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好看吧?」石晗玉揚起下巴得意洋洋的轉了一圈,回頭差點兒撞到石君澤的後背,這才發現臭小子擋在自己前面了。

石九良連連點頭:「好看,以後就這麼穿,咱們買得起。」

石君澤從懷裏摸了摸,拿出來個錢袋子放在石晗玉手裏:「買。」

「喲喲喲,看我們君澤多厲害,九哥就動動嘴,我們君澤直接拿錢了呢。」石晗玉抬起手捏了捏石君澤的臉蛋:「姑姑知道啦,不過君澤的錢可不能亂花,咱們以後有大用處呢。」

說着把錢袋塞到他懷裏。

石君澤臉紅紅的癟嘴沒吭聲。

天色已晚,石晗玉是真的好累,石九良趕車帶着大家回去石郎庄。

殊不知,青牛鎮,白竹瀝的宅子裏,牧北宸臉色黑沉沉的嚇人。

旁邊趙同芳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硬著頭皮:「主子,是屬下失察,並不知道石三姑娘是在救人,只是發現迎娣拖着黑狗帶傷進去那院子才擔心。」

牧北宸掃了眼趙同芳,他擔心自己的徒弟就自己去,偏偏跑來告訴自己石晗玉遇險做什麼?

可真是遇險了啊!

讓人家抱着,險情嚴重啊!

「回去。」牧北宸一甩袖子起身走了。

趙同芳急忙追上來:「主人,不等洛家人了嗎?」

「不等!」牧北宸心情非常不好,洛家人想要見自己那就去登門,多大的臉自己要在青牛鎮等著?

到家,芸娘和阮氏趕緊張羅了吃喝,燒了熱水給姐仨洗漱,石九良帶着石君澤也回家去了。

石晗玉收拾完回去裏屋,看到窗台上的玫瑰花又開了幾朵,想着等進了七月就試試剪枝種一種,興許也能發展出來一片玫瑰園呢。

不經意看到窗外站着的牧北宸,嚇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人怎麼又來了?

牧北宸黑著一張臉把兩本書順着窗戶扔進來,扭頭就走了。

這就太讓石晗玉摸不到頭腦了,拿起來兩本書掃了眼書名,險些沒被氣得背過氣去,咬牙切齒的把書扔在炕上,去他的女戒、去他娘的女訓!有病嗎?

拿着紙筆出來,石晗玉還忍不住剜了一眼窗戶,治好病了,永不相見不好嗎?難道腦子也壞掉了?

「咋了三丫?」石招娣進門來看石晗玉臉色不好,狐疑的問。

石晗玉氣呼呼的說:「沒事,就是總是活見鬼似的,心煩。」

石迎娣立刻衝出去找了一圈也沒見個人影兒,回頭還一臉呆萌:「沒人啊。」

石招娣和石迎娣都看着石晗玉。

石晗玉嘆了口氣:「咱們先做正經事。」

去而復返的牧北宸一腦門黑線,自己這是圖什麼?不過就是讓她愛惜點兒名聲罷了,逾距了,瞎操什麼心?

石晗玉邊說邊畫圖樣兒,毛筆不好用就去灶房拿了黑炭過來,果然線條流暢了不少,畫了幾種圖樣后,丟在一邊:「困了,我睡覺。」

確實很累,石晗玉躺在熱乎乎的炕上,翻身看着兩本書都被氣笑了,拿過來翻了幾頁后又啐了一口,扔在一邊熄燈。

「難道是看到石君澤抱着自己了?」石晗玉心裏暗想,轉念又覺得不可能,到底是人,總不能神出鬼沒到那個程度,反倒是石君澤的表現需要注意一點兒了。

難道說石君澤好了?至少比自己想像的恢復更快? 屋內的新郎已經倒地不省人事

而被捆綁在桌邊的李檬被這驚變瞪大了眼睛

看着突然進來的兩人,眼底滿是防備

炎曦月淡淡出聲

「別怕……」

走近李檬以手作刃砍斷了那綁着她的繩子

李檬愣了幾秒才辨別出了這聲音

臉上的防備變成了愕然之色

「你們……」

炎曦月目光落在了那散發着血腥味的桌子上

其上用鮮血勾勒著一個詭異的圖案

龐虎卻是走到了那新郎旁邊

看着已經赤裸了身子,滿身鬼畫符的人

險惡的踩了一腳

而後才想起來詢問炎曦月

「他和外面那些人不會醒吧?」

炎曦月抬眸

「若是不出意外,這輩子應該都不會醒了……」

聽及此

龐虎什麼也沒說

只默默豎起來了大拇指

穿着紅色嫁衣的李檬起身

雖然不知道這兩人是怎麼偽裝成這樣的

但是如今卻也不是好奇這個的時候

「我們都太輕敵了……」

她皺眉開口

「已經有幾個人被他們抓去,而我為了尋到他們,也只能將計就計,當了這替嫁新娘……」

炎曦月淡淡開口

「你可知這人是在做什麼?」

李檬說着炎曦月的目光落到了桌面上

「從被送進來這屋子后,我就被直接綁在了這裏,方才我試着反抗,卻發現這人體內有種不正常的力量……」

炎曦月睫毛顫了顫

「知道反抗不得,我便開始套這人的話,看我詢問他,他很得意……」

所以套話也很順利……

「他說這樣新娘才能誕下天賦之子……」

炎曦月收回了目光

看來

又是些魔修的詭異手法

「目前咱們的境地很危險,想要成功的救了那幾個人,首先,我們就不能露出絲毫馬腳……」

她看向了李檬

「你知道都有誰被綁了?」

李檬點了點頭

炎曦月:「好,那你負責聯絡剩下的兩個人,讓他們彙報自己的位置,記得不能用太過淺顯的方法……」

若是他們也被抓了,那麼此刻傳消息,無疑是自投羅網……

李檬謹慎點了點頭

而此時的龐虎卻擰眉看着地上倒地的新郎

扭頭納悶兒對着炎曦月開口

「不對啊?他不是死了嗎?怎麼還有呼吸?」

李檬聽此瞬間凝起了靈力

這時炎曦月卻輕飄飄的開口

「誰說他死了?」

兩人一愣

龐虎:「不是你說他不會醒……」

炎曦月面色如常

「對,只要我不出手,他永遠不會醒……」

龐虎一噎

這話好像沒毛病……

正在他發愣的時候

炎曦月卻是抬步走近了那新郎

背後的李檬開口

「為何不殺了他,以絕後患?」

炎曦月蹲下

手掌放在了那新郎官的頭上

紅唇微啟

「宗門中每個弟子都留有命牌」

炎曦月一頓

「你覺得以他們的謹慎程度來說,會不會也有命牌在某處放着?」

若是幾個人一起死了,那用腳指頭想也知道出了問題……

李檬驚醒

卻也驚訝於炎曦月的心思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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