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說,我不認識你是因為封印了我的記憶,那你為什麼沒有替我解開封印,以你的法力,解開封印完全是信手捏來的事情,為何沒有那樣做?」韋封楚的聲音再次響起,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他的情緒。

我輕輕嘆息,道:「也許你並不想想起以前的事情,不如問了你的意見再做決定。」

韋封楚陡然睜開雙眼,定定地看著我,冷聲道:「怎麼?如果我不願想起以前的事情,你便要離開么?」

「不是的,不管你願不願意想起以前的事情,我都不會再離開了。」

韋封楚看著我一臉堅定的樣子,重新閉起了眼睛,道:「再睡會兒吧。」

我本沒有想睡,但也許是因為這個懷抱太過溫暖,我竟恍恍惚惚地又睡了過去。

翌日醒來,韋封楚已經不在身邊了,身邊的床榻上還殘留著他的餘溫,應該是剛離開沒多久。

我剛起身穿戴整齊,莫莫便推門跑了進來,一臉興奮地道:「娘娘,娘娘,父皇剛剛去看我練習法術了。」

我伸手抱起莫莫,輕輕擦去了莫莫額頭的汗水,道:「是么?」

「恩,父皇還誇我有進步呢!」

有進步?難道……

「你父皇他之前不記得你的時候,可有這樣說過?」我緊張地看著莫莫,問道。

莫莫認真地想了想,道:「沒有哦。」

果然,他已經恢復記憶了,是何時的事情?金針已經取出了么,昨晚他問我時候,是不是就已經清醒了呢?

忘憂進了門,道:「小姐,你起身了,多敏郡主又來了。」

「知道了。」我剛將莫莫放到地上,多敏便已經闖了進來。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竟然趁著楚哥哥失憶勾引他,你還知不知道何為羞恥?」多敏一臉興師問罪的樣子。

「忘憂,帶著莫莫去休息一下。」

忘憂憤憤地看著多敏不願離開,但看我臉上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便不在擔心,牽起莫莫的小手要走。

「壞女人!你憑什麼這麼說我娘娘!」沒想到莫莫竟然一臉氣氛地看著多敏,將我護在身後,像個小大人一般。

雖然很窩心,但我不希望莫莫這樣,畢竟還是個孩子,多敏也只是一時情急,她本質未必是壞的。「莫莫,不可以這樣的。你乖乖跟忘憂姨娘去休息,好么?」

莫莫撇了撇嘴,「娘娘,父皇說過,如果有人欺負娘娘,父皇不在,我就要保護娘娘的。」

我笑著親了親莫莫的小臉蛋,道:「莫莫真好!謝謝莫莫保護娘親,多敏姑姑只是跟娘親鬧著玩呢,你別擔心。」

莫莫有些懷疑地斟酌著多敏和我,這個小鬼頭,真是越來越精明了。

忘憂見狀,忙道:「太子,我聽說皇上剛才命人送了你最愛吃的芙蓉酥,我帶你去吃好不好?」

莫莫有了一絲動搖,眼看著口水就在嘴邊,我見狀忍不住笑了出來,道:「快去吧,娘親還有事情跟你多敏姑姑聊,你乖乖的。」

莫莫還在猶豫,忘憂忙拉起他就往外走,莫莫一步三回頭地看著我,似乎還是有些不放心。

看著莫莫出了門,我才看向一旁氣色臉色發白的多敏。

「你真的愛楚么?」我直接了當地問了出來。

多敏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問她,倒是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道:「我……你……你怎麼知道我不愛楚哥哥?倒是你,這麼輕易就放棄了楚哥哥,還有什麼臉面再回到他身邊?」

「我確實是做錯了事情,但並不代表我不愛他。相反的,正是因為我太愛他才會犯了這等錯誤,不想成為他的累贅,不想成為他的絆腳石,所以我才選擇離開。可後來我發現,我離開他是錯誤的,這樣不只是我自己傷心難過,更傷害了他。」我轉頭看向多敏,目光灼灼地道,「不過現在我回來了,以後便不會再離開他,不管是他趕我也好,逐我也罷,我絕對不會再做傻事。」 多敏愣愣地看著我,片刻才緩過神來,道:「你這女人還真是死纏爛打啊,楚哥哥現在已經不記得你了,你憑什麼還待在他身邊?」

我笑了起來,看著多敏道:「就憑我愛他,這就足夠了。」

「多敏,你在這裡做什麼?」

一道聲音傳來,我和多敏瞬間停下了對話,尋聲望去,正是韋封楚闊步走了進來。多敏的臉色有些難看,而我也好不到哪裡去,不知道他究竟聽到了多少。

韋封楚在我面前站定,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多敏,朕剛才看到緋絮往這邊來了。」

「啊!楚哥哥,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我先走了。」

多敏話還未說完,便已經急匆匆地走了出去,看到多敏這樣慌張還是頭一次,原來多敏的剋星竟然是二哥。

其實我之前我本不確定多敏是不是真的愛楚,但現在我可以肯定,多敏不過是孩子心性,對楚一直有著執念,所以才看不清楚自己的真心。

這樣的多敏讓我有些想到了賀蘭明月,幾世的牽絆,她的心又是怎樣的呢?

「十六回來了,但受了重傷。」韋封楚看著我說道。

這樣的語氣,絕對是已經恢復記憶了,「什麼時候恢復的記憶?」看似前後完全不相搭的對話。

「昨天。」

「二哥他們怎麼這麼快就回宮了,也是你做的么?」

「恩。」

其實我這些我都知道,但我是在故意找話題,生怕一旦停下來,氣氛會很尷尬,不過這樣也證實了我的猜測,韋封楚應該是回到皇宮后才施法將二哥他們帶回來的,這麼說來,他的法力似乎比之前更加強大了,難道是因為金針的緣故么?

我想問繼續問下去,可關於金針的事情還是無法問出口,想道歉,可又不知該從何說起。於是就這樣僵在了那裡,韋封楚還是那樣定定地看著我沒有說話。

正巧忘憂進了門,我鬆了口氣,連忙問道:「莫莫呢?」

忘憂見到韋封楚去而復返有些吃驚,忙見了禮道:「參見皇上。太子他跟公子練習法術去了。」

韋封楚淡淡地道:「免了。十六回來了,受了重傷,你去看看吧。」

忘憂聽到十六受了重傷,霎時間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匆匆行了禮離去。韋封楚一句話就輕輕鬆鬆地打發了忘憂。我倒是一點也不擔心十六的傷勢,韋封楚現在能這麼鎮定地站在這裡,說明十六已經沒有大礙了,不過讓忘憂自己去探望也整和我意,看她慌張的樣子就知道,她心中是在意十六的。

我與他又恢復到了之前的尷尬之中,我像是做了虧心事一般,大氣也不敢喘一下,倉皇著道:「我去看看莫莫,剛剛說了他幾句,怕是要傷心的。」我邊說著邊急步向外面走去。

「你知道擔心莫莫因為幾句話而傷心,你難道就不知道我也會傷心么?」

韋封楚的一句話便生生牽扯住了我的腳步,他聲音聽起來是淡淡的,聽不出情緒,但我知道他必定是被我傷得不輕,否則也不會用金針封印記憶。

韋封楚猛地將我扯了過來,一隻手緊緊扣住了我的腰身,另一隻手狠狠地捏住了我的下顎,逼著我看向他深邃眼,問道:「說話!你難道不知道那樣會讓我傷心么?」

「對不起。」我緊緊看著他的雙眼,無法想象他當時會多痛苦,將自己的半顆心給了我,又將我親手送走,眼淚順著臉頰無法控制地成串掉落。我伸手摸向他的頭頂,哽咽著道:「針還在嗎?還疼么?」

韋封楚這次沒有替我擦去眼淚,而是猛地拉下我的手,按在他的心口處,道:「你可知道?疼的不是頭,是這裡,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讓我恨不得就那樣死去。」

我已經哭得泣不成聲,口中一遍一遍斷斷續續地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許久之後,韋封楚才輕嘆著了口氣,低下頭來封住我抽噎的唇,肆意發泄著他的憤怒。

「記住,不管以後遇到什麼事,都不可以再想著離開我。否則我必定會毀了這天地。」

我微微喘息著,紅著眼睛看著他,我知道他這話絕對不是玩笑,而且這次我是真真正正地感覺到了他的瘋狂。

「金針還在么?需要我幫你取出來么?」 我可以無限升級 我哽咽著道,現在話都說開了,金針也沒必要再留在頭中。

「不必,昨晚我已經用內力震出了。」

我聽到這些忽然覺得安心了許多。韋封楚見我情緒平復了下來,便繼續道:「十六帶回了一個消息,崑崙神域出事了。」

我心中一緊,急著道:「怎麼了?」

「韋封澤昨天拿著龍鳳齊鳴回到了崑崙神域,開啟了蒼穹,將整個崑崙神域封印了起來,將崑崙徹底變成了死域,是一個外殿弟子在被石化之前,將十六送回鳴涅的。」

我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崑崙的蒼穹並不是如其他仙界一樣通往天界之路,崑崙的蒼穹通往的是混魔之界的道路,這也正是崑崙一脈鎮守崑崙神域的原因。龍鳳齊鳴則是開啟混魔之界道路的鑰匙,之前一直由君綏掌管,但沒想到隨著君綏的轉世,龍鳳齊鳴也跟著轉世,也就是後世陳家的傳家寶——龍鳳佩。

「你轉世後龍鳳佩不是一直都跟著你的么?怎麼會被韋封澤拿到?」

「恐怕是韋封澤近期回到了現代,取回了龍鳳佩。」

混魔之界是個流放之地,凡是犯了大罪之人,不論神魔,都會被流放到那裡,那裡的人積怨已久,如果被放出必定會使六界大亂,所以崑崙蒼穹被設下了一個咒,但凡崑崙蒼穹被開啟,必定會使整個神域第一時間石化,這是為了保全六界的最後一道屏障,可法力強大的神魔並不會被石化,只是這樣的神魔少之又少,而原本的坤珏就是其中之一。

我沒想到韋封澤竟然瘋狂到了這種地步,他明明知道開啟了蒼穹,整個崑崙神域就會被石化,他甚至設下了結界就是為了不讓外界知道他已經開啟了崑崙蒼穹。 我腦子混沌成了一團,韋封澤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是為了毀了崑崙神域,還是為了放出混魔之界地鬼?

韋封楚見我一直陰沉著臉沒有說話,猛地抬起我的下顎,道:「你可記得我剛才說的?如果在想著離開我,我必定會毀了這天地。」

難怪他剛才一直逼著我認錯,現在的所發生的事情絕對比之前要嚴重太多。韋封楚一定是擔心我會再次離開,或者為了他而做出什麼傻事,所以他一定要我認清楚,如果我再次離他而去,他一定會比這次更加瘋狂。

我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將頭靠在他的心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道:「我保證,再也不會離開你,就算你趕我走,我也不會離開。」

韋封楚原本緊繃的身體,似乎放鬆了下來,伸手環緊了我。

「韋封澤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是要毀了整個崑崙神域還是為了放出地鬼?」我還是有些擔心,畢竟地鬼是個可怕的魔神。

地鬼原本是魔界的統治者,在我還小的時候,地鬼為了一統六界製造了叛亂,帶著魔界攻向天庭,那時正逢天庭的神帝下凡歷劫,當時是君綏打敗了地鬼,將他親自送入了混魔之界。那次君綏雖是勝了,但卻受了重傷,沒有餘力徹底消滅地鬼,無耐之下才送了地鬼去混魔之界。那是我看到君綏最狼狽的一次,哪怕是他後來跟坤珏廝殺,被打得魂飛魄散,也沒有像那般傷痕纍纍,當時他回到崑崙神域一頭撞在蒼茫殿外渾身是血,體無完膚的樣子,是那樣觸目驚心,很多傷口都是深可見骨,而且不知為何久久不能癒合。當時幼小的我偷偷溜去,照顧了君綏整整十年,他才漸漸好了起來。

我不知道地鬼是否還活著,但我知道以地鬼的法力,一定能夠衝破崑崙蒼穹的石化咒,如果地鬼被放出來,第一件事是不是要找韋封楚報仇呢?那現在韋封楚人類的身體,豈不是很危險?

「不管他是為了什麼,我都不會讓他如願的。」

師父,難道你真的非要這樣做么?我記得在我的小時候,有一次被蛇妖捉去,險些被吃掉,是坤珏救了我,一連數日,我都無法獨自入睡,坤珏便整夜都陪在我身邊,守護著我,讓我格外安心。每次看著我們這些弟子從來都是淺淺地微笑著,從沒說過一句重話,沒有責備過我們,所以當次我下凡回到蒼茫殿告訴他我要跟君綏在一起的時候,我第一次看到了他的憤怒,我甚至不敢想象那就是我一直敬愛的師父,那樣疼愛我的師父。緊接著坤珏的所作所為更是將我和君綏推入了深淵,也將自己拖進了其中,一切都是因為貪慾作祟。

我雖是擔心,但還是選擇相信韋封楚,不管遇到什麼,我們都要同進退。想到這裡,竟然變得安心下來。

「去看看十六么?忘憂那邊估計也差不多了。」我想去十六那裡再問問情況,韋封楚只是輕貓淡寫地說了個大概,必定是不想讓我擔心,但我想知道清楚些,必定事關韋封楚的安危。

「給他們點時間,也許好事將近了。崑崙的事情你不必費心,我只是不想讓你從其他人口中知道這些,免得徒增事端。」

既然韋封楚這麼說,那我今天只好作罷,以後再找機會再問十六便是。

估計地鬼如果真的衝出了崑崙神域,現在必定是法力消耗嚴重的時候,必定是先躲起來了。現在重要的是想辦法找回龍鳳齊鳴,重新關閉崑崙蒼穹,解除石化。

可我看向韋封楚,為何他一點都不著急?也絲毫沒有通知天庭和其他神域的打算?他不讓我參與其中,一定是胸有成竹的,但我現在看不清他的內心,不知道他下一步要怎麼做。

「關於地鬼的事情,你不打算跟閻王說一下么?畢竟是他的兄長。」

我忽然想到關於地鬼的事情,閻王與地鬼不親厚,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但畢竟是有著血緣關係的親人,之前君綏將地鬼關進了混魔之界,閻王雖沒有任何反應,但難保這次還會同上次一樣。

「我會傳信給他的,你是不是還在擔心羽泫舞?」

我輕應了一聲,確實是擔心泫舞,畢竟這麼久了都沒有她的消息,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不用費心,他不會對羽泫舞怎麼樣。他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對待羽泫舞,但他不會再傷害她了。」

安平的聲音從外面傳來,「皇上,容王醒了。」

原來之前十六一直沒有醒來。韋封楚應了一聲,終於鬆開了我,道:「我去看看。」

我輕聲應了,韋封楚卻牽著我的手走了出去。

「這是要帶我去哪裡?」我有些不解地看著韋封楚問道。

「你不是要看十六么?你一定是有事想問十六,就算今天我攔著了你,將來你也還會找時間問的。不如今天一次問個清楚,免得你再胡思亂想。」

因為十六是早上回宮的,傷重的情況不適合出宮,韋封楚便將他安置在了明德殿的偏殿。 獵心遊戲:邪惡總裁太生勐 可還未進殿我便聽到了十六的聲音傳來,聽起來聲音洪亮,中氣十足,一點也不像受了重傷的人。

「忘憂,我就知道你是在乎我的,不如嫁給我把,我保證會對你好的。經歷了這麼多,我終於可以確定,我這一生有你足矣,九嫂說的只愛你一個我做得到。」

我趕忙拉住了韋封楚,躲在殿外偷聽了起來。

殿內忘憂久久不語,似乎還有什麼在猶豫。

十六見忘憂沒再說話,似乎是明白了忘憂的意思,忽然如泄了氣一般,低低地道:「啊!我知道了,你還是無法忘記九嫂的那個師兄吧?」

忘憂還是什麼都沒說。

這次十六真的生氣了,一個翻身重新躺回了榻上,不再看向忘憂,道:「既然如此,你可以走了。」

忘憂眼中似乎有什麼情緒閃了閃,沒說什麼只是起身走出了偏殿。 我轉頭看向韋封楚,道:「我是不是做得適得其反了?反倒將忘憂推得更遠了。還是我看錯了,她心中還是在意師兄多一些?」

韋封楚瞟了眼忘憂離去的身影,道:「我看未必。」說完牽起我走進了偏殿。

十六面向床內躺著,待聽到腳步聲頭也沒回就嚷了起來,「不是叫你走么?還回來做什麼,滾回你的好公子身邊去。」

韋封楚淡淡地開口道:「怎麼剛醒火氣就這麼大?」

十六忙坐了起來道:「九哥,九嫂,怎麼是你們?我還以為是……」說到這裡,十六看著我們身後空蕩的門口,眼中瞬間黯淡了下來。

「怎麼?還以為是忘憂回來了?」我笑著看著他。

十六有些沒好氣地道:「九嫂,你還有心思在這裡看我笑話,若不是九嫂誑我,我又怎會險些喪命?」

「不這樣,怎麼能看出忘憂的真心呢?沒看著她聽說你受傷了就巴巴地跑過來看你了么?」

「哼!那是看我死了沒!算了,我不想再提她了。九哥,我現在感覺好些了,這就回府去,不過得跟你告假幾日,畢竟我這傷勢並未全無。」

「准了,回去之前先說說崑崙的情況吧。」

十六正了正神色道:「原本我是奔著崑崙神域極北之地的聆潭而去的,之前因為崑崙神域有仙障保護,我一直沒能進到崑崙神域內,無耐之下我便只能在神域極北之外徘徊,想要找機會進入神域,可我在神域外找了三天也沒找到什麼進入神域的線索。但不知道為何昨天我竟發現崑崙神域的仙障消失了,我便立刻帶了人直奔聆潭而去。待我們到了聆潭邊,看見那滿池的冰紅蓮,我頓時欣喜若狂。正要伸手去摘,就聽身後一聲嘶吼傳來,有一隻長著獅頭利爪的巨型猛獸沖了過來,那叫聲震得整個聆潭地動山搖的。而且那猛獸動作極快,一掌就能拍死一人,口中還不斷吐著火球。我帶去的人很快就死傷大半,我本想制服那隻猛獸,但眼見無望,只好先命人拖住猛獸,自己去摘冰紅蓮。誰料那猛獸聰明得很,見我要摘冰紅蓮,口中吞吐著火球,就要向我射來。幸好有個修仙之人替我攔下了那火球,我才保住了這條命,成功摘下了冰紅蓮,否則我就沒命回來見你們了。九嫂,你這考驗可真是要我的命啊!你都不想想萬一我沒回來,怎麼辦?」

我笑了笑看向一旁的韋封楚,道:「你在十六身上下了護身咒,就不能再多幫他一下,讓他順利進入崑崙神域么?」

韋封楚淡淡地道:「總要讓他費些力的,否則就沒有意義了。」

十六驚訝地看著韋封楚,道:「九哥,你什麼時候在我身上下的護身咒,我怎麼不知道?」

韋封楚並沒有解釋,只是淡淡地道:「之後呢?」

「之後……我本來想要趕快離開的,可不知為何天空突然閃過一道紅光,將整片天空都籠罩了。當時我還不清楚是什麼情況,是那個修仙之人說什麼蒼穹被打開了,便一臉緊張地施法送我們離開那裡。不過我看到爆發紅光的地方開始石化,不斷向外擴散,速度極快,眼見著向我們這邊擴散而來,我們當時都捏了一把汗。幸好在最後關頭,我們被送了回來,但就不知道那個修仙之人怎麼樣了。」

我略略想了想,內殿弟子已經死傷殆盡,外殿倒是有幾個法術了得的能人,但既能及時攔下鎮潭獸,又能有強大的法力送十六他們回來,還了解崑崙歷史的人並不多。難道是他?

我轉頭看向韋封楚,他似乎已經想到了這個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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