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

黃石看到這個場景,瞬間便是覺得不好。

就在他要離開的時候,只見那人迅速地關上了門,一切都按照秦穆然的吩咐,進行著。

「毛三,你這個混蛋!」

黃石看著毛三,瞬間慌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毛三會叛變啊!

「我混蛋!黃石,你竟然跟我們說他就是個普通人,普通然會是這個身手嗎?你看看我天哥,看看我二哥,老子打死你!」

毛三打不過秦穆然,還打不過黃石嗎?頓時,不等秦穆然發話,便是將剛剛所受屈辱而有的火氣撒在了黃石的身上。

「嘭!」

毛三這個下手也是不輕,畢竟身經百戰,經常打架,所以對於人體哪邊的弱點很是清楚,一腳直接踹在了黃石的膝蓋後方軟骨出。

猛烈的衝擊,讓黃石下盤不穩,直接跪了下來。

「毛三!你欺人太盛!」

毛三為了防止秦穆然不爽,對自己出手,可勁地出手,就在黃石反駁的時候,一巴掌伴隨著呼嘯而至,清脆的耳光聲在審訊室里迴響。

這一巴掌,打的不輕,直接便是打裂了黃石的嘴角,絲絲鮮血滲了出來。

「黃石,你這是做什麼啊?一進來就行如此大禮?」

秦穆然見差不多了,臉上帶著微笑,一副得意的樣子看著黃石問道。

剛剛毛三的那一腳實在是太重了,讓黃石根本就沒有辦法站起來,所以一直只能夠保持著跪下的姿勢。

就在這時,「黃隊,不好了,外面突然湧進了大批的人!周隊問你怎麼回事!」

就在秦穆然準備對黃石出手的時候,守在門外的人等不了了,急忙衝進來說道。

可是他的話剛剛說完,看到眼前的情景,頓時愣住了。

什麼情況?黃隊他…他竟然跪在了剛剛抓回來的男子面前,還有這個地上…這些人…這個人也不笨瞬間便是想到了些什麼。

與此同時,在他的背後,一道身影也出現在了這裡。

「黃隊,你這是……」

周雨晴看到黃石跪在審訊室的地上,本來就有些好奇,可是再看到坐在黃石面前的人後,頓時眼中蹭出了火花。

「秦穆然!又是你!」

周雨晴咬著牙,說道。

「嘿嘿,周隊長,好久不見!」

秦穆然臉上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坦然自若地打著招呼,彷彿這裡不是公安局,而是他家一樣。

「是好久不見!昨天才見!沒想到你也有進來的時候啊!」

周雨晴臉上露出了一絲的得意,原本她還想著怎麼整治秦穆然呢,沒想到秦穆然竟然自投羅網,現在可就別提多好了!

就在周雨晴準備進來的時候,那名警察便是喊住了周雨晴,慌忙道:「周隊,我們的人不夠啊!對面人太多了,少說都有五百好人!」

「走!去看看!」

周雨晴面色一沉,柳葉眉微微一蹙,轉身便是向著外面走去。 據裴俊星所說,那天鄭恆和楚珂狠狠的打了一架,都好像是不要命了一樣,中間楚珂還吼了一句,“我他媽的也想找到她!”

裴俊星在遠處看着,聽見兩個人都這麼說,纔有點信了,但還是帶着一股希翼,一直都跟着這兩個人,我聽到這兒,忍不住笑着戲謔道,“裴俊星你這麼一直找我,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暗戀我?”

裴俊星聽了以後在那邊吼,“冉茴你別自戀了行嗎?我比你大了不知道幾百歲,會喜歡你這麼一個小丫頭片子?要不是我還指着你報仇,老子稀罕的管你?”

我也不過是隨口一說而已,聽裴俊星這麼一說,就忍不住問道,“你的仇人到底是誰?”

裴俊星聽了我這句話,有點煩躁的說了句,“你別管。”

我瞪大眼,“我不管怎麼行,你不是還指望着我給你報仇呢嗎?”其實聽了裴俊星這句話我還真覺得挺荒謬的,就我現在這個樣子,連活命都成問題,裴俊星居然還指望着我給他報仇。再說了,就算是我以前身體好着的時候,連他都奈何不了的仇人,那我也沒本事給他報仇啊!

裴俊星愣了一下,才道,“等以後再跟你說。”

我嗯了一聲,知道裴俊星的嘴很嚴實,這會兒是肯定問不出來了,也就沒再往下問,只說,“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我們要去苗疆的?”

裴俊星的語氣十分的痞氣,“你別老打斷我。”

說完了以後,裴俊星纔開始繼續跟我說當時的事兒。

裴俊星一直都跟着鄭恆和楚珂,過了一段時間,我也沒有出現,鄭恆還是在不斷的找我,但是不來楚珂這裏了,就在前兩個月的某一天,楚珂突然就不出去找我了,而且就好像是知道了什麼一樣,就好像是徹底的變了一個人一樣。

裴俊星說怕被楚珂發現,一直都沒敢進別墅裏面,只是遠遠的跟着楚珂。楚珂去酒吧喝了一個晚上的酒,第二天,就開始跟康珊珊親近起來,常常去康珊珊的公司裏面找康珊珊,好像是在追她。

裴俊星是知道我當初是和楚珂在一起的,他說到這裏的時候,告訴我,楚珂的行爲很古怪,十分的反常,他總覺得是有點不對勁,但是具體的,他又看不太出來。

然後就在那段時間裏,有一次康珊珊跟楚珂去吃飯,他遠遠的跟着,看到楚珂送了康珊珊一個什麼東西,康珊珊好像十分的激動,想要親楚珂的嘴來着,卻被楚珂躲開了,卻還是被康珊珊親到了他的臉。

後來,楚珂去了一趟洗手間,用衛生紙用力擦完了臉,還洗了洗,裴俊星跟我說,當時楚珂的表情,除了冷漠以外,還帶着一絲絲的厭惡。

我聽到這裏的時候,就忍不住胸膛一震,顫聲問道,“你、你是不是看錯了?”這跟我看到的不一樣,當時我在別墅裏面看到康珊珊和楚珂的時候,他們兩個看起來好像是十分親密的樣子,並沒有裴俊星說的這麼反常啊!

裴俊星皺着眉頭說,“我肯定沒有看錯。”

我只覺得一個瘋狂的念頭在我的心裏滋生着,難道,楚珂真的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想到這裏,我就好像是真的活過來了一樣,恨不得現在就衝到楚珂身邊,問他是不是,真的把我忘記了?

等冷靜下來,我才覺得自己實在是可笑的厲害,每次遇到關於楚珂的事情以後,就會瞬間失去冷靜,這樣下去,可怎麼得了?

楚珂有潔癖,可能開始的時候,接觸還是有點受不了吧,畢竟康珊珊說起楚珂的時候,那股甜蜜看起來並不像是騙人的。

裴俊星後來又告訴我,後來,他就一直跟着鄭恆,隱約中,好像聽見鄭恆和凌歡打電話,說是找到我了,纔開始天天跟蹤鄭恆。

直到前一段時間,他看着鄭恆天天往連染的山上跑,到了後來,還住在山上了,就已經猜到,我可能是在這座山上了。

但是連染這座山是在是有點詭異,而且他也怕打草驚蛇,就沒有跟上來。

就在昨天,鄭恆突然就下了山,回了咖啡廳收拾東西,在路上的時候,還給康珊珊打了電話去苗疆,而且我之前也跟裴俊星說過去苗疆的事情,裴俊星就已經全部猜出來了,所以纔跟了上來。

我點了點頭,終於弄明白了,告訴了裴俊星我們明天去哪裏坐車,和去苗寨的路線,又跟他保證這次不會再突然失蹤了,這才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我旁敲側擊的問了康珊珊和楚珂的相處過程,只說當初楚珂可是我們全公司的夢中情人,沒想到讓姍姍姐給拿下了。

我也曾經歷過熱戀,十分理解這種感受,當時的感覺就是,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的好,果不其然,康珊珊並沒有起疑,而是滿臉幸福的跟我說起來了她跟楚珂在一起的過程。

連染在旁邊聽着,十分鄙夷的看了我一眼,好像對我這種窺探的行爲十分的不屑,而且覺得我這完全就是在自虐,而鄭恆也是滿臉擔憂的看着我。

我跟康珊珊並沒有單獨待在一起的機會,我問她的時候,是在去苗寨的車上,我跟康珊珊坐在一起,而鄭恆和連染,則是隔着一個過道坐在我們的旁邊。

我自嘲一笑,他們怎麼可能理解我現在的感受呢,說白了,還是不甘心吧,我就像是一個小偷一樣,窺探着他們在一起的經歷,這種經過雖然會讓我覺得痛苦,但我還是不想放棄唯一一種能夠知道他的消息的途徑。

從康珊珊的言語中,楚珂對康珊珊真的很好,就像是裴俊星當初說的那樣,的確就是楚珂先開始追的康珊珊,而且對康珊珊一直都很好很體貼,完全就沒有裴俊星說的那種疏離的樣子。

我聽着聽着,只覺得不真實,好像康珊珊話裏的楚珂,就是另外一個人一樣,我記憶中的他,完全就不是這個樣子的。

康珊珊說到有趣的地方,還掩着脣笑,壓低聲音在我的耳邊說,“我跟你說哦,楚珂可不像是你們小姑娘心目中的那麼完美,他還有潔癖呢。”

我點了點腦袋,我知道他有潔癖,然後心裏回道:他在我心目中,就是最完美的。

康珊珊見我一副不相信的樣子,繼續道,“我跟你說,以後找男朋友千萬不要找有潔癖的,我記得我第一次親他,都被他躲開了,我還生氣了很久,覺得他不愛我呢。”

我轉過腦袋,慢動作的看着康珊珊,然後就聽見自己十分乾澀的聲音,“那現在呢?”

康珊珊臉上有點發紅,似乎有點不好意思,“你個小丫頭,我可不敢跟你說了,別到時候,你師父該說我帶壞你了。”

康珊珊一點都沒有瞞着我,全都告訴我了,我還是第一次,覺得康珊珊這麼健談,健談到讓我覺得胸口生疼。

忍不住自嘲一笑,看來真的是我自己多想了,就像是我在別墅看到的那次一樣,康珊珊和楚珂的感情,真的很好呢,裴俊星說的楚珂躲開了,應該就是康珊珊說的那次吧,只不過是潔癖而已……

我用力閉上雙眼,裝作睡覺的樣子,不讓康珊珊看出來我的反常,眼淚好像有往外冒的趨勢呢,嘟囔了一句,“陽光太照眼了。”就伸手,把自己雙眼蓋上,生怕被別人看出來。

我此時就像是一個小丑一樣,就算是難過,也懦弱的不想被別人看出來。

幸好,康珊珊沒有看出來反常,我不斷的回想着康珊珊剛剛說的話,心臟那塊掏空的一塊,疼的就好像要裂開一樣,難受的要死。

而坐在我旁邊的康珊珊,也好像是睡着了一樣,靜靜的,我這纔敢將手放下來,捂住自己的胸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看來,楚珂他真的把我忘記了,他看起來,很愛康珊珊呢。

車癲了一路,在車上我並沒有看到裴俊星,應該是沒有和我們坐一趟車,等到站的時候,我的情緒才恢復過來,康珊珊跟我們說,已經提前聯繫了寨子裏面的人,會有人來接我們。

下了車,康珊珊就帶着我們往外走,然後就看到一箇中年男子朝着我們走過來,康珊珊看到他以後,臉色一喜,連忙迎上去,笑着喚了一句,“胡叔。”

胡叔笑着衝着康珊珊點了點頭,“珊珊都這麼大了啊。”說完後,扭過腦袋看了看我們,笑道,“這就是寨子要來的幾位貴客?”

康珊珊指了指我們道,“是這幾位撿到了神花。”

胡叔眯起眼,笑呵呵的看着我們點了點腦袋,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是覺得胡叔看起來有點不對勁,宋靜儀當初應該也是被養在這個寨子裏面的,那她把神花偷出來,是不是還有同謀?

胡叔開來的是一個麪包車,裝的人比較多,來之前,鄭恆就把食人花裝進了一個大箱子裏面,先把食人花搬進了車裏,我們才上了車。

在路上的時候我一直在想,等到了以後一定要想方設法的把跟宋靜儀有牽扯的人招出來,畢竟宋靜儀是因爲我們才死的,被她親近的人知道了,恐怕會有危險。 大樓外,此時,兩幫人馬劍拔弩張。

開什麼玩笑,他們都是出來混的,以前看見這些人就跟老鼠見到貓一樣,躲都躲不及,什麼時候這麼明目張胆的堵門了!也就龍鱗的秦穆然有這樣的氣魄,尤其是當他們得知這一次活動的發起者是中海最為神秘的五哥,更是義無反顧。五哥的背景有多大,他們都知道,這一次,跟著他干絕對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此時,不僅有大量的龍鱗的人馬,同樣的,也吸引了大批看熱鬧的吃瓜群眾,他們彼此交頭接耳,小聲地談論著,甚至有些年輕的直接拿出了手機開始發微博,發朋友圈,僅僅是片刻,這些消息便是有如狂風一般席捲而出,迅速引爆網路。

各種各樣的標題層出不窮,三人成虎,傳著傳著,便是失去了原先的真相,開始演變各個版本,引起了廣大網民的激烈討論。

「到底是什麼個情況!」

周雨晴從大樓裡面走了出來,看到這個場面整個人都不好了。

「混蛋!無法無天了!」

周雨晴也是個暴脾氣看到這個情況,頓時便是沖了上去,將在最前面喊的最凶的人直接拎著就要往裡面拉。

「快看啊!打人了!沒有天理,你們看看!」

周雨晴沒有想到被拉的人會這麼的膽大,被自己抓了,竟然開始扯著嗓子喊,頓時無數的相機便是將鏡頭對準了她。

「你!」

即便周雨晴很是生氣,可是面對著這種情況,她也只能無奈的鬆開了那人,輿論的壓力,實在是太恐怖了,哪怕是她都不敢明著這麼來。

「周雨晴,我勸你,最好將我老大放出來,否則的話,會發生什麼,我也沒有辦法保證。」

這個時候,站在一旁看戲的韋武突然說道。

「韋武,是你乾的好事!」

周雨晴一想到上次的事,重點是,周雨晴與韋武一樣都在金城的圈子裡,彼此雖然沒有交集,但是都認識,她也知道韋武背後的勢力,眼中滿是忌憚。

「呵呵,我老大,哪裡都可以去,唯獨這裡他不能去!你們不知道他代表著什麼,進這裡,是對他的屈辱,我不允許任何人能夠侮辱他!」

韋武氣場很足,言語之中根本不容許任何的妥協。

「韋武,你到底要怎麼樣!」

周雨晴算是徹底福氣,剛剛的畫面肯定已經在網上大肆的宣傳出去了,造成的影響……「很簡單,清楚我然哥,然後將栽贓嫁禍我然哥的人交出來!」

韋武提出條件道。

「你做夢!」

周雨晴想都沒想就回絕了,這算什麼?威脅?

「呵呵,那就這樣僵持著唄,我想,現在你們的領導一定焦頭爛額了!」

韋武雙手交叉在胸前,很是輕鬆地說道。

果然,正如韋武說的,此時方浩然在辦公室里,透過落地玻璃窗,居高臨下,清清楚楚地看清了整個市局大樓下面的情況。

「混蛋!簡直無法無天了!」

方浩然很是氣憤,今天是他在這裡的最後一天,本是個很安穩的日子,卻偏偏出了這樣的事情,這讓他很是憋屈。

「叮!叮!叮!」

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方浩然遲疑了片刻后,便是接通了電話。

「喂,我是方浩然。」

「浩然同志,我是趙新民。」電話那邊傳來一股自帶威嚴的聲音。

聽出對方的聲音,方浩然立刻慎重了起來。

「浩然同志,你們市局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現在網上傳的沸沸揚揚的,說什麼的都有,市委對此次事件很重視,影響很是惡劣啊!」

趙新民言語之中有些不滿。

「這件事情還在調查之中,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解決的!保證完成任務!」

方浩然保證地說道。

趙新民言簡意賅,直接點出事情的關鍵道。

「是!您教訓的是,浩然知道問題,我立刻下去阻止人員,進行商談!」

「嗯!」

趙新民嗯了一聲后,便是掛斷了電話。

方浩然放下電話,臉色難看到了極致,這件事情連趙新民都知道了,可見影響多麼的惡劣,自己離職的最後一天,遇上了這麼一個爛攤子,真不知道倒了怎麼樣的霉。

「到底是那個混賬東西!」

哪怕方浩然的涵養很好,此時也是忍不住爆出粗口道。

「周雨晴,現在到我的辦公室來一趟!」

方浩然撥通了周雨晴的電話,不管此時的她在幹什麼,直接撂下一句話后,便是粗暴地掛斷了電話! 很快,就到了寨子裏面,現在天色已經黑了,康珊珊跟我們說,讓我們晚上現在胡叔家裏住一晚上,等明天,就帶我們去見族長,至於食人花,她會先一步給族長送過去。

我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畢竟苗寨把食人花奉爲神花,丟了這麼長時間,肯定很着急,族長着急看到,也是有情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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