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尊重前輩,家裏有錢了不起啊?」

「你家也有求人的一天,我告訴你!」

衛青池阻止吳芷出門叫人,一雙眼睛盯着胡靜玉,他還是想把事情控制在一定範圍內。

「胡老師,我尊重你,可是你並沒尊重我,你沒聽見我在跟你打招呼嗎?」

胡靜玉的男助理想上前,衛青池指着他。

「你想清楚!這是哪兒,我又是誰!?」

男助理看了胡靜玉兩眼,縮回去了。

胡靜玉被鎮了一下,看着衛青池一米八多的個子,肩膀又寬,劍眉星目英氣勃勃的樣子,正是自己喜歡的類型,心裏很不是滋味兒。

「我年輕的時候也漂亮,也有很多人爭着替我出頭,小丫頭,等你老了看誰還搭理你!」

林瀟撥開人肉屏風,挽著衛青池的手:「我有一個就夠了,不像你這麼博愛。」

胡靜玉楞了一下,來回指著兩人:「你們···」

林瀟也差不多畫好了,仰頭對衛青池說:「我們一起去凱哥那兒一趟。」

衛青池點頭,還是對胡靜玉點點頭:「胡老師再見。」

胡靜玉看兩人很幸福的樣子,想到自己失敗的婚姻,和無數次的獨守空房,情緒失控下砸了一支口紅,失聲哭起來。

出門林瀟就放開挽著的手,但是雀躍開心:「好幸福哦,我被保護了呢。」

衛青池左右睥睨,挺胸抬頭:「保護女朋友,我理直氣壯。」

林瀟雙臂緊收十指交叉豎在胸前,崇拜:「哇!男友力爆表。」

這時,走廊對面匆匆走來一伙人,這邊稍微讓出一條路,男女朋友也迅速恢復正常。

「你跟胡靜玉怎麼回事,一進門就發現氣氛不好?」

林瀟嘟嘴:「就是他老公生意上跟我爸爸有往來,但是欠了我爸爸好多錢,到期了還不上,她就藉著這次機會想求我做一做爸爸的工作,我說我向來不插手生意的事,她就不高興了。」

林瀟爸爸的公司雖然沒上市,而且本身也不在福布斯富豪排行榜上,但是在商界的地位,以及通過公司所掌控的財富、能量,在國內商界穩進前十。

胡靜玉的丈夫背景雖然很深厚,但是這兩年走背運,加上擴張的太狠,資金鏈已經很危險了。

衛青池就感嘆:「這兩年是有好多公司出問題,外部環境不景氣啊,也是全球化的弊端之一。」

吳芷在後面默默點頭,深有感觸。 御書房,龍椅之上,一身黑金龍黃袍,頭戴金冠的嬴政,似是在閉目養神。

跪在台階下的內侍,小心垂詢問道:「陛下,趙大人今日已經來了三次,問您接下來的行程,是否需要用到車輿……」

嬴政閉目擺手,「你們都退下吧,無論何人,都給朕像趙高一樣打發了。」

內侍退下,嬴政聽到殿門聲響,這才微微睜開龍眸。

連日來,他一直都在等待兩個地方的消息,哪怕已經派出李斯和馮去疾,嬴政還是專門安排黑冰台精銳,奔赴各地打探消息。

而咸陽城內,各方勢力,卻是一日三驚,對嬴政的政令實在是費解。

「你們都聽說了嗎,九殿下被封為給事中后,已經連續好幾天都沒進宮伺候了。」

「這都不知道,九殿下還在城外皇莊睡大覺呢!」

「睡大覺,開什麼玩笑,陛下怎能將給事中如此重要的職位,交給這樣一位皇子?」

「你瘋了,小心隔牆有耳,陛下不都是明旨頒布了嗎,不用九殿下隨時入宮侍奉。」

「可問題是,給事中不是閑職,九殿下一直養在宮外,什麼都不會,他怎麼當得了給事中呢?」

「是啊是啊,聽說李斯大人之子,都已經準備就任了,突然來這一出,這不是扯嗎?」

朝中大成們的話,都經過黑冰台,報到了嬴政這裡。

嬴政聞言,只是洒然一笑,並不以為然,因為他還在等待著李斯和馮去疾的消息。

只要來自匈奴和蜀地的消息一到,嬴政就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幹什麼。

至於趙熠,他壓根連門都沒出,對外面的議論,即便是聽到了他也懶得搭理。

【特么給事中又不是我要的,是陛下給的,有種罵陛下去啊。】

【你們這幫無聊的傢伙,如果真的能夠讓陛下給我貶官了,讓我去服役我都樂意!】

【居然還有人為李斯打抱不平,等你們知道李斯篡改遺詔,看你們啥嘴臉!】

嬴政意外聽到趙熠這幾句腹誹,不由得眼中厲芒閃過。

李斯敢篡改遺詔,自己什麼時候立下遺詔了?嬴政心頭勃然大怒。

太子之事,一直都是朝堂上的禁忌話題,李斯更是嬴政的肱股之臣,他有那麼大膽子,敢這麼干?

可還沒等嬴政仔細往深里去想,黑冰台內衛快速來到跟前。

「騎兵陛下,北地有消息到了。」

「呈上來!」嬴政立刻激動起來。

很快,黑冰內衛將從北地回來的人,帶到嬴政跟前。

黑冰武士跪倒在地,「啟稟陛下,北地情況複雜,除了匈奴危害我大秦外,還有東胡,月氏,甚至扶餘人,經常寇邊,但這其中,匈奴危害最甚。」

「但北地苦寒,無論匈奴人還是東胡等胡人,除了王庭之外,平日里都是化整為零,分散在北地各處游牧。」

「但一遇到塞外惡劣天氣,就會集中在一處,寇邊擄掠獲取過冬食品財物。」

「今年北地遭遇十年難遇的雪災,屬下前往北地查探時,北地四處都是齊腰的大雪。」

嬴政轟然起身,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北地之事,趙熠所言,果然非虛。

依著趙熠的計謀,解決北地胡人,根本無需勞民傷財,甚至還能夠給大秦帶來無數財富!

「報!」大殿之外,又有黑冰武士前來,蜀地密探已經返回。

「陛下,蜀地大旱,各郡縣官員,全都隱瞞不報,使得咸陽如今都沒得到消息。」

「當前蜀地旱情已經十分嚴重,但官員依舊橫徵暴斂,使得百姓流離失所,甚至形成難民潮……」

「什麼?」嬴政暴喝出聲,狠狠一張拍在龍案上,龍眸中滿是憤怒。

「快,傳李斯、馮去疾、馮劫等速速覲見,快去!」嬴政幾乎是咆哮著吼出這聲命令。

「諾!」內侍幾乎是飛奔著衝出大殿,不多時朝中重臣全部湧入朝殿之中。

這些天來,嬴政的所作所為,讓他們很是不快,但作為臣子,只能受著。

可是他們內心裡都憋著一股勁兒,準備好尋找機會給嬴政好好說道說道。

眼下就是一個大好機會,可嬴政沒給他們說話的機會,就直接劈頭沖大將軍蒙毅喝道:「對匈奴戰事,先停了吧。」

「啊?」蒙毅一臉懵,對匈奴作戰,是嬴政自己定下的戰略方針,整個大秦為此準備了很久,怎麼說停就停了?

秦人尚武,因為軍功是唯一升遷的機會,大秦幾十萬大軍,都等著在這場戰爭中大顯身手,卻沒想還沒開始就被直接取消了。

蒙毅忍不住問:「陛下,如今塞北幾十萬大軍枕戈待旦,隨時準備出擊,為什麼……」

「北地雪災,此時出擊,意味著什麼,還需要朕說嘛?」嬴政目光陰冷。

「啊?」蒙毅又是一臉懵,本來前線軍情,是軍方該調查清楚的,但現在蒙毅這邊都沒得到消息,就從嬴政嘴裡得到了情報,這怎能不讓蒙毅驚詫。

「李斯,你來說!」嬴政眯縫著眼睛,看向李斯。

李斯也是一臉震驚,他剛得到消息,情況與嬴政所言完全一致。

本來他是想待會兒再說的,可沒想到嬴政已經知道了,就只能如實稟告了。

「這,北地大雪,這可是大事,得虧沒有現在進軍,否則我軍必定損失慘重!」

「陛下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左相都還沒來得及說……」

「顯然陛下並不信任左相,這定然是黑冰台查的。」

朝臣們議論紛紛,看向嬴政的目光,變得更加敬畏,一個摸不透的君王,是誰都害怕的。

「蒙毅,告訴蒙恬,把斥候全都散出去,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讓他著重訓練,待天氣適宜,萬事俱備,朕會重啟北地攻略。」

嬴政之所以這麼說,其實已經有了更好的想法,但他還想多聽聽趙熠的心聲。

但是這種事情,怎麼能在大臣們面前說明呢!

解決完北地的軍略,嬴政又沖著李斯和馮去疾問道:「蜀地遭遇百年難遇的大旱,兩位丞相知道嗎?」

「呃……」李斯和馮去疾聞言,都臉色瞬間就白了。

蜀地大旱,他們都不知情,蜀地可是天府之國,大秦立國后,現有新建鄭國渠等水利工程,怎麼就會大旱呢? 「怎麼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看月老爺神色像不怎麼好!」凌清月一出來,墨盈瑩和清巒立即迎上去。

「沒什麼!」凌清月搖搖頭,正準備問開口說話時,一個小廝突然跑上前來:「姑娘!房間已經備好了,可以進去休息了!」

「走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凌清月跟着小廝腳步,往前面方向走去。

就在三人剛到屋子時,凌雨風陰沉着個臉走了進來,看着臉色不好的凌雨風,凌清月不禁問道:「怎麼了?」

「後面竹林里……」說到這朝周圍看了一眼,隨即說道:「等會我們悄悄過去!」

「嗯!」

夜半時分,四人悄悄出了門,由凌雨風帶頭,身影不停穿梭在各個屋頂上,不一會便到了竹林前。

「就是這裏了!」當四人剛站定,一股威壓朝四人方向掃來,頓時四人被一股強勁的罡風掃得直直後退,凌清月冷眼看向面前竹林,說道:「幻象!」

「什麼?這竹林是假的?」墨盈瑩驚奇道。

「恩,剛剛朝我們攻擊的罡風是裏面的人釋放出來的!那個人我們看不到!除非他願意現身!」

「什麼人?休想靠近這裏!還不速速離去,否則休怪老夫下手無情!」這時一道低沉略微有些沙啞的嗓音至四人耳邊響起,打斷了凌清月說的話。

「呵!你個死老頭!我到要看看,你怎麼個不留情!」凌雨風說完縱身一躍,一股黑色霧氣自手中釋放開來,瞬間以凌雨風為中心圍繞周身,隨即手一揮,霧氣立即朝聲音來源處攻擊過去。

「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小子!哼!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被我打成這裏第一百個躺在這裏面的!」

「哼!廢話真多!」說着凌雨風雙手一個上下三百六十度翻轉,隨即憑空出現一個以「夜」字為中心的三圓環黑色結印,待三圓合三為一,凌雨風立即將結印力量朝竹林裏面聲音來源處打去。

凌清月,墨盈瑩和清巒三緊隨其後,期間墨盈瑩輕身躍起,就在其準備釋放靈力對抗時候,一道玄氣幻化的利刃,陡然朝墨盈瑩劈來。

「小心!」清巒下意識驚呼,墨盈瑩這道突然出現的利刃帶來的勁風,腳尖輕點地面,隨即一個反向跳躍,口中不知說了幾句什麼,然後雙手迅速結出一個小型陣法,隨後只見周圍立即變幻出更多的竹子,將對方包圍在內。

「小丫頭!沒想到你還有幾分本事!不過……哈哈哈……」說到這,那道聲音猖狂笑起來:「不過你們想要打敗我,還是太天真了!」

「打敗你?哼!那豈不是太便宜你了?」凌雨風不屑道。

「老頭?」凌清月也不想和面前人過多糾纏,直接叫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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