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大航海時代?」

「人類天生不是安分的生物,為了追求財富,不斷有人出海,終於匯成聲勢浩大的大航海,地理大發現也已展開,我們腳下是個球,一個龐大的星球,終有一天,整個星球會成為一體。」王啟年想起前世那個世界,這個世界不知會不會相同。

「怎麼可能,如果是一個球,球對面的人不是要掉下去?」小雙問出一個問題。

「有引力,物體之間有一種吸引力,將各種東西都拉向地面。」王啟年笑著說到,旁邊一個行人聽到他的話,身體一震,不由地站了下來。

「我們怎麼感覺不到?」小雙又問到。

「你不是感覺不到,我們每個人都感覺到了,只不過沒有留意,你有體重,物體都落向地面,這種力就是引力,把我們緊緊束縛在這個星球的表面。」王啟年說到,這種知識對於王啟年可以說是天經地義。

小雙若有所思,好像王啟年的話有些道理,那個行人卻摘下了禮帽,抱在胸前,恭敬地行了一禮:「尊貴的客人,我是一個煉金家,約瑟夫?紐吞,我正在思考自然界的哲學規律,您的話給我以很大的啟發,您是一個魔法師?」

「不錯,我是一個魔法師,啟年?王,很高興認識你。」王啟年用手撫胸,行了一禮。

「您好,能不能邀請你共進晚餐!」紐吞先生恭敬地邀請。

「恭敬不如從命。」王啟年也還了一禮。

紐吞和王啟年來到了紐吞的家中,並不遠,紐吞的家很大,前面是一幢兩層的樓房,後面有個院子,其中有他的煉金室,僕人們端上烤雞和麵包,倒上了茶,加上糖,王啟年知道茶是一種從東方而來的飲料,也是樹葉所泡製,味道並不同於地球上,在飲料上,這個世界有四種,不過茶和咖啡是主要飲料,咖啡也和地球上相似,另外兩種則比較少見,一種稱為雲片,是一種果實,形狀像雲片一樣,泡開后苦澀中帶有酸味,另一種則是蒙可,卻是一種魔獸的血乾燥后所成血粉,咸而略帶甜味。

吃過了晚飯,紐吞和王啟年就剛才問題討論起來,王啟年才發現,紐吞已經到了發現引力的邊緣,在他之前,有練金術士馬太略就已發現了慣性定律,不過他被沒有給出明確的闡述,王啟年心中感嘆,不用小看異界的人,事物的規律遲早都會被發現的。

王啟年說:「自然界的規律,在古西倫時代,就露出了苗頭,但使終沒有成為一門專門的學問,從屬於魔法和煉金,我思考其中有一個原因。」

「什麼原因?」紐吞喝了一口茶,將茶葉渣子在口中嚼著。

「數學,自然界的規律必須有數學將它清晰的表達出來,而現在都是定性描述。」王啟年也喝了一口茶。


「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紐吞高興地站了起來,發現自己失態,又做了下來:「對不起,我高興的失態了。」

「沒有關係,人要有真性情才好。」

他們在這裡討論著,時間很晚了,小雙早就哈欠連天,紐吞抱歉到:「耽擱你的休息,時間不早了,你早點睡吧。」

王啟年被僕人帶進了客戶,僕人端來了魔法燈,王啟年一見這個魔法燈的樣式,是古典的樣式,其中魔法陣也很古典,用火系魔核來驅動,王啟年笑笑,把魔法燈打開,柔和的黃紅色光華照亮了一室,比王啟年的魔法燈多了一個魔法陣,是一層散射陣。

到底是鍊金術士,雖不是貴族,但比一般貴族都富有,貴族之家,魔法燈一般是不可能,因為最起碼需要達到魔法學徒的最低線,才能激發魔法燈,當然鍊金術士不在話下,雖然他們的天賦不如魔法師,但卻比魔法學徒的低線強多了。

王啟年拿出了在生命女神的半位面中獲得的玉佩,它是在白骨的戒指中發現的,王啟年一直沒有查看,現在有了空閑,他拿了出來,這是第五塊玉佩,在玉佩的角上,有一個五字。

這是一個煉金方程式,一種通用的程式,弗吉隆基方程,這是優美的方程式,王啟年腦中有印象,方程式是一種特殊操縱,用精神操縱,將藥物按米基諾螺旋展開,至於是什麼藥物,倒沒有關係,只是植物在先,礦物隨之,動物在其後,三位為一組,至少三組,構成精神**和它們之間聯繫,這個方程式下,有二十七種材料,王啟年看了一下,它都知道,是一般的煉金藥物,其中就有混合星辰的龍尾巴,這是一種魔蜥的尾巴,因為星光閃閃,看起來像混合了星塵,但按這個序列火候,王啟年是第一次看到,要不是這塊玉佩,王啟年都不認為它是哲人石的七塊玉佩之一,倒是在最後成藥中,它畫出了一個三頭純白的飛鳥。


王啟年細細思索,這塊玉佩之上,主要是一個方程,註明了操作過程,還有藥物,最後的三頭鳥是什麼,難道是一種王啟年不知道的藥物,還是中間過渡產品,亦或還是有深意。

王啟年思索了一會,沒有什麼結果,王啟年知道這憑他並不算多的煉金知識,還不能了解,決定以後好好對鍊金術進行一次補課。

王啟年拿出了紙,先將玉佩圖案正反兩面拓印到紙上,然後提筆寫下了他的想法,做好這一切后,才封好信件,用魔法印章加上印記,這是給里昂納多的信件,王啟年答應過他,一發現哲人石的信息,就給他去信。

這封信明天發出去,不出幾個月,就會到到里昂納多的手上,他是煉金大師,而且在研究哲人石,對於紐吞,王啟年沒有告訴他哲人石的事,畢竟這件事王啟年不想弄得人所盡知,畢竟對於創主教來說,這是對神的挑戰。(未完待續。。) 「王先生睡得怎麼樣?」紐吞問到,他見王啟年已經起來。

「很好,我正要出去走走,順便寄一封信。」王啟年微笑的回答。

「那讓我的僕人人去辦,先吃早飯。」紐吞哈哈一笑,叫過了一個僕人,告訴他去郵局一趟,僕人走後,紐吞說:「昨晚一談,令我茅塞頓開,我昨天忘記了問你是來幹什麼的,這顧著跟你討論問題,不好意思。」

紐吞道歉,王啟年並不當回事,紐吞這個人可以說是研究類人才,有了自己感興趣的東西,什麼都忘了,王啟年笑著說:「也沒什麼事,不過是順便在此停腳,準備渡海去那不斯國,聽說那不斯國的魔法學院霍林橋頓要招老師,我有渥特斯道的里昂納多?卡爾文的推薦信,過去碰碰運氣。」

「渥特斯道的里昂納多,我早就聽聞他的大名,聽說他去年搞出了一個輸血法,爵位都上了一級,就是沒有見過,說不定哪天去拜訪他。」紐吞一聽是里昂納多,立刻想起了近來風傳的輸血法,不過沒有注意到細節,那個輸血法可是兩個人的名字所命名,其中一人就在他的面前,不過他的興趣不在這個方面,而是目光更為遠大,要將天地的規律研究出來。

吃過早飯,他對王啟年說:「我這邊有票,是昨天朋友所送,票有幾張,是今天下午的票,在鹿特多堡大劇院,演出的是華尼茲的《永恆的悲劇》。我邀請你觀看,反正你還要在這裡幾天,後天才有船去那不斯國,算是為你送行。」紐吞說。

「這倒挺別緻的,《永恆的悲劇》我聞名已久,就是沒有看過,恭敬不如從命。」王啟年微微一笑便答應了。

「《永恆的悲劇》是華尼茲四大悲劇中最著名的一部,個人的命運與愛情,在種族衝突面前顯得那麼脆弱,揭示了永恆的命運下。一對男女的抗爭。是一部超越種族的大作。」紐吞說起了《永恆的悲劇》來,越發顯得精神。

小雙在王啟年的肩頭高興地說:「我要去看,早就聽聞人類有戲劇,我從來沒有看過。」

王啟年點點頭:「我去看。當然丟不下你。不過上午我要去訂船票。」

「不必你麻煩。我早派僕人去訂了。順便了解一下情況,聽說近來那不斯海峽不太平靜,有維北海盜出沒。」紐吞說。

「有海盜?」王啟年皺起眉頭。「那影響不影響航道?」

「沒關係,據說海軍也會出去,你乘坐的是客船,一般情況下,海盜對它沒有興趣。」紐吞說。

王啟年放心了,話轉向其它方面。

下午,紐吞和王啟年上了馬車,車夫一抖韁繩,馬車開動,這是一輛雙輪馬車,一匹馬拉動,只能算輕便的交通工具,馬車上也沒有頂篷,附近有各式馬車經過,相對來說,他們所乘坐的馬車是最簡單的一種,還有雙馬的四輪馬車,車輛行駛有序,來來往往,正值下午,紐吞拿出懷錶,看了一眼時間,時間還有一段時間,便吩咐車夫慢些。

紐吞對王啟年說:「你來了一天,也好看看鹿特多堡的景色,時間還早。看,那就是鹿特多堡的聖喬治大教堂,在鹿特多堡建立后不久,就開始興建,後來一再擴建,成為鹿特多堡市的標誌之一。」

王啟年抬頭觀看,聖喬治大教堂非常宏偉,教堂全部是用鹿特多堡地區出產的頂尖石材建造的,總佔地面積有一公頃,氣勢很是恢宏。

主建築是一座三層高的穹頂結構建築,建築的頂部矗立著一座由十八根潔白的石柱支撐的鐘樓,每天的上午7點和下午4點準時響起悠揚的鐘聲。在鐘樓頂層,巨大的機械鐘精確走著,在其上,創主教的標誌物十字星徽熠熠生輝。作為鹿特多堡的主要標誌之一,也是鹿特多堡城市的起止時鐘,鐘聲一響,全城全聽到。

主體建築的旁邊,修士們的宿舍樓,一座高高的塔樓,塔頂呈三角形的歌特式建築,直指蒼穹。

教堂內部有一座可以容納數萬人的大禮拜堂,每周的最後一天都有絡繹不絕的達官顯貴們前來這裡禱告。

王啟年點頭:「好一座教堂,不愧為大陸上十二所教堂之一。」

聖喬治大教堂是為紀念當年聖徒喬治所建,歷代教皇都曾經親來此處,教庭在其中駐守著一支護教騎士,人雖然只有五十人,可是級別卻不低,聖騎士馬多內爾是一個大騎士,其下五十人最低是騎士,可以說人雖少,力量卻是很強,足以剿滅一個小型國家。

聖騎士是封號,地位崇高,不下於機樞紅衣主教,聖喬治大教堂還有隱修士,他們不問世事,專門侍奉神,可以說信仰極其虔誠,精神極其強大純粹,甚至偏執。

王啟年僅在教堂門外匆匆而過,眼光一瞥,就感到內部有數股強大的精神,心中不由暗暗發寒,創主教實力這麼強大,自己一個巫妖根本不在人家眼中,要是動用了這股力量,自己早就成了齏粉。

這僅是十二所聖教堂之一,這樣的地方還有十一所,另外還有神聖伊頓教庭,王啟年要是以教庭為敵,恐怕早就生出絕望之情,好在他並不是尼克勒斯,雖與教庭為敵,但他並沒有把教庭連根拔起的想法。

所以他才能不動聲色的在教堂面前通過,他所不知道的是,在教堂深處,有一個修士陡然抬起了眼睛,眉頭一皺,蒼老的臉上皺紋累累,似有疑惑的往王啟年方向看去,雖然眼前是一遍石牆,但他眼中精芒四射,搖搖頭,自言自語說:「主保佑平安,看來太過於敏感,一點氣息不代表什麼。」

王啟年不知道這裡面發生的事,要知道他會有多遠跑多遠。

紐吞介紹著鹿特多堡市區的各種建築,王啟年不時插幾句嘴,馬車就在他們話語中停在一處建築面前,到了鹿特多堡大劇院。

大劇院很宏偉,王啟年下了車,抬頭觀看,三十幾級台階上,有六根大理石浮雕柱矗立著,左右門很寬,有不少人也來到此,馬車不斷停下,貴婦紳士紛紛下車,紐吞也和熟人在打招呼。

王啟年進入大劇院,在前排入座,他們的票的位置很好,紐吞在入座後向王啟年介紹鹿特多堡大劇院的情況,時間快到了開演時間,正劇在三點開場,目前卻是一些小丑在台上演著滑稽的節目,算是一種特殊的方式。

隨著舞台上燈光變暗,王啟年知道演出開始了,音樂隨之響起,這是一個感人的愛情悲劇,但不僅僅是愛情悲劇,因為它放入種族的大背景中,使它的藝術升華,出現對人生對愛情,甚或對命運的思考。

小雙坐在王啟年的左肩上,看得目不轉睛,相反王啟年反而看得並不太專心,他在前世經過電影等藝術熏陶,前世有多少作品,對這個世界的藝術並沒有像土著一樣驚喜,這個世界在藝術與前世相比,差得太多,並沒有多少形式,這種形式可算是最高的形式。

另外,就算是這些形式,小說基本上沒有,因為印刷術的落後,基本上靠手抄,所以歌劇是有,而小說基本上不能流行,文藝作品中大多數是詩歌形式,或者民間的游唱藝人來完成。

小雙看得眼淚汪汪,王啟年倒沒有什麼,小雙再看看周圍的人,不少貴婦也是眼淚漣漣。小雙白了一眼王啟年,小聲嘀咕:「王根本沒有眼淚,這麼感人的戲劇,居然無動於衷。」

王啟年聽後腦中有一種想法,自己是不是把那些地球上的戲劇寫出來,保證感人肺腑,不過轉念一想,又感到好笑,自己就是想寫,恐怕筆力也不如這些大家,再說自己只記得一個大概,具體的細節也不知道,還是老老實實當自己的巫妖得了,頭疼啊!自己目前只能算一個小蝦米,雖然不是食物鏈的底端,就從今天的情況來看,還是近早離開為好。


到了那不斯國,那個地方雖說也是創主教佔主流,但畢竟寬得多,德魯伊教還有其他一些小的教派也存在,聽說魔法學院是個思想開放的地方,到了那裡,可以鬆一口氣,神聖伊頓對那不斯的管理遠遠沒有大陸嚴。

王啟年表面上在看戲,但思想上不知跑到那裡去了,他胡思亂想了一會,才將念頭收攏,小雙已是淚流滿面了。

戲到了**,雙方種族發生的戰爭,對於男女主人翁來說,直接可以說是滅頂之災,男女雙方逃無可逃,雙方都認為他們是叛徒,都在追捕他們,走投無路下,雙方雙雙殉情。

戰爭結束了,迎來了和平,可是他們已經去了,音樂響起,戲到了終點,許多人站了起來,掌聲響成一遍,大幕緩緩落下。

眾人瘋狂了,王啟年看著這一切,憑心而論,的確是一場好戲,無論劇情安排,還是語言和音樂,王啟年也站了起來,跟隨著眾人一起鼓掌。(未完待續。。) (感謝書友「向道之心↑」、「1jie」和「殷宰」打賞,特此叩謝!)

小雙念念不忘她平生觀看的第一場戲劇,在沒事的時候,總不忘哼上兩句戲中的歌詞,對王啟年那付無動於衷的樣子,很是不滿,私下說,就知道巫妖無情。

王啟年笑笑,並沒有放在心上,好在小雙只是背後說,在人前從未透露出王啟年是一個巫妖。

在第三日的上午,在鹿特多堡的港口,王啟年和前來送行的紐吞告辭,兩人依依惜別,王啟年登上船,這是雙帆客船,分為兩層,在甲板上,有許多人在揮手,王啟年的船艙是二等艙,頭等艙只有四個,早已被人預定,在二等艙之下,還有三等艙,在之下便是普通艙了,做船到那不斯只要二天多時間,許多人就在普通艙。

二等艙很小,不過好在是獨立的空間,不與他人混居,不像三等艙,是兩個人合居,當然最豪華的是頭等艙,不且空間大,裡面各種設施齊全,不知被什麼人包了。

王啟年揮手和紐吞告別,轉身向船艙走去,在經過頭等艙時,他敏銳感到一股光明的力量,他眉頭動了動,並沒有停留,在頭等艙門口,站著兩人,明顯是職業者,身上氣息隱隱,王啟年不動聲色,小雙卻睜著眼睛,骨溜溜看著,王啟年耳邊傳來小雙的聲音:「奇怪,裡面的人氣息很是奇怪,明明氣勢很強。卻有一種外強中乾的感覺。」

聲音如絲,兩個保鏢一樣的人眼光向她看了過來,帶著一絲警覺,並不是聽見了她的話,而是擁有花仙子的王啟年成了他們警戒的對象。

王啟年沒有任何錶示,心中很是奇怪,他有一個預感,這一趟可能有危險,但已在船上,王啟年不動聲色的走到自己的艙門。開了艙門。進入其中。

船艙很小,不過一張床,一到了裡面,王啟年關上了艙門。順勢坐在床上。小雙飛了起來。 異世之王者無雙

「我以前沒有見過大海,真壯觀,水茫茫的一遍。大海那邊陸地大嘛?」小雙問到。

「那不斯是一個島國,很大,你進入中央,根本感覺不到大海的存在。」王啟年笑著說。

「那頭等艙的人不知怎麼人,表現得很低調,卻又掩藏不住一種氣質,好像是貴族之類的。」小雙說到。

「我們船上怎麼有這種貴族?」王啟年故意表示不信,他心中也感到奇怪,從他的保鏢來看,這個人地位很高,兩個保鏢都是騎士級的,很強,比一般騎士強,而且站在那兒,散發出一種自信,這可不是那些有錢人的保鏢所有的,而是經過貴族熏陶出來,甚至他們就是貴族。

「我聞得出他們身上的貴氣,特別是艙內的二人,所以感覺很奇怪。」小雙說,


王啟年眉頭一挑,他相信小雙的話,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理,但以前的事實證明小雙有一種特殊能力,能嗅出一個人的身份。

「你估計他們是什麼身份?」王啟年問。

「一個人好像是教士,級別很高,另一個很奇怪,身體很虛,卻外面像恆定了一個光明神術。」小雙說到。

王啟年笑了:「他們也許負有特殊使命,這些與我們無關,只要不出事,兩天之後就到了那不斯島國。那裡的環境比大陸自由,魔法水平也比大陸為高,要不是大陸的神術比它發達,說不定那不斯國早就入侵大陸了。」

船航行了一天,已是晚上,船上只有船長室還亮著燈,還有就是在桅杆的頂端亮著信號燈,在夜幕下大海像螢火蟲一樣微弱,海面上只有微風,輕輕推送著船在前行。

小雙已進入睡眠之中,王啟年卻沒有睡,白天一幕幕在他腦中回放,就在此時,小雙醒了,應該說是暗小雙醒來了:「那個蠢丫頭,船上明顯瀰漫著一種危險的氣氛,都沒有聞出來。」

王啟年對這種情況早已習以為常,見此便說到:「有什麼危險?不就是一個神秘的貴族,跟一個教士,在船上能有什麼危險?」


王啟年的不以為然,小雙急了,正要說話,王啟年食指豎起,噓了一聲,外面有動靜。小雙一下子警覺起來,但王啟年感覺她更像是興奮,一個違恐天下不亂的小魔女,哪裡是善良的花仙子。

王啟年想了想,把一杯水潑了出去,水並沒有散開,而是聚成一面鏡子,微微閃著烏光,鏡子中呈現出影像,這是探查預言術,本來需要魔法物品水晶球,但王啟年卻不用水晶球,而用普通水進行投影,一方面是因為他漸漸已知道一些低階魔法的本質,另一方面,是因為暗小雙存在,使他的魔法有了一成左右增幅,不用小看這一成,對於探查預言術來說,就是這麼一成,使王啟年得以不用水晶球,而是用了水鏡。

不過用了水鏡,探查範圍卻大幅度縮小,本來用水晶球範圍可達一里,用水鏡範圍只有五十肘的距離,魔法物品的增幅作用不可忽視。

一個小型飛行魔獸,卻是一隻暗夜貓頭鷹出現在水鏡中,它是從哪裡來的?王啟年只發現它從左方而來,轉眼間就飛到的船上,而船上的大多數人處於睡眠之中,船長在船長室,他們並沒有發現這隻貓頭鷹。

在暗黑的大海上,怎麼會有貓頭鷹?一道乳白色光華一閃,正中貓頭鷹,貓頭鷹梟號的一聲,在夜晚的大海顯得格外驂人,身體便散開了,羽毛紛飛,顯然有人出手,王啟年無聲的笑了,隨手將水鏡散開,水花落到了地面上,事情變得有趣了。

王啟年見有人出手,那出手的人顯然不能掩藏自己的位置,魔法波動像夜裡的明燈一樣,王啟年看出是那頭等艙中教士出手,他把自身微微一黯,魔法師在平時魔法波動並不明顯,如果有意收斂,那波動更小,他收斂魔法波動,不是為了隱藏自身,而是為了調整狀態,做好防範,就像一個人,打人之前,往往微微后縮一樣。

他自身是魔法師,根本不用隱藏,他身邊的花仙子早就將他的身法泄漏出去,他這樣做,事實上也是一種態度,告訴別人他也知道了。

在頭等艙中教士顯然也知道王啟年的用意,隨後一種淡淡的光色閃過,整個船外籠罩上一個圈,光色隨之消失,這是一種探查預言術中真知術,是一種神術,不過卻避開了王啟年的房間,其他人就沒有這麼幸運,光波過處,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情況已經被別人所知。

光色雖然消失,王啟年知道真知術並沒有撤掉,船在暗夜的大海上無聲地滑行,在以船為中心的半里範圍內,一舉一動都被人收在眼中,王啟年估計他們用了水晶球之類的魔法物品,在王啟年的感應中,一種光球異常耀眼,這是一種直覺,並不是主動去探測,所以沒有任何魔法波動。

王啟年雖不知道他是什麼人,但也知道同舟共濟之理,敵人來自海上,王啟年不能寄希望於敵人的仁慈,在這種情況下,王啟年暫時拋棄自身恩怨,也在情理之中。

王啟年沒有做任何舉動,不代表他什麼事也不做,等真知術探查過船艙中各人,轉而變成一個預警系統時,王啟年動了,那個教士已經探查了船上除王啟年外的所有人,並沒有出現意外,船上大多數人是普通人,有幾個人體內氣息比較強,他們是職業者,不過處於睡眠中,教士一看沒有什麼疑點,就放鬆了對他們的注意。

王啟年卻接了上去,他沒有使用自己的魔力,而是使用小雙的能力,一種花仙子所特有的視角,王啟年是第一次共享這種視角,船艙中各人變成了光點,像一個個微弱的螢火蟲,由於花仙子特有的能力,並不是通過魔法來完成,而是類似於生物自身發出能量相互干涉,被花仙子在一定範圍內接收。

王啟年在這種視角中,發現普通人黯淡而穩定的光點,其中有幾個人卻像明燭一樣,正是那幾個職業者,沒有移動,很穩定。

王啟年陡然發現一個光點,它在普通人之中也不起眼,不過微微閃動一下,王啟年眉頭一皺,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身上,其餘光點黯淡而去。

這一注意,王啟年發現了問題,他微微的波動,說明著他是醒著的,果然,隔了好一會,這個光點開始移動,又處於不動之中,過了一會兒,又開始移動,王啟年開始關注他,再看他的光點,發現他光點核心很亮,但外部好像蒙上一層陰影,不是長時間注意到他,根本不能發現,他顯然在使用一種技巧,在巧妙地掩藏他的身份。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