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王漢先生,古伊娜小姐,在下是波魯薩利諾,現在時任海軍大將,很高興能夠認識你們。」見到王漢,黃猿難得的收起了懶散的樣子,整理了一下西裝,頗為正式的微笑著向王漢伸出了手,演足了紳士該有的禮儀。

驚奇的看了一眼黃猿,王漢微笑著和黃猿握手:「波魯薩利諾,我也很高興認識你。現在的你可不像傳聞中的那樣懶散,相反,精神抖擻。」

兩人的握手也將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大家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

「與王漢先生的初次見面,自然是要用最好的形象。」黃猿笑著說道。

要不是戰國拿義務加班威脅他,他又怎麼會一改往日的行為習慣。第一次這樣,連他自己都不自在。但是他也知道王漢掌握的醫療科技的重要性,要是自己搞砸了,不僅戰國會生撕了他,全體海軍恐怕也不會放過他。

「海軍大將親自前來,應該不只是想要認識我這麼簡單吧!我這個人做事不喜歡彎彎繞繞的,更喜歡直接一點,波魯薩利諾大將,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握手過後,王漢便笑著說道。

「如此也好,我也不是個喜歡彎彎繞繞的人。」黃猿笑著說道,然後非常正式的對王漢問道:「你覺得海軍怎麼樣?」

「覺得海軍怎麼樣啊!」聞言,王漢思考了一下,說道:「這個大航海的時代海軍功不可沒,維護這個大航海時代中平民的安全,海軍同樣的功不可沒。」

聞言,黃猿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知道王漢話裡有話,否則何必說兩次功不可沒。

黃猿不由得笑著說道:「王漢先生還說自己不喜歡彎彎繞繞的說話,說的話卻是讓我有些難懂了,現在也到飯點了,不如我們一邊吃飯一邊細聊。」

「可以。」聞言,王漢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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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地方就在海軍基地食堂的單間中。在黃猿和王漢過來時,摩卡便已經讓人將飯菜準備好了。

黃猿,王漢,古伊娜入座后,摩卡便輕輕退出了門外。

「王漢先生,你對現在的時代怎麼看?」

入座后,黃猿便笑著開口說道。通過之前王漢的話,他知道王漢對海軍有一定的不好的看法,所以他並沒有再問王漢對海軍的看法,而是問王漢對大海賊時代的看法。

「大海賊時代啊!」聞言,王漢靠在椅子上,看了眼古伊娜,搖頭說道:「這是一個混亂的時代,人心中的邪惡難以約束,慾望驅使著無數的人向著大海出發,這個時代剝奪了很多人的很多東西,自由,生命,錢財都得不到保障。海賊橫行,孤兒遍地,一些黑暗甚至能直接顯露在陽光之下。」

「沒錯。」聞言,黃猿點頭說道:「這個時代有太多的人受到海賊的迫害。尤其是在海賊王羅傑被處刑后,越來越多的人選擇出海成為海賊。」

「人心本來就是驅逐利益的。」王漢搖頭說道:「海賊是,海軍也是。只是相比海賊,海軍有著正義的約束,其中也多是正義之士。」

「那麼王漢先生對海軍又是怎麼看的呢?」聞言,知道王漢對海軍還是有許多好感的,黃猿猶豫了一下,再次問出了之前的問題。

「海軍!大海上需要海軍,這個時代也需要海軍,這是毋庸置疑的。」王漢笑著說道:「正是因為有了海軍,所以大海上的黑暗才始終沒有壓倒光明。正義也才能得到執行,人民的也才有希望。否則任由海賊橫行,那麼這個世界距離毀滅也就不遠了。」

「那麼王漢先生對海軍內部怎麼看?」想了想,黃猿再次問道。目光緊緊的注視著王漢的眼睛。他要弄清楚,到底是什麼地方讓王漢對海軍有意見。

王漢能夠說出這些話肯定海軍存在的重要性,那麼王漢一定不是對海軍這個機構有意見,而是對海軍內部或者是結構上有意見。只有弄清楚王漢到底是什麼地方對海軍有意見,他才能組織好語言邀請王漢加入海軍。

「海軍內部!」聞言,王漢搖頭說道:「我對海軍內部並不了解,所以這個問題恐怕是回答不了了。波魯薩利諾先生做為海軍的大將,必定比我這個外人更了解海軍內部,我就不在你面前獻醜了。」

「就說說你的印象好了,說錯了也沒有關係的。我也希望王漢先生能夠幫忙指出海軍中的不足。請務必不要吝嗇你的批評。」黃猿笑著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直言不諱了。」王漢笑著說道:「首先,海軍一直堅持著正義,裡面有著許多可愛的人呢,每個人都有每個人心中的正義。只是部分人卻是忘了海軍存在的意義了。」

「當然,我也知道海軍的難處,畢竟作為軍人,面對命令,能夠選擇的餘地本身就小。這個世界不是一批人就能組成的,是多元化的世界,每個人也都有每個人的想法,這是任何人都改變不了的事情,哪怕是薩卡斯基也是堅持著心中正義的人。所以我對海軍並沒有什麼大的壞看法。相反,我對海軍其實很有好感,因為海軍對這個大海的秩序很重要,對這個時代的和平很重要。正是因為大海上有著海軍,民眾的臉上才依舊有著笑臉。」

「……」聞言,黃猿沉默著,仔細的思考著王漢的話。分析著王漢話中的意思。

除了一些背叛了正義的人,哪怕是薩卡斯基這樣的激進派王漢都能給與部分肯定,說明王漢對海軍這個機構其實並沒有壞的看法,相反還有好感。讓王漢真正有意見的是世界政府。

見狀,王漢也不急,拿起筷子品嘗著桌上的美食。黃猿始終是大將,自己話中的意思一定會明白。

。 不管有沒有用,現在都只能出去了,呆在這個井再也沒有別的可做。

行不行,總得拼一下,沮喪更沒用。

初霧不服氣,繼續在井裡找其他東西,他不相信紋身師們只留下了紋身,可他不知道,紋身師除了紋身和紋身針,還能有什麼?有驅鬼的辦法嗎?根本不可能有的。

我要不是運氣好,有機緣,估計也只是個會紋身的鬼紋師,風水和八字也懂點,但其他的真不會。

最後,初霧終於放棄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井底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沒辦法,他只能和我一起出井,將棺材重新擺好后,我們就打算離開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九副棺材抖動了起來,好像屍變一樣。

可屍體都成骨頭架子了,還屍變個毛線啊,但棺材卻是有異變,不知道什麼原因。

「怎麼了?不會是……生氣了吧?」我咽了咽口水,剛才確實發生了不少意外,這對於先人來說,有點大不敬。

但可不關我的事,都是初霧,你有問題找他。

突然,嗖的一聲,棺材好像有什麼東西飛了出來,穿了一個洞,九副棺材都如此。

好像是……紋身針!

九枚紋身針破棺而出,射向了我們。

可是我們並沒有躲,因為我們……是骷髏啊!今天就算是容嬤嬤來了,我也不把她放在眼裡,反正也扎不痛我。

可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九枚紋身針突然合九為一,融合成了一枚,然後噔的一聲,扎在了井壁上,半個身子都沒入了進去,廢了我九牛二虎之力才拔出來。

「卧槽,合體了!」我看著拔下來的紋身針,滿是驚訝,紋身針還能合在一起的嗎?這不是實體的東西嗎?

我看了一眼,發現這紋身針比之前的任何一根都要好,發著銀光,好像有一股力量在波動,針身有咒紋,但太小,根本看不清。

「這是巫術的咒紋。」初霧突然說道,他居然能看清,他不也跟我一樣,沒有眼睛嗎?

但他這樣一說我好像茅塞頓開,鬼紋跟巫術有關的秘密,是在針上嗎?我的紋身針倒沒有什麼秘密,就只是普通紋身針而已,可這根針……

我還沒來得及仔細研究,突然牆上的鯤鵬紋身好像動了一下,甚至我聽到了它的叫聲,但一抬頭……又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哎,你剛才……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我不確定的朝初霧問道。

「沒有,怎麼了?」初霧疑惑的反問道,這裡除了我們兩個骷髏,還能有誰?

「沒什麼。」我沒說,將紋身針收了起來,這玩意好像是寶貝,就歸我所有了吧,反正是自家的東西,怎麼也比陪先人躺棺材里好。

紋身針一收,鯤鵬好像又沒有異樣了,很是奇怪,難道說,是紋身針的原因嗎?

可收起針后,井裡也出現了異樣,突然雷聲轟轟,井內好像出現了閃電,極其可怕。

「這怎麼可能,這裡也會有雷電嗎?」初霧極其不解,但我們確實看到了井中雷,而且跟下雨天的時候一樣,一道道電索在井內奔騰著,特別可怕。

這不是要劈了我們吧?不知道我們這骷髏身,能不能承受得住,現在跑也來不及了。

「你老實說,你有沒有做什麼虧心事?」我連忙問初霧,如果他沒做虧心事,怎麼會在井裡還引來雷?我肯定不會的,我這麼正直的人,擔屎都不會偷食,雷要是劈我,那老天爺真是瞎……

轟……

我這心裡還沒開始罵老天爺呢,井中雷就真的劈了下來,嚇得我連忙蜷曲起來,這雷劈完一下還不停,一共劈了九下,接著就消失了。

「別怕,雷不是劈我們的,而是劈你先人。」初霧說道。

「哦,原來不是劈我們,嘿嘿,劈我先人而已。等等,劈我先人?卧槽!」我驚呼了起來,連忙看向棺材,果不其然,棺材被劈得稀巴爛,九具屍骨也已經散落在了地上,沒有一具完整的,棺材和屍骨都冒著煙,明顯遭受過雷電的摧殘。

「天棺居然被劈了,難道說……剛才的紋身針,是避雷針?」我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這些棺材在這口井多少年了,可一直沒有被劈,偏偏是紋身針出棺的時候,雷給劈了。

也就是說,這些紋身師並沒有得到老天爺的認可,他們葬天棺不被雷劈,是因為紋身針!

這些紋身針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什麼會如此厲害?而且還合九為一了,我到底得到了一件多麼寶貴的寶貝?

老天爺不會這麼便宜我吧?簡直孝死了。

。 「謝謝你能安慰我,不過我真的沒有辦法不去想,歸根結底這都要怪我當時頭腦發熱如果我不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兒去對秦老師表白她也就不會下不了台,現在不僅自己就連她的名譽都有所受損。」

「你真的那麼喜歡秦老師?」

歐陽晨雅瞪著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看著李子孝。

李子孝點了點頭對於這個問題他沒有必要迴避,而且對方又是自己的好朋友他更加沒有避嫌的理由,可沒有想到的是他的回答卻讓歐陽晨雅很不是滋味。

「拜託你清醒一點!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知道你和秦老師相差幾歲嗎?就是因為有年齡的這道枷鎖秦老師才會出那樣條件委婉拒絕你,你到現在還沒有醒悟過來嗎?」

「你幹什麼這麼激動?你剛才不也說了秦老師有可能也喜歡我啊!我不去試著表白又怎麼會知道她的心意呢?現在一切的一切都被那個第一名破壞了說什麼也無濟於事。」

歐陽晨雅這才發現自己剛才的失態,「對……對不起,我太激動了,我只是站在秦老師的角度去考慮問題,如果我是秦老師的話我也不會答應你的,你看你們沒有在一起就已經造成這麼大的校園輿論了,如果真的在一起那就不單單是語言上的攻擊了。」

李子孝奇怪的看著歐陽晨雅,「你不覺得你的話很矛盾嗎?你剛才還非常贊同我對秦老師表白這件事,可是現在你又一副極力反對的模樣,我都不知道你是站在哪一邊的了。」

「我站在道理這邊,這種連你我都能懂的道理秦老師沒有理由不懂,在你還沒有徹底陷進去之前斬斷一切與你的聯繫才是最正確的選擇,一旦你陷進去了受傷害的不僅僅是秦老師自己。」

「現在說這些也沒有什麼用了,秦老師已經拒絕了我的告白。」

「是啊,所以你要打起精神多看看身邊的人,說不準會有意外的收穫呢!其實就算拋開你倆的年齡不談,你們的身份也差了很多就算真的在一起了也會因為各種原因而……」

前半句歐陽晨雅是紅著臉說而後半句則是小心翼翼觀察著李子孝的臉色說,她覺得她的暗示已經夠多了只要稍微開竅的人就能明白,只不過她沒有想到的就是李子孝在這種事情上根本就沒有開竅,他只憑著自己意思不會考慮其他,如果他能想的遠一些的話也就不會有今天這樣尷尬的局面了。

「那個……能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嗎?我現在腦子裡很亂,還有秦老師一直是你崇拜的人,從你的話里我沒有聽出你有要幫助她的意思。」

歐陽晨雅失望了李子孝不但沒有說出她預想中的話反而還是三句話離不開秦曦倩,是的,她確實把秦曦倩當做偶像看待,但是崇拜並不能和另外一種感情相提並論,崇拜可以放在心裡任何角落且不會過期,而那種特殊的感情就不一樣了,一旦錯過那就真的錯過了。

「好吧,我剛才的話你不要太在意,秦老師她一直都是我崇拜的人只是我覺得現在最需要幫助的人是你,如果我做了多餘的事情希望你能理解,我……」

「不,該道歉的人是我,對不起,我剛才說的話太過分了,你明明是出於一片好心卻被我毫無理由的踐踏了,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麼人與人之間會有那麼大的差距,錢和地位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嗎?」

「雖然不想打擊你但是錢和地位真的能改變大多數的人,拿你來說既然你能考進這所大學為什麼會選擇一個和自己八竿子打不著的專業呢?明明有那麼多有前途的好專業,能以自己的本事考進來的人學習不可能會差的。」

聽到歐陽晨雅的提問李子孝尷尬的笑了笑,是的他除了尬笑還能幹什麼呢?難道讓他告訴歐陽晨雅他之所以來到音樂系完全是因為朋友托關係進來的?這樣的話李子孝打死都不會說出來。

他曾經無數次的幻想過大學生活,也想過報考很多當下比較火熱的專業,更有過出國深造的打算,可結果呢?結果只能托關係來到一個自己根本沒有接觸過一點也不熟悉的領域,曾經的夢想頃刻間支離破碎就連給他拼湊起來的機會都沒有。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認命了,那種背叛自己夢想的痛苦心情只有當事人才能體會到。雖然有梁嫣在為他的以後打基礎,但是那種別人辛辛苦苦打拚出來的東西你一句話就能接手和自己辛辛苦苦打拚然後享受成果的心境完全不一樣。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倔強只是李子孝的倔強在遇到秦曦倩之後便消失了,他現在甚至有些感謝梁嫣能把他安排到這個自己並不熟悉的領域來,如果說以前的情話都是因為情景而情不自禁的話那麼對於秦曦倩他是徹底的動了心。

剛一開始糟糕的邂逅他們兩個或許誰都沒有想到過未來能夠走到一起,而李子孝對於年齡並沒有表現出反感可能也是因為他的家庭原因,他從小到大缺少太多的關愛,秦曦倩這麼個漂亮溫柔的大姐姐形象一旦顯露出來肯定第一時間就俘獲了他未曾被溫暖過的心。

對於自己母親的愛李子孝不會忘記但是王淑儀在奉獻著自己母愛的同時又將自己不好的情緒帶入其中,這也就促使李子孝有了母親非常痛苦的錯覺,雖然王淑儀確實很痛苦但是李子孝的降生給她帶來的歡樂絕對大於痛苦。

「你傻笑什麼啊?你難道不是把那些東西看的很淡薄才選擇這個專業嗎?」

既然歐陽晨雅無意間給了台階李子孝當然要抓住機會了,「對啊,這個專業又輕鬆又能每天聽到動聽的音樂,等以後畢業了自己開個小店兒也能沒事的時候彈彈琴唱唱歌不是挺好的嘛!雖然我不認為自己這公鴨嗓能唱出什麼好聽的曲調,不過能把樂器學會就可以了。」

「是嘛!?原來你也想著開店啊!想好要開什麼店兒了嗎?」

「這個……」李子孝想了一下說道,「飯店吧,畢竟民以食為天誰都離不開吃飯,所以飯店比較適合大眾口味,有了自己的飯店然後娶個老婆……嗯,人生就這麼平平淡淡的過去挺好的。」

「嘻嘻……那還真是巧呢!我以後也是打算開飯店的!」

歐陽晨雅以為自己終於和李子孝對上頻道了,可是他接下來的話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她的頭上。

「嗯?你小提琴拉的這麼好而且還報了演唱,難道你以後不是為了成為歌手或者音樂家嗎?你明明有這麼好的底子畢業以後卻想著開飯店,你這不是浪費了你所學的東西嘛!真是搞不懂你們女生,腦袋裡面想什麼就要做什麼根本不去考慮自身原有的價值,我都不知道該……」

「我回宿舍了,再見。」

「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我要回宿舍了!這下子你聽見了嗎?」

說完歐陽晨雅就嘟著嘴氣呼呼地走出了食堂。

李子孝捂著耳朵愣了好半天才從剛才歐陽晨雅大喊大叫的場面中醒過來,「哎,不是,這丫頭莫不是大姨媽也來了?這麼大脾氣差點給我的耳膜震破了。」

「爛李子孝!臭李子孝!我都把話說得這麼明白了他竟然還這麼遲鈍!難道要我在他耳邊大喊『我喜歡你』他才會明白嗎?」

「哎哎哎!我剛才聽見了什麼?你說你喜歡那個李子孝?」

「你幹什麼突然冒出來啊?嚇了我一跳。」

「是嗎?你被嚇了一跳啊?來來來,讓我摸摸你的胸口我看看有沒有把你的小心臟嚇停。哎呀!不好了不好了,你這小心臟上刻滿了你那個小情人李子孝的名字,還有你的臉上都寫滿了你喜歡他呢!」

「哎呀,你快別鬧了,你突然來找我不可能只是想看我笑話的,說吧,是什麼事?」

「晨雅,我決定了……」

「要做?」

「嗯!!」

「你決定了我還能說什麼呢?」

「你的意思是不反對我的決定?」

「就算我反對你不是還要去做嗎?既然我反對無效那我還反對有什麼用。」

「你真是太好了,來,香一個!」

「行了行了,兩個女孩子摟摟抱抱還這麼親熱被人看見會誤會的。」

「怎麼?怕你的小情人發現誤會你是個拉拉啊?你全身上下都不知道被我看光了多少次摸遍了多少回,現在窮在意起來了,行了行了知道你有喜歡的人了。」

「別瞎胡說,當心我撕爛你的嘴。」

「好好好,你繼續想你的小情人吧,我先走了。」

看著慢慢遠去的背影歐陽晨雅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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