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蓬氣得嘴歪,這和尚竟然嘲諷他,但還是忍住了沒發火,而是譏笑道:「嘖嘖,剛剛不知道是誰被人擼了禿瓢,好羞恥哦~~」

「你!」迦葉臉上黑氣躁動,然而當一隻有力的大手搭在他的肩頭上時,黑氣立即又平息。

「光頭,這是怎麼回事?」白羽看著搖搖欲墜的瑤池聖母問道。

迦葉伶俐跳開,尖聲道:「莫要以為貧僧怕你,貧僧只是不想與你拼個兩敗俱傷!」

「哈哈,你就是怕!」天蓬愉快補刀。

白羽沒搭理迦葉,而是朝瑤池聖母喊道:「你先把避水針給我唄。」

「混蛋!」瑤池聖母被他氣得仙力紊亂,身形搖晃,尖叫一聲便墜入了深淵之中。

白羽還在疑惑中,左耳忽然被扯得生疼。

只見那隻金葫蘆耳墜忽然飄了起來,拽著白羽就往大陣中飛,哪怕白羽用盡全身力氣都抵抗不了。

他也掉進了深淵中。

下落中的瑤池聖母恍惚間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他嗎?終於能見到他了…孤獨的一萬年……」

嘭!

瑤池聖母墜地。

沒過多久,又是『嘭』的一聲響,白羽砸到了瑤池聖母身上,緊緊貼合。

「是你!混蛋,從我身上下來!」

「我也不想是我……」

深淵中並不是無盡的黑暗。

一個並不算狹窄的廊道,兩邊的牆體鑲嵌著發光石,上方漆黑一片,看不到洞口。

白羽想試著往上飛,一雙腳卻好似長在地面上。

「別試了,除非你超脫了仙尊境,否則別想飛離此地。」

瑤池聖母說著,沿著廊道往裡走,朝裡頭喊道:「敖霜妹妹,不出來迎接一下嗎?」

裡面傳來弱不禁風的女聲:「早就知道姐姐會來便留著門呢,姐姐快請進,我炒了兩個小菜一會兒與姐姐喝兩杯。」

瑤池聖母眉頭緊皺,腹誹道:「裝什麼裝…」

廊道的盡頭是一間石室,門開著。

瑤池聖母進去,白羽跟在後面。

石室內竟然是間閨房,任誰第一眼看到這閨房的中的裝飾跟陳設,都會覺得住在這裡的姑娘一定會是小家碧玉。

兩人在房內的紅木桌子前坐下,瑤池聖母臉色難看,一言不發。

白羽好奇地打量四周,琢磨逃出去的法子。

房間還有個內門,敞開著,裡面傳來炒菜的聲音。

沒一會兒。一個系著圍裙作女僕打扮的龍女端著兩盤菜從內門出來,看到白羽時愣了一下,道:「早知道神農哥哥會來,我便精心打扮打扮了。」

瑤池聖母不耐煩道:「他不是神農。」

「哦?」敖霜將菜放到桌上,細細打量了白羽幾眼,笑容溫暖純真,「還真不是,一萬年了,我都忘了哥哥的樣子,只記得他的小葫蘆。」

白羽尷尬一笑。

他不知道他戴著的小葫蘆和神農氏還有關係,女媧娘娘可沒跟他說。

瑤池聖母拍了拍桌子,道:「夠了,敖霜,快點結束吧,我倦了!」

「姐姐你在生我氣嗎?」敖霜委屈得眼淚汪汪,「姐姐我的心好疼,比當時剜心取血救你的時候還疼。」

瑤池聖母嘆息道:「我欠你的你儘管拿走罷。」

「先嘗嘗菜吧,姐姐,」敖霜抹掉眼下的淚痕,「為了招待你,我特地割了一段尾巴!」

白羽撇嘴,隱隱覺得這個龍女僕不簡單。

一陣詭異的沉默。

瑤池聖母凝視著敖霜,一動不動。

白羽發現瑤池聖母的身體在發生著變化,她的臉從二十五六歲的模樣,漸漸變成了十七八歲。

身軀也由豐腴變為纖細。

原本合身的衣服也變得肥大。

她忽然力竭般扶住白羽的手臂,無力道:敖霜你已經吞噬了我全部的修為,還不滿意嗎?」

「咳咳,」敖霜從懷裡抽出手帕捂著嘴咳嗽了兩聲,柔弱道:「姐姐,小霜可是餓了一萬年…」

她望著白羽,口水從嘴角嘩啦啦流下。

「那個人,看起來好美味……」

PS:群里已經有十位帥哥美女了,還不快來!543738111 「怎麼了,你剛才心情怎麼突然變了,怎麼回事?」

溫錦歆扯著嘴角笑了笑想到剛才那人淡定的離開,像是對她的出現沒什麼反應。

「沒什麼,宛宛姐……」

她們大學的感情就這麼煙消雲散了。

「不想說就不要說,等你以後想告訴我的時候也不遲。」季宛宛拍了拍她的背,輕柔的安慰對方。

溫錦歆心裡是有些複雜的。

她想起了自己當時在大學和趙海陽被譽為天生一對的才子佳人,她那時候以為這一生會一直和他在一起。

但是現實是那麼措不及防。

大學里的唏噓惋惜聲,一天天的在她耳邊響起。

在分手之後,她一直在想,是對方變了還是自己變了。

在那個冬天,她拿著織好的圍巾興緻沖沖的跑到他宿舍樓下,拿著電話在漫天紛飛的大雪裡給他驚喜。

明明那時候的他是那麼感動。

她知道藏龍的男女主角,她過來就表示她想通了,忘掉從前的一切,可這人就這麼硬生生的走到她的面前,她的心還是會疼。

「宛宛姐…」溫錦歆脆弱的抱著季宛宛的腰,很弱小求助的聲音。

季宛宛無言的抬起雙手在她背脊上拍了拍,「一切事情都過去了,你回憶那些現在也沒有意義。」

幾分鐘后,溫錦歆緩緩從她肩膀上起來,有些羞澀。

「對不起,宛宛姐。」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麼了,彷彿知道宛宛姐是她足夠信任的人,她才會那麼渴望關心的靠在她的肩上。

「這有什麼對不起的,人都有情緒,發泄出來就好了。」

她和趙海陽的事在文中了了的幾筆,這幾筆便勾勒出她的青春。

溫錦歆心裡更加無力了。

她吸了吸氣,她想到今天本來就是來接宛宛姐回家的,現在哭了很不好。

而且她也沒有告訴宛宛姐原因,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哭了。

她自己都沒想到為什麼會哭,是因為自己對趙海陽還有感情嗎?

她不會。

她是對以前那段珍貴的感情逝去感到悲傷。

「宛宛姐,那我告訴你,你不能和別人說。」她還是想把這件事告訴宛宛姐,如果是別人她不會管,可宛宛姐是她現在除了自己最喜歡的一個人。

季宛宛聽或不聽都無所謂,但她既然願意把這件事說出來給她,就說明她對她已經足夠的信任。

「我從小家裡唯一的親人就是我的爸爸,小時候他對我很好。可是家裡沒有多少錢,他每天都要出去上班,從早到晚的加班,那個時候我還在想長大以後我一定要好好賺錢,但是從我上高中以後,他就像變了一個人。」

她現在始終不敢相信,爸爸,她的爸爸怎麼變了。

「他變得殘暴,打我,喝酒,賭博,每一個我都不敢相信會發生在他身上。我一次次的想和他溝通,他從來都是不為所動還一臉恨意的看著她,當我高三的時候我徹底放棄了。到了大學,我終於認識了一個我以為可以喜歡一輩子的人。」

溫錦歆臉上帶著笑,回憶起那段感情的時候她是很快樂的。

季宛宛挑了挑眉,「那人是趙海陽?」

溫錦歆詫異她這麼容易就聯想到他。

「對。」

溫錦歆回憶起過往的點點滴滴。

「他是專業裡面的很厲害的人,那時候和他在一起,我自己都沒有想到會有這麼一個優秀的人喜歡上自己。但是冥冥之中,我和他就這麼在一起了。」

這段感情甜蜜裡帶著玻璃渣,就在她的幸福中,那些碎片就這麼一步步的打破了她的美夢。

「在剛上大四的那一年,他好像也變了,他不在喜歡我,還和我分手了。」

季宛宛嘆了口氣。

「這感情的事說起來不簡單,都是要靠彼此的付出。」

溫錦歆把話說給她聽,心裡好受多了。

「我其實早就想通了,我現在可是有夢想的人,宛宛姐你要不要聽我說件事。」溫錦歆立馬想起了自己來這第二個原因。

季宛宛抽了口氣,無奈的開口,「說吧。」

溫錦歆立馬笑了。

「宛宛姐,我打算開一個工作室,我在這裡邀請你和我一起創造這個工作室!」溫錦歆十分堅定,心裡早就已經想過了十幾條理由來勸面前這人。

季宛宛認真的看著她,只問了一句話。

「你是認真的嗎?」

溫錦歆無比肯定,「從沒有哪一刻有現在這麼堅定。」

小時候她自己想過無數次,她一定要努力成才,而現在她也想過無數次自己的夢想。

她一定要成為國際頂級設計師,儘管這條路很難,但是她不會在中途停下。

「好吧。」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