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電話號碼?」謝娜一邊詢問一邊示意司機把電話號碼錄入了系統。

「綁駕月蓉那人打給我的。」林逸飛沉聲道:「我想多半是那個侯耀貴因為有人幫我查了一下電話打來地地方就是河東福華區。」

謝娜有些奇怪他如何查的到卻沒有多問。司機這下查的更快只是點兩下按鍵屏幕彈出了一個界面一幅地圖已經呈現出來。正中一個紅點清楚的顯現「謝警官這個電話號碼地確是河東福華區的不過我們這個更詳細的地址是這是在福華區東大街『福記燒鵝店』旁邊嗯是一個路邊的公用電話點。」

阿水只是查出了個大概警方當然有更詳盡的資料謝娜卻是心中一動:「這個燒鵝店有什麼背景?」

司機只是點了兩下搖搖頭道:「這是一個老店應該沒有什麼問題最少資料庫中沒有什麼顯示。」

謝娜有些苦笑:「逸飛實在不好意思我……」

「要不這樣好了。」林逸飛沉思道:「我們保持聯繫我在這裡等著也沒有什麼用處我去你們說的福華區東大街看看希望有什麼線索你們如果有侯耀貴的下落馬上通知我。」

謝娜點點頭:「好的給你我的聯繫電話。」伸手掏出一個小巧的手機撥打下林逸飛的電話號碼「我繼續在這附近查查要不要我派車送你們?」

林逸飛搖搖頭已經跳下車來肖月如緊跟其後一身不吭她也知道林逸飛的確是竭盡全力只是遠不像以前那麼和藹可親開口就是罵她她心裡虛也不想主動和她搭話。

林逸飛攔了輛的士說清楚了地址和肖月如一路無語到了福華區的東大街謝娜的手下地址查得的確詳細很快二人找到了那家『福記燒鵝店』又看到了路邊的那個公用電話亭林逸飛試打了一下確認了號碼無誤卻只有苦笑這個電話任何人投個硬幣都可以撥打的實在算不上什麼線索突然聽到身旁出了「咕嚕」一聲響忍不住扭頭望過去。

肖月如臉上有點紅若無其事的東張西望林逸飛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心中一凜現在最少已經到了午後兩點怎麼那個侯耀貴還不和自己聯繫?

心中尋思了千萬遍卻總是不知道這個侯耀貴到底什麼目的難道只是簡單的尋仇生事?這幫人如果真要動了肖月容的一根頭自己不把什麼『萬興堂』剷平那把林子倒過來些只是眼下找不到這個死瘦猴自己又該如何是好?

現在所有的線索都已經斷絕雖然知道綁架肖月蓉是侯耀貴所為可是在茫茫江源找一個人顯然不是他能做到的目前只有等待謝娜那方面的消息。林逸飛搖搖頭望了一眼肖月如「先吃飯吧。」

肖月如默默的點點頭也是在有些餓自從上午找到了林逸飛一直到現在都是不停地跑來跑去上車下車就算是很餓現在也不敢提出來人家林逸飛不是也是空著肚子尋找姐姐的下落嗎?難得他主動提出也就跟著他走進了福記。

林逸飛掏出手機放在桌面上只希望謝娜那面有消息傳來又叫了兩份燒鵝飯和肖月如吃了起來少額雖然味道不錯他卻是味如嚼蠟知道吃完了快餐手機還是沒有動靜肖月如低頭吃著快餐偷眼看著林逸飛的臉色現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幾乎已經要結出冰來更是不敢出聲。

林逸飛坐在那裡突然拿起手機撥通了謝娜的電話:「謝警官『萬興堂』的地址在哪裡?老大叫什麼?他住在哪裡?」

肖月如嚇了一跳聽他的口氣不善難道是要單槍匹馬地殺到『萬興堂』去要人?

電話那面沉默了片刻:「你等等。」

不到半分鐘功夫謝娜那面已經查到了詳細資料:「『萬興堂』的老大叫做李存孝綽號刀疤李住在河西的『金帝小區』至於堂址倒是沒有他們並沒有固定的聯絡地點。」

接下來又把『金帝小區』的詳細地址告訴了林逸飛謝娜有些擔憂地說道:「逸飛刀疤李不好惹你如果沒有十足地把握不如讓警方出面。」

林逸飛冷「哼」了一聲:「他好惹不好惹我不清楚不過他今天若不交出肖月蓉明天江源市絕對不會再有什麼『萬興堂』。」

電話那面沉默了片刻謝娜只是說道:「你一切小心他么可能有搶!」

肖月如越聽越吃驚這個林逸飛到底什麼來頭怎麼越來越不像小白臉反倒像個多名閻王!

林逸飛結賬買單的時候肖月如已經向店外走去突然外邊玻璃門被一個人撞了開來兩個人風風火火的沖了進來差點把肖月如撞了個跟頭:「老闆來四份燒鵝飯快點。」

肖月如好不容易才站穩了身子本來火大看到那人天氣不熱卻只穿個背心露出帶有刺青的胳膊那就是告訴別人我不是善類只好強行忍住向門外走去林逸飛望著她的背影只是搖頭卻也不想節外生枝只是跟著向外走去。

一個人突然向另外一個說道:「山雞不給那個瘦猴子要份快餐嗎?」

山雞一張嘴上唇有些突出看起來不像雞嘴倒有點像類人猿:「要什麼要明天他有命沒有還說不定少吃一頓餓不死老闆你快點我們還有急事。」

林逸飛本來已經走到門口突然身形一凝回頭望了二人一眼推門走了出去。

肖月如看他走了出來有些囁喏地問道:「我們去找什麼刀疤李嗎?」

她雖然在象牙塔溫室長大的可還是知道連警方都不能輕舉妄動的什麼『萬興堂』絕對不是什麼旅遊景點來去自如的再說就憑他們兩個就去管黑社會老大要人?

林逸飛搖搖頭「先等等。」

「等什麼?」肖月如嘆口氣卻只想等下去「我們還是把這件事情交給警方處理吧?」

林逸飛只是冷笑卻是望著『福記燒鵝店』門口的位置肖月如望了半晌「你難道在這裡等侯耀貴?」

話音才落兩個人已經勾肩搭背的走了出來山雞遠遠望見了肖月如突然吼了一嗓子:「妹妹你等哥哥呀哥哥在床上坐。」

肖月如差點氣昏過去山雞的同伴卻笑罵了一聲:「你著孫子等把錢贏回來再去找馬子吧土溝今天手氣太好***幾乎把老子半個月的薪水都贏了去。」

二人說說笑笑來到肖月如的面前還打了個口哨正待走過去林逸飛已經站在二人的面前冷冷問道:「瘦猴在哪裡?」

「什麼是瘦猴?」山雞一愣那個同伴已經罵了起來「滾開不要當老……」

他後面老子的話還沒有說完林逸飛以一腳已經踢中他的胸口那人叫都沒叫已經閉過氣去足足向後飛了三四米這才掉了下來。

林逸飛望也不望那人一眼一直盯著山雞還是那句話:「瘦猴在哪裡?」

山雞一下愣在那裡「兄弟哪個堂口的?我們可是忠義……。」

林逸飛一個耳光掄了過去山雞躲避的年頭都沒有一口鮮血已經噴了出來林逸飛冷冷的盯著他:「不要跟我廢話瘦猴再哪裡?」 有一句話說得好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肖月如天之驕子大學生古時候可以說是個秀才對於講理的林逸飛當然說辯論的不遺餘力提倡「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的說法只是碰到山雞這樣的地痞那是自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是聲都不敢吭一聲。

她卻從來沒有想到溫文爾雅在姐姐面前高聲都沒有一句的林逸飛也有不講理橫的時候。

「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山雞雖然在「忠義幫」也算混了幾年在這一片拳頭很硬螃蟹一樣的橫衝直撞可是望著林逸飛那種不要命般的目光屎尿差點嚇了出去現在已經軟的和麵條相仿「就、就在那棟樓!」

伸手向前面一指林逸飛回頭望了一眼山雞指的是以棟破樓只有四層電梯都沒有外層的磚牆已經有些剝落彷彿用手指頭動一下就會掉層皮下來。

林逸飛回頭的功夫山雞伸手向身後去摸刀子這才想到為了扮酷露出紋身衣服還在上面刀子自然也不會明目張胆的帶在身上。

扭過頭來彷彿沒有注意到山雞的舉動林逸飛淡淡道:「帶我去。」

山雞一愣連聲道:「好好。」心中卻在狠你小子是萬興堂過來砸廠子的是吧一會上去拿了傢伙老子不把你剁成八塊老子跟你姓!

只是心中雖然狠表面上還是恭恭敬敬的盒飯掉在地上也不去揀「大爺這邊走。」

有錢的是大爺這個時候應該改成拳頭硬的才是大爺山雞顯然明白這個道理老老實實裝孫子般地走在前面心中卻在盤算一會應該怎麼通知同夥收拾了身後的這小子。

冥之帝后逆襲 當然扎手的只是這個小子那個女的看到自己被打都嚇得戰戰兢兢一會兒收拾了這小子據可以收拾這個女的想到這裡山雞突然有點亢奮。

肖月如有些膽怯的跟在林逸飛的身後自從看到他出手后她就有些慶幸是不是這個林逸飛不太喜歡打女人不然這兩個人沒有怎麼惹他差點命都丟了自己以前那麼挑刺竟然只挨了一個耳光幾句訓斥!

三人走進樓道山雞悶聲向樓上走去這是個老式樓房沒有電梯。剛才他們四個同夥打牌還不但帶賭注輸了的還要下去買盒飯沒有想到飯沒有吃到命差點賠了進去這個時候的他完全沒有考慮到同伴的死活只是想著怎麼收拾林逸飛才是正事。

山雞一直爬到四樓林逸飛也就跟到四樓肖月如雖然勉強跟得上卻有點氣喘。到了頂樓樓裡面空寂一片都是房門緊閉也不知道是沒有人還是都在睡覺樓道盡頭卻傳來吆五喝六的聲音顯然是山雞的同夥。

「瘦猴就在哪裡?」林逸飛突然問道。

山雞點點頭還沒有說話就覺得頸部挨了重重的一擊眼前一黑已經軟軟的向地上倒去所有的計劃來不及實施都落在了空處肖月如以為他殺了山雞忍不住一聲驚叫在寂靜的樓道中顯得異常刺耳林逸飛看了她一眼肖月如馬上伸手把嘴捂住林逸飛已經大步向樓道的盡頭走去。

只看他走了幾步就已經到了樓道的盡頭肖月如更是吃驚慌忙跟了上去林逸飛已經拍下了防盜門。

「什麼事?」一個獐頭鼠目的人打開了裡面的木門有點疑惑的望著林逸飛。

「開門我找瘦猴!」林逸飛隔著打開的門縫向裡面看了一眼心中一喜那夜見到的瘦猴果然在裡面只是被綁在一個凳子上面口上被塞了只臭襪子又用皮條勒上正在向自己這個方向望過來。

門內的那人臉色微微一變「你找錯地方了。」伸手就要關上房門房門分為兩層外邊那層是防盜的不鏽鋼門雖然樣子老舊可是還有根鐵鏈子搭著門內那人雖然覺得林逸飛來頭古怪可是卻一點不怕。

林逸飛伸手從防盜門的空隙內伸手過來抵住了裡面的那層木門冷冷道:「把瘦猴交出來你們可以沒事。」

屋內還有一人見狀不妙已經從桌子上揀了把折刀走了過來聽到林逸飛這麼說勃然大怒拽開裡面的房門二話不說一刀就向林逸飛伸進來的手上砍了過去!

林逸飛目光一冷反手一抓已經拉住了鐵門沉哼了一聲「嘣」的聲音一響整個防盜門已經被他拉開拇指粗細的鐵鏈子雖然未斷可是鐵鏈一端的扣眼已經被拉斷那人一刀砍了空見狀又是一愣突然看到一個拳頭急劇的變成碗口般大小眼前陡然五光十色的開啟了染鋪慘叫了一聲已經連滾帶爬地向室內衝去「咚」的一聲終於撞到了南牆沒有了聲息。

獐頭鼠目那人應變倒快毫不猶豫的關上了二道房門迅又反鎖了一道他這純屬於下意識的反應卻也不想想林逸飛既然能夠拉開鐵門卻有怎麼會奈何不了一道木門才用後背抵住了房門就覺得一股大力從背後沖了過來「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下一刻的功夫整個房門倒了下來已經把他結實的壓在地上。

從肖月如的角度來看林逸飛打了一拳踢了一腳再看的時候前面已經是空空蕩蕩的一馬平川竟然可以直接看到窗外!

林逸飛摧枯拉朽般的踢開了房門直接從門板上走了過來可憐門板底下的那人覺得上面突然壓上了千斤的分量又吐了一口血只覺得全身的骨頭都已經化為了齏粉眼前黑終於昏了過去。

有的時候昏倒實在比清醒要幸福很多瘦猴眼下無疑就是這個情形!

望著林逸飛一步步地走了過來瘦猴幾乎覺得一步步好象踩在了自己的心上滿臉紅得紫紫的變青「嗚嗚」的叫個不停只是嘴上塞了個襪子又被皮筋勒住不出聲音。

林逸飛伸手一扯已經把他口中的臭襪子仍在了地上冷聲問道:「肖月蓉呢?」

「什麼肖月蓉?」瘦猴一能說出話來突然心下大定看出了林逸飛雖然殺氣滿面可是對於那個護士絕對的是關心!

既然有副底牌在手上他最少性命無憂不由有些好笑現在著急的應該是林逸飛而不是他候耀貴!

林逸飛扯了張凳子坐在他對面淡淡道:「你認得我?」

「認得認得。」瘦猴這點倒沒有否認連連點頭「你不是那個晚上叫我們洗心革面的英雄真的從那天晚上開始我就再也不……」

林逸飛擺擺手瘦猴知趣地閉上了嘴「我殺過很多人。」

瘦猴聽到這話心中「嘭嘭」的大跳強笑道:「可是你不會亂殺人這點能夠看出來你是那種俠客對不?」

林逸飛笑笑:「你錯了我不是俠客我是先鋒戰場上的先鋒殺人有時候完全不講理由也從來不在乎多殺一個。」

瘦猴臉色鐵青卻是連連點頭這句話他倒是一點也不懷疑從屋內吐血的兩個不遠處的過道還躺著一個就完全可以證明「忠義堂」可能做夢都沒有想到他們抓到了瘦猴卻是讓這個倒霉鬼把晦氣帶了過來。

「你需要明白的一件事情是肖月蓉絕對不能有事!」林逸飛一字字道:「她是我的朋友她如果掉一根頭你們『萬興堂』就要用一條命來賠我只希望見到她的時候你們『萬興堂』還有人能夠剩下。」

肖月如本來差點笑了出來只是看到滿屋的鮮血突然愣在那裡她隱約明白這個林逸飛絕對不是開玩笑。

瘦猴這個時候的臉色幾乎和變色龍一樣幾秒鐘換一下這會兒已經由鐵青變成蒼白。

「現在你明白我的意思沒有?」林逸飛伸手扯斷了捆住瘦猴手腳的繩子彷彿扯的不過是紙屑。

瘦猴揉了揉手臂又活動了一下手腳「我當然明白林大俠你放心肖月蓉絕對不會有事他要是有事……」他拖了個長音突然先前竄了一步一把抓住肖月如的胳膊向後一甩想要借她的身子擋一下林逸飛的來勢再跑兩步突然停了下來。

肖月如「咕咚」一下坐倒在了地上眼淚那一刻已經疼得流了出來本來以為林逸飛會在她的身後卻沒有想到一抬頭林逸飛竟然站在了門口!

瘦猴不得不停了下來卻也不敢退後林逸飛只是望著他足足半分鐘瘦猴卻是感覺有著一個世紀般的漫長。

「你要是再跑」林逸飛終於開口斬釘截鐵的說道:「我就打斷你的腿!」 林逸飛說得很慢一字字的彷彿鐵鎚一樣擊了過來瘦猴雙腿一軟「咚」的一聲已經坐了下來「肖月蓉她……」驀然看到林逸飛眼中寒光一現瘦猴慌忙改口道:「她很好她真得很好她……」

「她在哪裡?」林逸飛淡淡問道看似不動聲色心中這一刻竟然有些緊張。

「她現在和我們老大在一起」瘦猴看著林逸飛的面色不善慌忙說道:「林大俠你放心肖月蓉絕對一根頭都不會少這一切只不過是我同伴黑皮出的餿主意因為我們老大想見你這才請了肖姑娘過去!」

「你們老大要見我難道不會找我這和肖月蓉有什麼關係?」林逸飛冷冷的問道。

「我們都怕請不動你。」瘦猴苦笑道:「真的林大俠我們老大找你有急事我們聽到說你有本事這才想請你過去一敘可是又怕你不肯大駕光臨所以被逼無奈才出了這麼個主意。」

「帶我去見你們老大。」林逸飛皺了下眉頭。

瘦猴有些猶豫看到林逸飛目光一瞪慌忙點頭道:「好可是你總要讓我活動一下手腳才行我被那幫孫子捆了一天現在還有些麻木。」

「那你就快點活動」林逸飛冷冷道:「不然手腳斷了想活動也不成了。」

瘦猴下了一跳慌忙笑道:「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看到林大俠大展雄威我突然覺得血脈通暢手腳也不麻了腿腳也有勁了很多。」看著林逸飛盯著自己好像考慮打斷自己哪條腿的樣子瘦猴子慌忙說道:「林大俠你別急我前頭帶路。」

現這個林逸飛和鬼一樣詭秘比豹子還要迅捷比閻王還要兇狠瘦猴不敢再有什麼小動作乖乖地向樓下走去路過山雞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踢了他一腳罵了一句:「你敢整老子沒有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

回頭望了一眼林逸飛訕訕的笑道:「多謝林大俠為我出了這口惡氣。」看到林逸飛面無表情肖月如卻是臉色蒼白又搭訕說道:「這位想必也是林大俠的紅顏知己吧長得倒和肖護士有點像。」

林逸飛冷冷道:「我對付多嘴的人辦法很多最有效的就是打掉他的全部牙齒。」

瘦猴下了一跳不敢多說什麼下樓攔了輛車外邊天色已經有些黑本來好大的日頭早就不見隱入了雲層林逸飛喃喃道:「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今夜實在是殺人的好天氣。「

肖月如沒有聽清楚瘦猴確是打了個機靈回頭苦笑道:「林大俠說的那些話我們老大很佩服你是個英雄這才好意相邀你們是英雄重英雄應該是惺惺相惜才對怎麼也不會拔刀相見的。」

「你們也配?」林逸飛冷冷說了一句「劫持手無縛雞之力弱女子也算是英雄?那這個世界上英雄豈不是太多了。」

瘦猴一滯半晌無話可說。

肖月如只是透過觀后經默默注視著林逸飛突然有些明白姐姐為什麼會喜歡他而且無怨無悔!

三人都是沉默不語瘦猴指指點點著路徑不知過了多久外邊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一陣陣冷風從車窗外掛了進來肖月如縮縮脖子有些寒意抬頭向車外看去突然叫道:「下雨了。」

林逸飛好像坐化了一樣這時突然睜開了雙眼「月如。」

「什麼事?」肖月如頭一回聽到他口氣和緩心中竟然有些暖意。當然這不是她第一次聽到林逸飛這種口氣只是被她不經意的忽略或許很多東西只有失而復得才能掘原來的可貴。

「今夜多半不會太平。」林逸飛若有所思道:「不如我先送你回學校你放心既然知道你姐姐的下落我就一定會帶他回來。

今天這是他第一回用商量的口吻和少女說話沒有想到肖月如只是咬著嘴唇搖搖頭「我一定要親眼看到姐姐安全才行。」

瘦猴強笑回頭道:「林大俠說的那裡話今天是雨天昨天也是雨天這段時間是江源市的雨季下雨是很正常的今夜怎麼會不太平。」林逸飛淡淡道:「我倒是可能太太平平的我只是覺得你們「『萬興堂會有血光之災會。「

瘦猴笑容更是勉強。「林大俠你說笑了肖護士真的沒事我敢用姓名賭的。」

就算我不對付你們」林逸飛盯著瘦猴道:「『忠義幫』呢?」

瘦猴一怔「林大俠你都知道了?」

「我什麼也不知道」林逸飛淡淡道:「我只知道一點的是好人應該好好的活著不應該受到傷害比如說肖護士壞人呢死多少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那你呢?」肖月如突然問道口氣竟然十分的和緩。

「我?」林逸飛笑了起來只是那一刻眼中猶如針一般的銳利「我本來應該是個死了很久的人。」

如果是肖月蓉在這裡當然知道林逸飛為什麼會這麼說肖月如卻是一愣半晌說不出話來心中只是道他這麼說難道自以為是壞人?可是他這樣的人真的是壞人嗎?

窗外風雨飄搖車內寂靜無聲司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打開了收音機裡面傳來一知名歌手略帶憂傷的旋律

醇酒一杯曾是你與我的約定。

別講一聲不想破壞地上寧靜。

若果清醒只知世事是無定。

寧願不醒雙雙抱著彼此醉影。

…………

醇酒一杯如為了每次的約定。

誰的倒影杯中似是分外平靜。

別需清醒只管快樂的逃命。

用呼吸聲輕輕抱著彼此醉影。

有些歌只有特定的心境才能聽懂瘦猴只聽懂了快樂的逃命這幾個字可能是他只想著逃命也就最容易在這句引起共鳴心中只是苦笑有林逸飛在身邊鬼都逃不了別說是自己。

肖月如卻只是輕聲跟唱一時間彷彿忘卻了煩惱和擔憂能和情人杯酒醉影難道不是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都心醉的事情?

大雨下來的全無緩衝的時間劈頭蓋臉地砸在車窗上林逸飛彷彿磐石一樣端坐在那裡透過條條滑落的雨水向外望去。目光再次有了凄然迷惘。

他就算縱橫馳騁他哪怕天下無敵可是又怎能找到八百年前的感情!

可是他知道自己不會醉他永遠都是那麼的清醒有的時候他痛恨自己的清醒糊塗的人固然看起來可悲可是他們最少能夠放下一切圖到一時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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