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我只是好奇而已!」這人訕訕一笑,而後往旁邊閃了閃,快速的沒入到了人群之中了——似是不想被這個花痴女給「懷疑」上一般!

花痴女瞥了遠去的那人一眼,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重又將雙耳的聽力給集中到了包廂之中去了,似是還要再聽一次骷髏的聲音一般!

而至於另外一人所隱沒的方向……就值得大為商酌了——只不過……現在似乎還沒有人注意到就是了!

但……事實到底是如何的——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而且在大廳之中的這些人中,「奇人異士」多不勝數,不僅僅只是花痴女擁有著辨音識人的能力——其他的人中也有著各式各樣的方法去「查明」每個包廂之中之人的身份!

這……就是為什麼在明明只有總負責人一人知道包廂之中之人身份的情況之下——還是會將無數人的身份給曝露出去的根本原因之所在!

畢竟……這片大陸實在是太大了——各種各樣的奇人異士也實在是太多了一點兒也就是了!

先前,一些在大廳之中的勇者早已經通過各式各樣的方法將包廂之中眾人的「底兒」給摸了去了——這也是為何先前在骷髏出價的時候為何會有那麼多人「認」出他來的原因——或許……準確的來說應該是「辨明」他身份的真正緣由!

因為……與黃金.科爾這種「大肥羊」坐在一起的「大主顧」——想不引起這些「匪徒」的注意都不可能!

儘管先前早已在「戰鬥」之中見識過骷髏等人的真實實力了,但這依舊不能夠阻止這些人前去打劫的決心——至少這已經從側面顯示出了這些人的「某些」實力了!

在骷髏這等強勢「團隊」的面前,這些人依舊敢於去打主意——由此可見,這些人也是擁有著相當程度上的一些實力的,否則……就絕不會敢於如此涉險的!

「人家仙兒仙子可不僅僅只是長得好看——人家的實力那也是沒得話說的!」此時,又有人在花痴女的身邊以一副欽慕的語氣呢喃著道,「剛才你們都看到了嗎?就算面對神明,仙兒仙子那也是擁有著一戰之力的——人家可不僅僅只是長得好看的花瓶,其實力……那也可以算得上是震古爍今的!一般人……就算擁有了仙兒仙子的容顏……那也是不能夠與之比肩的!畢竟……空有美貌而缺乏氣質的美女多了去了,又有誰能夠榮獲『仙子』這一稱號的?」說著,這人還以一副鄙夷的目光瞪視了一眼先前開口的花痴女,顯得很是不屑。

「切!」花痴女察覺到了此人的挑釁,同樣以一副鄙夷的神情掃視了一眼後來開口的那人,用一副很是不耐的語氣回敬了一句道:「只知道述說別人『不好之處』而自己卻也只是空有一副皮囊的無能之輩……又有什麼資格來評價我呢?」

說完,就將後腦勺給對準了那人——將痴迷的雙耳重又放在了包廂的方向,期頤著再一次的能夠聽到骷髏那「迷人」的報價之音!

而此時的大廳之中嘈雜依舊,就連包廂之中也顯得很是「不安分」的起來了——畢竟,按照實際價值來評估的話……輝夜神火絕對值不了這個價!

能夠成為勇者的哪個不是「人精」?——現在已經有許多人隱晦的猜測到了……骷髏這是想要來個「兩連殺」……直接完成兩次的神火洗禮,用以使得自己的實力再一次的向上再跨越一步!

面對骷髏如此勢在必得的報價,諸人猶豫了——畢竟……骷髏背後可是有著黃金.科爾的金幣做支撐的,若是骷髏真的鐵了心的想要這支神火……沒有人能夠爭的過他骷髏!

當然了,「死磕」也不是不可以的——但……那就太不值得了!

平白的得罪了骷髏這等「兇悍」到敢於與神明拚鬥的「團隊」不說,事後說不定還會要面對黃金.科爾的金幣「攻勢」——真到了那時候,很有可能會演變成一場不死不休的局面!

而這種貨幣與實力的雙重「碰撞」——沒有人會願意輕易的接下!

而且更為重要的是——若是骷髏在價格攀升到某一個程度的時候而驀然「放手」說不要了,那很有可能會將之給「爛」到自己的手裡!

像輝夜神火這種雖有一些價值卻還沒有到「非要不可」的那種程度上的「寶物」——還不至於會讓他們如此拚命的去與科爾家族比拼財力!

畢竟……爛在自己手上可就真的是「不划算」了啊——除了浪費金幣、使得自己家族在接下來的拍賣品上捉襟見肘之外……根本就沒有其它的「效用」了!

況且……若是事後再遭遇骷髏等人的武力威脅和科爾家族「金幣政策」的雙重打壓的話……那就更顯得有百害而無一益了!

在場的「人物」之中沒有誰是傻的——所以……那些還有實力、有金錢去爭奪的所有人都很默契的保持了緘默,「默認」讓骷髏「拿」走此物!

既然骷髏對此勢在必得——君子有成人之美,他們也就不想要瞎攪和到其中了!

畢竟……骷髏所出的這個價格早就遠遠的超出輝夜神火所擁有的實際價值了——骷髏以這個價格將之給「拿」下……也不見得就是真的佔了便宜了!

要知道……輝夜神火所給予的——只是實力提升的機會罷了!至於最後的實際情況如何……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而且……這些人想的也很是通透——無論是比金錢還是去比實力……都似乎有些力有未逮!既然如此……再拼下去似乎也就沒有了絲毫意義了! 而此時,隨著骷髏的「天價」被爆出——出於各種各樣的原因和顧忌……所有人都保持了緘默,不再與之爭奪!

「那麼……當鼓聲響起三聲之後——若是沒有人再給予出價的話……這支輝夜神火就歸那位買主所得了!諸位……你們真的想清楚了嗎?」奧萊斯似是極為不甘心,試圖做著最後的努力,極盡蠱惑之能事的「推銷」著,「要知道……這可是能夠跨越那一步的『重要』寶貝啊——你們……真的如此願意輕易的捨棄掉它嗎?而且……第二件拍賣品可是與這神火相『配套』的虯龍草啊!只要能夠將之也給拍賣到手中的話……那麼對於跨越那一步的『重要程度』——難道在座的各位還有誰是不知道的嗎?」

聽得奧萊斯的話語之後,無論是大廳還是包廂之中,所有人全都有了剎那間的心動之意——但在權衡了一下「利益」的問題之後……所有人又再一次的保持了先前的沉默!

這些人可都不是傻子——通過現下的情形,他們早已看出奧萊斯是在故意針對骷髏!

雖然不明白這兩者間存在著什麼樣的恩怨——但奧萊斯這種明顯是將別人當傻子、當槍使的鬼魅伎倆……對於現下大廳之中或者是包廂之中的強者們來說,實在是太過的反感了!

畢竟……可沒有人願意去得罪現下的骷髏等人——就算暗中有些覬覦的目光……也不會敢於將「敵意」放在臉上的!

奧萊斯雖然有些「實力」與「勢力」——但還不足以到達讓人拼盡全力相助、討好的必要!所以……儘管眾人已經了解了奧萊斯的意圖了,但……迫於骷髏等人的強悍實力,根本就沒有人願意為了奧萊斯而得罪骷髏他們這一伙人!

面對著台下那濃重的沉默,奧萊斯惱怒般的狠狠的敲擊了三下大鼓——在其響徹天地的澎湃聲響之中……奧萊斯略顯氣急敗壞的嗓音在這片空間之中驀地炸響了開來:

「第一件拍賣品——輝夜神火……成交!」

「呯!」

奧萊斯抬手,將之靠在鼓邊——而隨著輝夜神火在接近鼓的剎那之間,骷髏所在的包廂驀地傳出了一道仿若電子合成音一般的悅耳聲音:「請現場支付金幣交易——稍後您的拍賣品會直接傳送至這間包廂之中!」

骷髏訝異,有些好奇的四處張望著——查詢著聲音的來源之所!

「這是琅琊會場所本身的偽器靈在與我們溝通!」見骷髏似有些好奇,黃金.科爾立馬就解釋了起來道,「琅琊會本身就是一件法器——我想這一點您在先前就已經有所聽說了吧?但……可能您並不知道的是——雖然琅琊會本身的器靈已經死去了,但是琅琊會中的一些人依舊通過了某種秘法將之給植入了一個全新的器靈!雖然這個新的器靈並不能如原器靈那樣對琅琊會本身掌握有全部的控制權,但……最起碼一些功能還是能夠照常運用的!比如說……剛才與我等對話就是一個最基本的功能運用了!」

「是嗎?」骷髏撇了撇嘴,有些無語的問著道,「他們大費周章的為這座琅琊會的會場重新植入了一個器靈——該不會就是讓之與我們對話吧?若是如此……那還真是白瞎了這件寶物了!」

「當然不是!」黃金.科爾緩緩地搖頭述說道,「聽說除了其本身天生地養的『本命神通』之外……其它所有的功能都已經得到了相應的解放了——相信在不久的將來,新的器靈就會完全融入進這件法器之中了!到時候……應該就可以全盤『接收』原器靈所遺留下的所有能力了!」

「哪有那麼容易!」一旁的涅柔斯不屑的插言道,「雖然新的器靈可以完全的融入進這件法器之中,但因為『契合度』的關係……就算完全融入到其中了……也會存在著各種各樣的限制和桎梏的——想要與原先一般無法……除非是熔煉掉一切再重新祭練……但重新祭練后的法器是否還能夠保留有原先的品級……那就又是一件值得頭疼的事情了!」

而在此時,已經「刷完卡」繳納掉拍賣費用的黃金.科爾忍不住的驚疑問道:「難道說……就沒有其它完美的法子了嗎?」

「所以我都已經說了呀!——哪有那麼容易!」涅柔斯不自禁的翻了一個「華麗麗」的白眼道,「想要解決好器靈與器物本身的關係……至今都還沒有出現過有效的『章程』出來呢!」

「所以也就是說……這件琅琊會的法器本身——實際上是沒有用的?」骷髏訝異,抬眸環視了一圈琅琊會的「內構」之後,有些惋惜的問著道,「它……已經廢了?」

「呃……其實應該也不能夠這樣說吧!——雖然因為器靈不是『原裝貨』的關係,使得它的很多功能都陷入到了停滯之中了,但……它本身畢竟是一件極為難得的寶貝,就算新的器靈與其本身並不是完美的契合的,它所能夠爆發而出的威力依舊是無與倫比的!」涅柔斯蹙眉深思了一會兒之後,才又繼續慢悠悠的緩聲說道,「待得新的器靈與器物逐漸的適應了彼此以後——雖然還是遠遠不能夠與原先巔峰狀態下的法器威力相媲美,但即便如此它也依舊是不可多得的寶具!」

「是這樣嗎?——那……重新熔煉后祭練呢?」骷髏有些好奇的詢問道,「重新祭練之後……又會發生怎樣的變化呢?」

「重新祭練的話……品級根本就不能夠保證——若是祭練的好的話……或許在品級之上只是掉個一兩個級別吧!但若是一旦有所失誤,就很有可能將之給練廢掉,甚至……直接化為飛灰泯滅於虛空之中!」涅柔斯很是嚴肅的望著骷髏說道,「就我個人而言,我是決不允許重新祭練的——因為一旦將寶具給練廢或者是將其給直接泯滅於虛空之中的話……那到時候問題可就大條了!」 骷髏錯愕的望著涅柔斯問道:「什麼意思?這其中……難道還有什麼講究不成?」

「那是自然!」涅柔斯肅穆的盯視著骷髏說道,「一般的寶具雖然是由自己祭練的——但在祭練而成的那一剎那……實質上會有一股莫名的天地之力貫注到寶具之中的,而我們稱呼這股莫名的力量為『饋贈之力!』」

「仿若像是得到了上天的饋贈一般——祭練而出的寶具往往擁有著莫名的偉力,能夠帶給祭練者以無限的力量!寶具……像是上天的寵兒一般,莫名的得到了諸多的『能力』!但也正是因為這份能力,使得祭練者需要好好地去呵護他們所祭練而出的寶具!」涅柔斯蹙眉,似有些苦惱的笑說道,「寶具就像是上天所寵溺的兒子一般,肆意的享受著『上天』這位好父親的疼愛!一旦在祭練寶具的時候將之給祭練了壞了的話……就會『享有』上天無盡的怒火!所以……在一般的情況之下——除非是在祭練的時候擁有了足夠的把握的……否則就一般狀況而言的話……應該很少有人會願意去享受上天的『注目禮』的!」

「一開始祭練寶具都是如此的待遇了——更遑論是重新祭練了!」涅柔斯苦笑著說著道,「重新祭練——就相當於是將上天的兒子給回爐重造一般,試問……又有哪個父親會願意看到自己的孩子遭受此磨難的?」

「若是重鑄的好那還不錯,可是一旦無法完成上天所『期許』的模樣……那麼你將要遭受的……絕對是毀滅性的打擊——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涅柔斯有些苦澀的笑著道,「而若是將之給重新祭練得泯滅掉了的話……那所要遭受的就更加的是一種煉獄了!試問……在這樣的高壓情境之下——還會有誰會傻傻的想要重新祭練呢?」

「如此說來……選擇自然是顯然而又明了的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誰都知道該要去怎麼選擇的!」骷髏恍然的說著道,「所以琅琊會的這些傢伙在這座大廳失去器靈的時候……才會採用重新培養器靈的這一笨辦法也不願重新祭練!」

「這就是根本原因之所在!」涅柔斯點頭應和道——而後像是忽而想起了什麼一般,涅柔斯繼續說著道:

「這也是因為這座法器只是極品法器的緣故——若是天生地養的絕世法器,就算只是重新孕育器靈……那也是會引發上蒼震怒的重罪!到了那時,稍有不慎,輕則身死道消,重則……族滅!」

「這麼兇殘?」骷髏驚悚,忍不住的追問道,「那些天生地養的寶具……是什麼級別的寶具啊?——這麼威猛……簡直讓人心驚啊!」

「那些天生地養的寶具——據說是由上蒼自行孕育而出,蘊藏著足以毀天滅地的威能!」涅柔斯有些驚嘆的說著道,「每一件上蒼所孕育的寶具——都足以使一個道統繁榮昌盛到一定的級別!對於這樣的寶具,人們給予了它們一個好聽的名字——上蒼的眷顧!」

「上蒼的眷顧?」骷髏訝異,喃喃重複了一遍之後,有些輕嘆道,「聽你所說……這個名字還蠻契合實際的!」

涅柔斯理所應當的點頭道:「那是當然——上蒼的眷顧……正應和了它們所受上蒼的恩寵!」

「不知道……那是怎樣的一種利器啊!」骷髏也有些神往,不由得怔怔出神了起來——暗中與自己城堡中的一些寶具相比較與聯繫起來……預備「估算」出「上蒼的眷顧」這一寶具的真實「實力」!

不過因為缺乏系統的「數據」——所以骷髏也是無從估算……只能夠在心中臆測一番罷了!

「對了,在上蒼的眷顧之上……還有一種名為『上蒼的意志』——這一終極的究極寶具!」涅柔斯看骷髏似乎對此很有興趣,忍不住「話嘮」般的繼續「嘚瑟」講解道:

「上蒼的意志——顧名思義,就是上蒼意志的化身!傳聞中,上蒼身死,其無形的軀體四分五裂,貫注到了這片山川大澤之中的一些物具上面,所以……也就成就了這些『最強』的寶具!當然了,這種說法本身就有些誇大的嫌疑了——但是也由此可知,『上蒼的意志』……是如何一種厲害的寶具了!」

「上蒼的意志?為何……我從未聽說過!」黃金.科爾有些猶疑的問著道,「雖說……我也曾聽說過有『上蒼的眷顧』這一犀利到極致的寶具——但對於上蒼的意志……卻好似沒有一絲一毫的映象!」

「沒有印象?——這不可能!」涅柔斯訝異的搖首道,「你們科爾家族本身……不就存在著這樣一種的絕對寶具嗎?——否則……你認為人族那些齷齪的最頂尖勢力會允許你們科爾家族存在至今?說句不好聽的話,科爾家族……雖然金幣無數,但對於那些真正的大勢力來說,歸根溯源……不過也只是一個近些年來所崛起的『暴發戶』家族罷了——儘管你們科爾家族也算是有些歷史的『底蘊』家族了,但對於那些高門閥地來說……你們還差的遠呢!所以……這種天然上的自信使得他們瞧不起你的科爾家族!俗話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擁有著海量金幣卻沒有實力強大的勢力來守護——你認為那些道貌岸然的傢伙會放過你的家族……中的金幣嗎?」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我與那些家族都締結了相應的契約——再加上我留的一些後手……才使得他們投鼠忌器的!畢竟……我存在一日,就會為他們賺取到足夠他們揮霍的金幣……他們根本沒有必要一定要殺死我這位『送財童子』!」黃金.科爾搖了搖頭,顯得很是難以置信,「況且……你所說的那個所謂的『上蒼的意志』——我們科爾家族之中應該是從未有過那種東西的!」

「從未有過?——難道……情報有誤,當年的東方凌雲並沒有給予你那件威力強大到極致的寶具?」涅柔斯蹙眉,有些不解的喃喃道。 「你怎麼知道?」黃金.科爾訝異無比,忍不住的追問道,「關於那件被贈寶具的事情……你是如何得知的?」

「如何得知?——只要是有些實力的家族或是勢力……應該都知道的吧?」涅柔斯有些無語的笑說道,「怎麼……難道你這個當事人還不知道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嗎?」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望您能夠為我詳細的解釋一下!」黃金.科爾有些焦急的請求道,「拜託了!——因為是她的事情,所以……所以我想要知道!」

「這個我知道——對於所有大勢力的重要成員來說……這些都不是什麼秘密!」涅柔斯有些瞭然的輕笑道,「當年——也就是你與東方凌雲再現人間的時候……她不是留下了一件器物之後就悄然離去了嗎?她那件留給你的東西,就是『上蒼的意志』!」

「什麼?上蒼的意志?——就那件東西?」黃金.科爾顯得有些不可置信的驚問道,「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件事情啊!」

「那件器物——或許是東方凌雲留給你的保命之物吧!」涅柔斯有些感懷的說著道,「畢竟……你與東方凌雲不同——為了對付她,那些人敢於犧牲任何利益!只因為……她值得這樣對待!從她身上所能夠得到的利益,遠遠大於那些人所要付出的,所以,哪怕犧牲掉所有,他們也會不遺餘力的去做的!可是你不同,區區一個『巨頭』級別的勇者——在那些人的眼中,從你身上所能夠得到的……遠不如他們所要付出的,所以……他們才會擱置對你的『處決』——當然了,在我看來,她留給你的那件寶具也是使得他們做出如此重要決議的其中一個原因也就是了!要知道,為了對付一個在他們眼中尚屬於螻蟻的你而耗費掉太多『資源』的話……會讓他們覺得很是不值的!」

「所以說……他們不是不去對付我的科爾家族——而是覺得不值得嘍?」黃金.科爾苦笑一聲,而後有些試探著問道,「那麼……近些年來——他們對我們科爾家族所流露而出的敵意……又是怎麼回事呢?按照你的說法……他們不是應該對我們不予理會才對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涅柔斯頗為苦惱的抱怨道,「我雖然是亞特蘭蒂斯家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但……也只是繼承人罷了,對於真正核心的東西……我並沒有資格去『涉足』,所以,更多的信息……我也不知道就是了!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對於你們科爾家族來說,他們的確在醞釀著什麼是絕對不會錯的!」

「果然是這樣嗎?」黃金.科爾哀嘆,「該來的……終將會到來嗎?」

「你知道點兒什麼吧?既然如此……如果方便的話——可以跟我說說嗎?」涅柔斯好奇的探尋道。

「不知道……對你也許只有好處吧!」黃金.科爾搖了搖頭,不願就此多說,而後以一副探尋的目光注視著涅柔斯問道,「可是……她給我的那件寶具——真的是上蒼的意志嗎?他們……會不會將之給弄錯了呢?」

「弄錯?那怎麼可能!」涅柔斯肯定的搖頭否決道,「就是因為那件寶具的威懾——才會使得那些傢伙們投鼠忌器的,否則……你認為那些人會願意讓你這種壟斷了將近三分之一金幣市場的家族存在至今嗎?想想……也是不可能的吧!」

「難道……她給我的那件寶具——真的是你所說的那種所謂的上蒼的意志嗎?」黃金.科爾完全沒有擁有此等重寶的開心與激動,反而對此有些悲傷的泣涕道,「如果……如果她沒有將此重寶留於我手的話——是不是……是不是那些人就會對她有所忌憚了呢?會不會……會不會她的命運就會就此而改變了呢?」

「你這就想多了!」涅柔斯翻了個白眼,頗有些無語的說著道,「那些人早就對其存在了必除之念了——那不是有了那件道具就可以免除得了的危機!我相信,對於她的實力,你應該也有所了解的吧?難道你認為,對於她來說,多了一件寶具或者是少了一件寶具——真的會有那麼巨大的差別嗎?別傻了!那些人恨不得舉全家族、全教之力去擊殺她——不是她多幾件寶具就能夠有所改觀了的!」

「可是……若是上蒼的意志真的有如你所說的那樣——擁有著那麼多的『能量』蘊含在其中的話……若她持有此物的話……說不定能夠逃脫的了被滅殺的命運也說不定呢!」黃金.科爾哭喪著一張臉,顯得很是頹然,「如果不是因為她將此物留給了我的話——我想……她說不定……說不定……說不定就能夠……嗚嗚嗚嗚……」

說到最後,黃金.科爾早已是泣不成聲了,哽咽著似是再也難以繼續說下去了!

「你這樣想就不對了!」涅柔斯搖了搖頭,安慰著勸說道,「她將那件寶具留給了你,自然是有著她自己的理由的——就像我剛才所說的那樣,對於她來說,一兩件寶具於她來說……根本就不會對她造成任何絲毫的影響的!那些人既已經存了滅殺她的念頭並對此進行了相應的施行行為——就不會讓她留有任何絲毫逃跑的餘地的!既如此……就算她身帶如此重寶,又有何意義呢?我想,她應該也是因為想到了此點——才會將之給留於你的吧?你……又何須在意呢?」

「我雖然知道這個道理——可是……我自己心裡的這個彎……就是拐不過去!」黃金.科爾哭喪著臉,對此顯得很是「在意」,忍不住的再次「重申」道,「我心中的那個感覺——就好像是……就好像是……好像是因為我『拿』了她的寶具……才會使得她落得個那樣的一個結局的罪魁禍首一般!一想到此……一想到此我就不由得覺得很恨我自己!恨我……是殺死『她』的罪人!」 骷髏聽到這兒有些瞭然了——黃金.科爾這是在向涅柔斯套話呢!

或許黃金.科爾對於東方凌雲將「上蒼的意志」交予自己這件事真的感覺到了很大的「內疚」,但正如涅柔斯所說的那樣,對於那些想要了東方凌雲性命的大勢力來說,既然已經鐵了心的要將東方凌雲給「干」掉了,自然是不會留下絲毫的「餘地」的——就算東方凌雲真的全副武裝的持有了「上蒼的意志」這件大殺器,其結果也是沒有絲毫的改變的!

所以,黃金.科爾本身的這種哀傷在骷髏看來實質上更相當於一場作秀,為的,就是能夠從涅柔斯那兒套取到一些情報。

儘管涅柔斯已經明確表態過了,她是真的再也不知道任何的情報了——但很顯然,黃金.科爾並不相信,所以也就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畢竟——東方凌雲在實際上並沒有「死去」,她只是如今失去了「一切」,只剩下了一個「小女孩」皮囊的幺兒!

「你不要這樣了!」涅柔斯有些不忍,不禁的勸慰起來道,「逝者已逝,活著的……更應該向著前方邁進啊!你現在這個樣子——若是東方凌雲前輩她地下有知的話……那豈不是會不得安生嗎?你這樣……豈不是辜負了東方凌雲前輩的一番美意嗎?東方凌雲前輩之所以將那件『上蒼的意志』交付與你,不正是為了讓你能夠有足夠的『資本』活下去嗎?你現在如此的悔恨與懊惱,我想……這一定是東方凌雲前輩所不願意看到的場景!所以……你更應該振作起來啊!不管是為了東方凌雲前輩的一番苦心還是為了您自己,您都不可以如此的消沉啊!」

似乎見得從涅柔斯這兒實在是套不了任何有用的東西了,於是黃金.科爾也就漸漸的收了聲,擺出一副被涅柔斯勸慰過了的模樣——目光沒有焦距的哀怨地凝望著虛無之處,盡顯「哀婉凄絕」之態!

就在此時,骷髏等人所處的這個包廂內,驀地騰射出了一道絢麗的光華——骷髏伸手,直接接過了被光華所包裹著的輝夜神火!

隨著輝夜神火被骷髏給拽入手中,包廂之中所「漫耀」著的光華也便就此熄滅了!

骷髏凝視著手掌中的這塊紅燭,有些驚嘆的概聲道:「果然是好寶貝!此燭一入手,我就感覺到了一股澎湃的神力在涌動著——就只是這樣一握,我身體之中的魔力竟似乎要不受控制了一般,就欲這樣跳將出來了!我相信,等點燃了這支蠟燭以後,我的實力……我的實力應該還能夠得到長足的進步的!」

「恭喜皇者大人了!」伊夢仙笑嘻嘻的對著骷髏眨了眨眼,有些欣喜的笑說道,「我相信……您的實力一定會越來越強的——直到……強大到無人能夠與您相媲美的程度!」

骷髏望著濡沫般凝視著自己的伊夢仙,不由得微微一笑,伸手輕撫般的整理了一下伊夢仙的滿頭秀髮,而後以一副寵溺的口吻溫柔的笑說道:「若真的到了那時,我許你這整片錦繡江山!」

「哎呀!哎呀!」看著骷髏與伊夢仙兩人這般旁若無人的秀恩愛,一邊的涅柔斯忍不住有些吃味的咋咋呼呼道,「好酸啊!——你們這是想幹什麼?虐我這等單身狗嗎?」

「單身狗?」涅柔斯笑眯眯的輕瞥了一眼涅柔斯,有些揶揄的笑說道,「我記得……某人好像已經奮不顧身的想要投入到我家夫君的懷抱之中去了吧?既然都已經這般了——哪裡還像是單身狗的做派呢?我看……你這明明是早已經達到了『不要臉則無敵』的境界了吧?」

「哎呀!仙兒姐姐!你怎麼能夠這樣說人家嘛?」涅柔斯的面色有些發白,但她依舊裝作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似是不依般的輕扭了扭身子,故作不滿的轉過了頭去,有如負氣一般的嘟噥道,「人家……人家不看你們秀恩愛了還不成嗎?——反正……反正我也是沒人疼、沒人愛的小可憐,就這樣讓我眼饞死好了!」

仿若像是輕佻般的嬉鬧一般,涅柔斯在轉過身子的同時,還有些彆扭不依的輕跺了跺腳——就像是在與骷髏和伊夢仙玩鬧一般!

可是,只有涅柔斯自己心裡清楚——那心中的憋悶和緊緊握住的雙手……是怎樣的一種疼痛!

良久,涅柔斯見骷髏與伊夢仙兩人並沒有對自己的話語產生什麼異樣的反應,在微微的舒了一口氣的同時,一股異樣的情緒還是迅速的閃現過了涅柔斯的心頭……

趁著周遭諸人的目光全都沒有集中到自己身上的時候,涅柔斯輕輕的鬆開了自己緊緊拽著的雙手,微微的鬆弛了一下自己略顯緊繃的情緒。

「幸好……幸好沒有人注意到我!否則……」涅柔斯在心中低喃了一聲之後,快速的調整好了自己此時的情緒——在轉過身的剎那,似又變成了那位天真爛漫、總想著要纏著骷髏、嫁給骷髏的小女孩兒了!

涅柔斯看著注意力被場中的拍賣所吸引了去的骷髏與伊夢仙兩人,不由得在心中泛起了陣陣異樣的情緒:「剛才……真是太危險了!我竟然……竟然差一點兒就要在他們兩人的眼皮子底下暴露出異樣的情緒出來了——幸虧……幸虧他們的目光被拍賣會吸引去了,否則若是被他們有所察覺、從而有所提防了的話……那我的一些布局就又需要再次做出重新的調整了!所幸……這一切都已經過去了!不過……經過這次的事情,也使我了解到了——我……還有許多是需要去有待提高的啊!」

「不過……對付他們二人似乎是已經綽綽有餘了——憑藉我現如今與他們二人的熟稔程度……他們應該是不會對我有所戒備了的吧?」涅柔斯有些輕謬的掃視了一眼骷髏與伊夢仙二人,不禁在心中有些小得意了起來。 此時的骷髏與伊夢仙兩人,正點指著場中的拍賣場景——因為奧萊斯精湛的「口技」,使得虯龍草「熱賣」,但因為受制於其本身的價值所限,最後的價格被迫定在了「30億金幣」的價位之上了,再也無法有所寸進了。

「31億金幣!」此時的骷髏見得火候到了,立馬高聲出價,想要將之給「截取」過來——而事實也正如骷髏所預料的那般,虯龍草這本來就不算頂尖的「物什兒」的草物,其拍賣的價格早就遠遠的超出了其本身的價值了,所以在骷髏出價31億金幣的時候,根本就無人與之再進行競拍下去了,就連先前已經出價到30億金幣的那位拍賣者,也悄然的鬆了一口氣下來。

要知道,那人在出價到30億金幣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後悔了起來了——雖然虯龍草的藥用價值很高,但……那也不是能夠代替得了「30億金幣」這個數字的!

就在這人忐忑於自己將要做一個冤大頭並為自己的「報價」而承擔後果的時候,所幸——有「接盤俠」來接手了!

於是,這位報價「30億金幣」的仁兄立馬緘默不語了起來——深怕自己的大嘴巴子不由自主的再一次的胡亂報價!

「還有人再加價了嗎?——要知道,這可是虯龍草啊,是不可多得的寶物啊!你們……難道都不想要了嗎?」奧萊斯不甘願的吆喝著,期頤有人能夠「接手」虯龍草,與骷髏杠上一波——哪怕只是為了給對方添堵,那也是頂好的!

可是很顯然,能夠成為勇者的存在,都不是簡單的「貨色」,所以,自然而然的,眾人對於奧萊斯與骷髏的「抗爭」保持了坐山觀虎鬥的趨向,並不打算摻和到其中——尤其在骷髏近似於「碾壓」的價格之下,眾人更是不打算有絲毫的抗爭之態了!

所以,最後在奧萊斯略帶有遺憾的目光之中,骷髏將他的第二件拍賣品給收入到了自己的囊中了!

「現在……應該可以再次的『升級』實力了吧?」骷髏有些舒心的笑了起來——望著自己手中的輝夜神火以及拍賣台上的虯龍草,骷髏不由得感到振奮了起來了!

「嘭!」

隨著黃金.科爾將拍賣虯龍草的金幣「轉入」到了拍賣會的「賬戶」之上后,只聽得一聲輕響,虯龍草已經通過了「特殊的渠道」到達了骷髏所在的包廂之中了。

「恭喜皇者大人!」伊夢仙略帶笑意的輕喃道,「如此……皇者大人的實力應該能夠更加的前進一步了!」

「開始吧!」骷髏也很是滿意,迫不及待的就要開始嘗試「沖關」了,不由得就有些焦急的催促了起來道。

「您將輝夜神火用神力直接點燃就可以了!」黃金.科爾看出了骷髏的急不可耐,忍不住的立馬就道出了輝夜神火的使用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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