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麼多年都沒有人找到我!」白昕聞言驚訝的說道。

「那是因為你沒死,對方留在你體內的東西,只有你死才會暴露位置!否則對方是沒辦法找到你的,我沒猜錯的話,你如果不是逃出來的,也不會弄得如此狼狽……」墨九狸直接說道。

「你……我……你怎麼會知道的?」白昕看著墨九狸不解的問道。

「你的傷告訴我的!你自己好好想想,想好了自己做決定,我先出去了……」墨九狸看了眼白昕說道,說完神識退出白昕的識海。

江老看到墨九狸站起身,擔憂的看著墨九狸問道:「丫頭,怎麼樣?昕兒她……」

「有點麻煩,但是我可以試試……」墨九狸看了眼床上的白昕說道。

「真的?太好了,謝謝你啊丫頭……」江老聞言激動的說道。

「現在謝還太早了,怎麼也要等她醒來再說!」墨九狸聞言看著江老笑了笑說道,然後拿出一顆丹藥給白昕服下去。

「好好,只要有希望總好過沒有的好啊!」江老開心的說道。

墨九狸和江老出來的時候,白老站在門口看著走出來的墨九狸,嘴巴張了張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墨九狸看著白老微微一笑的說道:「白盟主,我想要七星天葉草,所以我會儘力試試的,還希望到時候如果我治好了白昕,白盟主能夠割愛七星天葉草!」

豪門灰姑娘:惡魔奶爸找上門 「好,只要昕兒醒來,七星天葉草就是你的!」白老聞言立即說道。

七星天葉草如果不能救自己的女兒,白老壓根就不想要,沒有什麼比他的女兒更加重要的!

「我需要一些藥材和東西,麻煩白老你們給我準備一下!」墨九狸說道。

「好的,你說,需要什麼我馬上去準備!」江老走出來說道。 金昊欽聞聲轉過身子,朝疾步走來的樁媽媽頷首笑道:“是我,樁媽媽近來可好?”

“好,老奴很好!”樁媽媽一雙眸子裏水霧氤氳,聲音略帶激動,顫顫問道:“阿郎怎麼有時間過來?公務可繁忙?”

金昊欽點了點頭,嘴角扯了扯,應道:“是,公務在身,恰巧有個案子在桃源縣附近的,屬於州府與桃源縣的交界範圍,便順帶回府看看……看看三娘!”

樁媽媽滿臉感動,唯有金子不以爲意。

來看自己?

唔,哄哄樁媽媽和笑笑還行,但想哄自己,去,這藉口貌似拙劣了些。

金子只知道,這清風苑金某人可是十餘年不曾踏進過。

金子只知道,公務在身庶務繁忙的金某人只怕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心下明瞭,金子卻不點破,兀自悠哉遊哉地眯起眸子,曬着太陽!

“阿郎既來了,不如留下來陪三娘用午膳吧!”樁媽媽笑意盈盈道。

金昊欽卻之不恭,應道:“如此,有勞樁媽媽了!”

“阿郎這說的是什麼話,您來,老奴高興呢!”樁媽媽微帶嗔怪,見金昊欽願意留飯,心裏高興得不行,忙下去準備碗筷。

金子瞥了金昊欽一眼,暗道:這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跑到我這兒蹭飯來了,本該暢快舒逸的心情,都讓豬給拱沒了……

金昊欽臉皮也着實厚,明明感受到了主人家的不歡迎,還舔着笑臉在一旁等待開飯。

“三娘院中的花草打理得甚好!”金昊欽沒話找話。

金子一副欠扁的拽樣,淡淡應道:“是笑笑和樁媽媽的功勞。”

金昊欽訕訕一笑,看着藥圃里長得旺盛的草藥問道:“怎麼想起在院子裏種草藥呢?女兒家不都喜歡妍麗花品麼?”

金子聞言冷然一笑,睜開眸子看着眼前俊俏至極的男子,應道:“正常情況下,閨閣娘子都是喜歡妍麗花品的,但我一個久病臥牀之人,常年纏綿病榻,藥不離口,就是再妍麗的花品也無緣欣賞。日積月累的抓藥熬藥,這月例七折八扣之後,落到我苑裏,就像活生生被剝了一層皮,我這院裏再不自力更生種些草藥備用,真有可能連藥盞都端不上了!”

金昊欽聽完金子的話,只覺得似被人拿着一把尖利的匕首硬生生的捅進了心臟裏,那樣的感受,他只覺得渾身的肌肉都隨之刺痛、撕裂、麻痹,到最後竟是抽搐到無法呼吸……她這些年竟過得如此清苦麼?

不,母親她不會這樣待三孃的,不會……

若有,也是底下的人私自盤剝,母親,她絕不知情……

“三娘,一切……都過去了!”金昊欽顫聲安慰道。

“當然,一切都過去了,我挺過來了,以後,以後的以後,我命由我不由天,未來,我將會自己好好把握,誰都別想欺負到我頭上!”金子笑得雲淡風輕,但言語之間的柔韌堅定卻猶如蒲草磐石。

金昊欽心頭微微一凜,這樣的三娘,他不曾見過,更不曾在別的女子身上見過。

“三娘,我……”

“開飯了……”不等金昊欽開口,笑笑便扯着大嗓門跑出來,“請娘子和阿郎移步進正堂用膳。”

金昊欽只得將不及說完的話嚥下,金子佯裝不覺,起身甩了甩長髮,笑道:“開飯了,唔,我剛剛恍惚間又想到了一道新菜品,下次說與樁媽媽聽,做出來試試味兒!”

笑笑挽着金子的手往正堂走,眼睛透出精光,急急問道:“真的?什麼新菜品呀娘子?”

“你個饞嘴猴,一聽到吃的,就現形了!哈哈……”金子輕點了笑笑的額頭,隨後朗聲大笑。

那纔是發自內心,發自肺腑的笑,真的好美,好恣意!

金昊欽偷偷側首瞟了一眼。

飯桌上,金子自顧自的大快朵頤,唔,若是對面沒有了礙眼的人,她興許能吃得更開心些。

金昊欽有些不自在地扒着飯,樁媽媽見娘子對阿郎連眼角都不擡,連客氣和寒暄都不帶的,也稍稍有些尷尬。

不是上次還一起去州府玩了麼?

怎麼兄妹間的關係還這麼僵呀?

“阿郎,你試試這道蒸排骨,還是娘子提點老奴做的,不曾想換一下做法,竟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肉質鮮美,口感宜人!”樁媽媽拿起公筷夾了一塊放進金昊欽的碗裏。

“好!”金昊欽笑了笑,不客氣的將排骨送到嘴裏,“嗯,真的很美味,樁媽媽的廚藝愈發精進了!”

“阿郎過獎了!”樁媽媽眉眼間滿含慈愛笑意。

“樁媽媽和笑笑也下去用膳吧,我們都多大的人了,難道媽媽還擔憂我們吃不好?”金子終於受不了,停下筷子對樁媽媽和笑笑吩咐道。

樁媽媽有些微怔,娘子的語氣有些不悅呢,這是怎麼了?

笑笑卻知道娘子心裏對阿郎的態度,因便含笑對樁媽媽道:“娘子這是心疼媽媽做了一桌飯菜勞累了呢,這才讓奴婢們下去早些用膳!媽媽就不要辜負娘子的心意了,走吧!”

樁媽媽還待說些什麼,奈何硬是被笑笑拉了出去。

正堂內瞬間靜謐了下來,只有彼此用飯咀嚼的細微聲響。

金子喝了口湯,放下勺羹,又取過一邊的手帕抹了抹嘴角,擡眸看對面的金昊欽,“說吧,找我什麼事兒?”

金昊欽猝不及防,不曾想三娘如此聰明,開門見山地問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愣了愣神後忙放下筷子,正色回道:“三娘真是聰慧絕頂,阿兄此次來,正是有事情想請你幫忙!”

金子斂衽跽坐,將面前擺着的湯羹撤至一旁,獨自倒了一杯清茶抿了一口,一邊聽着金昊欽講關於案子的事情。

密林裏的屍體?

這句話飄進金子的耳朵時,登時讓她打了個激靈。

她腦海中頓時閃過那對藍眸殺手,應該是他們乾的吧?

“屍體的身份確認了?”金子心中波瀾迭起,臉上卻是平靜無緒。

金昊欽點頭,應道:“死者是折衝都尉上官大人。”

金子微微咋舌,這官職委實不小呢。

“死因呢?”金子問道。

“仵作驗不出死因,屍體表面並無任何傷痕,最後只給了一個含糊說辭,說是急病猝亡。因爲上官大人的身份比較特殊敏感,而密林又在州府到桃源縣的範圍之內,因而這案件若是不能給朝廷一個交代,只怕父親這個縣丞和府尹大人都會烏紗不保!”金昊欽蹙眉嘆了一聲,臉上滿是擔憂。

狼性嬌妻狠狠愛 “所以你來找我?呵呵,連仵作都驗不出死因,你憑什麼信我?憑什麼認爲我可以找出死因?”金子冷笑道。

“我相信逸雪,他說你可以,我便相信你可以!”金昊欽如實道。

阿呸,又是那個傢伙……金子翻了一下白眼,心裏的小小人兒狠狠的往辰逸雪身上踹了一腳。

(ps:求各種!求包養!) 墨九狸直接來到屋內的客廳坐下,然後寫下了密密麻麻兩張紙的東西和藥材交給了江老說道:「這上面的東西,每一種我都要10份,一個都不能少!」

「這麼多都要10份嗎?」江老聞言問道。

「沒錯,全部都要10份!」墨九狸點頭說道。

「好的,我這就去準備!」江老說道。

江老離開后,墨九狸和白老兩人在屋內,白老猶豫了下看著墨九狸問道:「丫頭,昕兒她好像是被那些人給……」

「我知道,我剛才檢查的時候看到了,我想白老也很清楚,就算白昕痊癒了,以後怕是也沒辦法家人生育的,這個白老應該清楚的!」墨九狸看著白老說道。

「我知道,我雖然是昕兒的父親,但是昕兒畢竟是女孩子,我希望昕兒醒來了,丫頭你能幫我勸勸昕兒,不管她如何永遠都是我的女兒,我能照顧她一輩子,讓她不要擔心!」白老看著墨九狸請求道。

「我會的!白老,你們知道傷害白昕的人是誰嗎?」墨九狸想了想問道。

「不知道,我和江老也是從昕兒剛回來的時候,身上帶著魔族的氣息斷定對方可能是魔族人,但是魔族向來神出鬼沒,特別在四重天獸族為尊,魔族極少出現,根本無處可尋……

昕兒自從回來后就一句話沒有說過,後來身體越發嚴重更加是昏迷不醒,再也沒有醒來過了!之前九重天丹神府的長老來看過昕兒,對方也說昕兒身上的傷可能是魔族所為,所以對方也無能為力……」白老聞言回憶著說道。

「丹神府的長老是自己看出白昕的傷是魔族所為,還是白老和江老說起了白昕身上有魔族的氣息呢?」墨九狸想了想問道。

「當初得知對方是來自九重天丹神府的長老時,我和老江就激動的不行,希望對方能為昕兒看一眼,看看昕兒是不是還有救,所以我們就將昕兒的事情全盤說了,自然也就說了昕兒回來時,身上帶著少許魔族氣息的事情……」白老聞言想了想說道。

「行,我知道了!」墨九狸聞言說道。

「丫頭,昕兒的病,難道真的跟魔族有關係嗎?」白老想了想問道。

「暫時還不能肯定,怕是要等白昕醒來才知道的!」墨九狸聞言想了想說道。

「好的,那就麻煩你了丫頭,對了,丫頭你叫什麼名字?」白老看著墨九狸問道。

「上官狸!白老,我有幾個手下還在剛才的會客室內。」墨九狸想到什麼,對著白老說道。

「我知道,我是把他們帶來,還是帶他們去休息?」白老想了想問道。

「帶來也行,或者隨便安排他們住下等我!」墨九狸聞言想了想說道。

「那我帶他們來這裡,住對面老江的院子就行了!反正這裡也沒有別人敢來……」白老想了想說道。

「好的,麻煩白老了!」墨九狸說道。

「那你坐會兒,我去帶他們過來!」白老看著墨九狸說道。 其實金昊欽自己心中也充滿說不清道不明的疑惑。

他不知道十幾年來沉寂不語的三娘是如何學會驗屍的,也不知道好友辰逸雪爲何如此篤定地告訴自己,三娘會找出答案……

眼前彷彿被遮起了一道幕簾,三孃的影子朦朦朧朧,不甚清晰,讓他產生一種霧裏看花的恍惚。

“不好意思,我想我幫不了你!”金子眯着眼說道。

金昊欽聞言臉帶慍怒,卻?而不發,他努力的深呼吸之後,勸慰道:“三娘,這個案子真的很重要,折衝都尉離奇在密林中死亡,若是不能找出真正的死因,兇手逍遙法外不提,便是父親的性命也堪輿,你難道一點也不爲父親着想麼?”

金子長長嘆了一口氣,真不喜歡這種被人拿捏着的感覺。

其實要她驗一具屍體沒有什麼困難,只是她心中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平日裏無事時,他們便巴不得離她這個不祥人遠遠的,楚河漢界地劃分清楚,到了需要她這個不祥人的時候,便拿出親情的那一套……

不過此次既然事關金元,金子倒也沒有掛起不理的打算。

“州府不乏有經驗老到的仵作,他們都沒有查出死因麼?”金子冷靜的問道。

“沒有,屍體沒有中毒,沒有體表創傷……”金昊欽隨即應道,見金子口風略有鬆動,他的眸子中也不自覺地閃過一絲興奮。

金子點點頭,說道:“我想還是得先去看看屍體才行,若折衝都尉大人真的不是自然死亡,那麼他的冤屈自然會通過屍體反映給我們知道。”

“那三娘何時方便?”金昊欽急道。

“我剛剛說幫不了你,是因爲我的身份是閨閣娘子,實在不宜在外拋頭露面。上次是因爲我確確實實欠了辰郎君一個人情,不得不還,而且父親因公事無暇回府,自然不會留意清風苑這邊。府中的規矩,想必你比我這個十餘年來不曾出過院門的病人更加清楚,人多口雜,衆人對我這號不祥人本就不喜,我當真不想再做些出格之事招人口舌非議……”金子笑了笑,眼睛依然眯成一條線。

金昊欽臉色有些難看,他沉吟片刻對金子承諾道:“三娘這點不必掛心,阿兄自會爲你擔起一切,你不會遭任何人非議!”

金子抿嘴笑了笑,道:“這樣最好不過了!”

兄妹二人達成協議,金子心情微暢,在笑笑的伺候下回到內廂換衣裳。

剛換好衣服,金子便似想起什麼,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臉頰,讓笑笑有些驚愕,不解問道:“娘子怎麼了?怎麼打自己呀?”

金子撇了撇嘴,含糊的說道:“我怎麼那麼笨呢,剛剛他是讓我去付出勞動力耶,我怎麼沒開口管他要工錢呢?哎,真是笨死了……唔,下次,驗一個至少要收個十五兩銀子纔夠本!”

笑笑聽得一頭霧水,只看到自家娘子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閃着星辰般的明暉,晶瑩而嫣紅的脣瓣輕咧着,露出標準而潔白的八顆貝齒,如玉盤無暇的容顏因興奮而浸染着淡淡的紅暈,真的好美!

不過笑笑若是知道自家娘子此刻的星星眼和差點流出嘴角的哈喇子全是因爲想到了某個掘財之道,不知道是否還會如此想呢?

金子在心中盤算得極好,剛剛又有了金昊欽的保證,想來以後要出府辦點什麼事兒也容易許多……

“笑笑,你這次就留在清風苑好了,樁媽媽一個人纔不會太孤單了!”金子斂容說道。

“那可不行,奴婢要跟着娘子一起去,雖然是跟阿郎一起,但路上娘子不能沒有個貼身之人照應着,奴婢和樁媽媽都不放心的!”笑笑忙道。

金子想了想,見笑笑眉頭緊鎖,知道讓這丫頭留下,多半也是留住人留不住心。

“那行吧,下次我讓馮媽媽多撥個人過來,不然我們二人不在,便只剩下樁媽媽一人,我實在不放心!”金子應道。

笑笑忙說這主意不錯,又幫着金子將髮絲挽好,帶上黑色的璞頭。

“每次看娘子扮男裝,奴婢都有一種錯覺!”笑笑含着笑細細打量着銅鏡中的俊俏容顏。

金子也在鏡中端詳着自己,伸手摸了摸肌膚吹彈可破的臉龐,挑了挑眉站起來,露出浪蕩子一般的壞笑,勾起笑笑光潔的下巴,玩笑道:“來,小妞,給大爺笑一個!大爺我重重有賞!”

“去,娘子竟這般打趣奴婢……”笑笑嬌羞躲閃,將梳子放在妝臺上,紅着臉道:“娘子等一等哦,奴婢先去換身衣裳,您可不能撇下笑笑跟阿郎偷偷溜走了!”

“快去快去,你這妮子當你娘子是做賊呢?還偷偷溜走……”金子搖了搖頭,忙催促着笑笑下去。

待一切收拾停當後,金子帶着笑笑與樁媽媽辭別,因爲擔心樁媽媽像上次那般,金子便不由多費了些脣舌囑咐,讓一旁的金昊欽忍不住偷偷看了她好幾眼。

不得不說三娘對樁媽媽和笑笑是極好的,全然不像一般的主僕。

什麼時候,她也能這般和顏悅色對自己說話?

思及此,金昊欽自嘲地笑了笑,自己竟會有這樣的想法,這樣的期待,不得不說,真是神奇……

馬車已經備好,金子掀開竹簾上了車廂,笑笑隨即跟在她身後上來。

金昊欽單乘一騎,在前面引路。

纔剛坐穩,馬車便動了起來,金子差點一個趔趄,往前撲了出去。

丫的,金子暗罵一聲。

笑笑忙貼心地扶住金子,又將軟榻鋪好,讓金子可以坐得舒坦些。

馬車出了城門,午後的四野鮮少人煙,視線所到之處,一片開闊,寧和,平靜。

春天的腳步在緩緩的流逝,這些天漸漸變得有些悶熱起來。

金子靠在車窗邊看着陌上的景緻,似乎眼底的綠色比之上一次,愈加蔥翠了。

遠處的山丘上,有成片成片的野花,在日光下,極致絢爛,空氣中氤氳着的是一股淡淡的花香。

頭頂當空的烈日穿透雲層,直直的曝曬着地面,彷彿伸手可觸那抹升騰而起的熱霧……

金子眯了眯眸子,放下窗簾靠在軟榻上。

吃得太飽,原來也會犯困的。

“笑笑,我眯一會兒,有什麼事兒便叫我!”金子側身往裏面靠了靠,吩咐道。

笑笑在榻邊跽坐,拿起矮几上的摺扇,打開輕輕的爲金子扇着風,一邊應道:“娘子睡吧,奴婢曉得!” 墨九狸點點頭,說完白老起身離開,不多時白老帶著白書,火瀾,和墨鳳走了進來,墨九狸看到火瀾三人說道:「要在這裡逗留一段時間,你們住對面等著吧!」

「知道了,主人!」火瀾三人說道。

「白書,你去一趟城主府,跟楊子威說一聲,告訴他在城主府等我們!」墨九狸想到什麼對著火瀾說道。

「好的,主子!」白書聞言說道。

就這樣墨九狸在煉丹盟住了下來,第一天墨九狸檢查了白昕的傷勢后,給白昕服下一顆丹藥,就在等待江老準備東西回來了!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江老才把墨九狸需要的東西準備好了帶回來,江老將手上的空間戒指遞給墨九狸說道:「丫頭啊,這裡面每樣你需要的東西,我湊齊了5份,你先用著,其餘的我讓人去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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