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秦蒼穹,微微挑眉,「既如此,你們……一起上吧。」

唰!

蘭氣海怒極反笑!

「狂妄!」

面對三尊先天高手,居然……還敢如此託大!

簡直……就是找死!

蘭鑫語氣陰冷,「這秦蒼穹,既然找死,不如……成全了他!」

看到這一幕。

曹輝,心中頓時湧起狂喜。

他曹家的生死血仇,終於能得報了!

而,此刻。

蘭氣海眸光冷然,「我蘭谷,也非以多欺少……」

話音未落!

「磨磨唧唧,哪來那麼多廢話?」

秦蒼穹眸光冰冷,身影一閃,襲殺而出!!

而,他人還在中途,已經鏘的一聲,拔出了劍鋒…!

鏘……!!

仿若一道龍吟聲響起!優質免費的閱讀就在閱書閣『』 ……

又是一道攻擊。

崔劍十分委屈,咋這樣啊?

俺看着很好欺負嗎?!

崔劍伸手一招,菜刀瞬間便回到了他的手裏,刀面寒光閃爍,錚鳴聲乍響,崔劍腳步看似凌亂,實則如乘風踏月而去,擊潰了向他襲來的那道攻擊。

黑霧瀰漫,視線全被隔絕,但陸盡歡與了空兩人的耳力卻是極好的。

聽到金鐵錚鳴的聲音,便知是崔劍與那陣童交手了。

陸盡歡與了空小和尚兩人心中其實還有些茫然,明明是他二人先與那陣童交手的,怎得那陣童反倒攻擊起廚修來?

廚修小崔是個老實人。

所以老實人現在不僅要戴好帽子,還要接受被動攻擊嗎?

慘,大寫的慘。

陸盡歡如是想。

——

陸盡歡在想什麼,崔劍絲毫不知,他只覺得很是委屈,咋總是逮着他攻擊呢?!

崔劍唇角壓着,眼眸此時直勾勾注視着從黑霧中抽襲過來的黑色藤蔓枝條。他深吸了一口氣,手輕輕握在刀柄之上,靜靜感受着周圍夜風的軌跡。

下一瞬。

刀面上便泛起淺淡的瑩白寒光。

刀光一閃,凜凜的斬開蠕動的黑藤,藤枝從枝條葉脈之間被驟然破開。

還不等他松下一口氣,便聽到從背後傳來的腳步聲,就像是是許多人跟在他後面緊貼著,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越來越近,近得如同貼在他的後腦勺,涼颼颼的風撫過他的脖子,泛起細細麻麻的小疙瘩,崔劍感覺自個兒彷彿被一雙冰冷的大手摸上命運的后脖頸。

崔劍的小心臟差點就要跳出來了,暗道不妙,他身形晃動,腳步交錯,試圖避開那蠕動冰冷的糾纏。

可從腳下傳來的濕滑感卻如影隨形。

他低頭一看,瞬間瞳孔地震,腳下是遍佈縱橫交錯的黑色藤蔓,無數藤枝匍匐在地上蠕動着,甚至想攀爬上他的腳踝。

倏然,藤蔓「沙沙沙」蛇一樣竄動起來,聲音令人發麻,瞬息便齊齊發動,捲住了崔劍的腳踝,拽着他就往地上拖。

崔劍瞪大雙眼看着地面上蠕動的藤蔓,似毒蛇,似蚯蚓,頓時便寒毛聳立,頭皮一麻,也不知是被噁心到還是被嚇到——

當即把[力拔腿兮氣蓋世]發揮到極致,將自己的小腿給猛的扯了回來,與此同時,快狠準的抬腳就是踩踩踩。

不管有沒有效,踩就完事了。

反正他爽了。

事實證明,腳踩藤蔓的效果並不好。

觸手一般的無數黑藤,匍匐,起勢,俱朝着崔劍轟隆隆涌過去。

崔劍擰了擰眉,手握寒光閃爍菜刀,催動靈氣增幅下,刀光連續變化交替,似流星追月般的驚人速度斬向黑藤。

刀光凜凜,一下子斬斷了朝他伸過來的根須,隨後又爆發出更加凌厲的刀芒,暗含的鋒銳之意更甚,刀光化風,似無處不在,從四面八方,盡數殺向黑滕。

將其一一撕裂擊碎。

崔劍這才得以喘口氣,心中有些悲憤,嗚嗚嗚,他一點兒不想待在這裏,他想回宗門切菜了。

這裏太欺負人了。

——

陸盡歡與了空二人一直留意著崔劍這邊的動靜,察覺他停頓下來喘氣的動作,心中立即戒備起來了。

既然他那邊動靜沉寂了下來,那麼說明陣童很大可能要換人攻擊了。

果不其然。

有道陰詭的寒芒從陸盡歡側方斬來。

陸盡歡猛地往側邊退兩步,手腕一轉,長劍在空中劃過一道圓弧,劍光若閃電,撕裂空氣,擋住剛剛那道險象環生的攻擊,同時也順勢反擊回去,一道爆炸聲響,與那道攻擊撞在一起,劍刃炸成了碎片。

藉著這道聲響,一根黑色的影子忽然竄了出來,眼看就要捲住陸盡歡的脖子。

陸盡歡沒有轉身,卻已經察覺到這道黑影,劍氣在劍尖凝聚,腳步前後錯開、身形低伏,長劍往後一刺。

一劍斬斷了想捲住她的黑藤。

還未等她還擊,背後有無數藤蔓的根須卷著冷風朝她逼過來。

陸盡歡現在看到藤蔓就反胃,一次又一次對付這種長形狀又軟綿蠕動的東西,難免令人產生不適感。

況且她本就受不太住這種濕滑的長條生物,但也不是害怕,就是看到密密麻麻的糾纏在一起,感覺頭皮發麻。

陸盡歡感受到身後的冷風與響動,身形偏向左轉,重心在前,借勢轉身,濃麗瑰色的面容帶着幾分與之不符的冷意,精緻似清潭的眼眸乍瀉出一抹劍光般的凜色。

而後,悍然劍勢拔地而起,只見森冷劍鋒閃爍,帶起一道道森寒的劍光,連綿不絕劈向張牙舞爪的無數藤蔓。

無數藤枝飛濺開去。

其中一根藤蔓藉著飛濺散開斷枝掩蓋,猛地纏上了陸盡歡的脖子。

陸盡歡雙目一冷,光暗交織的斑影里,帶着狠辣與果決快穩準的伸手抓住了捲住她脖子的藤蔓,另一隻手握著鋒銳的長劍,劍氣源源不斷灌進劍身,劍勢化作流光,朔開濃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切下。

纏在她脖子上的藤蔓。

破碎,斷裂,消失。

——

其他的藤蔓也隨之消失,就在這時,一道冷哼聲從右側傳來。

陸盡歡偏過頭,視線掃了過去,只見明明暗暗的濃霧中顯出一個小小身影。

她心中冷嗤,就這個身高。

當誰看不出是個小屁孩嗎?

陣童估計也沒想隱藏,他隔着層層濃霧與陸盡歡相似。

雖然實際上誰沒都看清對方的臉。

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各自裝嗶的態度。

像是在比拼誰更有耐性一樣,雙方都只是靜默的對峙著。

陸盡歡定定的站着,實則心裏奔騰過一萬匹草泥馬,一會兒排成個s型,一會兒排成個b型。下一刻,似厭煩這無意義的對峙一般,周身氣勢飆涌,長劍仿若與濃霧化為一體,霧纏薄鋒而上,威勢在悄然凝聚。

驀然,瞬間爆發。

金色的劍影橫掃而出,劍出無回。

強勁劍勢帶起的勁風呼嘯,吹得衣衫獵獵作響,擊向那道若隱若現的身影。

那道小小的身影受到這一擊,步伐飛快的飛退,令得陸盡歡揮出的一劍落空。 雲韻滿臉紅暈的躺在天台上的草坪上,雙眼無神。

凌茗也與雲韻腳對腳躺著,一隻腳被雲韻壓著而另一隻腳壓著雲韻。

遠處的天空已經有了微微的亮起,雲韻的身下有著不少被她壓扁的花朵,殘破的花瓣凌亂的貼在雲韻的身上,這些都是原本種在天台的花。

除了花瓣外還有草葉和泥土,那些被碾斷的青草點綴在花瓣周圍,雲韻的全身各處都粘有泥土,包括她玉足的指縫裡,地上還能看在清晰的十個腳趾印記,像是有人把腳趾死死的釘在地面上才會形成的。

凌茗撐起腦袋看著對面的雲韻,本來是一塊完美的白玉讓人感嘆她的完美,現在白玉落塵泥,不僅沒有讓人感到遺憾,反而讓她感覺有種別樣的美。

兩人躺在草地上休息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凌茗掙扎的爬了起來說道:「去洗洗,你看看你的樣子。」

雲韻也爬了起來,不過她沒有馬上去洗澡,她也注意到了凌茗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身上已經被泥土青草花葉所勾勒出的一幅畫在凌茗面前轉了一圈問道:「你喜歡這樣?」

凌茗輕笑一聲,隨手從地上抓了一把黏黏的軟土抹在了山峰上說道:「偶爾試試也不錯。」

雲韻抹了一把身上的黏土然後給凌茗臉頰上畫了一個貓貓臉,輕啐一口說道:「變態!」

說完雲韻一個閃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溫暖的水流從頭頂衝下,身上的泥土不斷被沖刷而下,地面出現了一條條黃色的泥水流進下水道。

雲韻清洗完了后一邊喝著豆漿一邊準備去找歐陽晴練舞,望海店大宴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凌茗那個傢伙還要拉著自己做這種事,簡直是不知輕重。

雲韻在心裡好好的批判了一下凌茗,果然自己的負罪感就慢慢消失了。

……

聞人秋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然後艱難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在意識到自己醒了后,她立馬看向了自己傷痕纍纍的身體,然後體內鬥氣運轉,感受了一下身體的情況后微微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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