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字拖,這特喵是怎麼回事~為毛…我感覺小腹隱隱作痛,渾身使不上力啊……」

安幕西在腦海中和人字拖溝通了起來。

剛才她是有心讓著穆青山的,作為晚輩,她並不打算讓穆青山輸得那麼徹底,本想著角力進行一番你來我往的焦灼的。

然而,戲演了一半,渾身突然一陣乏力…感覺身體被掏空,力量連一半都用不上~

讓后,果斷的輸了……

「呵,宿主,你就木有聽過,女孩子,每個月……總會有內么幾天~嗯?」

人字拖,語氣有些戲謔和得意,就像和班級里的刺兒頭學生鬥智斗勇時,找到了對方的軟肋。

「喵??!!你特喵是說~大姨媽?」

安幕西腦海中一個激靈…

本來,以為沒了丁丁就算了……

本來以為胸部腫了就算了……

本來以為,像大姨媽這種流程,可以省去的……

我特喵不是開掛的宿主嘛?連這點兒福利都不給的嘛?

「嗯呢~宿主,木有姨媽,又算哪門子完整女性呢?嗯?

還有啊,任何一個生命都是偉大的,都需要被尊重,因此~儘管我作為如今宇宙中獨一無二的最最強大的金手指,也不能剝奪你將來做媽媽的權力~」

人字拖說的一本正經的,讓安幕西覺得,它一點錯兒都木有~怎麼品味,也都挑不出毛病。

「可是……我成女性都兩三個月了,為毛現在才來啊~」

話說出來,安幕西覺得,似乎有些問題,自己這語氣,是不是有點像在抱怨……

「宿主,之前就是因為考慮到,你需要時間來適應性別的轉換,還要學習掌握一些列的基礎。所以,就給你推遲了~你沒發現,很早之前,我就幫你訂了一大箱的衛生棉嘛?夠意思吧?

還有啊,你如果為之前的兩個月沒來而感到抱怨,那……這個月補上好了,多來兩次就是了~」

「我去你大爺的~這種事也是能補的嘛!你去屎!」

安幕西已經在腦海中暴跳如雷了~不過,人字拖一說她也就回想起了,當時,收到的一大堆衣服包包裡面,確實還有一箱子的衛生棉的……這麼說起來,人字拖還真是早有準備。

「~」

「對了,喵的,每個女生這個時候,都這樣痛苦么?」

「是啊~對於普通女性來說,或許比你更痛苦~畢竟,你身體素質遠遠超過普通人啊~」

「唔……終於體會到了身為女性的不易了,女性,果真是偉大啊~」

「……」

「……!!!不過,說起衛生棉~我特喵毫無準備,沒帶啊~怎麼辦?怎麼辦?」

安幕西慌了,這可是在穆叔叔家啊,而且,還當著他的面……萬一,漏了可就尷尬了……

找穆小桃借?那也是很尷尬的啊~以後該怎麼維護自己「西哥」的高大威猛的形象?

「別擔心宿主,誇我~」

「誇你有卵用~」

「看我七十二變~」

「你是說……你可以?」

「嗯呢~尿都喝了,血也無所謂了~誇我~」

「誇你妹啊~好啦,以後,對你好點兒~」

「這還差不多~變~」

「……!」

安幕西覺得,掛在自己脖子上的一對小拖鞋頓時一輕,然後覺得,下面……多了個東西~

感覺,怪怪的……

「這就……好啦?」

「嗯呢~」

「呼……」

「不許偷看~」

話說出口,感覺……有點多餘~

「切,宿主,你們人類,在本拖面前哪有秘密?我早就說過,你們不過是會行走的碳水化合物罷了~」

「……!」

「哈哈哈,小西啊,你的左手,比右手確實是力氣大些~嗯,叔叔嚴肅的告訴你,你已經快摸到五星高手的門檻啦~假以時日,叔叔,也全然不是你的對手啊~」

穆青山很滿意,儘管安幕西不像小桃說的那樣強大,可也儼然算是難得一見的高手了,在目前看來,絕對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前途不可限量。

穆小桃站在一邊看著落敗的安幕西,滿腹狐疑,掰手腕這種事,在此之前的一周內,她和老爸掰了很多次,儘管每次都毫無懸念的輸掉,可她也能清晰的感知到,先前在咖啡廳,從安幕西身上感受到的力量,絕對遠遠超出老爸的。

難道說,老爸之前和自己沒有認真?也有可能。

「穆叔叔,您過獎了~」

「嗯,如今的世界,正在發生著天翻地覆的變化,未來如何,誰也不好說啊~你會不會感到茫然無措?有什麼問題和疑惑,不妨就說說嘛,叔叔給你解答~」

穆青山一臉關切的說道,他很能夠體會,一個普通人,突然獲得了強大的,匪夷所思的力量之後,再面臨著未知的變化,那種複雜的心理壓力,還有各種方面的困惑。

「不用了,叔叔,我都知道了,我有軍方的靈者朋友,如今世界的變化,他都告訴了,而且,我的兩個朋友也都覺醒了,目前已經加入到軍方,正在京師總部受訓~」

感受著穆青山的關心,安幕西心中一暖,將她身邊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起來。

「那你……」

「我也算加入了軍方吧,不過,不用受太多約束~」

「哦?給你什麼身份?什麼級別?」

穆青山端起茶杯,飲了一口,饒有興趣的問道。

「好像是客卿供奉之類,級別……應該是少將吧~」

「……!」

雖然震驚,但這回穆青山斌沒有把茶葉和茶水噴到自己的鞋子上,而是生生控制著咽了下去。

不得不說,實力大增,對於處理噴水噴飯這種事情,還是挺爽利的~

…… 如果拿我的命能換回宋晴的命,我當然義不容辭。

宋晴變成這樣,大概也是受和我凌翊的連累。可我的心裏非常清楚,以我的性命和鬼物做交換,幾乎是不可能有公平的交易。

要是我犧牲了性命,還不能救她。

那誰來救宋晴?

我一定不能衝動,必須冷靜下來,想想萬全之策來救宋晴。

“活人果然都是惜命的,你居然猶豫了!不過沒關係,你肯不肯都得死……”陳佳林的臉僵硬的擡起來,語氣冰冷而又輕蔑,印堂部位是一團可怕的黑氣。

說話的時候一對發紫的脣瓣上下機械的觸碰着,整個肢體給人的感覺就跟殭屍一樣的僵硬,眼瞳當中是一種冰冷到幾點的陰沉。

陳佳林的身體大概是受了另外一個靈魂控制,一下就朝我衝過來,十根塗了淡紫色指甲油的手指甲,變得更加的長。

烏黑中帶着一種詭異的光澤,就好像十把沁着寒光的光澤。

看陳佳林身體上的特徵,和活人身上產生屍變沒什麼兩樣,我甚至都懷疑陳佳林被黑色的蟲子寄生是否還活着。

我又不是傻子,她攻擊過來的時候,我已經開始念起了《般若波羅蜜明經》自保。在白晝的情況下,我雖然是看不見自己身上的佛光,那個被髒東西附身的陳佳林卻好像被什麼力量迎頭痛擊,退後了好幾步,眼眶裏霎時間淌出了兩行紅色的液體。

她眼睛裏的怨毒,好像能化成地獄的冥焰將我燒成灰燼。

商女當道,拐個相公來生崽 我預感到了一絲不妙,我好像激怒了這個東西!

“你敢傷我,蘇芒……你居然敢傷我!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我會讓你後悔的!”陳佳林癲狂咆哮之後,直接忽略我,伸着鋒利的手指甲,就朝宋晴搭的白“棺材”抓去。

這一下要是真的下去,宋晴在薄薄的白布裏,必定是被開膛破肚了。

而我必定會讓這個東西得償所願,爲了宋晴的死而痛不欲生。

我咬了牙,一把就從陳佳林的背後抱住了她纖細的腰肢,不讓她行動。

這個鬼東西想傷害宋晴?

先過了我這關再說!

我嘴裏的佛經越念越大聲,她全身都是黑氣蔓延,黑霧從皮膚表面一縷一縷的散發出來,就好像冰遇到高溫迅速的溶解一樣。

一條一條的東西,在她的皮膚下面不安的蠕動着。

可這個傢伙好像是豁出去了一樣,在巨大聲的慘叫中,用了一股巨大的力氣把我給甩出去了。

我的腦袋撞在了牆上,這種緊張的環境下已經感覺不到疼。只是眼前一陣黑一陣白,眼睜睜的看着“陳佳林”迅速的靠近宋晴的牀,我的眼睛睜的都要溢出血來了。

大概是人在被逼到一定的狀態,身體的潛能就被激發出來。我一直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並不聰明,反應也沒有其他人那麼快。

可是這個時候,腦子裏面竟然能在很短的時間裏有千萬個畫面閃過。然後,腦海中的畫面一下就定格在剛纔陳佳林低頭喃喃自語,求我救她的那個畫面。

她說讓我救她,說那個東西在櫃子裏!

對,就是那個櫃子。

我放棄追上“陳佳林”,阻撓她傷害宋晴的勢頭,而是孤注一擲打開了宋晴的櫃子。櫃子裏面除了一些衣服之外,還有一隻黑色的罈子,罈子上有很多線刻的內容,但是時間緊急,並不能夠一眼就看清上面的圖案。

罈子外層就縈繞着一團大部分活人都看不見的黑色的陰氣,觸手也極爲的冰涼,抱在手裏就跟抱塊冰沒什麼區別。

按照質地,以及陶屬陰的道理。

這個罈子應該是陶器,摔在地上鐵定得碎的稀巴爛。

說時遲,那時快。

那隻黑色的罈子被我抱到手中的時候,立刻就給砸在了地上。

電光火石之間,陳佳林抓向白布的手指甲定格在了半空中,只差五毫米就抓進去了。她就跟石頭一樣,保持固定的姿勢,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腦袋瓜子着地的時候,發出了“咚”的一聲的巨響。

我心裏尋思着,這姑娘即便是沒死,腦袋這麼一撞至少也是個腦震盪。

“啊……學姐小心!”就聽李欣一聲的尖叫,我猛然間才注意到自己的腳下,那個罈子摔碎以後地上就全都是黑色的碎片。

碎片下面壓着很多黑色的骨頭,這些骨頭上面還附着着黏膩的腐肉。除了大小不一骨頭之外,還有人的手骨,肋骨,以及頭骨之類的東西。

這裏頭,應該是撞了一個被肢解的死屍。

那個味道啊,就跟陳年糞坑一樣噁心。

這些爛骨頭當中,還有很粗大的蜈蚣。蜈蚣大概是喜歡陰涼的,屍氣中的地方,一旦暴露在空氣中以後,就在地上沒命的亂竄。

還有很多條很衝直撞的蜈蚣,沒頭沒腦的就朝我的腳邊撞來。

李欣大概是想提醒我這個,我也是嚇了一跳,卻來不及躲。可是那些蟲子在撞到我以前,就立刻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分解成了黑氣,消散在了空氣中。

我鬆了一口氣,知道這大概就是佛經的力量。

而這個罈子碎了,控制陳佳林的那個髒東西就消失了,說明這個罈子裏裝的就是那個東西死後的屍骨。

難怪陳佳林會說,它在櫃子裏。

這東西真身都暴露在陽間當中,不散纔怪了!

“學姐……這個東西好像是……金壇!”李欣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我看着碎了的那玩意,總覺得金壇這個東西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裏聽過。細細一想,才記起來,之前宿舍前的圍牆裏就弄出了好幾個金壇來。

原來金壇就是放死屍,養蟲子用的。

末代3 太爺傳奇 宋晴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居然把這個東西,帶回寢室了。

我點了點頭,緩緩的坐到椅子上,慢慢的舒緩自己的情緒。李欣是被徹底嚇壞了,一直在問我該怎麼辦。

要怎麼處理地上的東西,還有倒在地上的陳佳林。

陳佳林的身體裏可是有古怪的黑蟲的,換做是誰也不敢輕易碰,而金壇出現在我們寢室的事情傳出去,那必定會牽連宋晴。

我確實想不到好辦法,卻不想把李欣牽扯進來,“你先回家去吧,這件事我會處理。但是你暫時不要說出去,可以嗎?”

“好……”李欣用力的點了點頭,拿了桌上的錢包和手機落荒而逃。

留我一個人有些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能夠解決這件事情的人,在我的腦海裏只能想到一個人。

那就是凌翊!

掏出手機想聯繫凌翊,這纔想起來,我沒有任何凌翊的聯繫方式。看着手機屏幕發呆,我在絕望之下完全就是抱着一絲僥倖和奢望。

希望以凌翊做事之縝密,也許早就會在手裏默默留下他的手機號,即便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因爲他從來就沒說過,他在我的手機上留下過聯繫方式。

我在手機通訊錄上,輸入了凌翊兩個字,連君耀三個字,都搜不到。

看來真的是我多想了。

手底下卻又順手的打出了相公兩個字,打出來以後,我的手指尖在屏幕上顫抖了一下,才點擊了搜索鍵。

屏幕竟然彈出了一組數字!

我當時真的熱淚盈眶,有無數的感動涌上心頭。可當我要摁下電話,打給他的時候,卻猶豫了。

這件事情明顯就是陰謀,也許就是等着我打電話求助凌翊。

凌翊現在實力銳減,如果真是陰謀,很可能應付不過來。

我很少這樣能夠深思熟慮一件事,通訊錄上的聯繫人都是按照26個英文字母的順序排列的。x下面是y,也就是“相公”下面,是爺爺的電話。

這個爺爺並非我的爺爺,而是宋晴的爺爺。

我在心情混亂的情況下,手指觸摸到了宋晴爺爺的電話上,她爺爺是業內有名的陰陽先生。

他……

他也許知道宋晴這個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然後叫我該怎麼救宋晴。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老爺子大概是在聽戲,那頭的聲音可吵了,他在電話裏問我:“芒果?你可是很久沒來找我,是不是聽了我讓小晴交代的話,決定要找我拜師學藝了?”

聽到老爺子心情不錯,我居然有種難以啓齒的感覺。

宋晴現在的狀態,恐怕是不能夠傳達老爺子的任何意思了,我沒法開口。宋晴的爺爺是個健談的人,自己就把話繼續說下去,“怎麼?小晴沒跟你說?她肯定是考慮你的安全,我跟你講,你學校的那個屍妖啊,只有你這個硬八字能對付的了。只要你拜師學藝,我就教你怎麼對付它!”

“你教我本事?”我脫口而出。

薄清寡杏 他爽快的應道:“是啊,你從小要是願意學,我早就教你了……”

“我……我想宋晴可能是……可能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給害了……”我被自己的語無倫次弄的有些懊惱,卻根本沒工夫理清思路告訴宋晴爺爺到底是怎麼回事,不得不繼續語序顛倒的說下去,“現在不是對付屍妖的時候,我覺得……我覺得……大概只有您能救她了!”

宋晴的爺爺語氣突然低沉下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儘管表面上強裝鎮定,強忍住一口茶水噴出來,可穆青山內心依舊很尷尬。

少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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