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知曉大洪幫主不相信,但是昔日那竇一亞,白里浪等人都是死於這小傢伙手中,來無影去無蹤,雖然大洪幫主你修鍊大威天龍煞氣,開出了步步生蓮神通,但是你或許還真比不上那唐羽。」羅秀繼續說道。

「羅姑娘何必這樣將我推倒這風口浪尖之上呢?先前李道友已經因此生氣,現在若是再加上大洪幫主,那可就真是要將小子我往絕路上推了。大洪幫主神功蓋世,若想一統落仙鎮你們又何必攔著呢?只需要日後有什麼難處,我們站在後面,這大洪幫望著前方對敵就可。」唐羽笑了笑,朝著羅秀說道。

「這主意不錯。」羅秀答道。

而那金來酒樓的大掌柜也是點點頭說道;「這主意倒是挺好,日後我等無需向大洪幫進貢東西,有任何困難只需要知會一聲,大洪幫就會相助。若有強敵來犯,我想大洪幫主定會身先士卒,為我等抵擋災難。」

「這倒是挺好,不過這洪仙盟也不太好聽,不如改為落仙盟如何?既然是落仙鎮的修士聯盟,何必改為洪仙盟這樣的名字呢?知道的說是這落仙鎮的聯盟,不知道還以為大洪幫主準備搶佔落仙鎮各個勢力了。」李來說道。

「既然改成了洪仙盟就改為洪仙盟,老衲給你們三日時間,將幫中人數,財產等等都清理好,整理正賬本送到大洪幫,若是你們不願意來,那麼屆時老衲就親自上門,一一的詢問。」大洪和尚已經懶得再說下去。 「既然改成了洪仙盟就改為洪仙盟,老衲給你們三日時間,將幫中人數,財產等等都清理好,整理正賬本送到大洪幫,若是你們不願意來,那麼屆時老衲就親自上門,一一的詢問。」大洪和尚已經懶得再說下去。

現在大洪和尚需要一統這落仙鎮,主持用來修鍊功法,容不得這樣磨磨唧唧,而在大洪和尚的厲聲之下,一干人也是識趣的沒有說話,隨即都是各自退走。等唐羽一干人離去之後,餘下的那些沒有修士坐鎮的勢力和商戶完全沒有任何的話語權。

直接剝奪了財產,淪為了大洪幫之物,而這些人美名其曰的在此打理那些資產。而回去之後,唐羽也是將大洪和尚的一席話傳達給了洪豪,言道;「那大洪和尚已經修鍊到凝煞境界,落仙鎮之中無人能夠抗衡,選擇還是不選擇,需要洪幫主你自己決定。」

對於這個幫派之力,唐羽還是沒多少感覺,因為這些在他看來沒多大的用處。洪豪知曉自己等人不是那大洪和尚的對手,心中憤懣不平。自己辛辛苦苦打拚出來的靈蛇幫就這樣拱手相讓?想想就是心中不平。

李芳在一旁觀察著洪豪的舉動,說道;「你不是與那靈泉胡王運道人相識嗎?只需要請來那王運道長不就可以了?上次那王運道長不就是來此相助你對付那白馬幫,此番定然也是能夠相助。」

「你知道個什麼?到了這個境界的修士哪是能夠隨意請的動?若非之前我有助於那王運道長,那道長才不出靈泉胡,專心的在湖中修鍊。現如今諾言已經兌換,道長何必再聽我?」洪豪心中越發的氣憤。

「洪幫主何必這樣憂愁呢?那大洪和尚已經惹了眾怒,我等也只能夠保命為主。等日後出現轉機在一舉掀翻便可。若是命都丟了,那麼就算是給你一個國家也是無用,我先回去修鍊,若是有什麼事情再叫我。」唐羽說道。

唐羽說得好也是在理,洪豪雖然知曉這麼個道理,但也心中那一關還是過意不去,現在也只能夠暫且擱置好好想想,這大洪和尚給了三日的期限,自然是需要細細的算一算。就算是將這幫派拱手想讓,那麼自然也是需要將幫中值錢之物藏好。

第二日入夜,金來酒樓約了諸多修士前往一聚,但是唐羽卻是推遲。到了第三日才知曉,那金來酒樓的大掌柜約了大家前去商討如何反抗大洪和尚。並且提示各自將此地的信息盡數的傳回給背後的勢力。

現在正在風頭浪尖上,若沒有出現震得住洪豪的高手,一切都是沒用。三日時間一下子就過去,金光首先就是前往金來大酒樓。金來大酒樓自然是沒有答應,並且將那金光掃地出門,不消片刻,就看大洪和尚腳踏蓮花而來。

也不多說,直接叫人圍住了那金來酒樓,不管你是顧客還是夥計,一律被斃命在掌下,那金來酒樓大掌柜更是慘死。這大酒樓也是被大火一把的燒了。唐羽聽到這個消息之後,臉色變了好幾回,大洪和尚心腸也太過歹毒了些。

那些個食客顧客與這事情又有什麼干係?竟然都是死於非命,一連上百條人命就這樣沒了。這大洪和尚比起那些個魔門之輩都是要惡毒很多。洪豪自然也是聽到了這個消息,將自己的保命財物留下幾樣,其他的全部清理出來,歸順大洪幫。

這已經是株連之事,那大洪和尚必然會遭遇天譴,如煙抬眼看向遠處,隨即言道;「大洪和尚此舉有些怪異。第一次見他我並沒有感受到這等兇狠戾氣,這段時間定然是出現了什麼異變之事,你前去大洪和尚出手的地方看一看,看看能否發現什麼異常。」

唐羽當即引動接引帕和逍遙遊,直接朝著那那金來酒樓而去,本來金來酒樓算是這落仙鎮比較豪華的酒樓之一,頗有人氣。但是顯然只預留一些碳木焦土,唐羽看著這酒樓之中的氣息,那些屍體已經盡數被燒成灰,也是沒多少可以看。

「若是我沒有猜測錯的話,那大洪和尚恐怕不久修鍊了大威天龍煞,更是想要凝結小殺戮明王罡氣。這小殺戮明王罡氣近乎魔道,都說佛陀一怒,明王殺身。這小殺戮明王罡氣就是逼得自己進入魔道,然後造下無邊殺孽,積聚殺氣,等到時機成熟,引動罡氣,就能夠練出小殺戮明王罡氣。」如煙說道。

唐羽聽后,臉色微變,這簡直就是魔門之法,當下問道;「佛門之法有這般兇殘之術?佛門之輩不都是以慈悲為懷嗎?」唐羽見識過靈秀,所以對於佛門修士頗有好看,但是今日見識過大洪和尚之後,對於佛門修士的印象差了幾個檔次。

而隨後如煙又是說道;「那大洪和尚之後想要用之前的大威天龍煞氣鎮住之後的小殺戮明王罡氣。之後再罡煞合一,煉出金丹,到時候就有機會練就佛門金身。明王殺身,這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這大洪和尚所圖甚大啊。不過這小殺戮明王罡氣聚斂之法理應已經禁制,那大洪和尚是如何得到?」

如煙這話也是引起了唐羽的沉思,一個人劇烈的轉變性子,那麼其中的原因定然是很多。但是唐羽現在沒這麼多的事情去管別人。現在只能夠保護好自己,修鍊到一定的境界。沒有勢力只能夠淪落到現在這個下場。

現在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了解清楚,唐羽也是不做多留,運轉接引帕直接回到靈蛇幫。唐羽回來的那金光正好已經來到靈蛇幫清點東西。掃了一眼四周的情況之後,隨後說道;「那唐羽呢?怎麼沒見他出來?」

「唐羽現如今潛心修鍊,一直都是在後院偏僻的小院子當中修鍊,有時候就是十幾二十天都沒出來一趟。今日金光執事你前來,估計唐羽也是沉浸在修鍊當中沒有發現你的到來。」洪豪說道,現在要杜絕一切大洪幫可以找茬的事情。

「哦?那你前去將他叫出來,先前就一直好奇師尊為什麼對他這般看重,今日倒是要好好的看一看。」金光雖然看著大氣,但也對於師尊的意見頗為在意。直線看到大洪和尚那麼高評價唐羽,心中也是有些不服。 「哦?那你前去將他叫出來,先前就一直好奇師尊為什麼對他這般看重,今日倒是要好好的看一看。」金光雖然看著大氣,但也對於師尊的意見頗為在意。直線看到大洪和尚那麼高評價唐羽,心中也是有些不服。

洪豪看著金光的模樣,隨即在旁邊的一個幫派弟子耳邊低語了幾句,派遣他前往唐羽的院落。約莫小半刻時間,那弟子就匆匆的跑了回來朝著洪豪說道;「回稟幫主,唐副幫主說現在他正在潛心研究陣法,沒有多餘時間,不要去打擾他。」

聽這話,洪豪點了點頭,然後轉頭對金光說道;「金執事你聽到了,唐羽現在正在修理,不能夠出來。若是金執事你有事情,不如我轉達給他,日後再與你商議如何?」

「放屁,他區區一個鍊氣境界的修士研究什麼陣法?陣法一道是誰都可以學習的了嗎?我看擺明了就是對我忽視。我倒是要看看,他這陣法到底有多厲害。」金光心中憋得一股戾氣,失去先前的穩重模樣。

金光不理會洪豪阻攔,直接將其一掌打開,隨即氣沖沖的朝著唐羽的院子而去,到了那院子先前,金光就運轉法力感受四周的情況,隨即冷笑道;「我倒是說什麼陣法,原來就是這麼一個粗劣的幻心陣,唐羽現在你出來本座放你一馬,不然的話休怪本座不客氣。」

這人本就是修鍊佛門之法,聲音宏大響亮,宛若洪鐘一般,這一陣陣的吼下來,唐羽早就抬眼看向遠處。這陣法可是唐羽精心布置,算是現如今他最滿意的傑作,算是保命手段之一,那金光這點都看不出來。

「唐羽你小心,這金光被那大洪和尚種下了魔種,可以無限的激發他心中的戾氣和煞氣,積聚在其身邊。到時候大洪和尚就能夠煉化這些戾氣為自己所用。這與道門的一門絕世法門道心種魔大.法十分的相似,但是那就是道心種魔比這個厲害千萬輩。」如煙提醒道。

唐羽沒料到那大洪和尚這般殘忍?為了修鍊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這魔種必然會破壞金光一身的修為和根基、原本先前那金光也算是忠厚老實的一個人,怎麼會變成這樣子?就連大洪和尚也是性情大變。

不過之前靈秀小兄弟卻是去拜訪了大洪和尚,也就是說大洪和尚的品行在靈隱寺也是得到認可,但是今日卻變成了這幅模樣。而此時唐羽突然想起,第一日見到大洪和尚的時候,他已經開始凝聚了龍蛇煞氣。

本身大洪和尚就是入竅大圓滿,加上凝聚龍蛇煞氣,只需一些時日就能夠步入凝煞境界。但是後面的屯龍大陣和大威天龍煞氣卻是讓這些發生了異變?不過這些不是唐羽去理解的事情,大洪和尚如此行徑,自然會遭遇劫難。

金光此時已經步入了院落之中,唐羽這個院子可不僅僅一座陣法,是諸多陣法凝聚。而陣眼就在唐羽自己身上。唐羽走到哪裡陣眼就在哪裡。那金光除非到了凝煞境界,強行摧毀這整個陣法,不然的話,休想破陣。

步入陣法當中的金光只覺得四周景色不斷的變化,一道道的波紋出現,這是一片場景,唐羽的陣法造詣可是十分強大。那雲公子的指點之下,更是威力無窮。金光是入竅境界高手,唐羽把持陣法,神念運轉。

入竅境界不愧是入竅境界,肆虐開來的力量擊打在陣法之上,唐羽整個神魂都在滌盪,如同一個鐵鎚不斷的捶打。這對於神魂的修鍊是有著莫大的好處,九玄妙仙逍遙訣運轉起來,那九玄之力越發的精純。

唐羽神念控制之下,調動一座座的迷幻陣法,這是神念控制的陣法,這迷幻陣最為考究神念的強度和控制力。唐羽有心鍛煉,那麼就是有著莫大的好處。金光如今心中被種下魔種,相當於心中的雜念都被無限的放大。

這幻心陣正好就是利用入陣之人心中的雜念,然後將其無限的放大,這樣就能夠達到陣法的最大的威力。金光現在顯然已經無法抵擋陣法的威力,瘋狂無比。但是威力確實絲毫不減,另一邊唐羽控制陣法防止這些力量外泄,破壞其他的地方。

洪豪只是看到這院子之中的佛門法力不斷的湧現,對於他而言力量已經似乎用之不竭。站在院子外的洪豪都能夠感受到大地在顫抖,但就是看那院子不受絲毫的影響,連個石子都沒掉下來。

金光心中的雜念不斷的涌動起來,身子周身也是出現一團團的煞氣,十分的凶歷。對於他而言,現在的情況不太好。如煙在一旁看著,觀察金光的變化,隨即說道;「你這樣刺激他,無限放大金光的心中雜念,到時候他入魔了怎麼辦?」

「那大洪和尚本就是將這些弟子培養為爐鼎,現在我提前激發金光體內的魔種,這樣就不會徹底影響到他的根基,日後還有些恢復的可能。若是這樣一一點點的滲透到根基之內,那麼就是真的回天乏術了。」唐羽說道。

唐羽並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大仁大善之人,但看著金光還算順眼,今日能夠幫助就幫助一番,能否度過難關也是需要看金光自己的造化了。如今唐羽一邊運轉迷心陣迷惑金光心智,另一邊又是運轉引靈陣,將那金光體內的血氣引導免得凝滯。

一心二用對於現在的唐羽來說還是十分的吃力,但是這不失是一個修鍊的好機會。那金光肉身強大,神魂意志也是不錯,在這陣法之中足足肆虐了兩個多時辰,最後弄得唐羽也是臉色煞白,幾乎脫力。

而那金光則是被陣法凝聚衝擊神魂,將其擊暈,然後喚洪豪進來。一進入院子洪豪就看到了狼藉的院子,數尺深寬的大坑好幾個,可以看出這金光的十足破壞力。而唐羽則是端坐在屋子之中,臉色頗為不好看。

「這金光已經被我擊暈,洪幫主你派人送回大洪幫。」唐羽說道。今日陣法演練讓唐羽也是發現了不少的不足之處,幸好這金光很容易就被引動著失去理智,不然的話也不好這麼對付,用來磨練自己。 「這金光已經被我擊暈,洪幫主你派人送回大洪幫。」唐羽說道。今日陣法演練讓唐羽也是發現了不少的不足之處,幸好這金光很容易就被引動著失去理智,不然的話也不好這麼對付,用來磨練自己。

洪豪看著地上的金光,加上院子的情況,自然不敢怠慢,沒想到現如今的唐羽已經強悍到了現在的程度。命幾個手下將金光抬走之後,洪豪也是道別離去,洪豪一走,唐羽就是軟軟的趴了下來,大口的喘氣。

這金光也太厲害了,不說其他就是那不知疲憊的一直打,就差點拖垮了唐羽。好在這大塊頭力氣用完了,如煙站在一旁看著唐羽展顏笑道;「公子可是累著了?不過這難怪,不過公子也有折騰了金光,不怕大洪和尚前來尋你麻煩?」

「這陣法有兩套,我特意隱藏了一套,以靈運功德接引陣為基礎,加上龍蛇月金輪為假陣眼,我自己為陣眼,引導陣法,那大洪和尚不來也就罷了,我是希望他來試驗一番,看看我的陣法造詣到了什麼程度,上限在哪裡。

「你這是在玩火,若是那大洪和尚出手你抵擋不住,到時候可是會丟了性命。」如煙站在屋中,白衣訣訣,十分的美麗。看著唐羽,眼中有些淡漠的說道。

唐羽也是不害怕,掃了一眼如煙,隨即笑了笑,而後說道;「怎麼會?就算鬥不過那大洪和尚,我有金輪在身,加上逍遙遊、接引帕和仙圖,那大洪和尚能耐我何,保住一條小命沒有問題。」

對於大洪和尚唐羽還真不懼怕,自己的逍遙遊已經達到了一個境界,飛花落葉飄渺難尋。再者那接引帕可是能夠隱匿身形,雖然唐羽不知曉那大洪和尚是否能夠發現,但是也是具有莫大的威能。

唐羽就這樣盤膝坐在屋子之中,四周的靈氣湧入體內恢復體內消耗的力量。入夜十分,唐羽開眼,因為感受到了遠方呼嘯而來一道身形,金光閃爍。大洪和尚已經殺到,隆隆的聲響不斷,只聽那大洪和尚喊道;「唐羽你傷我徒兒,居心何在?還不出來受降,免你一死。」

「免我一死?呵呵,那金光是自己闖入我的陣法當中,我未曾主動招惹他,再說了我白馬幫已經併入了大洪幫,大洪幫主怎麼這樣盛氣凌人,這可非出家人姿態,若讓靈秀小兄弟看到,就要笑話了。」唐羽在屋內也是喊話道。

「看來金來大掌柜的教訓還不能讓你們安分,今日本座就要看看,你這陣法有何能耐。」說罷,大洪和尚手中捏出一道法訣,頓時一個金色大手印凝結在半空之中,對著唐羽的陣法就是覆壓而來。

而唐羽自然也是不會坐以待斃,直接運轉陣法,抽取四周的靈力,凝結巨大的防禦陣,閃爍的靈光不斷的出現。凝聚的陣法威力十分的強大,大洪和尚也是沒料到唐羽竟然能夠布置出這等陣法,隨即說道;「沒想到你年紀不大,陣法一道倒是造詣不俗。」

「歸順我,我就饒你一死。」

「各有道心和路,歸順你?做不到。」

「那麼就讓本座度化你吧。」

「那就看大洪幫主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大洪和尚現如今也是面色陰沉,腳下蓮花開啟,步步生蓮之法不斷的生出,這是無窮無盡的法力衍生。而另一邊,手中法印結出,金色手掌又是生出一隻凝聚空中。這金色手中之上紋路真實,金燦燦的宛若金鐵。

雖然唐羽喊話的時候底氣很足,但是心中還是沒有把握,畢竟差了兩個大境界,個中差距如同一道天塹,無法逾越。如今這陣法能夠有這般威力還是多虧了屯龍大陣和靈運功德接引陣,因為這靈運功德接引陣融入屯龍大陣當中。

可以源源不斷的吸收這屯龍大陣的力量,為唐羽所用。其實大洪和尚不僅是在對付唐羽,也是在對付屯龍大陣。而此時唐羽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手中拋出滾水幡,接引帕,龍蛇月金輪,納陰袋,大石圓珠五宗法器。

唐羽自然不會輕易的拋出法器,隨即固陰凝器符籙和水元符籙、養青符籙吐出,融入陣法當中。頓時陣法被激發,引靈陣和聚靈陣加上固靈陣激發威力,滾水幡融入其中,化作了一座五行水陣。

而大石圓珠化作五行土陣,龍蛇月金輪化作了五行金陣。至於納陰袋和接引帕則是融入迷心陣當中,不僅讓陣法有了一絲掩蓋其他陣法的奇異之力,更是具有殺傷之法。讓一座迷心陣有了莫大的殺戮之力。

大洪和尚感受著那陣法之中噴薄出的力量,驟然增加了許多。此時只看一道藍色水波捲來,那碧波散發寒氣,大洪和尚已經凝煞,自然不怕,體內煞氣凝聚起來,一拳轟下,如同一條龍蛇盤繞,席捲而來。

對於這些力量的變化,唐羽也是知道,但是那碧波還是一往無前,一波波的水元之力席捲天地。大洪和尚自己陣法造詣也是不錯,現如今一直在看這陣法的破綻,片刻后,眉眼一挑,金光化作一隻手掌,探入陣中打向一處。

頓時那滾水幡落地,而半空之中一道水元符籙也是應聲破碎,頓時這陣法已經破去。不過唐羽不著急,這才破去了一陣。失去了水元符籙和滾水幡的五行水陣被破,而後五行土陣立即擺出,而此時水元符籙再次凝聚水土結合。

如今陣法變化,更加厲害,但是大洪和尚都不放在眼裡,冷笑道;「要是你都是這些小孩玩意那麼就趕緊束手就擒,莫要浪費你我的時間了。」對於這些陣法,大洪和尚想要破去不過片刻的事情。

唐羽冷哼,說道;「這不過是開胃菜而已,我知曉大洪幫主神通廣大,今日便是特地邀請大洪幫主看看,這整座陣法怎麼樣。」頓時漫天的黑氣衝天而起,一個巨大的虛影衝天凝聚。那是納陰袋的虛影。

「納陰袋。」大洪和尚一眼就認出了這一宗寶物,這寶物十分的歹毒,是百鬼凝器宗的法器,吞噬的魂魄越多,這納陰袋就越來越厲害。沒想到唐羽竟然有這等寶物,納陰袋其中有污濁之物,能夠污染法器和法術。 「納陰袋。」大洪和尚一眼就認出了這一宗寶物,這寶物十分的歹毒,是百鬼凝器宗的法器,吞噬的魂魄越多,這納陰袋就越來越厲害。沒想到唐羽竟然有這等寶物,納陰袋其中有污濁之物,能夠污染法器和法術。

唐羽這裡還有一個竇一亞芥子袋,那芥子之中似乎到現在還未曾整理,因為亂七八糟雜物過多,也不知道那些有用,哪些無用。就未曾注意,這納陰袋是唐羽現在掌握頗為厲害的法器之一。

因為先前殘存在納陰袋直接吸收煉化了魂魄血肉,不似其他幾宗法寶,是煉化拘禁魂魄,被仙圖一凈化就基本上奔潰了。如今納陰袋威力爆發起來,污濁之氣噴出,加上迷幻陣的威力,力量非比尋常。

大洪和尚見此,自然也是臉色微變,但是這納陰袋可是污穢之物,對於佛門修士而言,佛法神通可是專門克制這些旁門左道。只見大洪和尚手中法印結出,頓時金光綻放無窮,而後一輪寶印化作金色圓輪。

金輪之中端坐一位金剛,那金剛不動剛正,這是佛門法印金剛印,金輪綻放,還未曾落下就直接破去了唐羽的納陰袋。金剛印之下,心智不惑,這些個迷心陣完全沒有任何的作用。陣法被強勢破去,就連迷心陣的根基都差點被毀。

唐羽臉色一白,口中溢出了一絲血漬,隨即言道;「這大洪和尚當中厲害,還未曾真正出手就基本上將我的陣法破去。不過接下來還有龍蛇月金輪,我倒是要看看他如何去破。」唐羽手中法訣不斷捏起,一邊修復陣法,一邊指揮大陣。

那大洪和尚立於半空,原本手中法印已經結出,但是只看陣中飛出一道金光,頓時擊中那金剛印之上。圓輪叮噹作響,那金系法力凝聚細小的飛劍,一次次的朝著那金剛印飛去,只看那堅硬的金剛印之上出現了裂痕。

「你這般年紀有這等陣法造詣確實了得,可惜不能為我所用,留著就是一大威脅。」大洪和尚目光凶歷,衣袍鼓鼓,腳下蓮花盛開,只看其張口一吐,體內穴竅之中飛出一道法器。那是一根金剛杵。

金剛杵又叫做降魔杵,堅硬無比,無物不破,今日大洪和尚就是要強行的破了陣法,金剛杵擋在大洪和尚身前,散發無堅不摧的法力。陣法之力席捲而上,盡數被金剛杵給抵擋住,唐羽眉頭微皺,祭出龍蛇月金輪。

龍蛇交纏,萬般變化,但是就算是這麼多變化也是無用,金剛杵直接化作一道流光,狠狠的落到陣法之上,擊飛龍蛇月金輪和符籙,頓時陣法破去。唐羽沒想到會失敗的這麼快,心有不甘,直接運轉著陣法,仙圖之力逸散。

靈運功德接引陣大肆的運轉起來,四周的功德之力直接接引過來,那大洪和尚只聽聽言笑道;「大洪幫主,今日我將陣法插入你的屯龍大陣之中,你的屯龍大陣就是我的屯龍大陣,你的功德靈運,就是我的力量,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以彼之矛破彼之盾。」

這是唐羽最後的手段,也是參悟的陣法當中最為厲害的法門,靈運接引大陣無窮無盡的不斷扯動這些功德靈運信仰之力。先前唐羽可是不敢這樣大肆的牽引,但是今日既然對戰,那麼就完全不用留手。

這牽引過來的大多數功德都被仙圖給煉化,倒是少了唐羽的諸多功夫。功德值不斷的暴漲,這是一個落仙鎮的功德,浩蕩無比,片刻之下就積聚了上萬,這個數量還不斷的暴漲。那大洪和尚面色陰沉,這些功德信仰之力可是他苦心積聚而下。

到時候煉罡所用,但是現在看著那迅速流逝的功德,不由的心中大氣,恨不得立即就斬殺那唐羽。隨即身後催動金剛印,然後引動金剛杵,直接朝著那陣法而去。而此時整個落仙鎮的屯龍大陣都被調動起來。

這院子之上瀰漫一片金色祥雲,那是功德之力積聚而化,就如同當日大洪和尚演化蓮花,孕育出大威天龍一般。唐羽如今無法指揮功德,但是卻能夠粗粗的使用,布置而上,如同一片浩蕩的屏障。

大洪和尚雖然忌憚屯龍大陣,但是這陣法可是自己布置,而自己也是參悟功德之力如此之久,在自己面前運轉這些,那無疑就是班門弄斧,隨即力量運轉,煞氣噴薄,化作一條大威天龍,盤踞天空張口就朝著那功德幻化的金雲吞去。

他不用強勢去破,而只需要將其吞噬煉化就行,唐羽臉色大變,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當下運轉仙圖,直接催動強大的撕扯之力,強行的朝著那大威天龍而去,這大威天龍是功德,靈運,百家之力加上煞氣所凝聚。

既然對付不了那大洪和尚,那麼就直接運轉這些力量,將那大威天龍煉化。不過這一切唐羽想的太過於簡單了,相差兩個大境界,這其中就差距諸多東西,大洪和尚已經被惹惱,大威天龍化作一拳。

龍蛇纏繞,天發殺機。

一拳落下,整個唐羽的院子地動山搖,陣法破碎,而唐羽也是口中大口大口的吐血,臉色煞白,體內的靈氣都是消耗一空,並且受了不小的傷勢。感受著自身無法動彈,不由的苦笑,自己還是太過於低估大洪和尚或者說自己太自負了。

因為先前一帆風順,便是忘記了該有的警惕和小心。

大洪和尚腳踏蓮花,冷漠的看著重傷在地的唐羽,抬手飛出金剛杵,金剛杵速度極快,眨眼之間就來到了唐羽面前。就這樣要死了嗎?唐羽想到,如今就算想要提起力量施展逍遙遊都是沒有。

感受著呢越來也近的殺意,竟然不能反抗,突然想起秦戶的話,活下去。活下去這不是一直是自己的信念嗎?這才區區多久?就忘記了自己心中所想,所念。這紅塵亂世當真會迷惑人心,小戶子,小楚子不能夠遵守諾言了。

「本公子的弟子你也敢下手?活的不耐煩了?」一個清脆的聲音傳入唐羽而言,只見一系青衣訣訣在月光之下飄蕩,而那白皙的手中輕彈,那金剛杵就直接被彈飛,嗡嗡作響。不知何時,雲公子已經來到。 「本公子的弟子你也敢下手?活的不耐煩了?」一個清脆的聲音傳入唐羽而言,只見一系青衣訣訣在月光之下飄蕩,而那白皙的手中輕彈,那金剛杵就直接被彈飛,嗡嗡作響。不知何時,雲公子已經來到。

那金剛杵雖然厲害,但是就在雲公子彈指之間就破去,那大洪和尚面色陰沉,感受著雲公子身上的氣息,舉止之間就是擾動靈氣運轉。而雲公子腳下的陣法也是不住的運轉,看了一眼唐羽,抬手飛出一顆靈丹,讓其服下。

還未等唐羽完全反應過來,那丹藥就在嘴中化開,一股清流順著喉嚨下去,這清流之中蘊含極大的力量,一絲絲的藥力就從其體內逸散出來。那大洪和尚感受著這丹藥之力,隨即臉色十分的不好看,隨即想到了什麼言道;「這是元心宗的化清丹。」

唐羽感受著那浩蕩的藥力,在如煙的催促之下,連連運轉九玄妙仙逍遙訣消化藥力。這化清丹玄妙無比,雖然藥力一時半刻消化不了,但是修為卻是精進不少。沒想到這雲公子隨手就是給出這麼稀少的丹藥。

「元心宗已經許久未曾在世間走動了,沒想到竟然還有人能夠記住我們,真的難得。」雲公子抬眼看向那大洪和尚,隨後又是言道;「就算是大洪和尚是靈隱寺的弟子,也不可能知曉元心宗,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大洪和尚面色陰穢,對於雲公子的質問當日未曾放在心上,隨即笑道;「我就是大洪和尚,大洪和尚就是我,何來我不是大洪和尚一說?不過元心宗自上古一戰都是銷聲匿跡,沒想到竟然還苟延殘喘在世。」

「你不說我也知曉,你是來自窮兵山,想必當日大洪和尚步入凝煞引動異象,讓你這些惡靈趁虛而入,不過也罷,今日我就收了你。」雲公子抬手飛出一刀切清光,那清光在虛空之中勾出一道道的力量,如同一張巨大的網。

「都說元心宗掌門一脈擅長心陣天術,今日我倒是要討教討教。」那大洪和尚抬手揮出,頓時手中的煞氣凝聚成一條大威天龍,無窮無盡的煞氣不斷的瀰漫開來。天龍落下,頓時無窮法力化作漫天之術。

雲公子自然不懼,手中的精光一收,頓時那巨網化作漫天的束縛之力,將那些個煞氣滾滾的瀰漫融合掬拿了下來。大洪和尚心中著急,口中吐出金剛杵和一面金鑼,兩宗法器皆是厲害的寶物,是昔日靈隱寺所得。

金鑼嗡嗡的作響,有著異常的力量,而且速度極快,切割之力莫大。在那巨網靈光當中進進出出。但是雲公子何人?元心宗可是上古秘門,威力無窮,抬手勾動唐羽布下的陣法,頓時水波浩渺,寒冰之氣涌動。

雲公子實在不想與這大洪和尚糾纏,只是要將其拿下,隨即手中法力一轉,又是一座陣法出現,龍蛇纏繞,化作一道長鞭,對著那金鑼和金剛杵飛去,將其瞬間擊飛。而另一邊則是手掌做抓,湧出五道靈氣。

五道靈氣彼此交纏,化作五道圓環,那大洪和尚見到五道圓環,頓時臉色大變;「元心五天環。」這元心五天環可是囚困秘術,威力極大,神鬼莫測,今日竟然被這公子施展出來,這小子定是元心宗的掌門一脈。

元心五天環頓時困住了這大洪和尚,雙足,雙手,腦袋,正好五個圓環困住他,將其定在了半空之中。而雲公子手中也是清光閃爍,似乎凝聚一個月白圓盤,那月白圓盤之中流轉光暈,那大洪和尚看著這月白圓盤。

頓時臉色煞白,吼道;「你是元心宗的護教聖……」

還未曾說完,那圓盤就擊中了大洪和尚的心臟,隨即以心臟為中心,一道道的紋路向四周延生,最後在其泥丸宮之處噴出一道光柱。一個黑色身影頓時從泥丸宮當中飛出,一陣陣的厲聲發出,但是那黑銀還未曾跑出多遠,就直接在虛空之中炸開化作漫天銀光,頗為漂亮。

而那大洪和尚也是搖搖欲墜,從天而降,落到了地上,昏迷不醒,看著這一切的突然發生,唐羽也是有些迷糊。而雲公子收起諸多神法神通,抬手揮出一道清光。清光打入大洪和尚的體內,片刻之後昏迷在地的大洪和尚也是蘇醒過來。

抬眼看向雲公子和唐羽,而後看到了地上的痕迹,頓時臉色大變,似乎回想起了什麼,隨即雙手合上,口中不斷的念著阿彌陀佛。隨後看向雲公子說道;「阿彌陀佛,先前貧僧邪魔入體,多謝施主相助之恩。」

「你唄窮兵山邪魔入體,如今能夠回神也算是福緣頗大,不過你的修為根基算是被毀去了不少,日後需要重新修鍊。」雲公子說道。而此時唐羽也是看向大洪和尚,此時大洪和尚恢復了先前的模樣,溫和厚道。

「貧僧被心中邪念所迷惑,被眼前利益所污濁,留著這雙眼何用?」說罷,那大洪和尚功法一轉,頓時雙目爆裂,鮮血不止,滿面血淚。唐羽心中大驚,沒想到這大洪和尚這般的厲害,直接自殘雙眼。

這時候大洪和尚似乎心中所悟,仰天長嘯一番,隨後端坐原地,念誦佛經,一句句涌動。而雲公子在一旁看著,點了點頭,隨即道;「這大洪和尚的資質原本只能夠修鍊到煉罡境界,但是如今經過窮兵山邪魔和元心之法傷害,加上自身感悟,日後就算是參悟到元神境界也是說不定。」

唐羽沒想到雲公子對於大洪和尚的評價這麼高,而此時大洪和尚身上佛光涌動,頗為不凡。而另一邊則是無量佛光上天入地,大洪和尚這一坐就是七日,到了第七日,看那大洪和尚周生香花瀰漫,一圈圈的佛光涌動。

口,耳,眼,鼻綻放金光,此外其身後頓時一道無量佛法發出,大威天龍盤踞化作一尊明王法相虛影。這是五大明王當中的西方大威德明王。就連雲公子都是心中詫異,沒想到大洪和尚竟然有這等機緣。

如今大洪和尚開了四識,又是感悟到了大威德明王,堪比煉罡高手,一朝頓悟,就是天上地下。不過這大洪和尚也是經歷諸多,放下屠刀,回頭是岸,才能夠心神大進,奪取造化,修為進步。 如今大洪和尚開了四識,又是感悟到了大威德明王,堪比煉罡高手,一朝頓悟,就是天上地下。不過這大洪和尚也是經歷諸多,放下屠刀,回頭是岸,才能夠心神大進,奪取造化,修為進步。

所謂是看破生死,看破迷惘,看破虛妄皆是證道之法。大洪和尚身入殺孽,如今脫離苦海,有所感悟。加上之前大威天龍煞氣,機緣巧合悟出了大威德明王,而且開啟了第四識,如今大洪和尚開啟四識,能夠辨別諸多事情。

開始眼識,一股清明,生自腦海,刺出眼睛穴道,登時看到同天地元氣流轉,日月星光也分作五色,見人所不能見,窺水中四萬八千毛蟲,可以觀數百里之外一葉飄落,燭照鬼神,能遍觀周身污垢,燭明鬼神,見真我本心。

開啟耳識,聽到眾生心底的根本意願之音,汩汩而入,聽聞這大千世界,震撼心靈之音。內心空明,遍聽時間一切細微生靈之聲音,身體髮膚,血液流動,五臟鼓動皆能聽聞,不偏聽偏信。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