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樂天搖搖頭。

他慢慢的打開了盒子,一塊黑乎乎的東西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虯褫的身體突然挺得筆直,它黑色的信子不停地吞吞吐吐。

「這是什麼玩意?一塊石頭?」蘇紫萱奇怪的問。

她想伸手碰一碰。

「別動!」樂天提醒道。

重生之機敏小王妃 他仔細的看著這個東西,有點奇怪。

樂天隨手拿起地上的鎚子,他輕輕地敲了一下這個黑乎乎的東西。

「啪!」

一聲輕微的碎裂聲,黑石頭的外殼脫落了。

「紅色的?」

蘇紫萱看到裡面的東西是淡紅色的,只是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而已。

樂天看了一眼,面色微變。

這裡怎麼會有這樣的東西?而且還是壓在一個幾乎成了精的帝王蠍上面?難道有人想要用這個東西來試驗一下增加帝王蠍的兇悍本性?

可這代價也太高了吧?

「聽說過舍利嗎?」樂天問。

蘇紫萱點點頭。

「我不但聽說過,我還見過呢……博物館裡面有。」她說道。

這個東西是舍利?

我的未婚妻是諸葛大力 「那麼……你知道什麼是內丹嗎?」樂天繼續問。 蘇紫萱一愣,搖搖頭,內丹?這不是電視裡面的東西嗎?

「內丹其實就是和舍利差不多的東西,舍利只有高僧才會有,據說是集合他們一生的佛性凝聚而成的,這個內丹也是一樣,這個東西也是集合了某種生物一生的修行而成的。」 逍遙小神農 樂天慢慢的說道。

他有點眼熱,這個東西豈止是對虯褫有好處,就連他也很想仔細研究研究,據說內丹裡面的精華是可以吸收的。

但是這個東西真實的樣子,樂天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

虯褫不斷地發出「絲絲」的聲音,很明顯這個東西對它是異常的重要。

樂天看了看虯褫,他突然微微一笑,居然將這個內丹收了起來。

「怎麼了?」蘇紫萱疑惑的問。

「我要帶回去研究研究。」樂天回答。

蘇紫萱又扭頭看了看虯褫,這傢伙像是要瘋了。

「樂天……虯褫想和你談談。」她急忙喊住樂天。

樂天扭過頭,如果他不想和虯褫進行精神駁接,虯褫是不敢主動去聯繫他的。

「你要說什麼?」樂天哼了一聲。

「我們說好了!我幫你……你也幫我的!」虯褫大叫。

「我也沒說不給你,我就是想研究研究,據說這內丹裡面的精華非常珍貴,人能不能吸收?」樂天笑呵呵的看著虯褫。

樂天和虯褫的交流自然瞞不過蘇紫萱,而且她也不怕樂天會不給,她只是好奇樂天這突然又玩的是哪一出?

「人?人怎麼可能吸收……你知道這是什麼內丹嗎?」虯褫的嘴巴對著樂天。

「什麼?」

這個樂天還真的是不知道。

「帝江!」虯褫輕聲的說了幾個字。

樂天一愣,他好一會沒說話,帝江?開什麼國際玩笑……

這個內丹只是一個小碎塊,根本不是一個完整的內丹,居然可以和帝江聯繫上,這虯褫不會是在胡說八道吧?

「不可能!」樂天終於開口了。

「怎麼不可能?我可以察覺得到,這裡面有帝江的氣息……這就是它的內丹!」虯褫肯定的說道。

樂天再次拿出了木盒,打開看了看。

這麼一小塊內丹不知道在這裡存放了多少年了,就算這真的是帝江的內丹,樂天也不可能分辨得出來了。

不過他還是想試一試!

蘇紫萱看著樂天拿出了幾片柳葉,他將自己的血滴在柳葉上,然後將柳葉擺放在這個木盒的四周。

鍋蓋突然站起身,它看起來非常想馬上離開這個地方。

虯褫也愣住了,它沒料到樂天居然會用自己的血來做實驗……

「住手!」它連連的晃動自己的身體。

樂天沒有去理會虯褫,他用自己手指上的血在木盒的四周畫了一個五行宮陣圖。

「嗡……」

這一小塊內丹也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刺激,居然突然投射出了一片血色的影子,樂天兩眼放光的看著這一片影子。

蘇紫萱也驚訝的看著這一幕,太神奇了!

雖然她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這並不會阻礙她看新奇的心態。

在血色的影之內,有一個龐大的身影,這個東西不像是人,有六足四翼,看不清臉面……

他的身形火紅一片……像是渾身都燃燒著火焰。

這個東西在殘忍的殺害一些其他的生命。

「這是什麼東西?」蘇紫萱看了也覺得心裡直打哆嗦,這是個什麼生物?

「這就是帝江!」樂天回答。

「帝江到底是什麼東西?」蘇紫萱疑惑的看了看樂天。

她突然發現樂天的眼睛出現了一絲異常,看起來……像是多了一絲嗜血的意思?

「十二巫祖之一!」樂天回答。

蘇紫萱愣住了,這個名字她以前聽過,就是上次樂天出手捉住的那隻燭九陰龍的時候,樂天說那個東西也是十二巫祖之一。

「有點意思……這東西還真的是帝江的內丹!」樂天眯了眯眼。

他說完了這句話,血影中的畫面突然一變,一個巨大的看起來鋪天蓋地的黑色身影突然出現,那個在殘殺的帝江突然抬起頭,它沖著這個黑色的身影怒吼。

「砰!」

下一刻,帝江的腦袋居然被這黑色的身影拍飛了……

「嗖!」

血色的投影突然消失了,不知道為什麼,蘇紫萱長長的吐了口氣。

樂天彷彿有點頭暈,他剛剛有種奇怪的感覺,自己的身體里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出來的樣子?

好一會他才恢復了正常。

「恐怖……太恐怖了!蛤蟆,你剛剛看到了嗎?」虯褫和鍋蓋進行劇烈的意識交流。

「我想跑……」鍋蓋輕輕地移動了一下身體。

「別動!你這個傻蛤蟆,現在不要有任何動作引起他的注意!你沒看到帝江都是死在他的手上的嗎?」虯褫狂吼。

鍋蓋一動不動了,它不但一動不動,甚至還將自己的腦袋埋在它的胳膊下面。

樂天吐了口氣,他看了看這一小塊內丹。

「這東西人還真的是不能吃!虯褫……你確定你要吃嗎?吃了這個東西,你可能會發生變異的。」他將木盒遞到虯褫的面前。

虯褫晃了晃身體,居然不敢去接。

剛剛它們看到的東西可比樂天和蘇紫萱看到的多多了,帝江啊……那可是神話時代的祖巫之一!

暴虐是它的代名詞!

居然就這麼死了?

「幹嘛?要不要?」樂天奇怪的看著虯褫。

蘇紫萱清晰地察覺到了虯褫和鍋蓋的恐懼,她伸手接了過來,遞到了虯褫的面前。

「傻妞……你要小心了。」虯褫突然對蘇紫萱傳遞了一個信息。

「小心什麼?」蘇紫萱漫不經心的問。

「小心你身邊的男人……」虯褫也不敢多說。

蘇紫萱一愣,她看了看樂天。

「你們是不是又發現了什麼?還要和我說樂天的體內隱藏著巨大的力量?」

「豈止是巨大,簡直是恐怖!」

虯褫肯定的說道。

「又胡說八道……這個你要不要了?不要我還給樂天了……」蘇紫萱根本不信。

她就快連樂天身上有幾根毛都要數清了,樂天是個什麼人,她能不知道?

虯褫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這一小塊內丹吞下。

「你們不用怕他,我們是一家人……他是我男人,都不明白你們怕個什麼勁……」蘇紫萱在自己的意識裡面嘟囔。

「傻妞……」

虯褫無語的給蘇紫萱冠上了這個稱呼,你男人的恐怖一旦外露,那可是了不得的事情了。 “這是什麼,陰山令?做什麼的?”我吃驚地問道,許師傅緩緩點頭:“不錯,這是陰山令,而我,曾經就是一個陰山弟子……”

“可是,陰山又是什麼?”我完全不理解了,許師傅又轉過身,看着面前的墓碑,淡淡道:“陰山,是一個門派,我曾經是陰山派第二十三代弟子,這個廖凡,是我的師兄。”

他頓了下又說:“今天你見到的那個人,我叫他安老鬼,他是鬼道傳人,在大概一百年前的時候,陰山鬼道,原本是一個門派,可是後來發生的一件變故,讓陰山和鬼道徹底分爲兩個分支,並且互相仇視。”

我卻愈發的聽不懂了,陰山鬼道,這聽上去就很是唬人,而且這許師傅原來還是什麼陰山派的第二十三代弟子。

可是我看了看還在他手中的那個陰山令,心頭卻隱隱覺得不妙,我覺得,這絕對是一塊燙手的山芋,如果我接過來,恐怕……

許師傅卻並沒有在意我的反應,他仍然在自言自語着,講述着本來只屬於他一個人的故事。

其實陰山派,本是道教的一個分支流派,但從嚴格意義來講,並不屬於正統道門,而是一個民間法教,曾經盛行於湘西,福建浙江等地,江湖中又有放陰的稱呼,法壇供奉的乃是陰山老祖。

但許師傅所說的陰山鬼道,卻是在陰山派之中又脫胎出來的一個分支,極爲隱祕。陰山派本身的法笈,本就是利用陰兵陰將和五鬼來驅符辦事,是一個以陰神爲主流的派系,向來被主流道教所不認同,但因爲陰山派的主旨是以術法來幫人救人,所以也算獨樹一幟,一直遊離在正統的邊緣。

陰山鬼道,卻是在陰山派的基礎上,更加的變本加厲,不但將術法完全建立在利用陰兵陰將和五鬼上,甚至修煉了很多邪惡的法術,比如那個童殺咒,其實就是陰山鬼道中的一種邪術,還有許師傅所修煉的毒龍眼,也是如此。

這種邪術遠比正統的法術修煉要更加的快速和直接,但因爲被正道所不恥,甚至曾經因爲陰山鬼道的人裏面,有一部分濫殺無辜來修煉法術,遭到了正道的羣攻,所以一直人數稀少,四處躲藏,但也正因爲如此,許多陰山鬼道的人更加的憤世嫉俗,仇視世人,變本加厲的四處害人,從此幾乎徹底淪爲了邪派。

後來當這陰山鬼道艱難傳承到許師傅的上一代時,已經是沒有什麼人了,整個陰山鬼道也就十幾個人,可就這僅僅十幾個人,還是產生了更嚴重的分歧。

那時正值天下大亂,外族入侵,很多道教的弟子紛紛出山,各自憑藉着自己的道行,爲拯救國家和民族而出力。當時陰山鬼道的掌門人,便也想着借自己的法術,也出一些力量,由此來讓那些正統道教,和正規陰山派的人,能夠認同自己這一脈。

畢竟陰山鬼道傳承了二十餘代,卻是代代被人喊打喊殺,跟過街老鼠一樣,最後搞的整個門派就剩下二三十個人,簡直就是慘不忍睹,如果再不想辦法,那很快就會滅門毀派,陰山鬼道也將從世間消失了。

但當時有人支持,也有人反對,支持的一派認爲,掌門人深謀遠慮,又有民族大義,理應如此。反對的一派認爲,最好那些正統的道教弟子都死光死絕,到時候天下就要重新翻牌,而陰山鬼道只有這一點人,就算出山也沒多大用處,弄不好搞到全軍覆沒,那才叫滅派之禍。所以,大家只要閉門不出,保存實力,何愁他日不會發展壯大?

結果這兩個看法就在這些人中不斷的爭論起來,本來陰山鬼道的人性子就乖僻,誰也不服誰,爭到最後的時候,誰也無法說服對方,索性分開,支持的人出山入世,救國救民,反對的人繼續隱居避世,修煉術法。

從此這陰山鬼道,就因爲這一次爭論,而徹底的分成了兩派,一派便是陰山,一派乾脆就叫鬼道。

數年後,入世的陰山弟子果然如鬼道的弟子所說,十幾個人下山,結果就剩了三個回來,其他人全部壯烈殉國。

而另一方面也被鬼道弟子言中,雖然陰山爲國家出力,但並沒有人認同,因爲各大門派損失都很大,包括正統的陰山派也是如此,大家都忙着休養生息,誰又會在意一個小小的陰山支派呢?

鬼道弟子認爲是陰山的任性做法,徹底毀了陰山鬼道,陰山弟子卻覺得如果鬼道弟子也跟着一同下山,就絕不會傷亡如此慘重,於是雙方再次爭吵起來,結果大打出手,兩派徹底翻臉。

從此之後,陰山僅剩的三個弟子心灰意懶,各自隱居不出,而鬼道弟子因爲人數更加稀少,也徹底的躲藏起來,這曾經在世間惡名昭彰的陰山鬼道,最後就以這種方式,慢慢消失在江湖之中。

許師傅凝視着面前的墓碑,緩緩的將這一段轟轟烈烈的往事講述出來,我已經是聽的如癡如醉,幾乎不能自拔了。

陰山鬼道,這個對於我而言完全陌生的名詞,從這一天起,便已深深的印入我的腦海之中。

良久,我看着許師傅,終於開口問道:“許師傅,那我猜,你一定就是陰山支派僅剩的三個弟子裏面,其中一位的徒弟吧?”

許師傅沒有回答,他半晌沒有說話,再次轉過身來,卻看着我說:“我早年修煉陰山鬼術,雖然挖了眼睛,能多活幾年,但已經損了陰德,早晚報應臨頭,陰山一脈,現在已經只剩我一個人,如果我死了,那這數百年的傳承就算徹底毀了,我再問你一句,你可願意替我,將這份責任守下去麼?”

我怔怔的看着他遞過來的那塊陰山令,並沒有接過來,反問道:“可是陰山鬼道,陰山如果沒了,鬼道不是還在麼,你們修煉的本就是同一種法術,再說那恩怨已經過去了快一百年,如果大家能夠和解,不是更好?”

他沒有說話,就那麼看着我,眼中的神情無比複雜,最後不易察覺的輕嘆口氣,翻手將那令牌收回,淡淡說道:“算了,你既然不願意,我也不會強迫你,畢竟這件事沒人願意做。但是,你以後也要多加小心,因爲你修煉了清月眼,鬼道傳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爲什麼?”我不解問道,許師傅說:“清月眼本是正宗的陰山派法術,毒龍眼卻是陰山鬼道從清月眼脫胎而出的邪術,但有一樣,但凡修煉這兩種眼睛的人,其眼睛都會成爲不可多得的稀罕之物,如果被其他修邪術的人得到,比如鬼道傳人,在他們眼裏那就是一個寶貝。”

“啊,原來是這樣……”我不由駭然,心想難怪那個安老鬼要挖我的眼睛,原來是要拿去修煉邪術。

我又擡頭看看許師傅,有句話已經到了嘴邊,又忍住了,他的那隻眼睛已經被挖出來了,雖然他說是自己挖的,會不會也跟鬼道的人有關係呢?

我盯着許師傅看了半天,忽然眼睛有點脹痛,我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問許師傅道:“對了,那個瓷罐呢,許師傅你看能不能幫我……”

我是想讓許師傅幫我把那個通靈鬼嬰弄出來,他看了我一眼,對我說:“你真的想好了麼?要知道,如果它回到那瓷罐裏,大概會很悲慘。”

許師傅說着話,忽然神情古怪起來,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就好像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一樣…… 這麼一耽擱下去,天色都黑了。

樂天和蘇紫萱一合計,兩個人像是好幾天都沒回家了的樣子,特別是樂天,他這幾天跑來跑去可以說是連覺都是睡得很少,整個人都在一種迷茫當中。

「回家。」

兩個人齊聲說道。

奇怪的對視了一眼之後,兩個人都笑了。

樂天開車在路上跑著蘇紫萱坐在了副駕駛,鍋蓋在後面趴著。

「咚咚咚……」

樂天突然發覺車子一陣輕微的搖晃,他愣了一下。

「怎麼回事?」他問蘇紫萱。

「什麼怎麼回事?」蘇紫萱正看著手機呢。

「你沒發覺車子搖晃嗎?」樂天奇怪的問。

蘇紫萱搖搖頭。

樂天眨了眨眼,有些疑惑,他對車子也不懂,一個連駕照都沒有的人怎麼可能懂車子?

「咚咚咚……」

車子跑了一段距離,就在樂天的心剛剛放下來的時候,車子又開始搖晃。

這一次搖晃的幅度更大了一些,蘇紫萱也發覺了。

「什麼情況?」蘇紫萱主打開口。

「我剛剛問你了……」樂天攤了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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