越的怪物。嘴角一咬,唐山猛地躍空而起,雙手快速結印之間,一個金色的巨大手掌,忽然顯現在他的頭頂之處。

巨掌驚天而下,李青紋風不動,雙目之中,始終掛著一抹無視一切的輕蔑之情。雙腳猛地一勁,瞬間彈飛而起,直面金色巨掌而去。

轟!

雙掌齊探而出,李青竟是瞬然擋下了這驚天的一掌,旋即嘴角一揚,雙掌一種一股洶湧的魂力暴射而出,瞬間將面前的巨掌整個抵消,而他的身形也在同一時刻破風而去,猛地掐住了唐山的喉嚨。

錯愕之際,唐山欲要反手接上攻擊,卻不料就在他手掌探出的那一刻,一抹黑氣襲來,朱雀劍手起劍落,五指齊根斬斷。

啊!!!!

凄厲的叫喊爆發而出,但面前的李青卻是沒有絲毫留情的意思,金瞳冷冽之際,雙腳在空氣中猛地一蹬,瞬間朝地面衝刺而去。

轟!

大地劇烈晃動了起來,雨水和泥沙如江流一般向外翻湧。大地之間,竟是瞬然炸出了一個大坑。而在這大坑的中央,李青一掌用力,將唐山死死的按在地上,另一手持著朱雀劍,高舉而起,欲要刺穿唐山的喉嚨。

而眼下的唐山,也是沒有半點放抗之力。由於魂力的天差地別,使得他即便使出的魂力,也會在下一刻,被眼前這個怪物李青霸道的壓制回去。

「澤羽大人為何要與這樣一個怪物過不去啊!」暗暗責問著,唐山的眼瞳之中也是透著死一般的絕望,靜靜的等待,朱雀劍封喉的那一刻。

「兄弟,這個死法你喜歡么?」戲虐一般的望著唐山,李青仿似看到一個畜生一般。

「要殺就殺!」唐山正聲道。雖然面前的李青給人帶來無盡的恐懼之感,但作為一軍的領袖,視死如歸的靜神和意志還是顯露無疑。

「呵呵,是條漢子。」tian了tian嘴,李青的獠牙反射出陰冷的光芒,旋即舉劍落地,繞過唐山的耳鬢,深深的刺入地底。

渾身一顫,唐山雙目緊閉,口中還念念有詞,忽覺耳旁疾風掠過,也是疑惑的睜開了眼眸。就見那隻掐在脖頸上的手掌也已鬆開。面前的李青緩緩抬起身子,將深陷泥地的朱雀劍抽出,架回了身後,嘴角掛起一抹蔑笑道:「很好,我敬重你是條漢子。若是願跟隨我,冥界,就是你的。」

粗眉一挑,唐山全然沒有想到李青竟然會手下留情,心下思慮了半刻后,也是緩緩站起身子,朝著他拱了拱手道:「唐山技不如人,要殺要刮悉聽尊便。但若是要唐山背信棄義,恕唐山做不到。」

臉色一沉,李青回眸望向唐山,金色的瞳孔里,也是出現了罕見的欣賞。他心裡很清楚,如此自傲的唐山能卑稱自己姓名而非稱呼「本將軍」已經是給對手最大的敬意。但即便如此,也絲毫沒有改門換派的念頭,真不愧是審判軍的領袖。

「好,那趁我沒有改變主意之前,你快走吧。否則,我的劍,絕不留情。」李青背手而立道。

而就在他話音剛剛落下的那一剎,忽然胸口一陣刺痛,整個身子隨之劇烈的顫動了起來。

「怎麼回事?」

眉頭緊蹙,李青雙目有些愕然的望著地面,眼前的景象逐漸變得模糊起來,旋即便是全然一黑,昏倒過去。

望著李青突如其來的異變,唐山也是皺緊了眉頭,緩緩不上前去,上下打量了一番李青之後,也是注意到他的身形正在恢復成最初的摸樣,黑髮黑瞳,氣息自然。

「這這傢伙究竟是什麼人?」暗暗自問著,唐山心頭忽然湧起了一抹邪念。眼看此時的李青在恢復的過程中,氣息逐漸減弱,此時下手再好不過。

但手掌才剛剛集力抬起,心頭的正義之感卻不停的呼喚著他,制止著他。糾結半刻之後,最終還是將手收了回去,長嘆了一聲道:「哎~沒想到竟還是下不了手。」

雙目微微合起,唐山的心頭百感交集。深吸了一口濕潤的空氣,他便是淡淡的搖頭,朝著地面之上昏死過去的李青道:「你我互不相欠了。」

說罷,他便一甩衣袖,踏空離去。

雨依舊猛烈的下著,絲毫沒有半點的停竭。平躺在泥濘之間的李青,忽然有著一點知覺。手指彈動間,抓起了一把濕泥,吃力的撐起身子,甩了甩頭,眼前模糊的景象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發現什麼事了?」緊蹙著的眉頭一手捂住腦門,李青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彷彿要炸裂一般,疼痛不已。脖子一扭,李青四下望了望,已是滿目瘡痍,遍地皆是坑窪大片,仿似成百上千人戰鬥之後留下的廢墟。

腦海中還依稀有著一些片段式的記憶,但拼接起來的間隙,卻是令得腦袋又是劇疼了幾分。

正在這時,一道熟悉的倩麗身影,正朝著他急速而來,定眼一瞧,原來是櫻月那個妮子。就見她眉宇間的擔憂始終徘徊,待得她瞧見安然無恙的李青之後,眼角也是泛起了濕氣,順著雨水,緩緩滑落。

「臭猴子」李青臭罵了一聲,但身子,卻是充滿熱情的迎了上去,可兩人方才見面,李青的臉頰便是迎上了少女嬌怒的巴掌。

「你混蛋!」

一聲嬌怒的罵聲,將李青從朦朦朧朧間帶了回來,整個人也瞬間清晰了過來。一臉無辜的撫著面龐,不解道:「臭猴子你幹什麼?」

「人家以為你死了!」扁著紅唇,櫻月一臉委屈道。


嘴角一陣抽搐,李青又好氣又好笑的望著面前這個有些天真的少女,一時間也是不知該說些什麼。不過想必先前,若不是忽然的魂環覺醒,怕是自己真得死了。

指尖掠過櫻月被雨水滲透的髮絲,輕輕地停在了她白皙的小臉蛋上,微微一笑道:「好了小朋友,我這不是還沒死嗎?」 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土芳之氣,繚繞在兩人之間,彷彿瞬間升溫了一般,化成了縷縷的青煙。

四目相交,李青下一刻也是再也不管櫻月如小麻雀一般嘰嘰咋咋叫喚個不停,一把將她摟入了懷中,全身心的感受著少女特有的芳香和柔軟的嬌身。

嗅著櫻月濕漉漉的發香,李青半俯身子,將頭埋進了她的髮絲之間,在大雨之下,感受著冷熱交替的奇妙感覺。

他心裡清楚,櫻月會如此的反常,也不過就是擔心自己罷了。心頭的暖意愈發的濃烈,雙臂便是更加用力的將懷中的少女緊緊摟抱著,彷彿要將她融進自己的身體一般。

櫻月有些慌張著眨巴著眸子,但很快,她便帶著輕吟的嬌喘聲,將頭輕輕靠在李青俯下的肩頭,玉手環住了他厚實的腰身,體會著雄心特有的氣味與觸覺。

這一刻,時間彷彿瞬然停滯了一般,這個世界,只有他們兩人。

偌大的會場之上,已是鴉——小說anshuba.雀無聲,望著光影里投放出來的場景,可謂是跌宕起伏。先是李青魂環覺醒之後,一系列令人跌破眼鏡的舉動,眼下更是連月府的府主都泡上了。

此時此刻,觀眾席上的男性惡鬼,早已坐立不安,咬牙切齒間也是破口大罵。任誰也不願意看到美麗動人的月府府主看上這樣一個野小子。即便他魂環覺醒之後有過人的實力。 傲嬌總統,你夠了! ,對於月府的府主,他顯然還是不配的。

而相形其他的觀眾,蛤蟆凌夕這是咧著大嘴,咯咹咯咹的叫喚個不停,雖然在元氣大陸,他已經有了竹小蓮。但畢竟現在身處冥界之中,蛤蟆凌夕還是為李青能找到另外一個伴侶感到高興。

小鬼雙手捂眼,手指卻不安分的時張時合,臉蛋漲紅不已。沒想到李青和櫻月竟會在如此公然的場合卿卿我我。

「大哥哥還真是之前還跟冤家似的,怎麼現在又」

嘴裡嘀嘀咕咕的念叨著,落得一旁方雲的耳中,卻是頓然失去了笑容,疾眸瞪了他一眼,呵斥道:「你這小鬼頭!有什麼不滿的地方你說啊?!」

望著一臉凶神惡煞的方雲,小鬼深咽了一口唾沫,即刻低下頭去,不言也不語。心下也是覺得,大人的世界,還真是複雜

另一面的看台之上,府主廂房之中,一道隱約的身影,藏秘在布簾之後,望著光影上的場景,忽然長嘆了一口氣道:「澤羽啊澤羽,幾世的輪迴,你換來的又是什麼呢?」

李青與櫻月緊緊相擁在一起,久久不曾分開。而這一幕,全然落入了密林深處,那一雙猶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眸中。

那雙眼眸,有著沒有任何人能夠讀懂的複雜,在漆黑的叢林間,深邃著閃耀著。但很快,這雙眼眸緩緩的合上,帶著無盡令人遐想的思緒,在林間消失不見,只留下一聲如同他眼眸一般憂鬱的聲音。


「櫻月。」

有些留戀的將櫻月與自己分開,四目對望之間,李青也是漲紅著臉,將身子側去一旁,有些尷尬道:「你臭猴子你跑這來幹嘛?」

「不歡迎么?」黛眉一翹,櫻月反問道。

「沒沒」李青支吾的念叨著,忽然眼睛瞪圓,猛地撇過頭去,有些責備道:「臭猴子!你到底惹著什麼人了?人家都找上門來了。」

「你幹嘛又叫我臭猴子啦!很奇怪耶你~」櫻月嗔怪的瞪了一眼李青,旋即便是癟了癟嘴,道:「人家才沒有惹什麼人呢。不過~審判軍里倒是有一個叫澤羽的傢伙,總是纏著我,怪討厭的~」

「澤羽?!」眉頭一蹙,李青覺得這個名字格外的熟悉,似乎在哪裡聽到過。

思緒方才一轉,李青旋即便是猛然一怔,腦海中即刻回想起那日在茶樓之中,三軍隊長口中曾念到過這個名號,並尊稱其為大人。

一手按住腦門,李青高嘆道:「這下可完了!竟然和這麼一個大人物結下樑子了~」

「我說~臭~哦不,櫻月,你若沒招惹人家,他又怎會派人來找我的麻煩。還扯出一堆「舉止親密」的理由來~」

話剛脫口,李青腦袋一大,猛地拍了下腦門,自言道:「對喔!親密!難不成那叫澤羽的強者對櫻月」

心下這般猜想著,李青心頭莫名的湧起一股醋勁,沒好氣的白了櫻月一眼道:「你和那澤羽什麼關係?」

「關係?沒關係呀~」櫻月仰頭道。

「是么?」雙眼微眯的看向櫻月,李青有些半信半疑的低哼了幾聲。

「幹嘛啦你這表情~」櫻月嘟著嘴,有些不滿的望著李青。心下想著自己急匆匆的跑過來,就尋到了一個抱抱,然後就要被這樣質問,自當很是不爽。

「好了,不管有沒有關係,反正與我無關。」瞥過頭去,李青有些氣憤道。

聽得這麼一句話,櫻月俏麗的臉龐上更是布滿的委屈,微微抽泣了幾分,也是扭過頭去,不願再理李青。

雨收住了,天空逐漸放晴,點點星辰,也悄悄的從烏雲之後鑽了出來,繪織成一條璀璨的星河。不一會兒,晶瑩剔透的圓月也是顯現而出,懸挂天際,灑下淡淡的銀輝。

地面之上,兩人背身而立,互不相讓。緘默許久之後, 鬼眼新娘之叫獸只歡不愛 ,小指一勾,拉了拉李青的衣袖,輕聲道:「幹嘛不說話呀?」


「你給我惹了這麼大一個麻煩,我還哪有心情說話?」

「那不說話~就唱歌吧~」櫻月忽然一臉嬌俏道。旋即便是不等李青回應,兀自哼起了小曲兒。

額間一滴大汗落下,李青也是無奈這個櫻月還真是無時無刻都活在自己無憂無慮的世界中

隨著悅耳的曲聲鑽入耳中,李青也是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心下有些反思起來。自己又何必如此在意,櫻月,又何嘗不值得自己去信任呢?

心中這般想著,李青的目光再次望向櫻月的時候,眼眸之中也是有著一抹淡淡的自責。

「你會唱貓熊曲么?」櫻月忽然眼眸精亮的望向李青道。

「貓熊曲?那是什麼東西?」李青嘴角一抽,眼皮也是瞬間沉了下來。這櫻月所知道的東西,還真是異類啊。

「喲~連貓熊曲都不知道嘖嘖嘖嘖」一臉嫌棄的瞥了一眼李青,櫻月兩手忽然架在頭頂,當做耳朵一般的比劃著。

「喏,貓熊就長這個樣子。」櫻月甜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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