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馬幫主當聽到國防部長這四個字后,他的臉色幾乎在瞬間變成一片震驚!他的這個身份,我想除了華國成外,沒有人能知道。

「難道你認為你改了鬍鬚和髮型我就認不出你了?難道你以為,你當國防部長不願意被記者採訪露面就可以了?難道你以為,就憑你那點伎倆,就能瞞天過海,消失無蹤了?哼,馬幫主,你把這個世界想的未免太簡單了!」

「你到底是誰?」馬幫主已經警惕的注視著我,他知道我肯定不是江波,若是江波,決計不會知道這些事。

「我是誰?我只是一個,易容術比你還要高超的傢伙。」我冷笑著,輕輕用手在我面龐邊緣摩擦了幾下,一張人皮面具,就這樣被我完全從臉上撕了下來!

「蕭強!!原來是你!!」這一下,馬幫主整張臉瞬間變的慘白,他終於徹底的明白了一切,咬牙切齒的望著我道,「外面那些傢伙,就是你的手下?你,你竟然用這樣的方法潛入我的總部!」

「是啊,國防部長先生,誰讓你太笨了呢?」我隨手將人皮給扔在了地上,笑道,「這一切,都要歸功與你自己,是你殺了傅榮,才會讓我抓住把柄,才會讓我找到線索。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下華國成。正是因為他的愚蠢,才會創造了今天我們在這裡的見面!」

「不可能,你……你是怎麼知道傅榮是我殺的?」馬幫主驚慌的後退了兩步,瞪大雙眼似乎不敢相信這一切的發生。

「很簡單,因為我看過了傅榮的屍體,看到了他脖頸後面那個小到不能在小的紅點!」我的話語聲越來越冰冷,「你別忘了,孫家可是武林世家,這天下似乎還沒有武功是他們所追溯不到歷史的!」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馬幫主眼神中閃露出一絲後悔的神色,狠狠的望著我,陰笑道,「那麼請問,你今天來,就是特意想來抓我了?你認為抓了我有什麼用?逼華國成?哈哈哈,你認為你能逼的了他?沒了一個我,賊之窩照樣還會存在!」

「我是要逼華國成,不過不是拿你逼他,而是抓了你把他所有做過的見不得人的事都給抖出來,我要讓他永世不得翻身!賊之窩?沒了你,沒了華國成,你認為還能跳多久?哦,我都忘了和你說了,你的好乾兒子江波,已經把賊之窩所有的地點都給吐了,現在?我的手下正在顛覆你的黑色王朝!」

「你……」馬幫主氣的幾乎渾身顫抖,好半天才冷靜下來,咧嘴不屑的笑道,「就憑你想抓我?我知道你武功很不錯,不過想要生擒我,那可不見得!」

「見得與不見得,試試就知道了。」我平穩的站直身子,笑道,「別指望會有任何人來救你,你現在靠的只能是你自己。既然你不死心,我就奉陪到底。千萬別有想要自殺的衝動哦,人啊,要珍惜生命才是。」

「廢話少說,看招!」就在我的話剛說完之際,馬幫主的身體已經瞬間消失在原地,朝我猛撲過來!我緩緩朝後邁出一步,雙手中聚集已久的紫陽真元迅速噴發而出,渾身頓時充滿著紫色的淡淡光芒…… 砰!!當我與馬幫主的第一次交鋒以掌力對拼而結束時,他的身子幾乎被我的強大真氣給震的重重撞在密室的牆體上,震抖了一片白色石灰!我能明顯的看見,他是強行將被我震出的鮮血給咽回去的,不知道是因為他的尊嚴,還是因為他不想丟臉?

「你不是我的對手,馬幫主。」我說了句非常大的實話,若是在去倭國之前,在沒有與倭國忍神打那一架之前,他可能還可以與我勢均力敵,可是現在?就憑我剛才一掌,若不是我留著他命有用,直接就可以將他給劈成兩半!當然,在我與他對掌的同時,我的紫陽真元已經迅速的鑽進了他的經脈之中,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全身麻痹而動彈不得!而這,也是我防止他自殺的最好辦法。

無效婚約,前妻要改嫁 「紫陽神功……紫陽神功!你,你竟然會武林失傳幾百年的絕世內功!!」馬幫主被我這一掌似乎終於徹底給打醒了,他有些害怕又有些面目猙獰的望著我身上那淡淡的紫色光芒,似乎站在他面前的就是個怪物一般。

「對,就是紫陽神功,沒有想到吧?這天下,可有比你功力還要深厚的人!」我看到了他眼神中的恐慌,只要人產生了害怕的心理,那也就意味著他沒有任何斗下去的希望,這場比斗從一開始,就沒有絲毫的懸念,他輸定了!

聽見我的話語聲,馬幫主似乎終於露出了一絲絕望,他的臉色鐵青,似乎是因為我剛才那一掌的強大震力而讓他根本站不住身子,總之他到現在依舊靠在牆壁上,沒有任何的動作。

「現在放在你眼前的,有兩條路。」我緩緩的朝他伸出了兩個指頭,「一,你可以選擇繼續,反正你打不過我,我也不會讓你死。二,現在就給我投降,願意提供你和華國成的一切罪證,並解散賊之窩。若是你選擇第二條,我不但可以給你留條性命,還可以保證賊之窩的這些傢伙都能活下來。若不然,等我生擒你之時,那就是你的賊之窩滅門之日!」

馬幫主聽見我的話,臉色越加難看起來,的確,在目前這種情況下,對於他最好的選擇就是第二條路,不但他能求得一命,還能保全整個賊之窩手下們的性命。他當了這麼多年的武林黑道首領,當然不是傻子,我知道他猶豫不決的原因,這就好比賭博一樣,不是贏就是輸,雖然他現在贏的概率幾乎沒有,可是他不甘心,試問一個隱藏在地下精心安排一切多年的大陰謀就這樣被我給輕鬆破壞了,他怎麼可能會甘心的了?

是降還是戰,全在他的一念之間,成千上萬名賊之窩成員的生命,也在他的一念之間!我給的條件已經夠寬容,特別還是在眼下我穩操勝券的情況下!倒不是因為我仁慈,實在是我也清楚,若是要真的完全剿滅賊之窩,要付出的代價絕對是慘痛的。這麼龐大的勢力,可以分化,可以慢慢消磨,但是最下下的策略,就是以硬碰硬!那樣的話,即便是勝了,也是慘勝……

「你……能保證我的生命安全?」終於,馬幫主開了口,他那雙望向我的眼睛,已經由深邃逐漸變的平淡。

「當然,只要你肯配合我,我保證留你性命!」我立刻肯定的答覆了他的問題,這個時候是最關鍵的,他的心已經開始了搖擺,我就要趁熱打鐵的給他投降的信心。

「我問你,你留下賊之窩所有弟兄的性命,想怎麼處置他們?」馬幫主開始漸漸的切入主題。

「這個你放心,你也知道我的經濟實力,若是他們想從善,我定然不會虧待他們,會給他們安排工作,若是不想工作的,我也可以發一筆資金讓他們自己去謀生路。但是只有一點,那些拐賣婦女走私運毒的事情不能幹了。」

「哼,若不是沒有生計,誰又願意來干那種骯髒之事!」馬幫主白了我一眼,咬牙重重一點頭道,「好,若你真能履行這樣的條件,那我可以同意投降,配合你趕華國成下台!」

「好!這才是真男人,那我們快走,去外面讓你的人放棄抵抗,若不然恐怕傷亡會越來越多。」我笑著走到了他的身前,伸手想去扶他道,「你可是幫主,放心吧,跟我比跟華國成要……」

突然!就在我話還說到一半之時,在我身前的馬幫主幾乎以訊雷不及掩耳之勢朝我猛的撲了過來!我一時沒有意料,下意識的想急忙側過身去,而就在這時候,我發現在他朝我衝來的拳頭夾縫中,有閃爍著一絲血紅色的光芒……

血針功!這是我腦袋中第一個閃過的念頭!是的,這傢伙原來根本就不甘心,他要用他祖傳的絕學和我拼一次,他前面假裝的投降,為的就是讓我放鬆警惕,好讓他突然發動進攻!

此時此刻要躲避這疾速而來的血針已經根本來不及了,他的拳風已經在一秒之內擦著我躲閃而過的側臉朝我的脖頸處扎去,我現在幾乎是避無可避,防無可防!好一招聲東擊西,他徹底的把我給迷惑住了,這傢伙,原來根本就不可能會投降與我……

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我已經根本沒有任何的勝算,當眼睜睜的看著那根一絲紅色的血針即將碰觸到我脖頸處的皮肉之時,我真的好後悔,後悔相信這個該死的馬幫主!現在我才明白,像他這樣的人,是不到棺材絕對不會落淚的!

在這一刻,我的腦海里突然出現了好多畫面,我的那些深愛的女人,我的父母那慈祥的笑容,我重生而來到這個世界上的一幅幅畫面,在生死之間有過這麼多次的經歷后,我才發現自己到現在竟然一絲害怕的感覺都沒有,我所有的,也許是和眼前這位馬幫主同樣的心情,那就是不甘心,不甘心!! 緩緩的,我閉上了雙眼,等待著命運的降臨。雖然,這並不是我要的命運,但是一切也許都是上天安排的,沒有後路可退。在我緊閉的雙眼前,似乎出現了許多畫面,是啊,沒有了我,這次的行動依然會非常成功。馬幫主已經沒有退路,外面的手下在付出多人死亡的代價后總會生擒他的。沒有了我,還有李大彪,上野蘭,傅建軍,孫桂彪這些人,他們一定會合力將華國成給拉下台。至於是不是讓蘇國輝當上主席那就隨便他們了,可惜的,只是我那些深愛的女人們,她們一定會傷心欲絕,希望她們不會想不開……

別了,我愛的女人,別了,我的父母!這是我腦海里閃過的最後一絲念想。

一秒,兩秒,五秒……當我自己在內心默默的數到十秒之後,我卻突然發現自己怎麼還會有思維?難道,這就是死亡的感覺?難道,我在一次變成靈魂了?對於重生過後的我來說,死亡之後還有思維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所以我很鎮靜,我也很鎮定。

只不過,當我猛的睜開雙眼之時,我的鎮定,幾乎在頃刻間被滿身的喜悅所代替!

「媽了個球的,這都搞什麼飛機啊!」這是我睜開眼后說的第一句話,當然,是罵人的話,罵人的對象,正是我自己。

當我看到躺在我面前,還擺著出拳姿勢,卻渾身僵硬在地上不停顫抖著的馬幫主那雙難以置信的眼神時,我也難以置信了……

是的,老子沒死,老子沒死,老子還活著!我忘了,我他娘的居然忘了早在我與馬幫主對掌之時,我就已經將紫陽真元衝進了他的經脈中,而現在,真元起作用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突然放聲大笑,這種劫後餘生的感覺讓我全身不由精神猛的一陣抖擻,全身的紫陽真元被我這一笑幾乎全部擴散至全身,猛然間震的整個密室都在顫抖!在馬幫主那驚恐的眼神中,我突然感覺到全身都在燃燒,全身都充滿了無窮無盡的力量!當我低頭看到自己的身體時,不由微微一楞,因為這時候我才發現,在我的全身,已經被從體內透出的無盡真元所完全包裹成一片紫色的光團!

輕輕的抬起自己的手掌,那團紫色光芒隨著我手臂的擺動而上升,我突然間似乎明白了,終於明白了這生死之間悟出的天道!紫陽東來,是的,我終於修鍊成了紫陽神功最高層,紫陽東來的境界!那全身彷彿無窮無盡的強大力量,正是由這天地間吸收的精華所轉變,這強大的力量,給我擁有一種似乎要飛上雲霄的感覺!

「修……修……」馬幫主艱難的想發出什麼聲音,但是卻張了張口楞是沒有說出來。紫陽真元的強大束縛力已經將他全身經脈都給控制住,他已經根本不能動彈分毫。我低頭望了他一眼,突然間發現自己的心靈似乎能直接讀懂他眼眸中所要說的話語?

「修真?這是什麼意思?」我喃喃自語的低吟了句,疑惑的將手指凌空一點他的喉嚨處,一道紫光閃現之後,馬幫主頓時劇烈的開始咳嗽起來。

「你到底想說什麼,現在可以說了。我已經將你全身的麻痹解除,不過若是你想反抗的話,我照樣可以一指再次將你麻痹!」我冷冷的望著他,感覺到體內下腹處似乎有些東西在旋轉,不由運氣猛的一縮,這一下,我全身外露的紫陽真氣幾乎在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不過我很清楚,這些能量都集中在了腹部,並沒有流失。

「修真……你,你竟然是修真!」馬幫主的話語聲依舊透露著驚慌,但是在驚慌中,我能明顯聽出那帶著恐懼的情感。

「修真?那是什麼東西?」我並不明白他要說什麼,可是當我剛想將他的身子從地上抓起來時,卻發現自己的手掌才剛抓到半空,馬幫主整個身軀就這樣被我莫名其妙的給吸了過來,穩穩的貼在了我的手上!這一下,我也呆住了!這,這是人能辦到的?紫陽東來的境界,也太……太誇張了點吧?

馬幫主被我抓住后,竟然沒有站起身,而是直接跪倒在了我的面前,連連磕頭道,「修真大人,修真大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從今以後,我一定鞍前馬後,一定洗心革面,一定重新做人!只求修真大人千萬別將我打入地獄輪迴,別讓我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啊!」

我一聽他的話就傻眼了,這到底什麼和什麼?什麼地獄?什麼永世不得超生?這都什麼和什麼啊?這時候我開始有些冷靜下來了,不管怎麼樣,這傢伙似乎一定知道什麼秘密,我得讓他給抖出來。

「好,若是你不想魂飛魄散的話,那你就告訴我你關於修真所知道的一切!」我現在非常奇怪,馬幫主為什麼會情緒這麼激動。他從剛才動手起,就應該已經做好了沒命的準備,而他現在又突然投降,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說,我說……只求修真大人千萬別讓我魂飛魄散,讓我死都行啊……」馬幫主依舊不停的連磕了十幾個響頭,碰的地面發出「嘭嘭」的響聲。當他抬頭時,額頭上竟然是一片血肉模糊!他一把擦去了自己的鼻涕和眼淚,顫抖著全身道,「我,我的家族,曾經……曾經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在小鎮殺牛的店鋪老闆……而不,不是什麼綠林好漢,不是什麼武林高手,更不是什麼賊之窩的領袖……」 「哦?那這麼說,你到是賣牛肉起家的了?」我輕笑的回了他一句,若是被人知道,堂堂賊之窩領袖的祖先竟然是賣牛肉的,肯定會笑掉很多人的大牙。

「是,我的祖先是賣牛肉的,由於生意很好,有家族留傳下來的秘制方法,所以代代相傳。」馬幫主擦了把臉頰上冒出的冷汗,繼續恭敬道,「直到第五十六代祖先,他在賣牛肉時,偶然巧遇一位路過小鎮的白衣道士,那白衣道士卻對他說,他賣的牛肉不好吃。後來,我的祖先勃然大怒,便要找那道士評理,怎料到他卻從自己的衣袖中掏出一包牛肉讓我祖先吃,我祖先吃了之後,一言不發的便走了。自從那天後,我祖先決定從此不在賣牛肉,卻找到那白衣道士,求他收為徒弟,並將牛肉攤的生意交給了他兒子,也就是我第五十七代祖宗,便隨著那道士失蹤了。」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道,「十幾年後,祖先回到了那個小鎮,卻發現自己的兒子還在賣牛肉,看上去卻比自己還要老上幾分,不由大笑著遞給了他一本秘籍,而這本秘籍,就是我家祖傳的,血針功……」

「哦?還有這麼有趣的事情?可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實在不明白,為什麼這傢伙要費這麼多的話?

「在我那祖先留在小鎮,將血針功教會與他兒子后,才對他說,原來那天,那白衣道士給他吃的牛肉,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牛肉,從青牛身上割下的肉!」馬幫主說到這裡,似乎有些害怕道,「祖宗還說,吃此肉,能通五靈,觀六象,前世今生都已看破。我那祖宗就是因為吃了那肉看到了自己的未來,所以才決定跟隨那白衣道士一心修道的!」

「青牛?」我突然覺得這個詞好像很熟悉,可是一時間卻又記不起在哪聽過,不由微微皺眉思索起來。而那馬幫主見我思索的表情,急忙提示道,「紫氣東來!」

「紫氣東來……啊,你,你是說,你祖先吃的,是老子坐騎青牛身上的肉!」我頓時恍然大悟,原來青牛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牛,而是仙牛!(紫氣東來,俺的筆名,這個典故不懂的可以百度)

「是,那位白袍道士,便是老子的化身!」馬幫主說到這裡,似乎非常敬畏道,「老子前去函谷關化胡,偶遇我祖先,得知他前因後果后,認定他為有緣人,實為他的徒弟,便上演了出割青牛肉收弟子的戲。所以,我的祖先得了大道,在成仙之前回到他兒子的身前,就是想用血針功替他擋未來之災。但是他曾經在三囑咐過,見紫陽神功傳人者,退避三舍!因為那時候他就知道,紫陽神功,便是老子所創!」

「老子……那,那你說的這意思是,這套功法,根本就不是什麼武林秘籍,而是修道之書??」我真的被馬幫主的話所震住了,呆道,「那照你這麼說來,我將這神功練至頂層之後,就意味著……老子要成仙了?」

「不,不不……祖先曾經說過,所謂功法,只是修道之功,得道之利,學得巔峰,便能偷窺到成仙的初境,離成仙的距離還很遙遠,不過卻比凡人要容易的多,祖先叫這種人為,修真。修真修真,修鍊真元,修成大道者,是為修真!」

「修真!啊……」我突然想起自己曾經看過的書籍和小說,那裡面不就有關於修真的嗎?難道這一切,都是真的?開什麼玩笑,那若是老子真的曾經存在過,那麼神仙又在哪裡?又怎麼可能會有外星生物?

「所謂修真者,即為修仙者,他們的內力已經轉化為了真元力,所以你剛才才會,全身散發紫光……」馬幫主害怕道,「現在以你的能力,若是全力殺我,我非魂飛魄散不可!魂飛魄散,那就是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中,永遠也別想轉世投胎了!所以我願意投降,你讓別人殺我都行,就是你千萬別出手,求你了!」

「那這麼說來,你的血針功練到極至,應該也會成為修真吧?」我把腦海里的這些亂七八糟的疑問先全部甩到腦後,謎團暫時是揭開了,所以我也該干正事了!

「是,祖先說過可以,但是到現在,我們家族沒有一人練成過。」馬幫主的眼神中露出一絲崇拜道,「修真大人,你也是我祖先後這麼多年內我的家族遇見的第一位踏入修真的人!」

「呵,那你是否該感到榮幸?好了,這些事回頭在說,我要好好問問清楚才行。」我隨意的掃了他一眼道,冷笑道,「現在你要做的,就是隨我一起出去,讓你的手下,徹底繳械投降!」

「是!莫敢不從!」馬幫主就地又是一陣響頭,那咚咚的與地面碰撞的聲音在這密室之中顯得格外清脆,也格外的詭異……

修真?我竟然莫名其妙的就這樣成為了修真?這個世界還真是奇妙,難道外星生物所說的平行宇宙論是假的?難道他們將我重生回高中時代也是假的?若是假的,那為何我會站在這裡?我本早就應該死了,為何還會出現在這1999年的世界中?可是,我體內那強大的能量卻又是那麼的清晰,清晰到我現在絕對可以肯定,若是我想殺了眼前的馬幫主,甚至根本不費吹灰之力!這一切實在太有些莫名其妙,如果神仙是真的,那麼外星生物為何沒有碰上神仙?難道這個宇宙的神仙都死絕了,還是他們永世不會露面?我已經完全糊塗了,這筆帳似乎越算越模糊,越算越不清楚,總之不管怎麼樣,我確實達到了武道的巔峰,突破了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極至,成為了一名馬幫主口中所說的,修真!若是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麼這天下,還有其他修真存在嗎?也許我的疑問,可以找他們來解答。但若這世界真只有我一人達到這種境界,我又該何去何從…… 華國成兇猛的抽了口他已經跟隨了十幾年的京城大中華煙,將全部的煙氣吸進了肺里,緩緩的,從口中噴洒而出。他很焦慮,他很不安,這些天就彷彿過電影一樣的在他腦海里不停重放著,越重放就越糾結,越重放就越煩躁……

「為什麼會這樣……」終於,他喃喃自語重重的嘆息一聲。他不明白,十分的不明白,原本一切大好的形勢,為什麼會在短短几天時間內土崩瓦解。那個他所認為強大的聯盟,幾乎一夜間變的那麼的虛幻,那麼的沒有實感。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他始終沒有想明白。

「主席,您要不要先休息下?已經兩天沒合眼了,您……」一旁的秘書有些擔憂的看著正在吞雲吐霧的華國成,有些為難道,「事情還未水落石出,我們還有機會。」

「機會?呵呵……你認為,我還有機會嗎?」華國成朝他掃了眼,眼神中儘是頹廢與失落,他已經徹底的絕望了,就在馬幫主被抓的那一天,就在賊之窩全體投降的那一天,他就已經絕望了。他在等待著那一天的到來,等待著未來對自己的致命一擊。

「有,怎麼沒有?至少您現在還是主席,我們都在支持著您。」秘書急忙安慰的說出了聲。

「支持?哈哈,靠你們又有什麼用?那蕭強現在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他手裡現在估計已經有著我所有的把柄,我這個主席很快就沒的當了,命還有沒有我真的不希罕,我就是擔心,華諸世家會因為我的倒台而徹底的沒落……」

「主席……您,您已經準備做這麼壞的打算了?難道,就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秘書有些驚慌的望著眼前的華國成,他完全沒有料到,事情竟然已經壞到了這樣的份上。

「商量?呵……你認為,一個勝利者會和一個失敗者商量嗎?」華國成無奈的搖搖頭,罷罷手道,「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好好的靜一靜。」

「是,主席。」秘書見華國成情緒低落,也不好多說什麼,嘆息著便走出了房間。

「砰!!!」就在秘書走出房間后,華國成猛的一拳重重砸在辦公桌上,引的桌上文件一片飛舞。他滿臉氣憤的咬牙道,「不甘心啊,我真的不甘心!十年的辛苦就這樣毀之一旦,我真的不甘心!蕭強!你這個混蛋,你破壞我的偉大計劃,毀了我的人生!老天,你為何要生我華國成,還要生一個蕭強在這世界上!難道,我華國成真的永遠只能是陪襯,陪襯嗎?我真的只不過是蕭強腳下的絆腳石,是這場遊戲的配角嗎??」

「你錯了,你並不是這場遊戲的配角,也不是我的陪襯,只不過是你自己造成如今這個局面,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就在華國成發怒埋怨之時,在這間辦公室內,突然響起了一陣環繞四周的聲音,嚇的他幾乎瞬間被震呆了。

「你……你是誰?」華國成害怕的望了望空蕩蕩的四周,在確定沒有人後,更加驚恐道,「出來,給我出來!」

「華主席,我們好久不見了。」在華國成的咆哮聲中,一道紫色的光芒緩緩的在空氣中透露而出,在他驚恐的眼神中,我的身影就這樣緩緩的出現在半空之中!

「你……你……」華國成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怎麼可能會想的到一個人居然可以像我這樣懸浮在半空之中!在他的眼中,估計已經把我當成怪物看待了。

是的,這的確是我,當然,這是道法遁術的一種,屬於修真法訣類。我在這一個星期中,系統的向馬幫主了解了修真的知識,他還將他祖先留傳下來的修真法決給我修鍊,我這才真正的初窺到了修真的真諦,所以才能完成眼前這一幕,給華國成帶來強烈的視覺衝擊!

「你……你是怎麼進來的?你,你是人是鬼!」華國成慌亂的想退後,卻推翻了他身後的椅子,發出重重的響聲,他剛想朝門外喊叫警衛,卻被我的聲音給直接打斷。

冷少強行索愛:寶貝別逃 「沒用的,外面的那些傢伙已經被我全部收拾了。」我輕聲朝著華國成露出一絲笑容,「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所以特意來看看你。」

「蕭強,你別欺人太甚!我這一切都是你害的,你這個卑鄙的混蛋!」華國成惱羞成怒的朝我罵了過來,他知道一切都結束了,他輸了,輸給了我。

「混蛋這兩個字不應該用在我身上,而應該用在你身上才是。」我落在地上,愜意的隨意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笑道,「我剛才說了,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怪不得別人。」

「哼!若不是沒有你,我怎麼可能會落到這步田地!若不是沒有你,我怎麼會輸!」華國成眼神中飽含著無盡的恨意,朝我吼道,「我的這一切,都是你所造成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怪人?你你有那資格嗎?若不是你自己心懷不軌,想稱王稱霸,又何止與落到如此的田地!」我的語氣突然間重了起來,冷冷皺眉道,「我從前那麼的相信你,支持你,可是你呢? 都是閻王惹的禍 你又是怎麼做的!你想讓我蕭強乖乖的當你前進的棋子?哈哈,你看錯人了,我可不是那麼容易受人擺布的!」

「借口,都是借口!現在你贏了,你想怎麼說都行,可是我告訴你,你別得意的太早了,我華國成一定會搞死你的!」華國成已經完全氣瘋了,被一個十九歲的年輕人給打趴下,也許是他這輩子最沒面子的時刻吧?

「哈,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搞死我?」我的眼神中儘是鄙視的目光,冷哼道,「就憑現在的你,根本只是已經成為了傀儡,你還能怎麼囂張!」

「我……」華國成被我一句話就給憋住了氣息,半餉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語聲來。

「現在的你,就是在垂死掙扎也沒用。萬事具備,東風已成,這天下大勢已經成定局,想逆天?你可沒這個本事,也沒這個實力!」 「就算我不逆天,我無實力,我也看不得像你這種年輕人來當一國之主!」華國成實在沒話可說,只能以我的年齡來當借口。

「你錯了。我從來就沒有想過掌控這個國家,也從未想過要當什麼主席。」我笑了,笑的很燦爛,「因為從一開始,我只是想為華夏國的強大而努力。我不像你,你只為你自己,為你的權力,所以你輸了,輸的很徹底,輸的很坦然。」

「不可能!你竟然贏了我,這麼辛苦的贏了我,竟然不想當主席?不想掌控整個國家?我絕對不相信!」華國成猛的搖頭,眼神中儘是不信任的神色。

「信不信隨便你,我只能說到這裡,一切我們可以用事實說話。」我說到這裡,隨意的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緩緩道,「下面,我們可以來談談正題了,關於你如何下台,以及下台後的勢力分配問題。」

「呵……你認為現在還有什麼好談的嗎?我輸了,你只要動動手指,我和我的家族就能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華國成無奈的聳聳肩膀,隨意道,「你說吧,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失敗者是永遠沒有發言權的。」

「好,既然你讓我說,那我就先說出個解決辦法來,你若是不滿意可以在行商量。」我點了點頭,鄭重道,「鑒於你的不良動機以及危害國家的罪行,我和一些代表經過商量后,決定如下。第一,你必須在明天舉行的政治局協商會議上正式請辭,辭去華夏國國家主席一職和所有身上擔負的名銜。第二,對於華諸世家,我們準備採取原先職位不動搖,不清空,不取締的三不原則,但是一切都要在華諸世家內部同意換界的原則上,如若不然,可以自動辭職,不予以追究原先過錯。第三,賊之窩已經全部投降歸順與孫家,你若是願意,仍可以將華諸世家保留,這是我給予你的補償,但是你一定不能參與到政治中來。第四,初步選定,下一屆主席將由蘇國輝擔任,但是蘇家不能進入京城八大世家之中,這是我與他的約定。所以你可以遠離京城,是退休還是出國隨便你自己,但是你手裡的權力一定要交接乾淨。希望你能勸說華諸世家的那些激進份子,勸他們不要在起事端。」

「沒了?」華國成有些不敢相信的望著我,半餉才發出這句疑問的語句。

「沒了。」我微笑的肯定告訴他,一切結束了。

「你……你居然肯這樣放過我?」華國成真的驚呆了,他不敢相信我竟然會這樣寬宏大量的放過他,確實,若是按照他的邏輯,犯了這麼大的罪行,起碼要被槍斃,可是我卻讓他安然無恙的養老,確實太便宜他了。其實到不是我太仁慈,一切的一切,我都只是朝著儘可能不要讓華夏國發生大混亂而走。以國家利益為前提,而不是以私人感情為首要。賊之窩我都可以原諒,為什麼華國成我不能?原諒了他,主席職位可以順利交接,華諸世家可以穩定,何樂而不為之呢?

「是,所以也請你爽快點,只要簡單的說願意或者不願意就可以。」我望著他那驚呆的摸樣,淡淡道,「其實從一開始,我就沒有想與你成敵人,我還一直想幫助你,是你讓我失望了。上次京城暗殺我的事情是你乾的吧?我不怪你,但是我想,不應該有下一次了。」

「行!既然你如此的不計前嫌,那我還能說什麼,當然願意!」華國成終於被我的行動所感動,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覺悟,感嘆道,「哎,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我會敗了,仁者無敵啊……」

「華主席,你可以盯著華夏國的未來看著,看著這個曾經輝煌的文明古國,是如何重新鑄造新的輝煌!」我激動道,「我蕭強所要謀划的世界,那是華夏帝國的世界,是讓華夏人揚眉吐氣的世界!」

「聽君一席話,真的勝讀十年書哇……」華國成深深的嘆了口氣搖頭道,「想我華國成年輕時也是一身正氣想為國家民族做些大事好事,可是隨著年紀的增長,卻越來越糊塗,變的只為自己考慮,居然還和賊之窩同流合污,慚愧,慚愧……蕭強,我願意放棄我的主席之位,只希望你能好好對待華諸世家的人,他們沒有罪,罪都是在我啊……」

「你放心,只要你肯主動請辭,我是一定會說到做到的。」懸在我心裡的最後一件事,看樣子終於落下帷幕了,華夏國新的明天,即將到來……

華夏國曆,1999年3月1日,首都京城市人民大會堂!

「下面,由我宣布,經過代表們的激烈討論,七名候選人正式投票結束!」站在主席台上的孫桂彪顯然意氣風發,因為在我的默許下,孫家這次在國會中拿到了比以往多出三成的席位,而他也搖身一變變成了華夏國的第一任副總理。這樣的榮耀才能使他站在這近萬人注視著的主席台上,對著話筒宣布競選的結果。

當孫桂彪翻開統計的帖子后,緩緩對著話筒繼續道,「下面,我宣布各位主席候選人票數,1號宋光梁(宋家家主)543票,2號朱郅(朱家代表)559票,3號傅建軍(傅家家主)1650票,4號孫言(孫家代表)1274票,5號李元華(李家家主)857票,6號薛力(薛家代表)952票,7號蘇國輝(蘇家代表)4127票!無人棄權!下面,我宣布,蘇國輝成為新一屆的華夏國國家主席,大家鼓掌祝賀!!」

「嘩……啪啪啪啪……」在孫桂彪的宣布結束后,整個會堂近萬人全體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響起了最熱烈的掌聲!蘇國輝微笑著漫步走上了主席台,莊嚴的進行宣誓就職!而我呢?則默默的與自己的所有女人一起站在看台的最後角落,注視著這一切的發生。

「老公,你說我們現在應該去哪呢?」蘇欣親昵的挽著我的手臂,微笑道,「要不,我們還是回C市四中讀高中吧?還有一年沒讀完呢……」

「哈,你還嫌書沒有讀夠啊?」我微笑著拍拍她那白皙的小手,長呼了口重生到現在從沒有這麼舒暢的氣,望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微笑道,「我們,要去一個最美麗的地方。那個地方,在太平洋中央之處,四面環海,氣候宜人,非常適合,造人運動……哈哈哈……」

「討厭……」這是所有女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我的重生,真的就此結束了嗎?也許,結束就是開始,也許,新的征程,還在等待著我,遠沒有結束……新書名叫《重活》,書號135117!地址在作者互推里有,也可以直接在首頁搜索紫氣東來筆名或者書名。希望老書迷們多多支持。 老皇帝的情況不是很好,七音就這麼看了一眼,便知道是為什麼。

慢性毒的癥狀,早年間不顯露什麼,但是毒性越積越多,到了某個時間點,就全部爆發了。

瘦的跟皮包骨似得,眼窩很深,周圍帶著一圈紫色,嘴唇慘白,若是青紫,怕早在初期的時候太醫就已經診斷出來了。

昔日的威風也只剩如今的萎靡。

「朕的,第七個皇子?老七?」

老皇帝的聲音很是沙啞,像是很長時間沒有喝過水。他帶著迷惑看向柳一枕,他在想,自己記憶中是不是真有這一號人?

柳一枕面無表情的任他打量,那雙渾濁的雙眼帶著疑惑,讓他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

小時候關於母親的記憶已經記不大清了,但是自己在冷宮生活了那麼多年,難免有些記憶還是殘留著。

他是宮裡的七皇子,雖出身卑微,但也入了族譜,也是這皇家的一員。可自他記事起,終日生活在那冷宮之中,一人,一院,冷冷清清。

無數次被欺負的時候,他都會幻想,父皇什麼時候會把他記起,然後從冷宮接出去?

可現在的情形,聯想到小時候的自己,顯得多麼的可笑?

終是他的痴心妄想罷了!

「老七啊!」老皇帝似乎想起來了,但整個人都是迷迷糊糊的。

受毒的影響,所以精氣神不是很好,那也導致想事情方面會比較遲鈍。

七音嘖了一聲,從腰間拿出一個鼻煙壺,打開塞子,放在老皇帝的鼻子底下。

梔子花的清香一瞬間灌滿了鼻腔,連帶著腦子也有了片刻的清醒。

「老七!你沒死?」老皇帝清醒過來的第一句話。

柳一枕抿了抿唇,最後還是說道:「兒臣從未死。」

「那老大和老三他們……」老皇帝迷糊了一會,但後來想到自己這身體狀況,似乎想明白了什麼,帶著幾分不可置信。

「你這些年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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