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見王超被自己「說服」,夏幼蓉滿意地笑了笑,終於說出了她引發這個話題的真正用意:「那……超哥哥,你也會像那林楓對待她的紅顏知己一樣,對待蓉兒嗎?」

「蓉兒啊……」見夏幼蓉眼巴巴地,飽含期待地看著自己,王超雙手按在她肩頭,彎下腰,俯身凝視著她的眼睛,沉聲道:「假如有一天,全世界都背叛了你,相信我,我也一定會站在你背後……給你一刀的。」


夏幼蓉聽到前半句話時,俏臉上浮現喜意,但當王超最後五個字說出口,她喜意頓時凝固,笑意盎然的大眼睛里,眨眼之間便氤氳了霧氣,又凝聚成淚滴。

「嗚……」然後她就哭出了聲來。

王超見夏幼蓉哭得梨花帶雨,不由失笑:「哭什麼?開個玩笑而已,用得著這麼傷心嗎?」

「嗚嗚……」夏幼蓉蹲下來,雙手抱膝,臉埋在膝在,哭得瘦削的香肩一顫一顫的,看上去傷心極了。

王超安慰道:「都說是開玩笑啦!你都叫我哥哥了,我怎麼可能不保護你呢?算了我今天也中二一回。蓉兒啊,我在此鄭重承諾,如果有一天,就算全世界都背叛了你,我承諾,我也一定會擋在你身前,替你遮風擋雨。我話說完,你同意還是反對?反對就繼續哭,同意就給哥笑一個。」

於是夏幼蓉哭聲戛然而止,飛快地仰起糊滿了眼淚的小臉,給了他一個甜甜的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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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超帶著夏幼蓉,來到一座雪山前。

抬頭仰望,可見這千丈雪山的半山腰處,有一堵筆直的峭壁。

峭壁上,鑲嵌著一座拱形大門。

那拱形大門以黑鐵為框,沒有門頁,只有一層淡藍色的光膜,覆蓋在拱門上,閃爍著淡淡的靈光。

那門,便是王超和夏幼蓉此行目的地的入口。

從山腳到山腰峭壁處,並沒有現成的路徑。放眼看去,俱是覆著厚厚雪層的山坡。山坡之上,還聳立著一塊塊巨大的冰塊,將地形切割得支離破碎。

一頭頭渾身披覆著灰白色長毛,看上去好像巨猿一樣的怪物,在山坡冰塊之間徘徊,不時發出陣陣難聽的嘶吼。

正是雪山地形常見的怪物「雪怪」。

它們臉似猿猴,腰背佝僂,體型龐大,肌肉發達,用雙腿直立行走,雙手乃是巨大的利爪,兩臂力大無窮。

這些雪怪,大多都是空手。但有些體型格外碩大的精英雪怪手裡,提著碩大的黑鐵狼牙棒。每一根狼牙棒,體積都不比夏幼蓉小多少。

那被種巨棒掃上一下的話,滋味必定很銷.魂。

「雪怪不少。看樣子想進副本,還得先打出一條路。」王超扛著裁決之杖,對夏幼蓉說道:「老規矩,我引怪,你補槍。」

「好咧!」夏幼蓉脆生生地應了一聲,又好奇道:「這麼多雪怪,它們吃什麼呀?雪山上草都沒一根呢!」

「誰知道呢?」王超將栽決之杖倒插進腳下的雪地里。緩緩活動著手腳,漫不經心地說道:「也許是喝西北長大的?」

夏幼蓉嘻笑:「那它們過得可真慘。」

王超左右扭動著脖子。發出一串啪啪脆響,嘴裡說道:「嗯。是很慘。所以看到我們兩個活人,它們一定會非常兇殘。蓉兒你可得小心點,別給怪物逮了吃掉。」

夏幼蓉道:「我才不怕它們呢!再說,不是還有超哥哥你嗎?你可是說過,要保護我的。」

「呵,放心好了,只要我活著,你就不會有事。」王超笑了笑,原地蹦跳一陣。熱了熱身,一把提起裁決之杖,大步向前走去:「走了!」

夏幼蓉雙手端起火尖槍,踩著小碎步,一溜小跑地跟在王超身後。

很快,一馬當先的王超,就進入了雪怪的警戒範圍。

一頭雪怪嘶吼一聲,朝王超飛撲而來。

王超不閃不避,一個「野蠻衝撞」。轟然撞到那頭雪怪身上,將那寬、高、厚都是他一倍的雪怪撞得踉蹌後退。王超亦被反震力震得後退一步,看似無暇追擊那雪怪,但他身後突地刺出一桿火尖槍。斜斜向上閃電一插,噗一聲扎入雪怪咽喉。

槍尖入喉,雪怪猶未死去。掙扎著伸出蒲扇般的手爪去抓槍桿。

但巨爪還未夠著槍桿,便見槍頭上火光一閃。隨後那雪怪七竅之中,俱都噴出火來。一顆猿猴般的頭顱,瞬間燒成了骷髏。

王超繼續前行,又有兩頭雪怪飛撲而來。

王超高舉裁決之杖,一招「大地粉碎」,揮杖狠擊地面。

轟然巨響中,雪粉紛飛,黑泥四濺,地面爆出一個深坑,那兩頭飛撲至王超面前的雪怪,給無形震力震得通體麻痹,拋飛而起。

而王超理都不理那兩頭拋飛的雪怪,自兩頭雪怪間邁過深坑,繼續前行。

就在他邁過深坑的同時,身後的夏幼蓉輕盈躍起,閃電般刺出兩槍,將兩頭身在空中,渾身麻痹,無法招架的雪怪輕鬆刺死。

刺死兩頭雪怪后,夏幼蓉收槍落地,正好越過深坑,落在王超身後。與他之間的距離、方位,竟與先前不差分毫。

嗷嗷嗷!又有一頭雪怪嚎叫著衝來。這一次,來的是頭手持狼牙棒的精英雪怪。

那精英雪怪如同一輛戰車,轟隆隆狂沖至王超面前,舉起那巨大的黑鐵狼牙棒,照王超當頭砸下。棒未至,掀起的勁風,已吹動王超的髮絲。

但王超對這足以轟爆花崗石的一棒視若不見,舉起裁決之杖,照精英雪怪面門轟擊。裁決擊落之時,杖頭還燃起了一團熊熊烈火,正是「烈火劍訣」。

不過王超乃是后發,且無論臂長還是武器長度,都趕不上那精英雪怪。若他一意砸落裁決之杖,恐怕裁決還未打到那精英雪怪臉上,他自己就要先被砸個腦漿迸裂。

但就在那黑鐵狼牙棒即將落到王超腦門時,一個明晃晃、金燦燦的圈子,自王超身後閃電般飛來,一下套住黑鐵狼牙棒,再滴溜溜一旋、一絞,便將那黑鐵狼牙棒帶偏了方向,堪堪擦過王超肩膀,砸到了空處。

精英雪怪一擊落空,身軀被慣性帶得往前一栽,碩大頭顱無巧不巧正好撞到王超杖上。

砰!爆響聲中,裹著一團烈焰的裁決之杖狠狠砸上精英雪怪腦門,直將那精英怪砸得皮肉焦枯、腦門塌陷、口鼻噴火、七竅生煙,一聲不吭便栽倒在地,死得不能再死。

王超與夏幼蓉繼續上山,所過之處,來襲的雪怪紛紛倒斃。

二人在多次並肩作戰中,早養出了默契,配合起來幾近天衣無縫。

有時是王超轟開空門,夏幼蓉把握時機、從容補槍。有時是夏幼蓉以乾坤圈、混天綾牽制雪怪,王超則長驅直入、一擊必殺。

山坡上林立著大量高大堅固的冰塊,將地形切割得支離破碎。而王超看似是在無腦前行,實則專選地形狹窄之處行走。再加上雪怪龐大的體型,因此即便雪怪數量很多,也沒法一擁而上,同時發起攻擊。

王超和夏幼蓉每一次面對的。最多不會超過五頭雪怪。

所以這一路行來,二人腳步竟未有片刻停頓。一直都在不斷向前。無論來襲的是一頭雪怪,還是三五頭同時欺上。均被二人以默契的配合輕鬆絞殺。

一路擊斃一百多雪怪,其中不下二十頭精英雪怪,王超與夏幼蓉毫髮無傷地來到山腰峭壁下,抵達副本入口前。


到了此處,雪怪不再發起攻擊。王超和夏幼蓉便趁機休息起來。

雪怪畢竟不是低級的新手怪,在目前這個階段,也算是一種比較強力的怪物。

王超還好說,夏幼蓉擊殺雪怪時,看似輕鬆。每出一擊,必殺一怪。但實際上她每刺一槍,都使出了全力,消耗了不少體力、靈力。

殺到山腰時,她已是氣喘吁吁,俏臉潮紅,額頭上滿是晶瑩細碎的汗珠。必須要休息一陣,恢復體力、靈力,調整好狀態。才能進入更加危險的副本。

王超取出一條棉布毛巾,遞給夏幼蓉:「擦擦汗。」

夏幼蓉伸手欲接時,突地眼珠兒一轉,把手背到身後。搖晃著身子嬌聲道:「超哥哥,你幫小妹擦嘛!」

王超如今連擦臉泡腳都有香噴噴的大小美人伺候,早已是穿衣服都只需要稍微抬一下胳膊的成功人士。哪裡還會伺候別人?

哪怕是很得他喜愛的夏幼蓉,他也不願慣她的毛病。

「本王還沒有讓你小丫頭伺候呢。你倒想本王伺候起你來了。這還有天理,還有王法嗎?這不是以下犯上嗎?」王超心裡暗想著。將毛巾搭到她肩膀上,拍了拍她臉蛋,語重心長地說道:「小丫頭不要這麼懶。你沒聽說過嗎?懶蟲是長不大的。乖,自己擦。」

他這個借口真的很爛,簡直就是毫無誠意。而他這番言行,也又一次地證明了王超此人,果然是天生的光棍命。若非成了蟲族大主宰,他恐怕還真得自擼自樂一輩子。

換作一個技術嫻熟經驗豐富的老司機,早趁這機會,屁顛屁顛地幫小丫頭擦汗,甚至捶肩按腿了。

王超卻是隨便找個爛借口,無視小丫頭賣萌撒嬌,將毛巾搭上她肩頭,自顧自找了塊石頭坐下,從儲物背包里取出一個酒壺,美滋滋地喝起了小酒。

夏幼蓉走到王超面前,一臉幽怨地看著他。

王超假裝沒看到,轉過視線,遙望遠方,作飲酒觀景狀。

夏幼蓉又走兩步,再次堵在王超眼前,繼續用幽怨的眼神看著他。

王超若無其事,又換個方向,飲酒觀景。

夏幼蓉抿了抿嘴,突地摘下肩上毛巾,劈面扔到王超臉上,含淚道:「超哥哥你壞死了,人家再也不要理你啦!」說罷,跑到一邊,背對王超,抱著肩膀蹲下,又嗚嗚哭了起來。

聽著夏幼蓉那傷心的哭聲,王超大感頭痛。

他心說不就是讓你自己擦個汗嗎?至於如此傷心欲絕嗎?你小丫頭也太玻璃心了?那死都不怕的作死小能手上哪兒去啦?別是被林妹妹附體了?

王超把妹,向來拳在意先。看上就搶,搶到就推,何曾用心體察過女兒家心事?

雖然他對自家女人都很好,但說到體貼就遠遠不夠了——他對刀鋒女王們倒是體貼。但那純是一種上司對寶貴下屬的體貼關懷,絕非男人對心愛女人的關愛。

所以對於夏幼蓉的小心思,王超確實是不甚瞭然。而不怕死的作死小能手,變成了動不動就哭鼻子的玻璃心軟妹子,也讓王超感覺很苦惱。

「要不就順著她一回?」王超暗忖:「可是不久前才因為她哭鼻子,順著她做了個承諾,這回她一哭,我就又遂她的意,豈不是慣壞了她?以後她動不動就用這一招,我還怎麼治她?唉,女人真麻煩。精靈古怪的半大蘿莉更麻煩……」(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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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作死小能手,她性子其實蠻堅強的。

雖然年紀還小,但不到真正傷心的時候,她也是輕易不會落淚。

她這會兒看上去哭得很傷心,哭聲凄然,小肩膀還一顫一顫的,實際上一滴眼淚都沒流下來,純粹是在練嗓子呢。

不過裝哭了好一會兒,也沒聽見王超的安慰聲,夏幼蓉就有點不甘心了。

她悄悄側過臉,用眼角餘光飛快地瞥了王超一眼。卻見他坐在石頭上,緊鎖眉頭,一副沉思的模樣,看上去好像對她的哭聲充耳不聞。

這個發現,讓她好一陣氣苦,連那聲情並茂的哭聲都停頓了一剎。

但她很快就接上了哭聲,繼續裝哭,還悄然提高了音量,企圖以這種方式提醒王超:聽見沒,人家正在哭呢!

王超當然聽到了夏幼蓉的哭聲,不過他內心還是很糾結。

穿越之敗家福晋 ,但多少敗家娘們,便是通過一件件小事,迫使男人慢慢習慣妥協,使男人漸漸喪失原則立場,最終一發不可收拾的?

王超在地球上閑得無聊時,也看過宮斗劇。

那些宮斗宗師,哪個不是通過一件件小事,慢慢磨練技能,將宮鬥技練到滿級,最終雄霸后.宮,琢磨透了男人脾性,又連男人都坑掉的?

所謂一步退,步步退。小事不堅持,一哭就妥協,絕對會使女人恃寵生驕。

那後果。就得由男人自己來承擔了。

當然,如果是喜歡跪搓衣板的男人。倒是無所謂。不過王超顯然不是這種男人。

「算了,在遊戲里。就把自己當個普通的遊戲者。」

又想了好一陣,明明知道要防微杜漸,避免女人恃寵生驕的王超,卻漸漸轉變了心態:「既然想開心地玩遊戲,就別把自己現實中的身份當回事。否則誰還會開心地跟我玩?小事就順著唄!當然,僅限於遊戲中。」

王超給自己設下一條絕對不可逾越的底線,起身拍了拍手,走到夏幼蓉面前,說道:「好了好了。小丫頭別哭了,再哭我就扔下你一個人下山了啊!」

他雖決定轉換心態,但習慣了唯我獨尊,一時間就有些放不下身段。因此這句所謂的安慰,聽上去兇巴巴的,還有點威脅的意思。

不過夏幼蓉極是精靈,一聽他這語氣,就知道他已經服軟了。頓時心裡一喜,就想起來。但將動未動時。陡想起自己可一直都在裝哭,一滴眼淚都沒流。這一起來,豈不是全露餡了?於是繼續埋頭抽噎著,同時用胳膊拚命蹭著眼睛。

直到感覺眼睛蹭得火辣辣了。她方才停下哭聲,慢慢抬起了頭,可憐巴巴地望向王超。

王超初見她眼紅紅、淚汪汪的小模樣時。還未覺有異,伸出大手。一把將她提了起來,道:「以後不能這樣了。動不動就哭,一點都不堅強。」嘴裡如此說著,手上卻多了條毛巾,就要幫她擦眼淚,顯是對先前不給她擦汗的補償。

夏幼蓉見狀,心裡更是樂開了花,連忙閉上眼睛,仰著小臉,準備迎接超哥哥的呵護。

「咦,怎麼就眼角有淚?」王超先擦了擦她額頭,準備給她擦臉時,卻發現這丫頭雖然眼皮紅紅的,但也就眼角有兩點淚星子。臉蛋上那是一點淚痕都沒有,睫毛也都是乾的。

「哭那麼久那麼大聲又那麼傷心,卻只這一點點淚痕,情況貌似不對啊!」王超停住手上動作,盯著夏幼蓉紅紅的眼皮子細看,果在她眼皮上看到了細細的擦蹭痕迹。

王超念頭一轉,頓時心下瞭然,嘿嘿笑道:「小丫頭裝哭還裝得蠻拼嘛,眼皮都蹭腫啦!」

「哪,哪有裝哭?」夏幼蓉聽王超這麼一說,立馬辯解:「超哥哥那樣欺負人家,人家剛才真是哭得很傷心嘛!」

「哭得很傷心啊!」王超點點頭,道:「那眼淚哪兒去了?」

夏幼蓉張嘴就來:「擦胳膊上了。」

王超伸出手:「胳膊伸出來我看看。」

夏幼蓉一慌,兩手背在身後,眼珠兒滴溜溜地到處亂看:「水汽,水汽已經幹了啦!」

「幹了?沒關係,就算幹了,我也能看出痕迹來。乖乖地把胳膊伸出來。」

夏幼蓉後退兩步,突然轉身就跑:「時間不早啦,超哥哥我們還是趕緊下副本!」

說話間,她飛快地衝到副本大門前,一頭扎進拱門的淡藍光膜中,嗖一聲消失得無影無蹤。

「以為這樣就能跑得掉?」

王超哂然一笑,大步走向拱門,自語道:「等會被我抓到,看我怎麼折騰你!是用我愛一條柴呢,還是用奇.淫.合.歡散呢?……好,身為普通的遊戲者,不能用這種手段折騰搭檔,那就脫光褲子打屁屁!小蓉兒,我來了!準備好接受我的懲罰!」

……

時間過得很快。

當玄月城又迎來一個繁忙的早晨時,身陷無限恐怖遊戲的遊戲者們,也已經在那精神世界中,渡過了兩個多月的遊戲時間。

在那兩個多月的時間裡,初時的一千多遊戲者,已大多用光了復活次數,靈魂崩潰,化作純粹的精神力,融入蟲族群體精神之中,成為蟲族群體精神力成長的資糧。

能活到最終考驗的,只餘三百多人。

不過因玄月城總人口高達一百餘萬,一千多遊戲者都是千里挑一的精神潛力卓越者。所以這能活到最後考驗的三百多人,個個都是精英。

每個遊戲者,即使是走裝備、技能路線的,也至少有過一次潛能爆發的經歷。

如果放低要求的話,這三百多遊戲者,其實個個都可以成為蟲族的預備指揮官。縱然其中絕大多數不像刀鋒女王們一樣優秀,但作為一個小型分基地的指揮官,倒也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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