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記!你們都是能連接陰陽之人,再不能學我藉助邪靈的力量,那可以治一時之惡,卻會造幾世之孽……」

老人聲音越來越小,最終化為虛無,閉上眼睛那一刻特別安詳,顯然這才是他真正的歸宿。 一抹粉紅霧氣從他頭頂冒出來,陳陽大喜連忙敲響攝魂鈴,用生鈴將那團霧氣接納。那就是沈夢雲的命魂,依然很完整,顯然老人冥冥中保護著她,沒有被邪靈吞噬煉化。

此時陳陽對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老人充滿了敬意。身處他那個年代,面對強大的敵人,他可能不知道什麼是愛國,只是用最樸實的復仇之心,寧願自身入魔,將一千多敵人屠殺。

他殺了很多人,但因此也保護更多人,讓他們免受戰爭的傷害。到死他還保持著一顆懺悔仁慈之心。

「爺爺……」老謝從來沒有這麼真情流露過,哭得稀里嘩啦的。

想要收起老人的屍體,而發現他的屍體早已經腐朽,微微一動便碎成粉末。最後只留下一個古樸的布袋子,還有心口處那一方金色的石塊。

石塊只有巴掌大小,上面刻著看不懂的銘紋。陳陽手指使勁發現特別堅固,想起之前跟白毛怪大戰時,青鋒劍都被彈開,可見這石塊的堅韌,也就沒有再測試。

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藏寶圖,但陳陽和趙大寶反覆研究,也沒看出所以然,便不再研究先揣進口袋裡。

老謝神情一直很悲傷,都沒看一眼金旋石,只是默默的收起百寶囊,又找來紅綢布將老人的骨灰一點點掃攏包裹好,顯然是要帶回去厚葬。

老謝連日奔波完全是硬撐著,之前驅動驚魂陣更是對心力耗損巨大。此時鬆懈下來已經不能支撐身體,都不能自己走回去。在陳陽的逼迫下趙大寶很不情願的背著他走了十幾里山路。

日落時分他們才攔住一輛過路的班車,坐車回城。但老謝卻不肯去醫院,兩人將他送回家修養,這才起身趕回一醫院。

陳陽是醫生知道老謝只是心力受損,在家調養幾天就能恢復,倒也沒有多說什麼。

回到醫院,陳陽顧不得休息,便來到沈夢雲的病房,林果果等人得到消息,也跑過來圍觀,卻被陳陽轟出去,命魂離體很危險。

周圍人氣嘈雜會驚擾到命魂,萬一留下什麼後遺症就不好了。

只有趙大寶在一邊守著,陳陽先畫好十幾道靈符,讓趙大寶分別貼在病房四周,將病房嚴密保護起來,跟著又畫出一道定魂符。

這才將攝魂鈴拿出來,敲響生鈴,將那縷命魂放出來,陳陽小心呵護著送入沈夢雲的眉心,這才將定魂符貼在他額頭。

至少一天不能取下來,命魂離體時間太長,剛送入身體也是很不穩定,隨時可能被驚擾得再次離體而出。

定魂符能起到固定魂魄的作用。一切辦妥,陳陽這才鬆口氣,讓趙大寶招呼眾人進來。

首先進來的是沈千山夫妻,看到房間里滿是靈符,沈夢雲額頭上也有一張,很是緊張的問:「云云怎麼樣?」

「命魂已經入體,但這兩天也很關鍵,不能再受驚擾,等她自己醒過來便沒事。」陳陽解釋說。

「這就好,這就好,陳陽又救了我家一次。」沈千山這才激動起來,抓著陳陽的手猛抖。

「大家也放心,四號樓的邪靈已經剷除,今後大家不用再擔驚受怕。」陳陽向林果果等人說。

三個小丫頭也是高興得不行,李燕被家人遺棄后也被林果果好心收留,讓她搬進同一個病房,身體已經沒有大礙,只是手上的傷要多修養幾天。

「陳陽,讓我怎麼感謝你才好。」沈千山激動的說。

「錢不錢的無所謂,你還是趕緊吃我吃頓大餐,這幾天天天啃饅頭,腸子都餓瘦了。」陳陽摟著肚子調侃。

「好,我請大家吃大餐,這就去太子大酒店定兩桌。」沈千山豪爽宣布。

他這頓飯請的人可不少,不光在場的人,還有胡世軍一家、王虎成等幾個分局領導,加上張敏以及學校的保安,凡屬跟這件事有關的人都請到,不但吃好喝好,每人還有一個大紅包。

趙大寶就分了五萬的天價紅包,喜得他幾天合不攏嘴。至於陳陽得到多少感謝費,只有他和沈千山兩人知道,陳陽才不會說出去。

此時,在一間不起眼的酒店客房裡。

兩個島國女人小聲密議,正是從陳陽手裡逃脫的兩個女人。女首領叫川崎雅子,手下叫倉凌空。

「陳陽肯定已經奪走藏寶圖,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倉凌空擔心的問,他們是川崎家族特別行動隊,這次行動差點全軍覆沒,雖然川崎雅子是家族的孫小姐,但川崎家族人丁興旺,孫小姐就有幾十位。

她們犯錯同樣要受到嚴厲懲罰,對大家族來說失敗就是失勢甚至死亡。擺在她們面前的只有儘力挽回損失將功補過。

「自然是想辦法奪回藏寶圖,陳陽功夫高深,我們不能力敵,只能改變策略,智取。」川崎雅子冷靜的說。

現在她們沒有蒙面,竟然都是美若天仙的年輕女孩,年齡不超過20歲。對她們來說最大的優勢是之前沒有被陳陽看到相貌,現在只要變換身份,就是跟陳陽正面接觸,陳陽也認不出來。

「一中那些女生跟陳陽走得近,我明天變換身份去一中應聘教師職務。不怕陳陽逃出我手掌心。」川崎雅子冷傲起來。

倉凌空大喜,連聲讚歎川崎雅子有辦法。對於變幻身份應聘教師職務,兩人很自信。川崎雅子可是天才,18歲便拿到米國著名大學的雙博士學位,而且她這次來華國用的也是米國公民的身份。

此時,她公開的身份是米籍華人齊雅,雙料博士去一中應聘教師,還不是手到擒來。

只是她們沒想到的是,此時飯桌上劉敏也在向陳陽發出邀請:「陳先生學富五車知識淵博,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學校教書育人。我們學校暑期正要招募一批新教師。」

「我當老師?」陳陽聽得一愣,自己正式的文憑也就初中畢業,怎麼教書育人。

「學歷不是問題,那個我會給你辦理名牌大學畢業證書,而且教師證都能辦下來。只要你同意,隨便去報名走一個程序就行。」劉敏拍胸脯保證。 招募陳陽進學校當老師,可不是他一個人的意見,是他提出來學校領導全票通過的決定。陳陽能不能教書不要緊,學校領導看重的是他的玄學法術和神奇醫術,這些年領導們可是被學校不時冒出的靈異事件嚇怕,陳陽只要在學校坐鎮就是安全的保障。

而且陳陽後台強大,市長、警察局長、億萬富豪都對他恭敬有加。 體驗未來人生 招募陳陽進學校工作,等於給一中找來一頂大大的保護傘,以後什麼事都好辦。

「我怕時間安排不過來,我已經身兼數職,每周還要去醫院坐診,掛個老師名天天不上班多不好意思。」陳陽雖然有些心動,但還是理智的搖頭說。

「時間上絕對沒問題,可以安排你上行政班,每周不超過三節課,只要你心掛學校就行。」劉敏也是滿口答應。

「這……」陳陽還是有些猶豫,雖然知道劉敏招募自己的意圖更多的還是尋求安全保障,但教書育人跟在醫院坐診一樣,都是濟世救人,能夠擴大傳統中醫的發展。

「嘿嘿,我也有志成為一名光榮的教師,能報名嗎?」趙大寶湊過來一臉眼饞的說。

「趙先生也是人才,要是能跟陳先生配合執教,學校自然熱烈歡迎,就看陳先生的意見。」劉敏笑著說,意思很明顯陳陽答應當老師,你也就有機會。

這下趙大寶急切起來,代替陳陽拍胸脯保證說:「沒問題,我保證跟陳陽一起去,什麼時候上班?」

「雖然你們入職是內定的,但還是需要走一些程序,這幾天我會給你們辦齊所需的文件證書。五天後學校舉行公開招聘,你們來參加。」劉敏計劃著說。

「好,我們一定去。」趙大寶立即答應,這下陳陽想推遲都不成。

宴席快要散場時,胡世軍帶進來一個人,竟然是金誠律師。

他依舊一副古板嚴肅的神態,走到陳陽面前說:「正好陳先生在這裡,不用我再專程跑一趟。我今天下午剛辦好翠微湖地塊過戶產權證明,產權證送到你手上,我的工作也就完成。」

陳陽接過產權證及一些相關文件,心裡蠻高興,這可是幾十億的財富,熱情招呼說:「金律師幸苦,我要敬你一杯,還得支付你傭金。」

「不必客氣,岳小姐那邊已經支付全額傭金,那邊還有幾個同事,告辭。」金誠依舊一臉嚴肅,簡單的說明情況,便轉身離開,還是那副古板嚴謹作風。

陳陽知道他性格也並不意外,送他離開包廂隨手將文件袋往陰陽界里一丟。走回包廂時竟然連打幾個噴嚏。

自己身體一向倍棒怎麼打起噴嚏來,難道有人在咒罵自己?陳陽想不起來誰這麼怨恨自己,半夜還在罵人。

眾人陸續退場,趙大寶竟然沒心思跟陳陽一路,退場后借口說送幾個女生回醫院,但一臉豬哥相誰都看得出來,他是對曲云云有意思。

「正好順道我坐你的車,也感受一下超跑的魅力。」楊婷婷大方勾肩搭背抱住陳陽肩膀,依舊是一副男人氣概,胸脯頂得陳陽半邊身子酥酥的。

陳陽自然不會拒絕,載她回去正好路上有個說話的。

兩人走向停車場,忽然陳陽腳下一軟,感覺黏黏怪怪的,低頭一看一團黑黃之物正被自己踩得稀爛。

一股惡臭傳來,楊婷婷都聞到,立即用手握著口鼻叫:「呀!你踩狗屎,臟死啦!」

這……陳陽更是一臉黑線,四處看卻找不到擦拭的地方。

只好向她招呼:「有抽紙嗎?快給我。」

楊婷婷在口袋裡翻一陣搖頭說:「沒帶。」

「哪怎麼辦?」陳陽更是鬱悶。

「那邊有草坪還有水溝,只能去洗唄。」楊婷婷握著鼻子說。

「你來扶我一下,我這腳不能落地。」陳陽說。

「咦……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嘻嘻嘻……」楊婷婷卻是嫌棄的越退越遠,嬉笑著直接跑了。

「你你你……有你這種哥們嗎?」陳陽恨得牙痒痒,危難時刻竟然沒人幫助。

無奈之下單腿跳行幾十米,在草坪上一通踩塌,又去水溝里沖洗一陣,腳上的臭味才淡去,可走路起來還是覺得不對勁。

心情更鬱悶,這都說踩狗屎沒好事,難道還有比這更壞的事情發生?

於是開車回去的路上,陳陽很小心,上千萬的跑車在他手上不超過40邁,手機鈴聲響起都嚇他一跳,看號碼是沈舒瑤打來的。

「你怎麼幾天不回家,我都快餓死啦!今晚回家。」沈舒瑤氣呼呼的說,就像深閨怨婦。

「新月不在家,我們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不大好,所以我這幾天就不回去了。」陳陽壞笑說。

「別給我裝,本小姐晚飯都還沒吃,趕緊回來做飯,否則對你不客氣。」沈舒瑤氣憤起來。

「怎樣不客氣?」陳陽繼續調侃。

「哼,不侍候好我,就給新月打電話說你非禮我。」沈舒瑤威脅說。

「我都不在家你怎麼陷害,這樣我更不敢回去。」陳陽好緊張的說。

「別忘了本小姐是演戲的,要不要我學幾句你說話的聲音……瑤瑤真漂亮,你的腿真白,我幫你按摩一下,正好新月不在家,嘎嘎……像不像?一會兒我先錄一段……」沈舒瑤得意的說。

陳陽聽得冷汗淋淋,這丫頭學自己說話怎麼如此惟妙惟肖,連自己都聽不出來真假,這要是被江新月聽到,還真沒辦法解釋。

「怎麼不說話,嘻嘻嘻……逗你玩啦!快回來給我做點吃的,求你啦陳陽哥,我快餓死……」沈舒瑤語氣一變又無比甜美起來。

在百變女妖精面前,陳陽一再潰敗,只得舉手投降說:「好好,我回去。」

想起來前面居民街有個超市,陳陽車頭一拐駛進偏街,這裡是舊城區,街道狹窄人煙密集,兩邊都是七八層的居民樓。

陳陽開著超跑進來,頓時吸引不少眼球,很多衣著時尚的女孩投來羨慕的目光,甚至擺出美好的造型招手攔車。

緩緩向前駛出一里路,陳陽將車停在路邊,對面就是超市。 忽然,陳陽的目光卻落在車前十米處,那裡正有兩女一男在撕扯,一男一女是同夥,另外一個女的正在受欺負。

而且受欺負的女人陳陽認識,竟然是藍雨欣,她正被另一個女的推得連連後退,不停的抹眼淚。

「藍雨欣,你太沒良心了,我們可是你的親哥、親嫂子,大老遠過來借5000元錢都不給,推三推四的折騰這麼久。」

「別忘了是誰供你上大學,是誰將你培養成大公司白領。現在拿著每月幾萬的薪水,卻不幫助家人,你怎麼對得起爸媽,對得起你那三歲的小侄子。」女人吐沫橫飛的叫罵著。

「嫂子,我現在是真沒錢,剛才銀行卡都查給你們看了,裡面只剩下一千元。」藍雨欣委屈的解釋。

「別騙我,那只是你一張銀行卡,現在誰身上沒有四五張銀行卡。你就是存心不肯借錢。」女人刻薄的說。

「老妹,我也是沒辦法才找你,那邊是高利貸,不還要砍我的手。你救救哥……」男人也在說。

「你怎麼又借高利貸,上次不是發誓不賭博?」藍雨欣氣憤起來。

「我沒賭博,是上次的錢沒還清,這兩天到賬,過了今晚利息又得加一千。」男人理虧的說。

「我哪有錢啊!每個月一萬三千元工資寄回家一萬元,能剩下多少?」藍雨欣無奈的說。

「那不還是有三千元,你在外面工作這麼多年,總能存一大筆錢,我們又不是借很多,才五千元快給我。」女人急切的說。

「剩下這一千元我也要生活,租房要錢吃飯要錢,上下班坐車還不是要錢。」藍雨欣解釋說。

「你明明騎著摩托車下班,還說坐車,你哥說那輛摩托車至少5萬元。我們縣城裡都沒有那樣的好車,你一個女孩子騎那麼好的車幹嘛?不如給你哥騎。」女人得寸進尺的說。

「那……是別人的,我剛剛解釋過……」藍雨欣委屈的眼淚直流。

「只知道哭哭哭,讓別人看到還以為我們欺負你。算了摩托車我們不要,錢總得給我們,沒有錢我們活不成。」女人倒是不耐煩起來。

「我只剩下一千元,至多給你們五百。」藍雨欣無奈的說。

「五百就五百,快給我。」女人見藍雨欣打開錢包,劈手便將一疊錢搶過去卻是一張都不留。

「你只能拿五百。」藍雨欣急切的說。

「一千都不夠。」女人卻是立即將錢塞進腰上褲兜里,五短身材腰肥胳膊粗,藍雨欣根本爭不過她。

「可我還得吃飯,距離下月發工資還有半個月,一分錢沒有你讓我餓死。」藍雨欣更加無奈。

「別裝窮了,天天出入高檔會所,還會沒飯吃。仁傑將那摩托車推走,先騎回去抵賬。」女人又盯上摩托車。

男人早就眼紅摩托車,聞言連忙過去騎車。

藍雨欣著急起來,借陳陽摩托車騎已經很不好意思,這要是弄丟了怎麼交差,別看生活艱苦,她骨子裡還有著自己的堅持,不想貪圖便宜被人看不起。

「不行!你們不能騎走摩托車,我沒辦法向朋友交代。」藍雨欣衝過去阻攔,卻被女人無情的推搡,她哪有女人力氣大,被她推得連連後退,腳下一軟跌倒在地。

女人卻是大喜,根本不顧她摔傷沒有,快速向摩托車跑去,嘴裡催促:「快點走,別讓她追上。」

「小妹,哥也是沒辦法,有錢立即還你。」男人嘴裡客氣一句,同樣看不到任何關心和誠意。發動摩托車就想跑。

「站住!」陳陽正好跑到,手掌按在車把上,摩托車發出巨大轟鳴聲,卻是前進不了一步,反而被憋熄火。

「你是誰?快撒手,否則對你不客氣。」兩人頓時怒氣沖沖。

「當街打人搶劫,我不抓你抓誰?」陳陽陰沉著臉呵斥,雖然只聽到他們幾句對話,也是氣得夠嗆,天下哪有這麼自私自利的家人。

「你是警察?」 都市之最狂仙帝 女人露出驚慌之色。

「我不是警察就不能制止你。」陳陽冷笑。

女人卻是聽得精神一振,撒潑起來:「不是警察管什麼閑事,再說她是我小姑子,自家的事警察來了也管不著。」

聽說陳陽不是警察,她膽子壯起來。

「但警察局長是我哥們,一個電話就能抓你們進監獄,還不鬆手。」 無限道武者路 陳陽冷酷的呵斥。

「啊!」兩人頓時傻眼,發現不遠處停著的邁凱倫,更是緊張,那可是上千萬的豪車,這人從那裡走出來,認識警察局長一點不稀奇。真要隨便安自己一個罪名,送去坐牢不是不可能。

「小妹快跟他解釋,我們這是家事,別讓他抓我。」男人向藍雨欣哀求起來,女人也是眼巴巴的看著藍雨欣。

藍雨欣掙扎著站起來,一拐一拐的走過來,膝蓋處已經破皮在出血。

「陳陽別誤會,他們是我哥嫂,一些家務事沒什麼。」藍雨欣強自鎮定的解釋。

「這還沒什麼,你都受傷了,快靠車坐下,我幫你治療。」陳陽沒好氣的說,還是很生氣。

「我沒事……」藍雨欣正要推遲,卻被陳陽拉過來坐在摩托車上,自己則是蹲在他面前檢查膝傷。

在膝蓋處按摩一陣確定沒傷著骨頭,陳陽說:「等一下,我拿消毒藥水和創可貼。」起身跑向邁凱倫,那上面有急救包。

背對陳陽時藍雨欣眼眶一紅,又差點掉淚,自小到大還從來沒人這麼關心過她。家人給她的不是親情,而是一再的所取。

哥嫂和爸媽都將她當成搖錢樹,自從上大學開始她就勤工儉學養活自己,積攢的每一分錢都用來補貼家用。

工作這幾年賺的錢絕大部分都寄回家,哥哥藍仁傑買房結婚生子,她足足貢獻了60多萬,現在還要每個月幫他們還3000多房貸。

即使這樣他們還不滿足,隔三差五的要錢,藍仁傑夫妻倆還沾上賭博的惡習,去年到現在輸了10多萬,也是她還了大部分。

藍雨欣再努力,也填不滿一大家子的窟窿。即使這樣家人還是覺得她不好,爸媽覺得她是女兒就應該賺錢給兒子花。

哥嫂花她的錢也從心安理得變成強要搶奪,今天他們就是堵在家門口,一直要錢到現在。 「小妹,他對你這麼好,是你男朋友嗎?」向春花雙眼放光的問,之前的害怕一掃而空,此時眼睛里只剩下貪婪。

「我們是同事關係。」藍雨欣連忙解釋,知道他們什麼德性,怕他們因此去騷擾陳陽。

「你真糊塗,普通同事能對你這麼好,他肯定是喜歡你,正在想辦法追求你。這可是千載難逢的金龜婿,你不能錯過。」

「嘖嘖,能開上百萬跑車的肯定是千萬富翁,小妹你發達了。」向春花激動得胖臉通紅。

「沒見識的女人,那車才不止百萬,而是上千萬。」藍仁傑同樣激動。

「啊!上千萬的豪車,那豈不是億萬富翁。小妹要是錯過他,我跟你沒完。」向春花差點羨慕的暈過去。

藍雨欣則是尷尬得不行,心裡一陣恍惚,覺得陳陽就是夢中情人,兩人有過幾次接觸,他身體是那樣的迷人,靠近他就讓人無法自制。

做他的老婆無疑最幸福,可陳陽真不是有錢人,他只是公司的保安隊長,雖然能力不錯,但畢竟只是個工薪族,能有什麼家產。

現在開的這輛車也肯定不是他的,估計也是借朋友的車出來兜風,他並不是自己想要找的金龜婿,頂多也就是個夢中情人。

因為出身貧寒,藍雨欣柔弱身體里有著堅毅的個性,一直夢想用自己的努力為家人帶來富足幸福的生活,但幾年的職場打拚還是不能給家人富足生活,殘酷現實的重壓下,她觀念被迫轉變,想著找一個有錢的男人嫁了走捷徑。

不能說藍雨欣墮落了,只能說是她被生活的重擔壓得現實了。

「那車不是他的,他只是個幫人開車的司機,你們別瞎猜。」為了陳陽不受牽連,她不得不好心的撒謊。

「什麼?只是個司機。」 萬靈重生 藍仁傑臉色頓時冷下來。

「我就說她同事里能有什麼有錢人,白高興一場,你可別被這種人騙了,你的身體只能留給有錢人。那些有錢人只喜歡處子,可不能被窮鬼糟蹋。」向春花也是大失所望,看陳陽臉色不善起來。

陳陽剛好拿著急救包過來,正要蹲下給藍雨欣清理傷口消毒,之前在地上擦傷,傷口上很多雜質和細菌,不清理乾淨以後會留下難看的疤痕。

可不等他蹲下,向春花便雙手叉腰攔在藍雨欣面前,嫌棄的說:「站住,不準碰我家小妹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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