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出去!等談完了再叫你!」莫小刀氣呼呼的叫了一聲,身體蠕動了一下,一副要起來趕他的樣子!

戰神無眉給嚇壞了,趕緊給她掖好被角說:「行,行!你別動!我這就出去,你好好跟帝尊說話吧,別發脾氣了!」說完站直了身體,對著小寶張了張嘴,可也不知道說什麼,一低頭走出去了

他剛出去,小寶就聽到門口傳來怒聖的叫罵:「你這個憨蛋!笨瓜!人家小兩口談情說愛的,你個大舅子在裡面摻合什麼!什麼沒那意思,你懂個屁!這丫頭昏迷的時候都叫帝尊名字,那還不是早晚的事?我打你怎麼了?你這榆木腦袋就欠敲…」

小寶聽的心驚肉跳,心想這怒聖怎麼有的沒的亂說一氣啊,到現在為止,自己跟這小刀姑娘可就見過兩次面,這一次連面都沒見到,就看到後腦勺了!

當然還有一丁點白嫩如雪的香肩,那吹彈得破的肌膚可真…嫩啊,連著纖細脖頸上的皮膚一起,真是讓人恨不得用手去摸…

咦,怎麼脖子後面這麼紅?那晶瑩的耳朵都變紅了啊!小寶正感到奇怪,卻聽莫小刀小臉埋進枕頭,嘴裡咬牙切齒的說:「這個臭老頭胡說八道,等我好了非拔光他的鬍子不可!」

小寶尷尬的乾咳一聲,往前走了兩步,對床上的玉人說:「小刀姑娘,我…」

「你什麼你!你不要過來!你這個登徒子,我信不過你!」莫小刀頭也不回的沖他大喝,「就站在那說話行了,我聽到見!」

小寶翻了翻白眼,你信不過我幹嘛還要趕你哥走?不就是不小心按了你那一下嘛,我全身的衣服都被你搞成漁網了,都沒吱聲,還說我登徒子!

不過人家畢竟是女孩,而且還受了傷,又是自己兄弟的親妹妹,自己一個大男人也不能跟她計較,於是躬身對她說:「小刀姑娘,其實那晚是個誤會,我並不是有意要…」

「別說了!」莫小刀的耳朵更紅,甚至連脖頸上的皮膚都變紅了,聲音急促的說:「那晚什麼事都沒有!你不要告訴別人,對誰也不要說!你敢對別人透漏一句,我就…我就打死你!」

這還是個小暴力女!小寶無奈的搖了搖頭,舉著雙手對她說:「好,我發誓,對誰也不說!」又反應過來她根本看不到,放下雙手問她:「不知道小刀姑娘叫我來,所為何事?」

莫小刀似乎在平靜了一下自己,對他說:「我的衣服里有一個小布袋,你拿出來,一定要小心!」

小寶扭頭看了看,然後抬腳往床前走去,剛邁出一步,就聽莫小刀驚叫著說:「你想幹什麼?我不是告訴你了嗎?不要動,就站在那!」

小寶無奈的歪著頭看著她說:「小刀姑娘,我不過去怎麼在你衣服里拿東西?你當我是長臂猿嗎?」

「噗嗤!」莫小刀輕笑了一聲,又有些羞赫的說:「那你過來吧!我可告訴你,只准摸衣袋啊!」

小寶黑著臉走到床前,把手探進被子里,嘴裡嘟囔著說:「我不摸衣袋難道還摸…」

小寶怔住了,莫小刀的身體也僵住了,因為他的雙手,正按在莫小刀那微微發涼的冰肌玉膚上面!

她的粉背上猶如上等的綢緞,皮膚光滑細膩。往旁邊摸,卻是一坨彈手的渾圓,而左手往下,卻是一處驚人的隆起,還有褻褲的邊緣! 「啊!你這個流氓登徒子!」莫小刀失聲大叫,身體剛想掙扎,卻悶哼一聲咬住了被角,傷口疼的讓她差點昏厥過去!

而小寶也像是被咬到手指頭一樣縮回來胳膊,被子掀開的剎那,他看到了裡面一抹耀眼的白光…這丫頭,上面可真的是連一件衣服都沒有啊!

「對不起!我只是想摸口袋,並不是故意要褻瀆姑娘…」小寶尷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手足無措的解釋著。

莫小刀疼的難以說話,恨不得用小刀在這壞人身上戳他個五六十刀才算解恨!可一想到這傢伙根本就是個怪物,百毒不侵還加上刀槍不入,估計就算自己戳他一百刀,也只是給他撓痒痒,氣怒攻心,加上傷口疼痛,竟「哇」的一聲大哭出來!

「妹妹,你怎麼了?」戰神在外面扯著嗓子大叫,一副馬上就會衝進來的架勢。

小寶和莫小刀俱是心中一慌,異口同聲的喊了一句:「沒事!別進來!」

外面又傳來怒聖的罵聲:「看,我都說沒事了,你就是不信!有事也輪不到你來摻合!快走吧你,都快打仗了,你還在這裡磨蹭什麼!」

聽著腳步遠去,小寶和莫小刀又同時吁了一口氣,小寶眼睛一轉,看到了床尾的一堆衣物,原來人家的衣服在這裡!

紅著臉走到床腳,對莫小刀輕聲說:「小刀姑娘,剛才我以為你穿著衣服…那小袋是在床尾的衣服里對嗎?」

莫小刀似乎連話都不屑跟他說了,只是在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聲。

小寶拿起一件衣物,提著兩邊的帶子,這件也太小了吧?這怎麼穿?只是一塊綢布而已,這能禦寒?還別說,味道可真香!只是這是穿在…小寶越想越不對,這東西分明是…肚兜!

搞了半天拿起個這東西!這可是女子最貼身的啊!幸虧人家沒回過頭來,否則又要惹出一出大誤會了!

小寶趕緊把肚兜放下,可是又覺得捨不得,看著肚兜上綉著的並蹄蓮花,小寶又悄悄的把肚兜放在了鼻間,深深的嗅了一口!

「小刀姑娘,該喝葯了!」一位女子端著圓圓的木盤走進來,上面放著兩個小碗,一碗是葯,一碗是漱口的清水。

看到小寶站在床尾,手中拿著一件肚兜,真湊在鼻子底下,一臉陶醉的模樣,女子傻眼了,嘴巴長了半天,才說了一句:「相公,您這是…」

小寶簡直想撞牆自殺!瞪著眼睛看著女子說:「珠兒,你怎麼在這裡?我…那個不是你想象的!我發誓…」

綠珠用一隻手掩住小嘴,笑的幾乎喘不過氣來,對小寶說:「相公,你這是在幹什麼啊!昨夜聽說戰神哥哥的妹妹受傷,姐妹們都在研究戰事,我又不懂那些,就自告奮勇來照顧了!你怎麼來這裡了?」

「綠珠姐姐,又麻煩你給我端葯了!」莫小刀趴在床上,對綠珠柔聲說:「你在笑什麼啊?」

綠珠忍著笑意坐在莫小刀的身旁,看了小寶一眼,見那個傢伙真拚命的對自己眨眼,「噗嗤」一聲又笑了出來,用手指了指小寶手中的肚兜,小寶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把肚兜扔回床上。

「沒事,我相公的臉上有幾個泥點,我看著好笑!」綠珠白了小寶一眼,端起木盤上的葯碗,打開碗蓋,用小勺撩動幾下,對莫小刀說:「小刀姑娘,喝葯吧!我幫你往墊一下胸口,就這樣趴著喝吧!」

莫小刀「嗯」了一聲,笑著對綠珠說:「那就麻煩綠珠姐姐了!哎呀!壞人,你給我背過身去!」

小寶扭頭看了看四周,這才明白這壞人指的就是他,趕緊背過身,心中不免有些嘆息,這小丫頭對誰都是笑臉盈盈的,怎麼對自己就這麼凶呢!

綠珠對莫小刀說:「先等會,你端著葯,我給你拿件衣服披上,省的讓那壞人佔了便宜!」

臭丫頭,竟然這麼說自己男人,回去我非好好教訓你一頓不可!小寶咬牙切齒的看著門口,把探頭探腦的無眉給嚇了一跳,再也不敢在這呆著了,騎上馬就回了仙集大營。

「綠珠姐姐,這葯肯定是你親手煎的!不是七聖爺爺他們的手藝!」莫小刀聞著碗里的草藥,對綠珠說。

綠珠在床尾的衣服里找出了一件黑色的外衣,披在了莫小刀的肩頭,笑著接過碗對她說:「你是怎麼看出來的啊?」

莫小刀得意的說:「我不是看出來的,我是聞出來的!哥哥上午說過,姐姐會釀酒,這碗里現在就有股淡淡的酒香…嗯,好喝!比七聖爺爺他們煎出來的好喝多了!」

綠珠笑著說:「方子還是七聖爺爺給的,我只是在裡面加了一味藥酒,是用來舒筋活血的!」

莫小刀一臉欽佩的看著綠珠說:「姐姐真厲害!我還聽我哥說,現在玄軍大營所有的將士,都是喝的綠珠姐姐釀的酒…啊!對了,綠珠姐姐,你能不能告訴我,昨天晚上飛龍軍酒宴,是不是也是你…」

綠珠點點頭說:「昨晚的酒是特別釀造的,酒勁很大,但是只要用冷水一淋,酒精就會隨著冷汗排出來了!」

「難怪了!」莫小刀一臉的頹然,嘆息一聲說:「想不到我們真是中了玄軍將計就計的一招!還以為處處佔先,想不到是一步步走進了玄軍的圈套!」

小寶背著身,微笑著對莫小刀說:「還要感謝寅皇把你送來冥湖,讓你們兄妹得以相見!」

綠珠「噗呲」一聲笑出來,看著他的背影說:「獃子,轉過來吧,已經可以了!」

小寶轉過身,看著莫小刀趴在床邊,大滴大滴的眼淚卻滴落在葯碗里,心中一驚,趕緊問她:「小刀姑娘,你怎麼了?」

綠珠也嚇了一跳,連忙把葯碗放在一邊,掏出絲巾輕輕擦拭莫小刀臉上的淚痕,柔聲說:「妹妹,以後玄營就是你的家,不要再想過去的事情了!」

莫小刀雙手抓著綠珠的手說:「姐姐,我見到了哥哥,卻失去了娘親!昨夜我夢到了娘親,她已經被…被他們殺害了!」

綠珠也雙眼通紅的用自己的額頭,貼住了她的額頭,安慰著她說:「好妹妹,別擔心,你只是做夢,並不是真實的!等這一戰打完,我就讓相公派人去救你娘親!」

莫小刀哭泣著搖搖頭,對綠珠說:「姐姐有所不知,我從小到大就有一項奇異之處,那就是做夢很靈!我夢見過爹爹去世,夢到過哥哥離家,都已經應驗了,昨晚夢到娘親被害,那就說明他們肯定下手了!」

「也就是說,寅皇根本就沒打算放你們的家人?」小寶陰沉著臉,看著莫小刀說:「就算你們昨日事成,數天之內也不可能回到原地,他們根本就不用等候你們的消息,無論你們是否成功,回去都會把你們斬草除根?」

莫小刀也想到了這一層了,小手緊緊抓住床被,擰成了一個疙瘩,手指因為憤怒和用力,指節已經變得發白!

小寶深吸了一口氣,沉聲對她說:「放心,這個仇,一定會報!」

莫小刀也嘆息了一聲,泣聲說:「這件事,請不要告訴我的哥哥!我了解他的性格,當年離家雖然是負氣而走,可他心裡還是惦記著我的母親,如果他知道這件事,肯定會不顧一切的跑回去的!」

小寶點點頭,戰神的性子他還是了解的,雖然憨直了一點,但是絕對不是個忘恩負義的人,也極容易衝動!

「還有!」莫小刀撐了一下身體,對綠珠說:「綠珠姐姐,我身上這件衣服的右邊衣袖裡,有一個小布袋,你取下來交給他,一定要小心!」

綠珠拿起衣服的右邊袖子,往裡面摸索了一會,果然掏出一個像是香囊一般的紅色小袋子,遞到了小寶的手上。

小寶疑惑的接過來,輕輕將裡面的東西倒在手心,三個如龍眼大小的黑色珠子就出現在他眼前,質地十分粗糙,外面還裹著一層有些銹跡斑斑的鐵皮,上面有幾個凸出來的斑點。

這是…「轟天雷!」小寶驚叫一聲,雙眼緊瞪著眼前的三顆小鐵球。

綠珠的眼睛也紅了,流著淚說:「就是這個東西,把孫家溝炸成了一片廢墟!」

莫小刀點點頭,對二人說:「這是臨來的時候,府衙師爺交給我的,如果成功就用來炸死玄寶,如果事敗就用來炸死自己!」

小寶冷哼一聲,將轟天雷攥在手裡說:「寅虎打的好算盤!九年前,轟天雷沒把我炸死,如今它也傷不了我!現在我正好需要這個東西,來研究龍誕草的特性,這三顆轟天雷出現的可真是時候!」

「玄寶!」莫小刀叫了一聲,有些尷尬的說:「跟我來的那些人,都是被逼無奈,希望你能饒他們一命,既往不咎,他們並非壞人,那過江龍是個例外,也已經被我所殺!」

小寶點點頭,嘆息了一聲說:「我原本就沒有殺他們的心!只是我雖然有心放過他們,可他們自己卻無心活下去,我該如何是好?如果現在放他們回去,只是把他們推向寅虎的鍘刀之下!」

莫小刀也默然不語,她知道跟隨自己而來的那十八個人,都是江湖上有名的高手,而正因為如此,他們所受到的脅迫也是最致命的!

要麼就是最親的親人,要麼就是最不能見人的隱私,寅虎用這些把柄來命令他們做事,逼迫他們背水一戰,沒有退路!這就是寅虎的手段,永遠是這麼狠毒而決絕!

現在任務失敗,他們知道自己完了,親人肯定不會有活的希望,秘密也會公布天下!他們就算回去,也變成了孤家寡人,或是成了千夫所指,他們自己都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心! 沉重的氣氛在房間瀰漫,壓抑在三人的心頭。或許在大局上來看,這十八個人,功夫再好,也只是匹夫之勇,根本無法改變天下格局!

可是他們所代表的是武林!如果凈水蓮座和明宗禪院可以比作整個武林大廈的大梁,那他們則是武林的檁條,沒有他們,就算有了大梁的武林,也只是一個空架子!

「等我好一點,我就回去跟他們聊一聊,讓他們重新豎起希望,他們中有很多好手,而且根本沒有做過什麼壞事!」莫小刀憂心忡忡的說著。

這倒是真的,畢竟昨晚這幫姦細的陰謀已經提前被玄軍識破,所以還沒等他們有所異動,局勢已經被控制了!

洪哥的死是個例外,就連莫小刀都沒有想到,過江龍竟然這麼狠心,連一起同甘共苦的兄弟都下得去手!

小寶吸了一口氣,對二女說:「那好,我就先回去了,寅軍部隊很快就要來了,你們不要亂走動,就待在這裡,好好養傷!」

莫小刀氣呼呼的罵他:「你純粹就是來氣我的!我倒是想走動,能走的成嗎?」

綠珠站起身,咬著嘴唇對他說:「相公…你要當心啊!」

小寶愛憐的將她擁入懷中,然後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低聲說:「我會小心的,你也一樣,我走了!」

「趕緊滾吧!看見你個登徒子就有氣,沒羞沒臊的,不知道這裡還有外人啊!」莫小刀氣呼呼的用小手拍著床,估計要是傷口不痛都要下床來打他了!

小寶也不知道這丫頭為什麼對自己就那麼凶,無奈的看了滿面緋紅的綠珠一眼,轉身出了門。

剛想翻身上馬,旁邊突然伸過來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嚇了一跳,扭頭哭笑不得的說:「驚聖,你怎麼跟鬼魂似的,走路沒聲音的!」

驚聖的白眼珠原本就比黑的多,此刻一翻白眼就跟咽氣了似的,沖他說:「你帶我去玩!」

小寶趕緊搖搖頭說:「不行,現在快打仗了,你就得留在這,別到處跑!」

驚聖不依不撓的拉著他的胳膊說:「就是讓你帶我去打仗,我看熱鬧去!」

小寶頭大如斗,七個老頑童裡面,這老頭膽子最小,也不知道今晚是中了什麼邪了,要去血淋淋的戰場上找虐去!

小寶也當他是胡攪蠻纏了,一個偏身上了馬,對他說:「驚聖爺,等我打完了仗,再來陪你玩!現在要事在身,我就先走一步了!」

驚聖哼了一聲,歪著腦袋抱著胳膊,撇嘴對他說:「沒有我同意,你就出不了這百花草堂!」

小寶哈哈大笑,搖頭對驚聖說:「好了驚聖爺,大不了等會我差人給你再送幾壇好酒!現在真的有事,先走一步!駕!」

戰馬竄了出去,揚起四蹄往仙集方向狂奔,剛跑出幾步,身後的驚聖突然悠閑的吹起了口哨,也不知道怎的,小寶胯下戰馬突然驚叫一聲,前腿往下一趴!

小寶「哎呦」一聲,收勢不住,直接一個嘴吭泥就從馬背上摔了下來,一頭扎進了草叢裡!

這可把他驚出了一身的冷汗!他身上還帶著轟天雷呢!趕緊用手緊緊抱住胸口,狼狽的打了好幾個滾,躺在地上半天沒敢動彈!

還好,沒炸!小寶這才渾身冷汗的站了起來,他雖然有紫陽金丹護體,可是到底怕不怕這霸道的轟天雷,還是個未知數呢!

炸倒是沒炸,這一下摔的可夠狼狽的了,渾身上下都是塵土草屑,臉上都被蹭了一層的綠!

那匹馬還在地上躺著,不停的掙扎,可就是起不來!小寶走過去一看,卻發現馬的四蹄都已經被雜草纏住!

這是怎麼回事?這地上的草看起來鬱鬱蔥蔥,卻不是雜亂無章,人工種植的痕迹很明顯,即便有的地方草葉打結,這一匹馬跑起來的衝力何其大,肯定能一腳踢開草結,怎麼可能被絆倒?

小寶前前後後的走了一大圈,確定沒有顧忌設下的絆馬套,又只好走了回來,看到旁邊一臉得意的驚聖,突然想起了他剛才說過的那句話!

「驚聖爺?這是你做的?」小寶半信半疑的看著驚聖,實在看不出他用什麼方法,讓草成結,把馬絆倒了!

驚聖得意洋洋的掐著腰說:「我說過了,你不帶我去玩,我就讓你走不出這百花草廬!」

果然是他了!小寶心中大喜,剛想讓他再演示一遍,想到這七個老頑童的脾氣,又趕緊打消了原來的主意,故作生氣的說:「我還不信了!大不了我不騎馬了,用腿走出去!」說著拔腿就往外走!

「吁—噓—」奇異的哨聲再次傳來,小寶感覺腳下的小草就像是一隻只從地里鑽出來的小手,互相糾纏,然後死死抓住了他的雙腳,越抓越多,最後連小腿都被纏住,令他動彈不得!

這是什麼功夫?小寶瞪大了眼睛,看著雙腿上緊緊纏繞的雜草,沖驚聖大叫:「你…你會靈技?」

驚聖一臉不屑的說:「這根本就不是靈技!這是本聖爺的本事,你服不服?」

小寶故意激他:「不服!這根本困不住我!」

驚聖眼珠子一瞪,沖他大叫:「好小子,我看你服不服!」隨即再次吹起了口哨!

隨著哨聲,小寶雙腿上的雜草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長,往他的上身蔓延!一盞茶的時間過後,竟然從頭到腳都被雜草覆蓋,全身都被纏了個結結實實!

「放開我!」小寶被纏的幾乎透不過氣來,聲音像是從大水缸里傳出來的一樣!七聖爺的本事,他知道了六個,原本以為這老七隻是在裡面充數的,想不到就數他的本事最厲害,最霸道!

驚聖聽到小寶著急的聲音,洋洋得意起來,嘿嘿笑著說:「知道爺爺的厲害了吧?以後乖不乖?聽不聽驚聖爺的話?」

小寶又好氣又好笑,又不敢得罪他,只好憋在裡面說:「好,怕了你了,以後聽你的話!」

驚聖更加得意,圍著小寶一邊轉圈,一邊問他:「那帶不帶驚聖爺去玩?」

「帶!咱們馬上就走!」開玩笑,有這麼個寶貝壓陣,敵人千軍萬馬衝過來,直接吹幾聲口哨就可以將人帶馬全綁了,那得少死多少人啊!

「不急!你還得先答應我,趕緊把那房間里的小丫頭追到手!」

「好…嗯?」小寶這下有些奇怪了,這小老頭是什麼意思?怎麼讓他去勾搭別的女子?難道是試探?「那個?這個就恕難從命了吧?你難道不想讓我和你們公主在一起嗎?」

這幾個老頭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明知道他們的公主對他有意思,可不管是怒聖還是現在的驚聖,都是一副想將小刀推到他懷裡的樣子!難道這是草田人的規矩?

驚聖哼了一聲說:「傻子才想!我們草田族的公主是多麼高貴的身份,怎麼會跟著你這個黑炭小子?你要是有了女人,我們公主就能死了這條心了,也就可以乖乖的跟我們回去當王了!」

原來如此!小寶無奈的搖搖頭,可發現自己被困在草叢裡,別說搖頭了,連喘氣都有些費勁了,趕緊對驚聖說:「驚聖爺,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們的公主,所以也沒想過要跟她在一起!你們想帶她回去就跟她商量,與我無關啊!先放開我好不好?」

「不行!」驚聖憤怒的叫了一聲,然後又吹起了口哨,把小寶纏的結結實實,遠遠望去,就像是一個稻草人,連晃動一下都不行了!

「你小子想蒙我!要是不認識,我家公主怎麼會知道你名字,又怎麼會讓我們草田族精英都來冥湖投奔你?你驚聖爺我精明的跟猴似的,想騙我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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