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出去吧。」司厲霆意外的並沒有生氣。

「是,爺。」林均跑得比兔子還要快。

屋子中就知剩下了三人,蘇錦溪趴在司厲霆的懷中,哪怕隔著一個人她也覺得尷尬。

華晴只能看到司厲霆的背影,她能感覺到司厲霆正在給懷中的女人拉上拉鏈。

「華小姐,你有預約嗎?」司厲霆雲淡風輕的問道。

「霆,難道我見你還要預約!」

「我和華小姐並不熟,麻煩請不要用這樣親密的稱呼來叫我了,否則我家寶貝兒會生氣的。」

司厲霆低頭吻住了蘇錦溪的耳垂,蘇錦溪羞得滿臉通紅,連忙用手推開他。

她那點力氣還不夠給司厲霆撓痒痒的,司厲霆加重了力道,蘇錦溪吃痛嬌呼一聲。

華晴聽到女人的嚶嚀心中好似有貓在抓,「霆……」

「我說了,別這麼叫我!你不配。」司厲霆陡然聲音變冷。

連縮在他懷中的蘇錦溪都嚇得渾身一抖,司厲霆連忙伸手撫了撫她的後背以示安撫。

華晴這幾年被人捧上神壇,誰看著她不會恭恭敬敬的,偏偏吼她的那個人還是司厲霆。

她心中更是委屈,過去那人分明將她捧在心尖尖上疼愛。

「……」

「華小姐,你來怕不是專門為了敘舊而來的吧?」

「司總,今天過來我是想要和你談談那部電影的女主問題。

我帶來了這些年我演後宮劇的剪輯版,等你看過了再決定我配不配。」

原來是為了談合作,司厲霆勾起一抹冷笑,「想和我談合作可以,不過我現在並沒有空。」

「你什麼時候有空?」

「等我做完。」

司厲霆一把將蘇錦溪抱起朝著裡面的隔間走去,華晴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要做什麼!」

「華小姐已經是成年人,不會不知道我要做什麼?當然,我可沒有讓我家寶貝暴露給別人觀賞的習慣。」

他抱著蘇錦溪進了隔間,反鎖了門。

輕柔的將蘇錦溪放在了床上,蘇錦溪看到司厲霆的眼神之中浮現一絲悲涼。

「三叔,你還愛她?」她的心並不好受,她覺得之前司厲霆說的那些話都是司厲霆刻意在氣那人。

如果不是還愛著華晴,他為什麼要在意她的感受。

司厲霆搖搖頭,「即便是曾經愛過,現在也早就不愛了。」

「那你……」

「蘇蘇,你知道當年她對我做了什麼?」

蘇錦溪搖搖頭,她以前也問過,司厲霆始終不想要提起,她也就不好意思再追問了。

「蘇蘇,我承認,當年我的確很喜歡她,我從未碰過她分毫。

在她生日那天,我去找她,卻發現她和其他男人滾床單滾得很開心。」

蘇錦溪終於知道為什麼司厲霆一直不願意提起他的過去,也許那個女人帶給他的傷害比想象還要深。任何男人都不會容忍被人的背叛,這就是他不說的原因吧。

「三叔,那你現在……」

「蘇蘇,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在她之後,我拼了命的創造我的商業帝國。

那時候我的確存著報復的心,當年她只是一個小演員,為了前途選擇了別人。

我想要有一天她跪在我腳下求我,這是一開始我為什麼創建星宇的原因。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也漸漸忘記了她,習慣性的融入到工作中。

你出現以後,我才知道原來世上有這樣乾淨的女孩,起初我只是覺得你有趣。

每次你一看到我就像是一隻害怕的小鹿,偏偏就是這樣的你讓我徹底動了情。

現在我的心裡只有你,有人說越愛越恨,有多恨就有多愛。

其實不是這樣的,華晴沒有出現之前還好,她出現的那刻我就覺得噁心。

當年我看到的畫面不停在我腦海中翻轉,我對她沒有愛,只有厭惡。」

蘇錦溪嘟著嘴,「三叔過去一定對她很好吧。」

從他對自己的細節就可以看出,他過去也是一樣對華晴的。

「寶貝兒,咱們誰也不能預知未來,如果那時候我知道我會遇上你,我一定不會多看她一眼。

事情已經過去,我不想隱瞞你什麼,我確實喜歡過她,但從未碰過她,而且愛她的程度一定不會有你深。」

「哼,你才認識我多久,怎麼知道愛我比較深,你就是哄我開心。」

司厲霆扳過她的臉,「蘇蘇,如果說當初創建商業帝國是為了她,那麼為了你我也可以毀了我親手創立的一切,這樣說你能不能體會到我對你的感情?」

蘇錦溪這才微笑,「那以後你不許和她有任何糾葛!一點都不許,不然我也去給你戴綠帽子,戴這麼多。」

「小丫頭,敢威脅我了?看我會不會饒了你!」

司厲霆哈她的痒痒,蘇錦溪在床上笑成一團,蘇錦溪攬著他的脖子,「三叔,你想不想要我?」

「小妖精,你說呢?但是你不喜歡在人前,所以我不會動你。」

「不是想要氣她么?這一次我配合你。」

蘇錦溪雖然沒有經歷過被人背叛的感覺,但她光是想想三叔和別人在一起她就受不了。

當年的事情她有種預感沒有這麼簡單,司厲霆只是輕描淡寫說出了一點而已。

能夠讓那樣堅強的三叔記恨了這麼多年,她給司厲霆造成的傷害不止這麼一點。

「蘇蘇,我說過我愛你,雖然我想要你,但你並不是用來報復她的工具。

你是我愛的人,我會尊重你,所以……」

之前還興緻高昂的人現在反倒是不碰她了,蘇錦溪感受到了他對自己的疼愛和尊重。

主動送上了紅唇,「三叔愛我的心,我已經感覺到了,所以現在我也要三叔感受到我愛你的心。」

要是從前殺了她都不可能做出這些事情,只是她一想到司厲霆在她醉酒之後那麼孤單無助的說不要離開他。

他看似堅強,其實內心十分脆弱,他也害怕患得患失。

這樣的三叔也是會她心疼的,那個女人帶給他的傷,就讓自己慢慢撫去吧。

蘇錦溪平時不主動司厲霆都像是一頭野狼,更不要說她刻意主動,他已經瘋狂。

「蘇蘇,你真是只妖精!」

「三叔,在蘇蘇最無助的時候是你幫了我一次又一次,你給我樹立信心,讓我做一切我想做的事情。但是今天我也要告訴三叔一件事,三叔從今以後不會是一個人,蘇蘇會一直陪著你。」 穆七身體大好,穆塵這才送她去了學校,這兩天的相處,兩人的關係看似進步了許多,和從前相比又有太多變化。

過去兩人的接觸都不帶任何男女感情,現在靠在一起畫風都不同了,尤其是穆塵,更是束手束腳,連簡單的觸碰都有所拘束。

眼看著就到了學校,穆七看著一旁正襟危坐的穆塵,好歹以前他離自己還要近一點。

她特地問過琳達,穆塵這是還沒有完全習慣呢。

「塵哥哥,我去上學了。」

「好,有事打電話,小心一點。」他如常叮囑。

穆七眨巴著眼睛看著他,「我真的要走了哦。」

她的小臉似乎有些期待之色,她在期待什麼呢?穆塵不太明白。

「是不是沒帶卡?」

「當然不是。」

「那是給楊眉的禮物忘記了?」

「也不是。」

「那……」

穆七嘟嘴,「塵哥哥真是笨死了。」

她迎上他的唇,輕輕咬了一口,「要想我。」

說完飛一般的下了車,留下一臉呆愣的穆塵,摸了摸被她咬的地方,有點疼心裡卻是很開心。

嘴角無意識的勾起,和穆七確定關係兩天了,他仍舊像是做夢一樣不敢面對這就是現實。

這個夢太美太好,生怕夢一醒發現這只是個夢。

到學校的第一件事穆七就是找到高傳,高傳在古堡被穆塵打擊以後這兩天精神狀態都不太好。

穆七主動聯繫他才勉強打起了精神,「小七,你身體好點了嗎,對不起,那天我不告而別了。」

看到精神狀態不太好的高傳,穆七也有些於心不忍,「我挺好的,只是……我想要對你說一件事。」穆七這樣口氣的時候他心裡已經有了底,視線落到她的脖子上,發現上面戴著一條精緻而又漂亮薔薇項鏈,看不出是什麼材質,從做工來說就比自己那條不知道好到

哪裡去了。

聯繫到她家裡的情況,很顯然這條項鏈價格不菲。

穆七伸手攤開掌心,掌心之中赫然就是他送的那條。

「高學長,對不起,那一天局勢有些微妙,我只答應你,事實上我對你沒有特別的情感,希望你能原諒,這條項鏈還給你。」

琳達給穆七上了一課,如果不喜歡別人一定不要給別人希望,那樣不是幫他,而是害了他。

就算她是為了幫助高傳,讓他不在人前丟了面子,但她並不喜歡他,也給不了他想要的,到頭來仍舊是傷害了他。

最好的方式就是快刀斬亂麻,時間拖得越久,對高傳的傷害越大。

「沒沒沒,你不用給我道歉,我知道你是好心幫我。」

高傳也不傻,自己何德何能讓穆七對他動心?一開始他是高興得昏了頭腦。

在見過穆塵之後他再仔仔細細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況,穆七並不是真的答應了他,而是在替他解圍。

穆塵說得很對,自己連秦辛的嘲諷都沒辦法回絕,還要靠穆七給他解圍,他能給穆七什麼幸福可言?

不管是物質還是家世,自己都給不了她,她對自己也沒有愛情,一切不過是異想天開做的一個夢罷了。

就算是穆七不說,在穆塵說了那番話以後,他也不可能再厚著臉皮纏著穆七。

當然他心裡還是有一點小小的奢求,希望穆七能真的留在他身邊,在看到她手心的這條項鏈以後,他知道自己是想得太多。

穆七本來很內疚和自責,也怕高傳會不接受,見他沒有想象中那麼反感,穆七稍微鬆了口氣。

「學長,你……你沒事吧?」

高傳笑了笑,「我能有什麼事情,那一晚你是覺得秦少欺人太甚,你為了給我出頭,不讓別人瞧不起我才會同意的對不對?」

「是,對不起,當時我只覺得他說的話很過分,學長你和他無冤無仇,有錢難道就了不起了?就可以隨便侮辱人么?

學長的處境有點難堪,我才會同意你,但沒有想到那樣做也是對學長你的一種傷害,說來說去都是我的錯。」

高傳連連擺手,「怎麼能是你的錯,小七,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喜歡你嗎?

那就是因為你有一雙我從來沒有見過的眼睛,很乾凈也很澄澈,就像是水晶一樣。

事實證明,你比我想象中更加善良,小七,我很喜歡你,但我知道我這樣的人是配不上你的,所以我不怪你,你也不要自責。」

「學長,不是配不配得上的問題,是我心裡早就住進了一個人。」穆七小臉暈紅。

高傳從未見過她這樣的表情,「是你那位哥哥對嗎?」

「對,過去我從來不知道自己對他的感情,習慣了他在身邊,我最近才想明白這件事,我要謝謝你,讓我知道了什麼叫愛情。」

高傳無奈一笑,「雖然有點不甘心,但他確實是最好的選擇,小七,你一定要幸福。

這條項鏈就當是朋友之間送的禮物吧,我是真心想要送你。」

「這……」穆七有些為難。

「你可以不用戴,留著就好,至少很久以後看到這條項鏈能夠想起我這個人。」

從她脖子上那條項鏈就該明白,那個男人以這樣的方式在宣誓主權。

「好,學長也要幸福。」

兩人將話題說開了反而變得輕鬆了許多,「以後你不要有心理包袱,需要我幫忙的時候隨時都可以說,我們當不成戀人還能做朋友對吧。」

「嗯。」穆七甜甜一笑。

在穆七和高傳說話的時候,耳邊響起轟鳴的跑車聲。

穆七看著那拉風的跑車呼嘯而去,有些不悅的皺眉,「肯定又是他。」

「是啊,這個世上人和人是不同的。」高感測慨道。

他相信穆七家絕對比秦家有錢,然而穆七從來沒有秦辛的囂張。

呼嘯而過的豪車主人並不是秦辛,而是一個漂亮的女人,那人長得和穆七一模一樣。

這樣的車子在學校飛馳一路上回頭率超高,車子停下,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女人從車上下來。

豪車和美女,十分養眼,尤其是還戴著墨鏡的她很拉風。

有人認出了她,「穆七,你怎麼……突然換了髮型,還穿成這個樣子?」

「穆七?來得正好,你和穆七是同學?」

那人拿著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聽說你病了,你該不是病糊塗了吧?我們是同學啊。」

「帶我去教室。」顧安楠懶得解釋,一把抓住了那男生的衣領。

「好好好,我帶你去。」男生嚇得冒冷汗,怎麼感覺穆七像是變了一個人。

楊眉看到門口黑衣勁裝女人趕緊迎了過來,「小七,你終於來上學了,這兩天沒有你我好無聊!」

「周瑤呢?在哪裡?」顧安楠從琳達口中無意得知了穆七落水的事情。

別看她平時喜歡欺負穆七,她很護短,她能欺負別人不許。

病秧子本來就有心臟病,還差點溺水,這可把顧安楠氣壞了。

她可不是穆七那隻小綿羊,出這麼大的事還能息事寧人。

「周瑤?她好幾天沒有來上學了,怎麼,你找她有事?」

「沒來上學?」顧安楠皺著眉頭。

「對啊,我好幾天沒見她了,也不知道她怎麼了。」

「好,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你帶我去她們寢室。」

總裁賴上小甜妻 楊眉疑惑的看著她,「小七,你怎麼突然染了頭髮?還有這衣服,你不是最喜歡白色了嘛?」

「少廢話,帶路。」楊眉被顧安楠給拎上了車,「哇,小七你這也太囂張了吧,開著這麼貴的車就來了,這車比秦少那輛都要好呢,哼,你就該開著這樣的車,免得那秦少在你面前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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