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交代不論什麼情況都要讓你安全回望南國,況且你跟著我去也幫不了什麼忙。」

阿雅說的沒錯,可是紅燭心裡還是擔心,總覺得不見到伊思她們平安,心裡就不踏實。

「可是阿雅,沒有見到伊思我實在放心不下。」

「你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公主的吩咐我一定要照做。」

紅燭一低頭看見了頸中的狼王牙項鏈。「對了!這個項鏈!」紅燭把狼王牙從脖子上取下要交給阿雅,「這個是伊思的,是她的護身符,你見到她,幫我還給她。」

阿雅看了看狼王牙,沒有接,「這個既然是公主給你的,你就暫時保管吧,以後有機會自己交還給她。」

紅燭搖頭,「可是,我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她。」

「放心吧,一定可以的。」

紅燭不置可否,但是看見阿雅不肯收下也沒有辦法,只好又重新戴回脖子上。

大家陸續離開了山谷,回到寨子里。大寨一片狼藉,看來要修整好長一段時間了。

阿雅讓寨子里的人準備馬車送紅燭回去,自己騎上一匹馬回銀山國搬救兵。

第二天一早,紅燭坐上了馬車,寨子里的人要送她回望南國。

馬車走了一段時間,由於望南國周邊有金王後設下的屏障,不熟悉內情的人無法找到望南國,馬車停在了那裡,沒了方向。

「姑娘,你看,我們也不知道這望南國具體在哪裡,連個門都找不到,這轉來轉去要找到什麼時候,我們出來已經這麼久了,你說怎麼辦好。」紅燭知道他們的意思,是不想管了。

「你們就在這裡放我下車吧,想來這裡離望南國很近了,我自己回去吧。」

「那行,那我們就送你到這兒了,姑娘你自己小心啊。」

「好。」紅燭下了車,他們調轉馬頭就走了。

現在只剩下紅燭一個人了。「哎。」紅燭看了看四周,這地方一片荒蕪,還是不知道怎麼回城,只能向前走去。一個人走在荒山野嶺真是有些害怕,不過想來,自己能在大漠繞了一圈又回到了這裡也算是幸運了,只是接下來不知道能不能幸運地找到回城的路。

這裡荒無人煙,紅燭默默向前走,心裡想著不知道阿雅回去搬到救兵了沒有,她們能不能找到伊思她們呢?

突然紅燭看見遠方來了一小隊人馬,習慣性地慌了一下,也不知是什麼人。紅燭看見為首的人一身紅衣似乎還是個女子。

「不會吧,這麼倒霉,紅衣,女子,不會是太子的侍衛流雲吧?」紅燭大感不好,萬一流雲看見了她又要將她綁去,那這一路上都白費勁了。

紅燭趕緊躲到路邊草叢裡,奈何草叢稀疏也藏不了人。流雲眼尖,反應又機敏,遠遠就看見一個人影躲躲藏藏。

流雲大喊:「紅燭,別躲了!」

知道被發現了,紅燭嚇得大喊:「啊,救命啊!」一邊喊一邊跑。

「紅燭,站住!」

紅燭哪裡肯聽,撒開腿就是一陣瘋跑。

流雲追了幾步見她不肯停住,想到個有意思的法子,她停下來,拿過隨從帶的弓箭對紅燭喊道:「你再不停,我就射你啦。」紅燭感嘆命苦,如覺芒刺在背,跑得更快了。

看她不肯停,流雲有心戲弄她,朝著她的頭頂射去。紅燭突然感到有東西從頭頂飛過,知道是箭,嚇得兩隻腳打在一起,「啊」的一聲,腳一崴,整個人撲在地上。抬眼一看眼前不遠處插著一隻箭。

不一會紅燭就被流雲和她的手下團團圍住。跑是跑不了了。紅燭索性趴在地上大哭,哭聲慘烈。

流雲下馬來看,摸摸她的頭,看她並沒有受傷。流雲疑惑道:「你哭什麼?」紅燭還是哭。「閉嘴!」還是哭。「再不閉嘴打你啦。」

紅燭立刻改成輕聲嗚咽:「你道歉。」

「什麼?」

「道歉。你剛剛差點就射死我了,你知道嗎。」紅燭繼續嗚咽。

流雲無奈道:「行了,我跟你道歉。但是我都讓你別跑了你還跑,這怪誰。」

「誰讓你追我了!」

「我是要帶你回去的。」

「我知道你要帶我回去,你還想怎麼整治我?」

流雲看她一副自暴自棄的樣子很是好笑,決心戲弄她:「現在告訴你就不好玩了,不過可以讓你知道的是,我有得是整治人的辦法,多到你想不到。起來!」流雲看她賴著不起,親自來拉。

「哎,你別拉我。哎呀。手疼!」

「手怎麼疼了?」

「剛才摔地上擦破了皮。」

「先起來吧。」

「不行,腳疼。」

流雲看著她問:「腳怎麼又疼了?少裝模作樣啊。」

紅燭生氣她說自己裝模作樣,大聲嚷嚷:「誰裝了。我扭到腳了啊。」

「真是多事。」流雲用手摸她的腳腕。腳腕確實腫了,不過沒有傷到骨頭,「行了,一點小傷死不了的。快起來。」

紅燭搖頭:「不起!」

流雲一手抓住紅燭的后腰一提,一手圈住她,把她抱了起來。

「啊,幹什麼嗎!」

流雲把她放在地上,讓她站好,「上馬。」

紅燭慢悠悠上馬,一條腿踏上馬鐙另一條腿使勁蹭了半天都沒翻上去。

流雲看不下去了,一托她的屁股往上一抬,紅燭就坐上了馬鞍。流雲翻身上馬,掉轉馬頭與她同騎一匹馬往望南國而去。

「哼!」紅燭輕聲哼了一聲被流雲聽到了。

「你哼什麼,大漠晃了一圈膽肥了是吧。」

「有什麼了不起,大不了一死!」

「死是沒什麼了不起。你是沒嘗過被鞭子抽得血肉模糊的滋味啊。嘖,死倒也不慘,慘的是死不能死,活不能活。」

紅燭扁著嘴,悄悄瞪了眼流雲便不再說話,任她駕著馬往望南國而去。

到瞭望南國邊界。流雲拿出一個藥丸給紅燭:「吃了。」

「這是什麼?」

「合玉丸。不認識?」

合玉丸這名字紅燭幾天前聽說過,就是那些當初把她帶走的討厭的搶匪問她要的東西。

「這就是合玉丸!」

「我們到了邊界了,你要是不吃這藥丸,再往前跨兩步你就得肝膽俱裂而死。」

反派都是我馬甲 紅燭想起來,第一次到望南國的時候,自己因為沒有喝落葉泉水差點喪命,聽說是用了什麼神奇的藥丸救的,難道就是這個合玉丸?

「我吃過這個!」

「你吃過這個?你怎麼會吃過合玉丸呢?」

「我真的吃過,那時候我沒喝落葉泉水,差點死了,就是梁大夫給我吃了個藥丸活過來的。」

霸愛總裁:獨寵萌妻 流雲看看她,驚訝道:「梁懷信?原來那個人是你啊。那時候,二殿下為了救你用了他最後一顆合玉丸,害他受了不少苦。」

「二殿下?這與二殿下有什麼關係?」

「是二殿下用合玉丸救的你啊。」

「是嗎!不是梁大夫嗎?這是怎麼回事?你剛才說二殿下受苦?受什麼苦?」

「梁懷信怎麼會有多餘的合玉丸。你當時吃的合玉丸是二殿下的。服用合玉丸可以救治擅闖邊界造成的內臟損傷。不過二殿下的合玉丸可不是一般的合玉丸。長期服用會產生依賴,一旦停用,內臟就會抽搐疼痛。二殿下從小便服用這種合玉丸,那次為了救你突然停用,肝腸寸斷的感覺那可不好受。」

「這麼嚴重!可是這合玉丸難道二殿下只有一顆嗎?怎麼會給了我以後就沒了?」

「這是王后煉製的藥丸。煉製這藥丸需要王后付出極大的心血,當然不可能隨便給,每給一顆都是有期限的。」

「既然二殿下不能沒有這顆合玉丸,那又怎麼會捨得給我呢?」紅燭一臉不解。

流雲打量了紅燭的臉,看得紅燭莫名其妙。

紅燭問:「怎麼了?」

流雲沒有回答她似乎是在自言自語,「是呀,二殿下為什麼要救你呢?難道僅僅是因為好心?」

「什麼!」

「沒什麼。我們馬上就要入城了。」 「這……是怎麼回事?」

一進入房間,三個人的臉上的神色,便幾乎同時變了。

總統套房之內,絲毫沒有總統套房的那種奢華和貴氣,更沒有它們應有的那種整潔和乾淨,房間裡面,一片凌亂和狼籍,到處都是破碎的燈飾,木屑等……

不過,三人的神情,在略一愕之後,幾乎同時似乎想起了什麼,目光猛的轉了過來,開始在房間里四處走動,用目光掃射起來。

「在這裡!」

只是一瞬間,推開門的年輕人,便尋找到了自己的目標,只是,他的臉上,神色卻是一陣的古怪。

王若禪和另外一個年輕人幾乎同時一躍而起,直接跳到了年輕人的身前,兩人的目光,同時順著年輕人手指所指的方向,望了過去,這一望之下,兩人的臉上,幾乎同時露出了同樣的古怪的神色。

他們的前面,是兩具屍體。

兩具外國人的屍體。

只是看一眼,王若禪便已經確定了,這兩個人,正是自己這一次過來尋找的目標,正在被國際刑警,以及包括德國,美國,英國在內的多個國家通輯,綽號為騎士的殺手,布魯斯和馬奎爾。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好一會,王若禪才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望著前面的兩具屍體,沉聲問道。

旁邊的兩個年輕人。沒有直接回答王若禪的話。而是同時低下頭,一人一個,開始慢慢的檢查起地上的屍體來,在一番認真而詳細的檢查之後,兩人才重新站起身來,向王若禪彙報檢查的結果和情況,「這兩個人,看起來都是被人用槍殺死的,致命的傷,應該是胸前的一槍。兩人死的時間應該並不長,不會超過半個小時。」

被殺死的……

究竟會是誰?竟然比他們來得還快,比他們還捷足先登?他又為什麼要特意過來殺他們,而且還有能力殺了他們?

聽著屬下的彙報。王若禪的臉上,神色開始變幻了起來。

這兩個殺手的實力,在他的眼裡,雖然不值一提,但是對於普通人而言,卻依然還是非常厲害的,特別是兩人都是用槍的高手,在高手如林的殺手界,兩人的槍法,都是小有名氣的。

對方竟然讓他們直接死在槍下!

「王少。你看!」

忽然,剛才那個推門的年輕男子,以一抬眼之間,目光,便觸及到了前面的那扇剛才被他推開的大門,看著前面的情況,臉上露出了一絲震驚的神色。

「這個……」

另一個年輕人身形一縱,躍到門前,目光細細的打量著這上面的情況,「看起來。正好是兩個人形,從體形來看,恰好是這兩個洋鬼子的……」

說著說著,他的臉上的神色,忽然驟然間僵住了。正在說的話,也停了下來。眼裡露出了一絲震驚的神色,怔怔的緊緊的盯著前面的那些子彈。

「怎麼了?」

王若禪立時發現了他的異樣,眉心微微一動。

「這些子彈,並不是從槍膛裡面射出來的!」

年輕男子失聲道,一張臉上,幾乎寫滿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什麼?」

王若禪和另一個年輕人幾乎同時失聲驚呼了一聲,同時,兩人的身形,同時躍向了那邊,目光,開始細細的打量起那些子彈來。

在認真的打量了一番之後,王若禪的臉上的神色,再一次的變幻了起來。

好一會,他轉過頭,一聲不吭,走到旁邊,從地上撿起一柄手槍,對準了前面的大門,直接便是一槍,射了出去。

「嗖!」

最強重生:替嫁嬌妻不好惹 子彈迅速的脫離槍膛,刺穿前面的空氣,射向了那扇門上,然後直刺入門,然而,卻並沒有像門上面本身的子彈那樣,那麼的深入,整顆子彈,完全的沒入到門上,而是明顯的還露出了一小截在外面。

「這些子彈,確實不是槍械射擊的。」

目光靜靜的看著前面的那顆剛剛射出的子彈,三人的臉上,神情都變得無比的複雜了起來。

這一槍,無疑徹底的驗證了他們之前的判斷。

除了槍械本身,還有什麼力量,可以讓子彈如此深入門上?這個問題,對於那些普通人而言,也許會造成一定的困惑,然而,對於他們三個而言……

三人的目光,幾乎同時抬了起來,望向了彼此。

「這是一個高手!」

從另外兩人的目光之中,看到了和自己心中所思的完全一樣的答案,最先發現的年輕人的眼裡,露出了一絲凝重的神色。

他的目光,望著門上的那一顆顆的子彈,腦海里,漸漸的浮起了一幅畫面,臉上的神色,越發的凝重了起來。

這最少是一個鍛骨期高階的實力!

他的心想。

「是他!」

王若禪的目光,怔怔的盯著前方,眼神,忽然似乎想到了什麼,開始變幻了起來,緩緩的說了一句,然後邁開腳步,離開了門前,走到了前面巨大的落地窗前,目光望著下面看起來有如螻蟻一般的人流,看著人流之中,那一個依稀可見的黑色的小黑點,眼裡露出了一絲複雜的神色,「想不到,我王若禪這一次,居然看走眼了。」

「誰?」

兩個年輕人的臉上,都不由得露出了一絲愕然的神色,同時有些好奇的望著前面的王若禪,「五少,你已經知道是誰做的了嗎?」

「是剛才我們在電梯碰到的那個人。」

王若禪的目光,看著下面那個小黑點,漸漸的消失在人流之中,重新轉了回來,輕嘆了一口氣,望著門上的那一顆顆的子彈,他的眼神變得越發的複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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